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虔吧 关注:4,190贴子:283,988

回复:【双圣】新番又开——与尔同销万古愁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自沙一个~
表示写了很久 贴出来也就这么些么
后面还有一节
或许明天更


IP属地:山东48楼2012-03-12 21:02
回复
    看了有两个孩子都提到
    迟春的药是给平清配的
    但平清的毒他自己完全可以解 迟春只是要夺得家主继承权 这只是他整个计谋的重要部分
    因为姬平清背后的人 可是当朝权贵啊


    IP属地:山东49楼2012-03-12 21:06
    回复
      2026-04-23 01:10: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看在精了的份儿上。。。
      我今晚就勤奋的再更一点吧


      IP属地:山东57楼2012-03-13 19:06
      收起回复
        我人在青岛啊……-_-|| 本来那天晚上要更的但是喝酒去了没更成


        IP属地:山东来自掌上百度58楼2012-03-16 15:27
        回复

          啪!
          失手滑落的碗勺碎了一地。床前奉膳的小丫鬟募得回神,红霞淡抹的双颊衬着一对眸子羞怯失措的望向床侧。阮迟春锦衾薄被,只着一件棉白的中衣。松松的系了发端处阖目睡着。这动静响起来的时候,阮迟春只眉稍轻颤了一下。他太累,连一睁眼的力气都欠奉。
          顺儿端着刚煨好的药轻手轻脚的踏进来,抬眼就见迟春床前呆立着的娇小身影,绞着手指,脚下一地碎瓷。轻哼了一声,走过去瞥了一眼道:“还看!还不赶紧收拾了。”
          小丫鬟本是前宅来的,在阮家家仆中算是有些地位的,平日连西园的门也不屑得多看两眼。眼前被顺儿呼喝了两句,竟也只是微垂了头,无声而退。临回头那一眼锁住床上的身影,难掩的含羞带俏留恋不舍,顺儿冷眼在一旁看了,满脸不耐。
          阮迟春终是被吵醒,仍闭着眼,只侧了侧了身蹙眉道:“又怎么了?”
          顺儿回身贴到床前,轻道:“无事,又碎了个碗而已。”
          迟春轻叹:“几天功夫,碎好几回了。”
          顺儿淡淡道:“叫我说,把这园子再封上一回,保准一个也再碎不了。”
          迟春闻言轻笑,顺着来声儿的方向轻轻一拍,下一刻就落入一双微凉的手。手小而柔软,指腹在掌心扫过,那熟悉触感和从前毫无二致。阮迟春捏了捏那掌心,道:“发的什么脾气?我这样,不好?”
          顺儿老实的摇摇头,眼中满是疼惜:“少爷从来都是最好的,一个皮相而已,何苦要受得那份罪。少爷……”
          迟春微抬了抬眼,伸手拍拍他的脸笑道:“你倒是长大了不少。”心下一定,问道:“秦太爷呢?”
          顺儿道: “休息去了,这几天把老爷子累的可不轻。”
          “嗯,好生伺候着……”略一想,又问道:“姬公子那边儿可有话?”
          “一切安好,前两天脱不开身,就托少爷相熟的那人去送了。”
          “嗯,”阮迟春细秀的指尖在眉间点了点,闭眼思忖片刻之后,道:“我有一件要紧事要嘱咐他,旁的人信不过,我要你拿着那信物亲自去一趟。”
          顺儿道:“要我捎话么?”
          迟春摇头道:“信我早已写好,封了搁在书阁里,你须得亲自交到他手上,切勿落到旁人手里。”
          顺儿少年持重,轻轻点点头。阮迟春眸色中浮出一丝欣慰,交代完这些事又觉得乏困。
          见他又要闭眼,顺儿急道,“又要睡了么?可是药刚好……”
          阮迟春一摆手,阖眸含糊道:“放着吧。这药吃不吃也没什么要紧……别放旁的人进来了……”
          顺儿无奈,只得伸手将迟春的锦衾往上提了提,就端着碗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上屋门,转身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就匆匆的出了园子。
          屋后垂枝海棠遮蔽的廊沿转角处,微风拂过,一角天青锦衣垂摆凸现。
          阮良凌已经整整两日没阖过眼。自阮迟春洗髓焕肤功成的消息在阮家大宅里炸开,他仿佛被抛入了一个梦魇。
          阮铭风作为本家代主事,带着夫人几乎像屁股着火一样的冲进西园。彼时迟春刚刚沐浴过,陷入倦极之后的深眠中。秦老头坐在一旁冷眼瞧着,阮铭风深若沉潭的目光紧紧盯死床上人,面上力持淡然,内心早如狂风巨浪,将过往种种及苦心经营卷的天翻地覆七零八落。
          喉结微动,阮铭风闭了闭眼,终是无言,一抹多年未曾出现在他志得意满的神情中的晦暗渐渐浮现。阮二夫人深知丈夫其中滋味,不顾矜持的伸手握住丈夫的手,只是这对相濡以沫多年的夫妻此刻感受到的,只有对方掌心的冰冷。
          阮铭风回前宅之后,在书房闷了一整晚。翌日清晨,阮良凌心下惴惴的去了,一推开书房的门,触目都是撕碎了的医典残卷。阮良凌被那场景吓得不敢出声,只垂首敛眸在一旁站着。
          阮铭风似是完全没看见他一般,任由日光将他此生最得意最骄傲的杰作孤寂的笼在阴影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阮良凌的双腿都好似麻木的没了知觉。父亲清寂疲惫的声音终于响起,却只说:“去吧,让为父一个人呆着。”
          


          IP属地:山东64楼2012-03-24 00:10
          回复

            阮良凌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退了出去。脑海中一片空茫,偏有那人的身影交错叠迭,勾唇莞尔的,清雅绝伦的,无谓轻叹的……
            “二少爷?”一个声音从旁唤道。
            阮良凌从纷繁紊乱的思绪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阮宅的总管阮济。阮良凌扯出一个勉强笑意道:“何事?”
            阮济犹疑道:“二少爷这是……也来看大少爷的?”
            阮良凌微微一愣,心底募的一沉,眼前那青砖乌瓦幽绿墙芜,不是西园还能是哪里。阮良凌咬着唇不答话,在周围略略一扫,发现往日清冷敝落的院子忽然多出许多前宅和东园的人,三五成群凑做堆的小声儿嘀咕着什么,有的还对着西园里那座宅子指指点点。
            阮良凌眉头狠狠地攒在一起,口中冷厉道:“都闲的没事做了么?”
            早有眼尖的丫头悄悄的退了,脚下稍慢的都挨了阮良凌的眼刀。阮济瞧着良凌的脸色,小心道:“二少爷不进去看看?”
            阮良凌偏头不耐烦的睨了他一眼,未答话。阮济一见拂了二少爷的逆鳞,当下就躬身垂首的退了。阮良凌等他走远,朝院中远远张望了一眼,脚跟一转就顺着院墙向着园后去了。
            不知为何,就算百般不愿承认心中的那份急切,仍是按捺不住想要见他。又不愿意旁人看见,一向眼高于顶的阮家二少爷居然翻墙而入。顾不得被泥土污了京城纨绔里时兴的袍子,阮良凌悄悄的躲在迟春的屋后。间或听见迟春和顺儿的细语,却不十分真切,又无法拉下脸面做出偷听的事,只得木然的站着,等着。
            直到响动传来,看见顺儿消失在院门外的身影,良凌才攥了拳,绕到门前轻轻推开了那道掩紧了的门。
            明明是来过数次的地方,却哪一次都不如这一次来的紧张。阮良凌轻轻踏在光洁的青砖地上,屋内静的仿佛只剩了他鼓噪失稳的心跳声。他闭眼定了定神,就举步朝阮迟春的床边走去。
            转过屏风,触目就是床上朝外微侧着睡着的身影。未及近看,阮良凌就顿住了脚步。
            午后日暖,阮迟春的薄衾盖了大半个身子,却曲了胳膊于脸侧。由于他一直清瘦,脸小而尖,是以良凌一时看不真切,但那截袖卷于臂弯中偶露在外的藕白小臂,好似凝了盈盈玉色一般。
            阮良凌呆呆的盯着那截小臂半晌,脑袋里浮现的全是以前阮迟春病态的肤色。为何?这……这是不是他?这不是……这怎么可能……
            阮良凌不受控制一点点的挪进,终于将那张浅眠无声的容颜罩入眼底。
            原来,他真的是……大伯的儿子。原以为他总是笑着,是厚脸皮不知所谓,现在才知,那微翘着的唇稍,生就一副怎么也止不住的温柔笑意,就如阮明銮的毫无二致。只不过大伯总是冷着个脸,是以无人敢长时间瞩目在他的五官上。迟春则不同,他平日任人搓扁揉圆毫无怨言,仿佛一个没有脾气的泥娃娃一般。
            而此刻,仿佛失了血色,那两瓣薄唇仿若粉梅初绽。眉疏而清浅,微微的挑着。鼻端圆润,少了几分男子的削挺。阮良凌细细的端详着,他从未这般仔细的看过他的长相,如今觉得陌生的直叫他心惊悸动。果然是洗髓焕肤之效么?那肤色如雪般莹白剔透,却不似病态的苍白,颊边仍透着两抹红粉。阮良凌看着,竟觉得心中莫名一轻。
            平日里总是微眯着的眸色,也好似被玉色肌肤衬得,愈发的浅淡了,却清澈通透,只是……这般清明冷静,还带着一丝丝的疑问和促狭……促狭?
            “茂儿……”阮迟春不徐不疾的开口道:“就算为兄今非昔比,也不用这么喜欢的要亲上来吧。”
            阮良凌脑中的某根弦瞬时崩断,理智回笼的他终于发现,由于看的太过仔细(其实是太忘我吧 →_→),他和迟春距离近的几乎呼吸交错,鼻尖相抵。一瞬失神之下,阮迟春的手指已抚上良凌的脸侧,轻柔的划过,略嫌暧昧的轻道:“好看么?”
            阮良凌倏地爆红了小脸儿,劈手抓住那两根手指按下,猛地直起身强硬道:“本少爷……本少爷只是来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软脚虾,你少自作多情。”
            阮迟春浅色的眸子锁住他,笑道:“那是不是呢?”
            “哼!你少得意。你……”阮良凌心绪紊乱,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只得道:“别以为换个皮相我就能多看你两眼了,做梦!”
            “哦?”迟春道:“那先把为兄的手放了,再骂也不迟。”
            阮良凌一惊,才发觉手里仍是紧紧攥着阮迟春的指尖。好似烫手一般的甩开,又极力掩饰着心中那一分难辨的空虚,站了一会儿才发觉,如今在他的注视之下,他除了局促只剩局促,曾经的从容倨傲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失落重重的袭来,阮良凌内心血流成河,转身夺门而出了。
            阮迟春看着他有些仓皇的背影,笑容不变,只多了些疼惜,喃喃道:“对不住。”
            ===========================我是深夜更新的分割线=====================
            RT
            好像只歌颂了某人的整容成果了 =。=


            IP属地:山东65楼2012-03-24 00:10
            回复
              困死了 下回会有大变动大进展 我努力码字 表着急哈


              IP属地:山东66楼2012-03-24 00:17
              回复
                迟春的唇型是我最爱的那种*^O^*


                IP属地:山东来自手机贴吧69楼2012-03-24 07:27
                回复
                  2026-04-23 01:04: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正当阮迟春一手缔造的传奇以西京为中心渐传于世的时候,汴梁太翁那里早收到这一消息,回信儿也一早传来,为太翁亲笔手书。由于年事已高目力不济,阮家太翁已许久不碰笔墨不翻书卷,今次这封回书写的歪歪扭扭,有些字都挤做一团,即便如此,阮家全族上下无一人敢轻视这逐字逐句的分量。
                  阮迟春经过几日的修养,终于恢复了气力。却更加深居简出,极少踏出西园的门去。眼看冠期就在近前,秦老头终日张罗忙碌,量裁定制迟春的冠服,连带着顺儿也是一天见不着几面,将冠者反倒闲哉。
                  只是西园清静不在,院门口三五不时的传来姑娘妇人的窃窃私语,迟春蹲在药园里埋首侍弄药草全然不觉。谁知窃窃私语渐渐就升级成了叽叽喳喳,女孩子相互之间的嬉闹调笑,全无忌讳一般。阮迟春性子淡薄,听见也当没听见,后来聒噪的实在受不了,才皱了皱眉起身回头看去。
                  他本是冷脸冷眸,奈何于晨光中面似美玉无暇,又生着一张翘唇,任谁也看不出他满心不喜。于是丫鬟妇人们都在他回头一瞥之下,春心荡漾的羞跑开了。
                  阮迟春……罢了,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就行。
                  “少爷少爷!”顺儿一溜小跑回来,喘的小脸儿绯红一片。
                  迟春这才展颜,抬手敲了敲他的头笑道:“何事慌慌张张,让人看了笑话。”
                  顺儿却笑不出来,他拍拍胸口平复半晌,才一字一顿道:“刚前宅叫人来送信儿,说是大老爷要回来主持少爷的冠礼,两日……就到。”
                  阮迟春闻言一愣,笑意微滞,敛眸淡淡道:“知道了。”
                  晴空洗碧,西京一连数日晴好,日头暖烘烘的熏着,叫人舒服的直想睡过去。
                  顺儿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儿,轻轻打了个呵欠。抬眼偷瞧了瞧身边站着的人。阮家大少爷,阮铭峦唯一的儿子,今日舍了他惯穿的素白深衣,换作靛青织锦燕服,头发难得齐整的梳了小髻。双手抄在宽袖中,深情温和淡然。身后一步远处,并排站着秦老头和阮家管事。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阮铭峦的车驾终于转出街角朝着这边来了,阮迟春看着,眸中漾出一抹光彩。马车徐徐而停,顺儿立刻搬了脚凳上前。迟春微垂了头,在车前站定,揖礼道:“父亲。”
                  等了小半刻,车帘微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了车帘,阮铭峦躬身下了车,正站在迟春眼前。迟春身形端正,又带着十二分的恭顺,他淡色的眸光如平湖涟滟,抬眼看了看阮铭峦,正与他的目光对上。五年多了,迟春想,我已经长的快如父亲一般高,不用极力的抬头也可将他眸底的轻蔑淡漠瞧的一清二楚。
                  阮铭峦却是仿佛初见一般,盯住阮迟春看了半刻。相较于其它年近不惑的男子,岁月仿佛停驻在了他英挺的脸庞上。昔日西京盛名久负的阮家儿郎,风神俊朗,如今再看也不遑多让。只是迟春与其一脉相承的那弯翘唇却半丝笑意也未沾染。
                  阮迟春不由垂首避开了那视线,也避过眼底的一层失落,道:“父亲,一路辛苦了。”
                  见他垂下头,阮铭峦并未收回那打量的目光,迟春的变化比他想象中给他的震撼更甚,面上虽一贯的冷漠,却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只是……阮铭峦微簇了眉峰,到底那双眼睛,像极了那个女人,令人生厌。
                  “咳咳……”秦老头从旁咳了两声,阮铭峦听见转头看了他一眼,才隐去了烦躁的神色,从喉间挤出一声,算是应了阮迟春的话。
                  迟春好似对这般敷衍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略略一侧身,抻袖遮住手举至车帘前,道:“母亲,辛苦了。”
                  还不等车里人应了这话,阮铭峦抬手隔开迟春,道了声:“云佩。”阮迟春身子微僵,怔怔看着自己被档开的手臂,喉中涩然发苦,脸上终是挂不住笑意,只得退了两步安静的站着。
                  有妇人轻踏绣鞋下车来,莲云勾缀的纱衣笼着杏黄褙子。阮迟春未抬头,正沉郁间,一双肤白圆润的手伸过来,轻握住他的腕间,女性温柔的声线中却是难掩惊诧道:“这……真是迟春么?洗髓焕肤难道竟是真的么?”
                  


                  IP属地:山东76楼2012-03-25 21:17
                  收起回复
                    本来有个略更,但是嫣红不让发……
                    所以我准备再攒攒


                    IP属地:山东来自掌上百度84楼2012-03-29 19:28
                    回复



                      IP属地:山东85楼2012-03-29 20:01
                      回复

                        汴梁,殿前司都指挥府。
                        “报!”门外兵士大声道。
                        “进来。”男人搁笔,轻吹了吹手里的折子,墨迹新落尚有阴渍。
                        兵士推门而入,禁军墨色常服,手中抱剑揖礼道:“报殿帅,已查到大公子下落。”
                        男人闻言抬眼看了看他,神情晦暗不明。他将折子扔在一边,缓缓起身离了案前踱步到他身侧,抬起一只手搁在他的肩膀上,过了半晌,才问道:“……活着么?”
                        明明那只手没用半分力气,却无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兵士垂着头,额头冷汗涔涔,心里计较了一番才回道:“目前,还活着。”
                        话音刚落,那只手忽的发力,兵士猝不及防,只觉肩头重逾千斤,双膝不稳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男人并为未手,而是稍倾了身子冷声道:“什么叫目前还活着?”
                        “回……回殿帅,属下们是在西京的一座民宅后巷发现大公子的,公子他……他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属下见公子肤色有异就找了大夫来看,说是……是中毒了。”
                        “中毒?”男人声音陡然高了两度,冷笑道:“你跟本帅说公子中毒?”他一探手揪住兵士的前襟,轻轻一提就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阴鸷的眸光盯住他的眼睛道:“府中谁人不知大公子擅毒,师从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唐家堡(狗血了 →_→),如今你叫本帅如何相信?”
                        “殿帅息怒!属下已派人将公子护送回府,殿帅亲见便知真假!”兵士一张脸吓的白煞煞的,口中急道。
                        男人看了他半晌,一甩手将他扔到一边,冷道:“谅你也不敢瞒骗于我。加派人手日夜兼程将公子接回府来,另着我印信,快马送至唐门请公子的师父过来一趟,就说公子性命堪忧请他前来相助,去吧!”
                        兵士连忙叩首领命而去。男人沉着脸色,看向窗外。廊下朱漆笼子里的金丝雀扑棱了一下翅子,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啼。
                        说好了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儿的,难道还在做梦不成?
                        第三天天还未亮,昏睡中的姬平清就被带回了都指挥府。下人一路通传,殿帅罗彦璋得报,只穿着中衣外披一件袍子就直冲到姬平清的卧房。
                        屋内灯火冉冉,少年无声无息的仰卧在床榻之上。罗彦璋屏住呼气来到榻前,见他乌色面具好端端的覆在脸上,心底微微一松。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含在口中,才伸手去揭那面具。


                        IP属地:山东86楼2012-03-29 20:01
                        回复

                          姬平清双目紧闭,长睫垂影成扇,仍遮不住眼下隐现的毒气。挺直的鼻尖蒙了细汗,颊侧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紧抿的薄唇呈乌紫之色。若换做别人必是恐怖骇人的面色,竟让姬平清显得几分冷魅。
                          罗彦璋的眸光在姬平清的脸上游移不停,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那形容娇好的侧脸缓缓抚过,口中轻唤道:“清儿……清儿?”
                          那声音极尽温柔缱绻,而眸底却一片冰寒。他轻道:“清儿,回家了。睁开眼看看义父,嗯?”
                          姬平清没有任何回应,如果不是鼻息仍在,罗彦璋几乎都要以为躺在眼前的是个死人。见他不应,罗彦璋顺了顺他额前粘着汗的几缕黑发,一挥手屏退了屋里的其他人,接着伏下身子在他耳畔轻道:“你看,你终究还是回来了,这便是命。”
                          =====================我是贴图也要略更的分割线=====================
                          爪机党们对不住了啊~~~


                          IP属地:山东87楼2012-03-29 20:02
                          回复

                            罗彦璋一摆手,早有下人奉茶,罗彦璋就同他一道坐在厅下,端着茶盏啜了一口,罗彦璋道:“可有解了?”
                            “未有。”唐坤直白道。
                            啪!
                            罗彦璋手中的茶盏拍在桌上震得一跳。罗彦璋怒极反笑,轻道:“唐大侠是看本帅闲的消遣么。”
                            唐坤叹了口气,道:“在下忙活了这两日,才把平清身上的毒大部分都弄了个清楚。此毒原本在下再熟悉不过,是平清十七岁时自制的一种毒,当时殿帅用此毒施计大败南唐来犯,殿帅可还记得?”
                            罗彦璋闻言道:“记得,本帅叫它十七彰(← 取名废在此)。”
                            唐坤点头道:“是十七彰。但又不是十七彰。”
                            罗彦璋皱眉,道:“何解?”
                            唐坤道:“配制十七彰的各味药物本身并未变化,但其中的配方却变了。有可能是配药的分量,亦有可能是炼制的顺序。”
                            罗彦璋道:“哪里变了唐大侠看不破?”
                            唐坤听他一问,不由的叹了口气,正戳到痛处不禁出口成脏:“知道个锤子!这配方一共七种药,千变万化,要想知道是哪里不对浪个那么容易呦!”
                            罗彦璋听他抱怨又要发怒,唐坤眼角一瞥,抢先说道:“殿帅莫急!莫急!虽无法完全解读,暂时抑制一哈儿还是要得滴。在下已经给他服了一些解药,保他一年半载性命无忧。”
                            罗彦璋冷哼一声,道:“唐大侠觉得本帅会有一年半载的时间等你解毒?”
                            唐坤立马道:“不是这个意思撒,给我一两个月的时间,一定没得问题!”
                            罗彦璋的脸色冷的能刮下霜,瞪了唐坤半晌,也别无他法,只得由他一试。
                            第二日散了朝。罗彦璋头一次没有急匆匆的出宫跳上轿子回府。慑于都指挥使的脸色,诸文武百官纷纷绕道而行,以免拂到罗彦璋的逆鳞。殿帅大人沉着脸,不知在想写什么,直到一只手拍上了肩头,心头一跳猛的回过头。朱衣大带映入眸中的一瞬,那紧绷的敌意才散了去。瞪了一眼,不满道:“愈发没有规矩了。”
                            那人却嬉笑,道:“天佑兄一脸愁色,我瞧着心急就忘了别的,别生我气哈。”
                            罗彦璋瞥他道:“如今好歹也是朝中重臣,今后端着点儿,没个正型。”
                            “是是是,”那人忙抱歉揖礼道:“哥哥教训的是。不过,我听人传,你府上出了事?”
                            罗彦璋脸色一瞬警觉,又一想自己也并非下了封口令,况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就应了一声:“嗯,清儿出事了。”
                            那人一怔,不由道:“清儿?怎么会?!你就差把他揣着随身带了,怎么会出事!”
                            听他如此说,罗彦璋心里烦躁又起,旁人自是伤不了他,若是他自伤我又有何办法。
                            “那……有救了么?”
                            罗彦璋闻言摇摇头,道:“去蜀中请了他师父来,也不是很有办法。”顿了一顿,转头看他道:“则平……”
                            那人被他看得一愣,道:“大哥有话直言。”
                            “不若……你替哥哥求个御医来看看,清儿是我义子,我去求官家恐怕不大合适,你说话一向颇有分量……”
                            那人一听,点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得,又道:“御医不是求不得,只是太医院的阮家兄弟最近都回西京老家去了,其他的又都医术平平,恐难胜任。”
                            罗彦璋眉峰微蹙,道:“究竟何事如此重要,居然让两位太医都回老家?”
                            “阮铭峦之子,阮家嫡孙的冠礼。居然朝中礼部尚书王大人都被请去当正宾。”
                            罗彦璋道:“排场倒是很大,一个区区的太医面子不小。”
                            那人摆摆手道:“天佑兄有所不知,阮家太翁当年也是为了官家立下大功,这点分量还是有的……对了!”那人忽的伸手抓住罗彦璋的胳膊,急呼道:“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想到什么了?”罗彦璋轻斥道:“一惊一乍的,有点儿一朝重臣的自觉没有!”
                            “天佑兄可知阮家那个嫡长孙的事?”
                            罗彦璋一愣,道:“我如何知道西京小儿的什么事。”
                            那人唇角一勾,道:“那是天佑兄闭塞了,现在天下谁人不知杏林世家,西京阮良逸当世奇才,洗髓焕肤改头换面,如今已代阮家太翁得家主之位。”
                            “洗髓焕肤?”罗彦璋不以为然的一哂,道:“无稽之谈。”


                            IP属地:山东94楼2012-04-04 20:55
                            回复
                              2026-04-23 00:58:4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人按住罗彦璋,正色道:“并非无稽之谈,世人言之凿凿,是确有其事。试想这等事都能办到,还怕他救不了清儿?”
                              罗彦璋听他所言,也有几分心动,遂道:“那这阮什么的小子现在何处?”
                              “还在西京,左右我最近也无事,不如我去替你请了来。”
                              见他双眸微亮,一副兴致颇浓的样子,罗彦璋不由得露出一分笑意,拍拍他握着自己的手,道:“如此,就有劳则平了。”
                              事一敲定,两兄弟把臂而谈,一直行到宫门口才要道别。罗彦璋看了看他,眸光里含几分郑重殷切之意,那人敛笑道:“天佑兄宽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罗彦璋点点头,转身上了轿。那人站在宫门口,一付兄友弟恭之姿的送罗彦璋走远了,眯了眯眼,勾唇一抹邪魅之色浮出唇畔。
                              等回了府邸,许是有了新的希望,罗彦璋心下微澜,朝着姬平清的卧房去了。日头还高,房间内一片寂静。有小丫鬟趴在平清的床尾打瞌睡,听见罗彦璋的脚步声募的一睁眼,还未及行礼,罗彦璋就一挥手将她赶了出去。
                              唐坤虽无法将毒彻底解了,但终究缓解了一二,是以平清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罗彦璋在床边跪下,仔细的看他。又唤道:“清儿……清儿?”
                              姬平清仍是双目紧闭,他生的太好,以至于常常令人不自觉的看呆了去。罗彦璋的手指顺着他散在枕边的墨发,一寸一寸的抚上去,到耳边的时候堪堪停住,望着那圆润皙白的耳珠发呆,口中又道:“如意,你连清儿也不肯留给我么?”
                              轻轻执起一缕发,又猛的一扯,使得姬平清的头向着他的方向歪了一歪,然而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罗彦璋阴了脸色,期身上前,凑到他的耳畔狠道:“你不是要那东西么?如今还没到手,就想死了么?那怎么成?”
                              他抬手拂过他的唇瓣,冷笑道:“不会叫你如意的,等到西京的那个小子一来,你就得乖乖的醒过来了。”
                              被褥之下,姬平清的手指不易察觉的微微一动。
                              ===========================我是今日更毕的分割线=====================
                              我知道我剧情进展的慢~ 我知道~
                              另外附图 玛瑙串珠青玉鱼坠子

                              


                              IP属地:山东95楼2012-04-04 20:5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