得到这个消息时,风夕和韩朴正在去往云州的路上,自风夕和丰息立下赌约后,风夕和韩朴便是和丰息分开走的,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晃着,风夕慵懒的眯着眼睛,而韩朴则皱眉思索着。
“哎,姐姐,这个会不会是他故意弄出来的?以此帮助白道消灭随教,得尽人心后统一武林做盟主?”韩朴扯着风夕道。
风夕被他一扯稍稍睁了下眼睛,“哦?朴儿如今也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了?”
韩朴不理风夕的调笑,“是不是嘛?”
风夕笑笑,“不是。”沉眸看了眼韩朴,继续道:“那狐狸可能会继续保持那仁心仁举的形象,蒙蔽天下人坐上那武林帝王之位。可他不会用这种手段。当年为了那帝王之位,他是堂堂正正地在东旦比兵法比阵法,如今也会堂堂正正的让群雄俯首。何况……区区一个武林盟主,于他还真是手到擒来。”勾唇一笑,“当然,手到擒来的前提是我不参与。”
回眸对韩朴的一笑中卷着张扬,眉眼飞扬,嚣张不可一世。令韩朴一怔,姐姐,我没能亲眼看到你握一国玉印征战天下,但我一定会帮你拿下这个武林。
不到一日,二人即赶到了云州,风夕韩朴二人一起潜入了兰家查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兰家如今守卫森严,有不少白道世家派人前来帮忙,以防兰家再受袭击。
与此同时,随教教主随蔓清也在随教大殿听属下禀报最新消息。
“禀教主,兰寒在江湖大肆宣扬我教偷袭兰家,歪曲事实,天州分教传来消息天州明家家主明月山已经动身前往云州。”
“禀教主,华州秋家家主也正前往云州。”
“……”
一番消息听下来,随蔓清脸色也愈加阴沉,无论是老牌的世家还是新晋的江湖新贵,居然全都在赶往云州兰家,“哼,就因他兰家受伤惨重,就偏听偏信他的一面之词,认为是我随教袭击于他?这就是江湖自称正道人士的智力?左护法,去以随教教令发本教主号令,兰家夜袭,非本教主所为,江湖白道爱信不信,若定要以此为借口行欺我随教之实,本教主静候!!”
左护法听此命令心神一凛,随即领命退下。
而另一教众则自山下赶来,跪于殿中道:“禀报教主,通天谷谷主传来信件。”
随蔓清妙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亦不明白怎么回事,展开信件看个清楚了,才道:“通天谷主愿助我随教。”
右护法不解的道:“这时为何呢?虽我教和通天谷同被皇朝武林划为黑道,但通天谷与我们素无交情,怎会在这节骨眼上有这作为呢?”
随蔓清挑眉一笑:“唇亡齿寒,黑白两道的分界越来越明显,那些自称白道的正义人士想剿灭黑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黑道中以我随教实力最出众,如今我们成为白道众矢之的,他们当然不敢坐视不管。哼……那些正道人士就是麻烦些,想对付本教主还要趁这么个理由。不过也好,本教主倒要看看黑白两道到底谁强谁弱。”
“随教主何必选一个两败俱伤的法子呢?”
温润的声音传入随教大殿,声音虽轻,但人人皆听得清清楚楚。随教众人皆惊,随蔓清镇定了心神,看着门口凭空出现的黑衣男子,万分戒备。这男子能自外闯入不惊动一人,甚至殿中皆是教中高手也没有发现,足见此人功力之高。
众人惊惧地看着一黑衣男子缓步走入殿内,端是笑如春风,意态优雅,从暗处步入明处,众人渐渐看清了优雅男子额际的一弯墨玉,随蔓清最先反应过来,猛然从椅上起身,不可思议地看住男子,“黑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