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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海之无尽·原创】【古风文】陌上弦曲花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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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邀约宴会】
只隔了三日,阿狐再到江州。
起因很简单,是那日那个白衣公子邀请的,说什么‘今日一见可见我与小兄弟有缘’...阿狐当日是突然被生人看了耳朵去而恼羞无比,可是那人就犹如清风过境般微微一笑,似乎并不经意。于是阿狐脑子一顿就应了那人今日之约。
等到了霜啼楼,正是相约的巳时,阿狐瞅见一层没那人的影子,就上到阁楼上去找,结果还是没找见,没头没脑找了一盏茶的时间,还是一无所获。阿狐急忙顺口叫住路过自己的小二,问他有没有见过一位正在等人的公子。小二一愣,问“客官你是....?”
阿狐瞧他那木讷样,一点也不像上回自己听完‘江州青衣’说事时的忙碌干练,有些奇怪,“小二,上次我走前不是托你事儿了吗?你怎么不记得了?”
小二又是一愣,挠挠头,随后赶忙弯下腰迷了眼睛赔礼道歉,“这位客官!是小二记性不好,怠慢了您!”
阿狐也不和他打诨,摆了摆手就问“今儿个先不说这个,改日再跟你慢慢计较,你先说,有没有见到一位白衣公子?”
小二这回没再掉神,抹布往肩上一搭,伸臂一指,“公子没有,在等人的倒是有贵人一位。这位客官跟我来。”
阿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引到了阁楼一处雅间,小二只到门口就定了步子,“客官,您请。”说完转头就走,阿狐无奈地推开门,却见到了一张意外的脸。
“江州青衣!”
阿狐眨了眨眼睛,赶紧的进去带上门,也不等青衣包打听招呼,自己就坐在那人对面的凳子上,“怎么是你?!”
那‘江州青衣’嘿嘿一笑,也不先说话,拿起酒壶就给阿狐和自己斟了几盅,“来来,这是霜啼楼三十年的小花酒,美酒配美菜。”
阿狐疑惑的瞅着他,却见他面色依旧,不似赶路而来。
“江州青衣...”
“做什么如此见外!‘江州青衣’只是我的江湖诨号。提这码子虚称没意思,没意思。”他继续自顾自的喝起酒,那股酒香果真比大堂里卖的更为醇厚,阿狐心知这青衣没唬自己,这酒是真的好酒,可是任由心里如何痒得慌,也不能随便喝这无名的酒吧?阿狐心下拿不定主意,却见包打听抬眼看了下自己,“怎么称呼?”
“呃,阿狐。”
“阿狐?”包打听顿了一下大吃的动作,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这名字真有趣,可是藏着不少故事。”
阿狐一听这话乐了,“小包哥,这名字可是我爷爷随便乱取的,你要是做了故事去可担当不起。”
阿狐话里有话,可青衣听了嘿嘿又笑了,“阿狐兄,你如此聪慧,和我斗嘴也太没意思了。”他说完这话又喝了一大口酒,酒香瞬时便溢满了雅间,阿狐胃里的馋虫开始更加肆意地扰乱身体的最后防线。那青衣的眼睛一睁圆,就显得格外透彻,却像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从不曾包藏一丝一毫的心计。
“我这故事,乃是故去之事也。”包打听笑意盈盈地解释了自己前面说的‘故事’,微抬酒杯,做出干杯的动作,“阿狐兄,听说你寻我也有要事拜托。”
阿狐蓦地想起来那老兔子救的老头拜托自己的事儿,非得自己找见‘陌上’的弦公子不可。
只见面前那青衣包打听爽快一笑,“是也不是?”
阿狐释然地举起酒杯,回敬以礼。酒香即刻便化了心中三分的烦闷,一阵沁人心脾的气息,阿狐总算是解了那忍耐了半柱香的酒意,通体的舒坦不已。
“小包哥,我告诉你吧,我是在寻人,可是在寻的是一白衣公子,你见过没?”
“哦?那白衣公子士族里多了去,阿狐兄你知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包打听端起酒杯继续饮,却扔给了阿狐一个难题...
他却是不知道那白衣公子的名讳的。只知道那人目光明媚,笑容平易近人,一袭白衣无牵无挂,当日也没见他有随从,也没见他有同伴,这让人如何是好....阿狐犯了难,“小包哥,其实我今日来本是和那白衣公子有约的,却不想被你召了来。”
“啊,那白衣公子阿狐兄你找到了吗?”
“没有。”
“那么便是要找那人了么?”青衣的眼眸有一半掩在了酒杯里,却闪烁着光彩,他略黑的肤色也丝毫没有挡住他的神采。“这并不难...”
“不是。”阿狐也喝了一口,道,“我要拜托你另一件事。”
“哦?”
“告诉我陌上在哪儿?还有,我要找的,是一位陌上的弦公子。”
青衣包打听却怔仲了一下,“陌上?阿狐兄,你找陌上的弦公子作甚?”
阿狐咧嘴无奈的一笑,心中犹记得那老人的嘱托,自然的保守诺言不能说出实话,“那就是我自己的事儿了,小包哥,一句话,这事儿你是帮还是不帮?”
青衣嘿嘿的笑了一会儿,畅快的道,“帮,自然帮。到手的生意哪有抛开的道理?说不通,说不通。”
“只是...”阿狐这边面露难色,“我现在没有足够的前两来支付..”
“不妨事不妨事。”青衣包打听却格外爽快,“先不提钱两的事,我帮是帮了,你也要帮我一事。”
“咦?”阿狐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这种提议,实在是不知道他‘江州青衣’之名在外,可见如此消息灵通,人脉如此广博,竟然也需要他阿狐帮忙?
看到阿狐面露难色,那青衣包打听连忙又道,“并不十分为难,只是这事儿你得先应了。”
阿狐咬了咬牙,心道大不了等会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若是包打听为难他,他就立刻脚底抹油,大不了自己委托那事再另请高明,总不能事儿没办妥,先把自己卖了吧?于是一横心,“那...你说!”
“此事很简单。”包打听认真道,“你可知尹家老爷子快过寿辰了?”
“寿辰?”阿狐脑子里一闪而过当日那三问公子的话,那个三问公子可是问过他的随从敞元尹家老爷子贵庚的。难不成和此事有关?
包打听继续道,“只需你在那日里,帮我送去一份寿礼,如此便可。”



32楼2012-04-0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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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尹家祝寿】
    到了那个尹家老爷过大寿的前一天,阿狐特意早早别了老兔子和灰衣老头,牵了那青衣包打听借与他的棕红马,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马背上,他赶了马就往城里赶。
    这会儿天色还泛着淡淡的红色,就像那娇羞的小女孩儿的脸,阿狐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辰,总之为了和小包哥回合,他要提前赶到霜啼楼做准备才行。城镇上人流不如往日的多,阿狐的马儿没有跑得多慢,于是很快便到了那包打听的住所。
    包打听给阿狐提供的地址是一处普通民居,阿狐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身后的棕红大马鼻息噗噗地吹气,阿狐回过神来又赶紧地将马儿栓在屋外的木柱上,这才转身进了屋。
    屋内的陈设相当简朴,简朴到了简陋的地步。
    阿狐被迎面而来的尘土气呛得捂了口鼻,“小包哥!小包哥!”
    屋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那边包打听就招呼起来,“嘿嘿!阿狐兄!”
    阿狐真的很想知道包打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自从他一进屋,就只见了包打听一个人,周身的衣物看起来都没换过,还是那身青色布衣,长长的袍角有些破损,和屋子里处处可见的灰尘和蜘蛛网相应相和,一看就知这里一直没被住过。那么这包打听干嘛非要他来这里见面呢?
    阿狐还没开口问,那包打听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说阿狐兄,你今日可是来得晚了。我在这里真是一顿好等。算了算了,不提了。这里是我故居,嘿嘿,好久没住过了,见笑见笑!”
    望着包打听盘腿席地而坐,阿狐也坐在她对面,“故居?”
    “正是。阿狐兄,今儿个我们不说别的,那礼物我已准备好,到时你尽管骑着马从正门进,不用理睬旁人。”包打听认真道,“知道么?”
    “好吧..那我就答应你。”阿狐眼珠一转,撤出一抹笑,“不过小包哥,我拜托你的事你得抓紧啊。”
    包打听被阿狐催过数十次,却从未见他有过不耐烦,“好说好说。”
    阿狐听了点点头,可是心里总是不踏实,毕竟自己从来没去过什么尹老爷家,也不知道人家的喜好,更不知道人家的规矩,要是自己心情一好拍个马屁还拍到马蹄子上,那不是就得不偿失了嘛?打肿脸充胖子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见阿狐紧张得紧,一个劲儿地问这问那,青衣包打听就随性地向后一仰,窝在地上的草席中,悠悠地一一帮他答疑解惑。
    总算熬到了晚上,青衣包打听睡意早就爬上眼皮儿了,眼瞅着那阿狐的脑子不知装得什么东西,问了大半天儿也没个完。
    阿狐问的正起劲,突然发现包打听已经昏昏沉沉,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阿狐连忙锲而不舍,企图把对方吵醒,接连不断的问:“小包哥,那尹家府里都有什么角色啊?”
    包打听懒懒地了,连看他一眼都省了,“刚才说了尹家老爷。嗯...尹家老夫人赵氏去的早,似乎是她老人家天佑尹家..还是尹家的风水好..总之,那尹家就是过得越来越风生水起,成了这江州三大家族之一...”说着说着,包打听晃了晃脑袋,摇走了一些睡意,这才接着道,“..现在说他的子女吧..那最小的是个一岁大的小公子,只是被去世的夫人的娘家要去抚养了,现在这府里...共有三位,两个是....公子...一个是小姐...”
    包打听打了个哈欠,望着地上的草席出神,出着出着眼皮子就耷拉下来了,说着话就进入了梦乡。
    “小包哥!”阿狐那催命声突然炸响在耳边,包打听本身就侧着身子用一只胳膊撑住身体,被他这么一叫,一个趔趄差点没破了相。似乎是被人整头浇了一桶水,包打听猛地清醒了一下,一抬头望见阿狐仍在喋喋不休,竟是个比他还能说的混小子!包打听心里顿时叫苦不迭,念道怎的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赖皮东西,扰得人不得安省。
    只得再张口说,“那大公子叫尹子陌...二...二公子..尹子弦,那个小姐...是尹子冉..”
    看着对面阿狐的亮闪闪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包打听无奈地发觉自己已经撑不住了,混混沌沌的想着这人怎得到了晚上反而不知疲倦起来,想着想着眼皮就掉下来了,这一掉下来就没再打开。
    


    34楼2012-04-1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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