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没听见的熟悉声线,绵绵的,有一点哑,亲切而温和的问一声:"薛涛你好."__"杨老师,你好."薛涛尽量冷静,却仍泄露出诚惶诚恐.___为了掩饰,她刻意将彼此的话题局限在工作范围内.比如汇报研究所的同事中午刚来过的电话,或者询问杨云天有什么急事需要找她回去帮忙.___"薛涛你回到北京了吗?"杨云天在电话那边问.___"没有啊,在家里探望老人,我难得过元宵节嘛."___"哈.我们研究所已经在这边开始工作好久了,想看看如果你恰好也在北京的话过来大家一起吃元宵."____对于后面的对话,薛涛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只记得那种被杨云天如此器重的震动,并整晚沉浸在这种受宠若惊中,彻夜未眠.____假期结束回到北京,和秦非见面聊了四个多小时.秦非说者无心, 她却听者有意,得知了让自己更为震惊的事,当时杨云天打电话时的情景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是整个研究所的员工坐在一起吃元宵,而是只有杨云天和他儿子杨铬以及秦非.___这不是一次单位聚会,而是一次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