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若在我俩身上看到了昔日她们姊妹的影子,可是我从她俩身上却再也看不见我们的未来,最起码她们还有是两个人,合与非合终究是两个人。不过她所说倒也透露了几分意味儿在里面,我记得方氏姊妹之间的矛盾想当初闹的可是不小,方氏说是抱病不起可是真正到底怎么了谁知道?田氏出事的时候杜氏还说着抱恙呢,可是说着抱恙实在是筹谋着奸计!方氏姐妹终究是有着隔阂的,但却不如外界传闻那样,最起码眼前这位还牵挂着卧病那位,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想借机离间她们,恐怕是自寻死路。)
我姐妹均是命薄福薄之人,不若姐姐这般福泽深厚,姐姐切莫这般说了。
(这话说的不假,我们确实比不上她两,如今早已是天人永隔的命数。再者,自己平素与这方氏便没有过多交往,今天何以她说了一般有几分煽情又有几分表意的话?在我们身上看到她们的影子,这算不算同类而语,算不算将我们归做于同类?又算不算是“收买”我?花骨朵去了,眼下就我一人,于他人眼中我怎地也是个形单影调孤军奋战的模样,借机收买了我断了田美人的另一臂膀,眼下确实是个好时机。若你真真打着这个主意,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不会改依附于你。同为八子,凭什么!再者,我跟了田氏那么久,得到不少同样被利用了也不少,现在叫我离开,让我忘记那些利用,又凭什么!)
不过也谢谢姐姐赠画于我,倒是可以评价姐姐的画笔,让我想起初入宫廷的那般岁月了,尽管已经过去了。
(言语间带着几分伤感之态不甚浓烈,但却也告诉她,纵使以前我们真的像你们,真的可以和你们一路,但是如今也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