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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清世宗夺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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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3-06 15:52回复
    一、引言  尝读清史,总觉有同于元史者一点,即由帝位继承而起纠纷。盖满洲风俗似蒙古,多立爱立少,不立嫡长[1],与之不无关系。
      康熙为清最隆盛之时代,而夺嫡之争最烈。父子兄弟之间,视同敌国。后来引为殷鉴,不立太子[2]。然乾隆以后,每当爰立,辄有龃龉。关系爱新觉罗一家之盛衰者甚大。本文即著眼此点,对世宗夺嫡始末加以推勘。
      从来论世宗事者,疑似之间,不免依违。本文则从隐显之际,断其得位全由图谋。阿、塞、年、隆诸狱,本为泯灭图谋之迹,而不知其迹愈显。正赖有此,始能得其端倪。故本文以允礽再立再废始,以阿、塞、年、隆终。宫禁事秘,传闻多误,下语必慎。取材未充,拾遗补阙,期以时日。
    


    2楼2012-03-06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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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6: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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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允禩之阴谋  皇八子允禩希冀为皇太子者久矣,与皇九子允禟、皇十四子允祯(即允禵)结为死党[27]。其聚集党羽,欲杀害太子,早始于太子未废之前,且有势将及于圣祖之虞,是即所谓张明德谋刺之案,由皇长子允禔告发之[28]。其实允禔何尝不有希冀皇储之意,故拘禁太子时,竟有“欲诛允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之奏[29]。争夺之烈,骨肉相残,有如是者!只以皇三子允祉告发喇囘嘛巴汉格隆为允禔厌胜太子事,帝斥其行囘事比废太子更甚,计不得售,不得不与允禩结成一囘党矣[30]。
        太子既废,诸子觊觎之志加剧,而谋害之念如故,性命可谓危殆之至[31]。诸党以允禩为最横,皇子自允禔、允禟、允祯、允(原字为左示,右我)[32]而外,满大臣有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辈,汉大臣有王鸿绪辈[33]。声势之大,党羽之众[34],莫能与之抗衡。平日沽名,传播众口[35]。办事之材,诸大臣无出其右者,即圣祖及世宗亦尝称誉不已[36]。故东宫之废,以为舍我莫属,俨然以皇太子自居[37]。先之以允禔之推荐,及事败露,允祯至以死保;继则满汉大臣为之荐奏[38],复被黜落;其铺谋设计,都成泡影。岂真以“身婴缧绁……母家微贱”而致落第耶?[39]
        


      4楼2012-03-06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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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案之不然。此次推选太子,允禩之所以失败,其咎似在马齐一人。自表面观之,马齐固亦禩党,决无破坏之理。乃马齐起自微末之员,纯系贪得之人[40],蹿至高位,图谋专擅,必先已探得消息。不然,帝何以有“勿令马齐预之”[41]之谕?及其所举皆同,无一异囘议才,不得不招圣祖之疑,反复究问,查出马齐必系暗通消息之人[42]。盖圣祖属意于允禩,确已胸有成竹。读四十七年之谕:“今立皇太子之事,朕心已有成算”;与四十八年帝自谓:“此事必舅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以当举允禩,默喻于众”;及上谕云:“马齐……乃潜窥朕意而蓄是心,殊为可恶”[43],则知帝心目中之皇太子,舍允禩其谁?参以允禩落选之后,而佟国维犹以“总之将原定主意,熟虑施行为善”为言,尤可证也[44]。惟帝以大权在握,不能旁落[45];于是允禩之图谋大位,竟由马齐一手断送。
          


        5楼2012-03-06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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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年太子再废后,圣祖绝口不谈此事。允禩辈果能为之绝念乎[46]?此又不然。证之五十三年谕云:“允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等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及雍正二年上谕:“伊等结成朋党,竭力钻营……巧行贿赂,收服人心……偏置耳目,以愚弄人。专欲待间乘时,成伊大志”,与夫允禟寄书允(原字为左示,右我)内称:“事机已失,追悔无及”云云[47]。可见圣祖储位尚虚,则诸子之野心不死,固昭囘昭然也。
            帝之所以始欲立禩而中变者,固惧大权之旁落于大臣之手,尤患重蹈允礽之覆车。诚如上谕所云:“朕恐后日必有行同狗彘之阿哥,仰赖其恩,为之兴兵构难,逼朕逊位而立允禩者……不然,朕日后临终时,必有将朕身置乾清宫,而尔等执刃争夺之事也……二阿哥悖逆,屡失人心;允禩则屡结人心,此人之险,实百倍于二阿哥也”[48]。则允禩之不得立与太子之再废,实同一命运。
          


          6楼2012-03-06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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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上谕内阁”七年十月初六日第二谕。
            [62]同上:“因马尔赤哈通晓医理,常在府中行走。后马尔赤哈补授清江理事同知,朕向伊访问明于医理之人。马尔赤哈则举蔡珽以对,且言相交甚好。朕因令伊邀来一见。而蔡珽辞以职居学士,不便往来王府。且医理粗浅,不能自信。朕深为嘉重,亦未强之。后年羹尧来京,在朕前力称蔡珽、塞尔图二人才守识见,出众超群,我所不及。朕向年羹尧告以前马尔赤哈言蔡珽深通医理,朕曾合相招而伊未来之故。年羹尧乃云:‘我传王谕,伊必来效力行走也,’朕言:‘若来见亦可。’后伊见蔡珽面言,而蔡珽仍坚辞如前。彼时朕心不但不生嗔怪,且更器重之。次年蔡珽补授四川巡抚。是时朕扈从避暑热河,蔡珽以身属外官,远行在即,向年熙转求欲到朕园中一见。朕相见时,观其相貌言论似有才识,优礼待之。彼时蔡珽则极称李绂才品操守,为满汉中所少。是时朕方知李跋之姓名也。朕御极之初,延访人才,以资治理;因记蔡珽之言,起复李绂原官,旋授侍郞。”(按“世宗实录”卷87页6上——7上略有删改,大意相同。)观世宗所云,无非掩饰。问医而马尔赤哈以“医理粗浅,不能自信”之蔡珽对;述珽数次不相见矣,而方授四川巡抚即求一见;世宗必有嘱托指授可知。
            [63]同上四年十二月初八日第二谕:“朕在藩邸时,披阅经史之余,每观释氏内典,实契性宗之旨。因是与禅僧相接。”按此谕不见“世宗实录”。同上三年五月二十五日:“朕在藩邸时,因府第与栢林寺相近。闲暇之时,问与僧人谈论内典,并非以僧人为可信用也。况今临御天下,岂有密用僧人赞助之理?”按“世宗实录”卷32页22——23上全同,惟“弘”字作“宏”,避高宗讳耳。证以阿、塞、年、隆诸狱,文觉禅师实为主囘谋(详后),则世宗之言无往而不自为掩饰。
            


            21楼2012-03-06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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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发帖,此文章原作者是谁?
              王钟翰老先生?还是孟森老先生?


              IP属地:北京22楼2012-03-06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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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皇清通志纲要”卷5页65上:“五十五年五月初二日马齐入阁办事二次。”又同书卷5页74上载六十一年十一月之前,马尔赛为领侍卫内大臣六人之一,马齐为大学士五人之一。参以“永宪录”卷4页58上所云:“八年秋,因恰亲王薨,降旨矜衈允禵,欲加委任。相传令大学士马尔赛谕以圣意,回奏有‘杀马尔赛方任事’语。”则允禵辈之恨马齐辈必与传位事受其掣肘有关。
                “文献丛编”第四辑戴铎口供二有云:“奴才自汤山叩送,蒙主子天恩教诲。至今四五年来,刻刻以心自勉。虽不敢谓希贤二字,而天地神明可鉴,各处官民可访。在任时几十万钱粮不清,奴才终始不避嬷疑,为主子出力。及闻主子龙飞九五,奴才会向巡抚蔡珽说:‘恐怕西边十四爷与总督年羹尧有事,当以死自誓。’倒借给兵丁钱粮,冀用其力。此奴才之愚衷也。”据此知世宗用年羹尧以箝制允禵,而并年亦防范之。再证以“上谕内阁”三年四月二十八日第二谕:“年羹尧因皇考大事来叩谒时,曾奏:贝勒延信向伊言:‘贝子允禵在保德州遇延信,闻皇考升遐,并不悲痛。向延信云:如今我之兄为皇帝,指望我叩头耶?我回京不过一觐梓宫,得见太后,我之事即毕矣。延信回云:汝所言如此,是诚何言!岂欲反耶?再三劝导,允禵方痛哭回意’。”则允禵之为年所扼可知。即世宗亦尝自谓:“陕西地方复有总督年羹尧等在彼弹压。允禵所统者,不过兵丁数千人耳。”(“大义觉迷录”,香港书局本,页181。)而林语堂乃谓:“焉知康熙非重用允禵以监视年羹尧?”(见“人间世”第三十期页36)未免失之过诬,与事实适相反也。
                [71]参注[67]。“朱批谕旨”卷21页51上所批四川巡抚蔡珽十二月十二日叩接遗诏后之奏折,亦云:“尔不必过虑,中外平安景象,皆赖我皇考六十年来煦妪仁恩之所致也。”则实录改“太平无事”为“中外敉宁”四字,固为有据。
                


                25楼2012-03-06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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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6:3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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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钟翰的 注释比原文长好多
                  不得不说百度这个地方真是太河蟹了 地址也发不上来 后面还有大段的注释我尽量
                  


                  27楼2012-03-06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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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世宗实录”卷1页8下——9上;卷1页10上,卷2页17下;卷2页26下,卷4页20下。“朱批谕旨”卷21页51上蔡珽奏折有云:“至八旗之人,诚为股肱:然近居肘腋,繁多不齐,俱宜令其心安为最要”可作一旁证。“上谕内阁”元年二月初十日:“朕承皇考大统,自临御以来,诸王大臣人人得享太平之福。朕并无此时姑且容忍,待一二年后渐加诛戳之心。如朕果怀此心,天地宗社皇考神灵鉴之!”按此段“世宗实录”卷4页11全删。世宗言虽如此,证之事实不然。则知所言在牢笼天下人心,正姑且容忍于一时。
                    


                    28楼2012-03-06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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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上谕内阁”三年七月十八日。按此段“世宗实录”卷34页15上已删,亦不见“永宪录”卷3页38上下所引谕中。
                      [122]见注[86]。“朱批谕旨”卷1页72下云:“近日隆科多、年羹尧大露作威福、搅权势光景,朕若不防微杜渐,此二臣将来必至不能保全。”按此批在二年十二月十三日齐苏勒折,先于年之议罪一年。
                      [123]亲刊朱批“年羹尧奏折”(页13下谢赐荔枝折)有云:“大功告成,西边平静,君臣庆会,亦人间大乐事。”在二年七月十八日。又同年八月初五日批(页14上谢赐鲜枣折):“大功告成多日,君臣庆会在迩”云云,表面视之,所谓“大功告成”,似指平定青海而言。然证以二年八月十五日“年羹尧奏折”(页14下)内有:“今年直省以及口外耕种之种,并获丰收,咸书大有。此诚所谓普天同庆,而因以知造物视一人为转移。内外诸臣,身际唐虞,共沾化育。未矢报于万一,复何功之可言?”之语,则年谓功,明明归之世宗承袭一事。而世宗于此下朱批云:“卿奏可保皆出于至诚。”又自己默认矣。赐年羹尧自尽,见“求宪录”卷3页84上。按“无益之谈”页19下——20上云:“雍正乙巳[三年]十月初三日申时,京师忽有虎突入齐化门,登城。人噪逐之。行至宣武门下西米巷,入年遐龄家就擒。遐龄即太何大将军羹尧之父也。羹尧败,赐死之地,即虎就擒之地也。”年之子甚多,惟年富立斩。余子充军。见“世宗实录”卷39页13下——14上。
                      [124]隆之尊崇敬已说前矣,其实于六十一年十一月命总囘理事务之同一日,即以乾清门一等侍卫拉锡暂管理藩院事务(见“世宗实录”卷1页10上);因此前隆科多实兼理藩院尚书也(见“圣祖实录”卷300页6下)。再加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加称“舅舅”之同一日,谕“步军统领隆科多总囘理事务,甚属繁剧;著护军统领衮泰署理步军统领事”(“世宗实录”卷一页26下),虽逾月而仍以隆兼管步军统领事务(同上卷2页26下),不过徒有其名;迨三年正月终解步军统领之任(“清史列传”卷13页7上),而以阿齐图实授矣(见“世宗实录”卷28页7下)。
                      


                      32楼2012-03-06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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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年之制禵禟见“年羹尧奏折”页37下。按后来李绂虽有奏报查出年羹尧与塞思黑往来密书折(“允禩允禟案”页14上下),而朱批:“二人各有所犯不容诛这罪,何必牵连一事?”是世宗以年制禟,不复疑也。又“上谕内阁”五年四月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年之受命赴杭见“上谕内阁”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与“永宪录”卷3页25下——26上颇有异同。同上五年闰三月二十一日:“至于平定青海,实系岳钟琪之功,年羹尧不过坐镇指挥而已。若非岳钟琪智勇超群克期决胜,则年羹尧亦不能成功如此之速。然岳钟琪之所以奋勇直前者,乃为国家殚忠宣力,以靖边疆。岂因年羹尧之私情而遵其调度乎?”按此谕不见“世宗实录”。最近文如师托王囘剑英同学从太仓图书馆抄得“宾阳子年谱”,其中可资考证者甚多。尤以世宗于用年之初即存去之之念,与钟翰所持之说相吻合。如谱中下页22下——23上雍正二年甲辰云:“初冬龚念伦入京,云:‘闻年太保声势喧赫,欲一识其人。’宾阳子曰:‘不足见也,行败矣!上之崇之,乃所以踣之也!吾乡张大复泰基为年入幕宾,亦吾戚也。求附年者,必梯于张;求援张者,必即吾门。吾门限欲断,则谢客曰:如当往者,宜莫吾先!君辈但谨伺我!苟我举足,君辈踵之,何后之有?我戒大复,亦当见几,无与其难。昨年之入,有敕臣毕迎,臣吾以疾不出。太保之门不通名纸者,应未有两也!’”云云,可为佐证。又文如师跋云:“‘宾阳子年谱’六卷,顾陈垿撰。陈垿字玉停,太仓人。康熙乙酉举人。负王佐之才,通知天文、律历、占算、声韵之学,尤精于医。以大学士王掞荐,入内府湛凝斋纂修秘书。诚亲王胤祉总裁其事,颇破礼遇,叙行人司行人。未几,告归。雍正之初,诸邸宾客多获重谴。独陈垿萧然物外,不与党祸。李卫亦故人也,礼为上宾。见其治狱株囘连,去之若凂。盖知其时君相无能用之者,甘心匿影远患。诸王角立,记载多阙。谱中所具,虽词旨隐约,而大端已见。昔年缪艺风丈藏抄本本‘无益之谈’,即自此谱摘录,别本单行,不免错伪。疑未睹全书,故无从校正。太仓图书馆存此谱钞本,从之借钞。从此人间有第二本矣!已丑[一九四九年]十月大雪节文如居士识于成府村居。”此谱关系康雍两朝史事之大,可想而知,故亟引跋语以为介绍于此。
                        [126]“上谕内阁”五年四月十八日。
                        


                        33楼2012-03-0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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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胡期恒至杨书见“永宪录”卷3页84下——85上。葛继孔见“上谕内阁”三年六月十六日,“世宗实录”卷33页19上——20下及“永宪录”卷3页24上——25上,三囘书异同之处甚多。李继泰至年悦见“上谕内阁”三年七月十二日,“世宗实录”卷34页7下——8下同。王景灏见同上三年十月二十九日,“世宗实录”卷37页15上下同。王嵩见“朱批谕旨”卷24页95上。宋师曾见“永宪录”卷3页11上下。王允猷见“上谕内阁”三年十二月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汪景祺见同上五年三月十一日,“世宗实录”卷54页14上——18上同。邹鲁、净一道人见同上六年四月二十九日,不见“世宗实录”。按邹鲁与年富立斩,见“上谕内阁”三年十二月十一日第二谕及“永宪录”卷3页84上下。田帝育见“上谕内阁”五年四月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
                          [128]“上谕内阁”四年三月三十日,“世宗实录”卷42页20上——21上及“永宪录”卷4页18上下略同。惟“永宪录”列此谕于四年夏四月癸亥朔之下者误。
                          [129]同上五年正月十五日。按此段均不见“世宗实录”及“永宪录”卷5页3下。
                          [130]同上三年六月初七日第四谕,“世宗实录”卷33页8下——9上同。
                          [131]牛伦至姚让见同上四年正月二十八日第二谕,“世宗实录”卷40页33下——34上略同。唯“永宪录”卷4页8下——9上列此谕于四年春二甲子朔之下为稍异。吴达礼见同上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第二谕,不见“世宗实录”。查嗣廷见同上四年九月二十六日、“世宗实录”卷48页24上——27上及“永宪录”卷4页52上——54下,三囘书异同甚多。马武见同上五年七月初四日,“世宗实录”卷59页5上——7上删减甚多。塞尔图见同上五年七月初五日,不见“世宗实录”。塞楞额见同上六年十月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揆叙、阿灵阿见同上四年五月初九日第二谕,“世宗实录”卷44页14下——16上全同。菩萨保见同上五年五月二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
                          


                          34楼2012-03-0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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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兹举一例以为证:如“永宪录”卷3页24上下引上谕云:“……乃[葛]继孔于年羹尧入觐时,又私纳贿赂请托。朕降旨诘问,始供:‘原识年羹尧。去冬拉臣手,索古董。臣将青绿花瓢一、寿窑瓶一、图书一匣、宋人尺牍册页一、宋本书二,宋元书六,共十二件,送与羹尧,遂约臣往见。及见,又云:久知你才情好,自然照看。还要给我几件古董。臣又将玉杯一、元人尺牍一、明画三,共五件,送与羹尧’等言。葛继孔人品不堪,夤缘钻营,殊属可恶!着革职,发与李成龙,令开浚河道。如推诿,必治以重罪。……”今以“上谕内阁”三年六月十七日对勘之,则云:“……乃葛继孔于年羹尧来京时,又私往纳贿请托。及朕降旨诘问,始一一供出云:‘向原认识年羹尧。去冬年羹尧入京,向臣携手叙旧云:尔是辨识古玩之人,今番从江南来,应送我几件古玩,且来见我。臣因将铜器、磁器、书、画共十二件,差家人送去。羹尧随约臣往见。又云:我久知你才情肆应,今后自当留心照看。但还要送我几件古玩,臣又将玉器、字、画共五件,差人送去。前后俱交羹尧家人魏之耀收受’等语。葛继孔人品不堪,夤缘年羹尧,至今尚各处钻营,殊属可恶!着革职,发与李成龙,开浚安庆府河道工程効力,若少推诳,必治以重罪。……”知上谕必加笔削,如不曰“拉臣手”而曰“向臣携手”,不曰“才情好”而曰“才情肆应”之烦,其较“永宪录”为文雅可知。何况十二件、五件古董之名目,一一见之录中;而谕中只以铜器、磁器、玉器、书、画总数了之,更足证“永宪录”录自邸钞为最初之真面目。再校以“世宗实录”卷33页19下——20上乃云:“……乃葛继孔于年羹尧来京时,又私往纳贿请托。及朕降旨诘问,始供:年羹尧向索古玩。既经馈送,随订往见,且夸奖才情,许其留心照看。前后两次送铜器、磁器、玉器、字、画等件,俱交年羹尧家人魏之耀收受。葛继孔人品不堪,夤缘年羹尧,至今尚各处钻营,殊属可恶!着革职,发与李成龙,开浚安庆府河道工程效力。若少推诿,必治以重罪……”云云。是实录本于“上谕内阁”而又加以修改,其修改之痕迹显然易见。余详各注中。
                            


                            37楼2012-03-06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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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3 06: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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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前托孙子书先生访求故宫所存康熙朝起居注,并得故宫博物院方面张德泽先生复书,有云:“故宫所藏起居注全部,已于二囘十囘一囘年(一九三二年)南运。以后内阁大库复发现一部分残本,康熙朝有十年、十一年、十六年、十八年四年者,并不完全。”因其与本文无大关系,故未往借。然两先生之热忱相助,仍属可感,兹亦于此一并致谢。


                              38楼2012-03-06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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