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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用手把智额前垂下的头发撩开,【在家等我一会儿,店里有些事一定要过去处理一下。】,智点了点头,手脚仍旧被丝巾仔细地捆好,为了防止他犯病的时候弄伤自己。
走进Joy,一切如常,只是背景音乐取代了智的歌声,润的目光落在小舞台后边的画上,海风吹拂下紧紧相依偎的两个孩子。
智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润?】,然而走到他面前的却是两张陌生的面孔。
【这个就是松本少爷的小情人?】陌生男子走到床边挑起智的下巴。
【快点儿干活,那边拖不住太久,被撞上就麻烦了!】另一个人带上橡胶手套,从包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按住他。】
【都被绑上了不用我费力气。】虽然这么说着,却伸出手来抓着智企图挣扎的手腕。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乖,给你些好东西!】说话轻浮的男子奸笑着,看着同伴把毒品注视进智的静脉,【你不是很想要的么?别勉强自己了。】
【不,不要啊!】智眼角淌出眼泪,却无力挣脱,眼睁睁看着冰凉的针头刺入血脉。
被毒瘾满足的快感占据,智觉得身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意识逐渐进入一种昏迷状态,眼神涣散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喂,给他来点儿更刺激的吧。】男子坏笑着把智拖下床,扔在地上,将他的双手扬过头顶捆在窗台上,扒下了上半身的睡衣,冰冷的水扑面浇来,顺着头发滴滴答答灌湿前胸,智清醒过来,扭动着身体像脱开,身边满是打碎的玻璃杯碎屑,等感到疼痛的时候已经有血流出了伤口。
【快走!】带着手套的男子冷冷地看着玩得起兴的同伴,【吓唬吓唬松本润就行了,做太绝了小心他反咬你一口。】
【真是的,可惜老子只喜欢玩女人,白瞎了这么个清秀的摸样。】掏出手机照了张照片,两个人离开了。
接到不知名的彩信时候润觉得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开车回到的住处,还没冲进房间就大声喊着,【智!】
【不要开灯!】智咬着牙喊出来的时候,润已经打开了开关,雪亮的灯光刺得智闭起了眼睛,地板上冷冷反射着光线的水渍还有暗红的血迹以及失禁的尿液混合成一个狼狈不堪的景象,失掉了所有的言语,润像被抽光了精神,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过来,脚掌踩过破碎的玻璃,却已然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心里的疼远远超过了一切。
俯下身抱着智颤抖的身体,润觉得已经没有眼泪能掉下来了。
【池下委员么?】润站在阳台上,有些瑟瑟发抖起来,他感到周身无法驱散的寒意,【我想见面谈谈。】
【早这样想通了多好嘛。】池下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面前疲惫不堪的润,那曾经倔强的眼睛里透出不甘心,更让池下觉得这样的胜利别有一番滋味,【你好好听我的话,自然我也就不会给你找麻烦。】
润站起来想走,为了智,他只能选择同意,店没了还可以再开,智没了他的心会死的。
【啊,还有个小忙需要你帮,】池下晃着手里的葡萄酒,【帮我介绍个人去狂月。】
站在门口,润回头惊讶地看着池下,对方却是一脸的不在乎,【举手之劳嘛。】
看着池下恶心的嘴脸,润抑制住想吐的冲动,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能拒绝的呢?自己和智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即使拼上性命揍倒眼前这人,智却会受到更多的折磨的。咬紧牙关,润一句话都没有说,走出去了。
【果然是击中软肋了哦。】池下满意地品了品杯中的酒,青木黑着一张脸从里屋走出来,不满意地问他,【找个交易的地方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么?还有,我和你交代的二宫和也的事情怎么样了?】
【别急么,青木大人,】自在地靠在沙发上,池下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我要的是个万无一失的交易地点。松本润这小子靠不靠得住是需要试探的,他以为我会在他店里交易,其实我们要去的是狂月。如果松本润那小子老老实实的,以后就以Joy做交易地点了;如果他靠不住,招来了条子……栽进去的就是狂月……以后我们照样可以控制Joy,顺便除掉了二宫和也,你看这岂不是个万全之策?】
【哦,我倒要看看这场好戏。】两个人碰了碰酒杯,相视而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