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个倔强,死心眼的人啊。一直不想承认格调没了的事实,虽然关门的那天我也在店里。但是回溧阳那么久我都不愿意想起。今天小猛给我发来一张格调盘给别人装修后的样子,那再也不是在常州被我视作家的地方了。已经完全变了样。小猛说什么时候来常州啊,来这边店里让你王欢爸爸给你弄头发。我说格调没了我再也不去常州了。小猛说也对感觉不一样了。我知道王欢爸爸新开的店很好很大,爸爸也经常说要来接我去新店玩,我都拒绝了。其实大家都在新店,但是我就是不愿意去,我总是说白云的格调才是我的家。王欢爸爸也拿我没办法,说我缺心眼。对啊,我是缺心眼啊。白云的格调是我去城建念书第一天就踏进的地方,记得即使我是住宿生,每天都要偷跑出来去格调洗头,哪怕后来离开城建,也是定时回常州,回格调。爸爸每次都说小唐是店里的VIP,也是店里的工作人员。每次只要我是吃饭时间到店里,总会多一副碗筷,也会加菜。明子一天一天的喊我踩着饭点去。每次我回家带了零食回常州,只要回了格调,我就可以少拿一大半东西,记得有一次邵子把我的肉松偷吃了,完了还不忘记告诉我肉松有点咸,齁着了。每次我没事做待在店里的时候爸爸和小猛总爱给我讲东北的荤段子,还有爸爸发明的一个大别。不然就是一起打地主,每次还是五毛五毛的来,来几个小时才输两三块。太多太多的回忆,经常在大家忙的时候泡面馋他们,在大家忙的时候我还要给别人洗头,吹头发。当然爸爸会在间隙的时候带我出去抽根烟。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再也不会起常州了,即使那里还有我放不下的人,我也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