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给美呆。 喂,美呆啊,我啊,晚上有空么,一起饭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只传过一个字来:好。 我带着美呆去徐家汇吃韩国烧烤,不得不说,韩国女人真的都是洗碗受虐狂啊。 菜上齐,我一脸殷勤地看着美呆。 美呆则不管不顾地一路狂吃。 好像要把她绝经前的卫生巾资金吃回来似的。 美呆啊……那天晚上…… 美呆嘴里含着牛舌,抬起头看着我,摆摆手,说,那天晚上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不是…… 别说了。你知道么?婚前sex可是违反我信仰的,而且你们俩不是情侣吧? 不是……你听我说…… 美呆像是慈祥地妈妈看着无药可救的孩子,摇着头,继续说,你们俩要是成了**…… 不会的,不会的。 我急忙辩解,而且,我们俩什么也没有干。 美呆切了一声,当然什么都没干,不过这个“干”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