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给你?反正你技术好。不过我可不想给你踩在脚下当台阶,给个优待怎么样,带你身上?”
基德用下巴蹭了蹭罗毛茸茸的帽子,宽阔的手掌抚上罗的脖子,轻轻的揉着。
“早该给你带上链子,省的你去了个混蛋地方讨链子。”
的确是被狠狠的揪紧了心脏,不管是感觉上,还是实际上。
罗收紧了手指狠狠抠在基德的胸膛之上,他嘴角勾起的很明显,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终于能真的站在你的对面了。”
罗从地上捡起他新置办的大衣,比起基德的穿法,他把自己裹得紧紧地,整个人都埋在里面,
基德上去抹平了几分褶皱然后咧起嘴角恶趣味的在他脸颊的嫩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走吧。”
基德一手勾起罗的腰,罗也难得顺从的勾上基德的脖子就这么被抱出房间放在船舷之上。
再然后就是那仿佛挥手也是驱逐的告别了。
【至此为止,我是海贼,你是七武海。】
【对立,不容。理由不唯一。】
彼此驱逐出境,你死我亡。
——
罗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吵醒的,被步伐匆忙的那群该死的笨重的手下吵醒的,他忽然有些想念penguin还在的日子。
“白猎人斯摩格现在在城堡外,怎么办啊特拉法尔加大人!”
他挥了剑柄把那碍事的人挥到一边,扶正了帽子步伐平稳的向着门口走去。
别忘了自己现在是谁。
门缓缓的打开,又是那张两年间总是搅事的脸
“白猎人当家的,你到我的别墅,有何贵干?”
有些东西的余晖从脑海里散去,散去。
如今斯摩格称呼自己为LAW。
而那些曾经驰骋于一片海上的人,叫自己特拉法尔加。
这不是什么差别,而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的世界,和那时候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他敛起心神皱起眉头,依然招欠的笑出声音,却的确是,不一样了。
“彼此彼此,不是吗?”
——
此时基德正在和基拉一边包扎一边喝酒,说说才结束的那场战争有多激烈。
眼神忽然看见墙上那张有些发黄的统计单,上面鲜红的叉划掉了原本的赏金。
哦对,那东西不会再涨了。
基德动了动机械臂膀,又找基拉要了一桶酒咕噜噜的喝了下去,也大声笑的肩膀直抖。
船上热闹的很,现在所处的岛是个夏岛,基德最喜欢的流汗和炎热的味道。
和那个冰冷的,僵硬的,笑的漂亮危险的人不一样。
属于活着的味道,在新世界悠远奇怪的夜空下,风吹走了一个又一个船只,留下永不变的夏。
旧的回忆已经被烧光冰冻,新的对立熠熠生辉,
脑海里那成堆成堆的白骨里,似乎也有曾经深爱过的。
大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