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依然睡不着。一个人走在洛带的石阶上,眺望着遥远的天边还带着点淡淡水墨的云彩和不远的山间没有散尽的薄雾,刚刚升起来的太阳好不容易穿过空气中的水汽把街面一边的屋檐一角映进了对面雕花的木窗里。对面走过来一个矫健的小伙,肩上架着一副扁担,扁担两头各担着一只大圆桶,走近了才发现大圆桶里装着的是热气腾腾的凉面。小伙子看见我,乐呵呵的冲我笑道:“一会儿到前面店里吃开心凉面呀,不香不要钱哩!”这时,我才看到,原来他不是小伙子,头上半银半黄的短发也热气腾腾的……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行,一家店铺开着门,店主人正在和面,我不禁停下了脚步:一堆面粉放在案板上,一拍,就散了;加点水,揉一下,再拍,就不怎么散了,但还是一堆很松散的面粉;再不断地加水,揉捏,就变成一个面团,再怎么拍都不散了;继续揉,揉到最后,它仿佛就不仅仅是一个面团了,店主人开始用手拉,它也不断,这就成了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