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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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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走后,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坐在医院的后花园里,几人愁眉不展,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默默地坐了很久,刘胡子好像忽然间想起了一点什么,方才焦急地站起来,对闫马克说:“老马,待会儿,电视台的记者真来了,咋办?咱们,到底该怎么向人家记者说啊?难不成直接告诉他们,是咱们请李重阳去抓鬼,然后李重阳干你老婆,干起火了吗?”
  闫马克有些不高兴,“那是违法的。虽然,这个世界真有鬼,可是别人都没见过,咱们说抓鬼这些事,没人会相信。干我老婆的事情,更不能说,一说,就完了。你想想,李重阳干我老婆,我老婆,又是个脑袋有问题的人。这不,要么,就是我组织卖淫,要么,就是李重阳强奸。这罪,都不轻。所以,胡子,老几,待会儿记者来了,这事儿,千万不能说。”
  金老几连连点头,刘胡子一脸的无奈,“可医院的领导都已经告诉记者了,他们说的是李重阳在你家干那事,结果干起火的……我看,这么办。昨晚黑灯瞎火的,那些医生当时到你家,也没看清女的是谁,长啥样……我的意思呢,是李重阳办事起火的事情,是不能隐瞒了,但是,他和谁干,却是可以隐瞒的。哎,我还是没说清楚,总之,我想的是偷梁换柱,咱们花点钱,找个女的来代替你老婆。就说,那女的,是李重阳的老相好,两人在你家住宿。这下,记者来了,你家也火了,也风光了。至于那些个丑事,也就消声灭迹了。你瞧,老哥我说的,对不对?”
  闫马克被刘胡子这么一说,顿时头脑开窍,乐呵起来,“妙!这办法真妙!”
  金老几虽傻,但这有趣的事,他倒是听进去一些了,“克哥,那,那女人哪儿找去?”
  闫马克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女人多得是,这事,交给我。”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刘胡子贼头贼脑地笑着说。


24楼2012-03-01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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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少女白莲的遭遇,我表哥闫马克心里忽然就软了。他这人,坏的时候可以坏到被雷劈八次都不够。可这心肠呢,说软的时候,比埋在粗康里孵了几个月的柿子都软。当下只见他把一只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一脸正气凛然地说:“妹子,《菜根谭》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天若福人,必先以微祸儆之,所以祸来不必哀,要看其会救。只有历经风雨,才能见彩虹……”
      那白莲听闫马克这番话,渐渐的笑了,“大哥,看不出来,你还读过很多书,是个有文化的人。在这穷乡僻野,像大哥这样的知识分子,并不多见。”
      闫马克无奈地笑了笑,“我在清华念了两年,后来……一言难尽,不说了。”
      白莲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闫马克,“大哥你清华的?”
      闫马克点头,“清华,是啊!”
      “那大哥现在在哪高就呢?”
      “高就啊,像我这样的不良份子,哪里敢要。现在,算是自由职业。”
      白莲继续往前走,“自由职业好。”
      闫马克心里一酸,忽然间有点顾影自怜起来,“是好!”
      两人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里了。我三姑姑看到闫马克带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回来,这心情可是五味杂陈,想要骂闫马克几句,但是看这女孩,亭亭玉立不说,说起话来,还文质彬彬的,像是有教养人家的孩子。于是就把吐到喉咙眼来的那些抱怨,给硬生生地咽回去了。“姑娘,打哪儿来呢?”我三姑姑坐到白莲身边,开始和她拉家常。那白莲见我三姑姑向她问话,当下也一五一十地和我三姑姑说了。知道白莲的来意后,我三姑姑才把闫马克叫到一边,悄悄对他说:“闫克子,白莲是个好姑娘,你别给老娘动歪脑筋,不然,老娘拿把刀剁了你。”
      闫马克把嘴巴凑到我三姑姑耳边,和她大致说了,电视台的人要过来的事。
      我三姑姑听了,又惊又喜,“你说……你给老娘干的啥事!这姑娘,昨天,怎么会在咱们家,和别的男人,做那事呢?你不知道,外人,是不可以在别人家做那事的吗?你不知道,在别人家做了那事,要替别人家扫屋子,杀公鸡的吗?”
      闫马克知道当地的风俗,便回答:“老妈你就放心,待会儿,电视台的人来了,老妈你负责做些饭菜就好,别的,你不要多说。至于大公鸡的事情,我让那李重阳给你杀。没事,那公鸡,飞不了。”
      我三姑姑听说有公鸡杀,当下心里也舒服了一些,便忙着,到厨房里做菜饭去了。而我表哥闫马克呢,就趁着这个时候,把李重阳的事情,仔细和那白莲说了。白莲听了这些事情以后,捂着嘴巴笑了一回,才说:“大哥放心,你要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表演,这个,大哥放心就是。”


    27楼2012-03-01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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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7: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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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屋里那位美女记者走了过来,看了看白莲,“白小姐,今晚我先草拟一些问题出来,待会儿吃了饭以后,给你看看。你先准备,看如何回答。咱们这个栏目,是以猎奇为主,栏目名叫《天下奇闻》……白小姐你放心,到时候咱们会在你脸上打马赛克,让别人看不到你的脸蛋。所以,待会儿,我草拟的问题,你可以大胆回答。据我们主任说,关于人体自燃方面的真实案例,咱们国内目前还没出现过。我想,这个节目做好了,一定会火起来。”
        白莲微微点了点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闫马克身边,并没有说什么。
        几人在院子里透了透气,屋子里,我三姑姑也已经把菜饭准备好了。刘胡子和金老几两人帮我三姑姑将家中杀猪用的八仙桌抬出来,在院子中间摆上。听说电视台的记者在闫马克家,闫马克他二叔也过来了,手中提着几罐土坛子酒,笑眯眯地走过来,往桌子上一摆,挽起袖子说:“几位大记者辛苦了,咱们乡里,电视台的还从来没有到过。今天,大家都别客气,有多大的酒量,都给亮出来,不醉不归!来!大家满上!”
        那陈主任,也是个好酒之人。见闫马克他二叔把酒给他用大碗满上,顿时来了兴致,端到鼻子前闻了闻,口中喊着:“好酒!好酒!”便敞开喉咙,和刘胡子他们喝起来。
        众人边喝边聊,在刘胡子的陪同下,陈主任喝完两碗酒,眼睛便雪亮雪亮地看着闫马克,“咱们这地方,你别看县城不大,而且还有些落后。其实,咱们这儿,是个好地方。好在哪里,我就悄悄地给你们透露一下……咱们这儿,有宝藏!”
        他的话音刚落,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都傻眼了,整个桌子上,顿时鸦雀无声。
        那陈主任接着往下说:“咱们这儿,以前有个少林寺,你们知道吗?”
        刘胡子歪着脑袋,“少林寺?是不是被拆了的那个?”
        陈主任一拍桌子,“不错!被拆来盖学校了。我上次去调查过,很邪门。那学校的房子,后来被一场大火给烧了。那学校的校长,还有几个老师,也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离奇死亡。据说,拆那大庙的时候,有人拆出了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写着什么,我忘记了。总之,那是古董,有来头……”
        陈主任还没说完,摄像师王冰便端了碗酒过去,递给陈主任,“主任,来,我敬你一杯。少林寺的事情,先不说了。咱们先吃饭,吃完了,休息好,晚上,在这里燃堆火,然后,把那节目录制出来。来!主任,咱们喝!”


      29楼2012-03-01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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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后,闫马克就歪歪倒倒地回去休息了。院子里,就剩下他二叔和刘胡子等人陪着电视台的几个工作人员。这时候,陈主任也醉到在了院中的一棵树下——看得出来,这陈主任,在电视台并不怎么管事,录制节目的工作,都落在那摄像师王冰和美女记者韩莉君的身上。因此,整个晚上,都是王冰他们带着白莲,在院子里鼓捣,直到大半夜了,几人才在我三姑姑的安排下,分别到了不同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起来,陈主任问摄像师,“小王,昨晚录得还顺利吗?”
          摄像师点头,“还好,要采的镜头,都采了。”
          “莉君呢?她还没起床么?”
          “起了,在上厕所呢!”
          两人正说着话,闫马克和刘胡子也眯着眼睛爬起来了,“陈主任好!昨晚睡得怎么样?”
          陈主任点头,“睡得好,在你们家的盛情招待下,咱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闫马克过去,和陈主任坐在一起,“陈主任,你昨天晚上说的,少林寺的事?”
          陈主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少林寺?噢!我喝醉了,别当真。”
          这时,三姑姑慌慌张张地从屋子里出来,“闫克子!你给我过来!”
          闫马克看了看众人,才悻悻地走到我三姑姑面前,“妈,鬼喊鬼喊的,啥事呢?”
          我三姑姑把闫马克叫进房间,“砍脑壳的,你是不是对……对白莲怎么样了?”
          闫马克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三姑姑,“妈,你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么?白莲,我能拿她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和陈主任他们喝了几杯,就醉了。小莲,你不是说把她和那女记者安排在一个房间吗?”
          三姑姑扯着闫马克的耳朵,把他拉进白莲晚上睡觉的房间,“你给老娘好好看看!”
          闫马克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空空如也。他走过去,把被子掀开,结果就看到一滩血水,正黏糊糊地粘在被子上。“妈!这……这……到底怎么了?那……女记者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三姑姑感觉有些不妙,忙放下闫马克的耳朵,和他里里外外地在房间里到处寻找。后来,两人终于在他们家屋子后面的厕所前,找到了那女记者。这时,那女记者好像还没有睡醒一样,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靠在厕所前的一棵大树上。


        30楼2012-03-01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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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那女记者整个人像张弓一样依着大树正睡得香甜,闫马克知道出了什么事,顿时感觉自己全身都软了,他推了推我三姑姑,“妈,你看,我以前没骗你吧!撞邪,撞邪就是这个样子。”
            我三姑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摇了摇女记者,“喂!姑娘,你醒醒!”
            那女记者被我三姑姑摇醒以后,整开眼睛,慌慌张张地到处看了看,“我怎么会在这儿呢?”闫马克见她醒了,才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不在这里,你以为在哪里?”
            那女记者往前走了几步,“昨晚,不是白莲让我去她们家摘葡萄的吗?”
            我三姑姑领着他们往院子那边走,“摘葡萄?哪里有葡萄啊?我们村子,没人种葡萄。”
            几人到了院子里,陈主任他们正好在用早餐,“莉君,一大早不见你人,你哪儿去了?”
            我三姑姑说:“她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在厕所那边。没事!大家先吃点东西吧。”
            那女记者恍惚中坐下,忽然问我三姑姑,“白莲呢?”
            闫马克赶紧回答:“她……她有事,一大早就去县城了。”
            女记者哦了一声,就和摄像师边吃边聊节目的事情去了。
            在我三姑姑家吃了早餐,电视台的陈主任他们便坐进了车里,向着县城去了。走之前,陈主任笑呵呵地过来,拍了一下闫马克的肩膀说:“老马,还有胡子,老几,你们几个家伙,我喜欢。以后,有空了到县城来,我请你们哥几个喝酒。这次,我琢磨着,你们家的节目播出去以后,在社会上,肯定会起一场轩然大波……你这清华的,有机会,就去找个工作干干,别让你老娘操心。大婶,她是好人,心地善良。”
            闫马克十分感动,“陈主任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赚钱的。对了,那节目,什么时候可以播出来,到时候,咱们哥几个好坐在电视机前守着看。”
            “一个星期左右吧!另外,多去看看李重阳,替我向他问声好。”
            陈主任他们走了以后,闫马克和我三姑姑就把刘胡子和金老几叫过来,我三姑姑说:“你们这几个瓜娃子,一天到晚不学好,现在都把鬼魂请到家里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刘胡子说:“李重阳认识很多高人,可是他现在那样子……”
            闫马克说:“别指望李重阳了,妈,你不是也认识一些大仙吗?”
            我三姑姑点头,“那我把罗大仙请来,让他给咱们家看看。”
            “嗯!对了,妈,如果罗大仙碰到白莲,别伤她,她不像坏人。”
            我三姑姑脸色一沉,“你娃儿脑袋有病么?她不是人!”
            刘胡子看了看闫马克,“兄弟,看来你艳福不浅!”
            我表哥没有理睬刘胡子,只是默默不语地进屋子去了。


          31楼2012-03-01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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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回去以后,我三姑姑就亲自去了隔壁梅庄,把那梅老先生请了过来。那梅老先生早些年是红军,后来打仗受了伤以后回到了我三姑姑他们县,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可后来,据说有一次到山里采竹笋,碰到了一位腾云驾雾的神仙,并且得到了神仙的点化,最终回到村里,做起了替人看病的生意,号称罗大仙。几年以后,他老人家竟然发了财,大手笔花了几百万在村里修建了一个度假山庄,专门供有钱人度假用。
              我三姑姑到梅庄去时,正好碰到那罗大仙陪着自己二十几岁的小老婆嬉戏。他的样子看上去,还挺健朗,丝毫不像是八九十岁的老人。而且,奇怪的是,他有小老婆不说,膝下竟然还有一对五六岁的龙凤胎。
              听了我三姑姑的来意以后,罗大仙皱了皱眉,语气沉稳地说:“你们家的事情,有点棘手。这样,今晚,我们这边有一户姓陶的人家,要驱鬼。他小儿子病了,我替他们家看了看,觉得是他们家祖坟的问题。等今晚的事情过了,我明天就亲自到你们家,把你们家的恶鬼制服。”
              我三姑姑见罗大仙肯过来驱鬼,当下心里万分高兴,千叩万谢,才回家,把喜讯告诉了我表哥闫马克和他的那几个兄弟。“闫克子,这下,事情好了。罗大仙明儿就过来。我说儿子,你以前跟的那些个法师,都是些什么货色。你要学先生,去给别人超度,你也应该跟一个好一点的师傅,像样一点的师傅。你是不知道那罗大仙吧?人家现在住的那房子,就像皇宫一样。人家现在,不但妻子如花似玉,而且还带着一对龙凤胎呢。哎,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怎么会有那么大呢?有些人,一上了五六十岁,连自个儿的身体都不是自个儿的了。可人家罗大仙,嘿!都八九十岁的人了,还虎虎生风……”
              他的这一番话,把我表哥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说得心花怒放,当下决定,晚上熬夜去梅庄,去看看那罗大仙,到底是如何抓鬼的。


            32楼2012-03-01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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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户姓陶的人家住在一个宽敞的四合院里,四合院的院落之中种着几棵高大挺拔的黑桃树。这时候,正是那核桃开花的季节,夜里微风一吹来,成串的核桃花就一串接着一串地往下掉。趁着罗大仙还没有发功之前,我三姑姑带着闫马克家的小女儿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用衣兜去捡地上的核桃花,以便晚上回来用水泡上,第二天炒着吃。
                刚蹲下去捡了一小把核桃花,忽然便感觉到,整个喧嚣的大院,开始安静下来了。紧接着,只听到人群里边有人说:“大家安静,不要吵闹,罗大仙神来了,大家不要吵到他发功。”
                听说罗大仙神来了,我三姑姑慌忙挤进人群,来到了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身边。“妈,你快看,罗大仙现在已经进入状态了,你看他的头上在冒烟,还出汗了。你看他的腿,抖得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闫马克小声地对我三姑姑解说。
                果然,不久以后,罗大仙忽然倒地,在地上就像抽羊癫疯一样的,滚来滚去。过了不久,他忽然爬起来了,像个醉汉一样摇晃着身子,径自走到了陶家小儿子的身边。“孙子,来,奶奶抱抱!”一个老女人的声音,猛然传进了众人的耳膜,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人群一阵骚动,现场有小孩子哇哇大哭。刘胡子说:“老马,这招叫?”
                闫马克说:“通灵!估计,是小孩他奶奶回来了。”
                接着,罗大仙把病怏怏的小孩抱在怀里,使劲亲了两口之后放在地上。于是,后面便出现了比较经典的一幕。众人只看到罗大仙噗通一声,跪在了小男孩的身体旁边,不分青红皂白便嚎啕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哭到嗓子都哑了,他才一个挺身,整个人像杆枪一样立起来,两眼发白:“好疼啊!你在我头上放了几个小人!”
                刚说完这句话,罗大仙就倒地了。尔后,大约十几分钟,那罗大仙才彻底醒过来。
                他一醒过来,立刻问周围的人群,他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就在人群感到茫然之时,一直歪着嘴巴傻傻围观的金老几忽然跑进人群中,在罗大仙身边跳起舞来,“好疼啊!你在我的头上,放小人,放小人!你放小人!”
                那罗大仙一把将金老几拉住,“是这句?我刚才说的,是这句?”
                金老几笑着点头,“是这句,就是这句。”
                罗大仙听了,整个人哈哈大笑几声,一个转身,就从人群中跑出去了。


              35楼2012-03-01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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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手提电筒,紧随着罗大仙跑出院子。那罗大仙果然是神人,话说八九十岁的人了,这时候竟然能够在漆黑的夜里,健步如飞,在坑坑洼洼的山间小路上,如履平地。
                  一口气追了二三十分钟,直追到梅庄南面的深山里。在一个松林坝子里,众人才看见罗大师飘然独立在几十座荒冢之间,在无数手电筒的照射下,从人群这边看过去,他就像是活神仙下凡一般。
                  话说这松林坝子,平常可不是谁都敢来的。在梅庄附近的这几个村庄,凡是有人死了,多半的,都会被送到松林坝子的松树下埋葬。平日里,人们不会到这儿,只有逢年过节,人们才会相约而行,到这坟头上进行拜祭。而平时,这里的松树与松树间,基本上都是蜘蛛网密布,正常人别说想进来,光听“松林坝子”四个字,都会不寒而栗。
                  不过这会儿人多,人们并不觉得害怕。看着站在一块巨石上面,金鸡独立的罗大仙,众人也不知道,他接下来,将会干什么。不过,没让大伙多等,那罗大仙就从巨石上面下来了。人们只见他轻脚轻手地走到一座坟墓的坟头上,两只手往草丛里一插,接下来,再用力一扒,便扒出两个身高二十厘米左右的小白人来。
                  众人哗啦一下子,都惊叹不已,纷纷走到罗大师身边,想要看个究竟。
                  那罗大师双手把小人的脖子提着,然后向周围的人群晃了几下,便张开大口,扑哧扑哧地,把那两个小人给吞吃了。把小人吃了以后,罗大师打了两个饱嗝,抹了抹肚皮,又让陶家的主人给他送一瓶水过来,让他喝下。之后,他定了定神,才对众人说:“现在,陶家的小儿子没事了,我保证,他明早就会好。如果他明早病不好,大家可以到我梅庄去拆招牌!”


                37楼2012-03-0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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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7: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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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楼2012-03-0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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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睡了 - - 明天更 - - 哈哈


                    39楼2012-03-01 23:41
                    回复
                      继续更- -


                      47楼2012-03-0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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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众人意犹未尽地分别回家去了,第二天天一亮,就听梅庄那边的村民说,那陶家的小儿子,现在竟然活蹦乱跳的了,看上去,丝毫不像刚生过病的人。所以村民们都竖起大拇指说:“罗大仙果然厉害,那鬼被他从坟头抓出来,两口就吃了。”
                          听到关于罗大仙的传闻,闫马克坐着,半天不肯声。刘胡子问他,“老马,想啥呢?”
                          闫马克回头,“我在想罗大仙吃鬼的事。”
                          “恩!我也在想,罗大仙这一手真棒。”刘胡子一脸崇拜地说。
                          “胡子,你说,他会不会是耍小把戏,骗人的?”
                           “可陶家的小儿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闫马克笑笑,“这招咱们以前不是用过吗?找托啊?”
                          刘胡子的脑袋这时才清醒一些,“有这个可能。或者就是罗大仙,真有些本事。至于吃鬼的事,估计是搞点噱头,不然,别个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闫马克站起来,“这事儿,你看我的。”
                          中午,罗大仙在我三姑姑的带领下,带着一些做法用的东西来到了闫马克家。在闫马克家四处看了看,罗大仙脸色青黑地跑出来,坐在院子里喘气,“你们家的鬼很厉害,今晚,先让我吃了再说。”
                          夜里,闫马克他们村上的所有村民都来了。听说罗大仙在闫马克家,村民们哪里肯错过这样的热闹。天刚黑下,罗大仙在闫马克家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做法了。像在陶家那样弄了一通,罗大仙跳起来,对闫马克说:“你老爹的坟头上有问题,且让我去把那鬼抓来。”说完,风一样跑出去了。
                          众人一直追到闫马克他老爹的坟头,在那儿,罗大仙从坟头刨了半天,才刨出一个灰白色的小人,然后,在夜幕之中,他一口就把小人给吞进了嘴巴。不过,接下来,就是罗大仙捂着喉咙,表情痛苦且复杂。刘胡子悄悄地对闫马克说:“老马,是不是你们家的鬼太厉害了,你看,罗大仙一点都不高兴,好像吃了半天,也没完全咽到肚子里去。”
                          闫马克拉着刘胡子和金老几从人群中走出,然后把嘴巴放在他们耳朵边轻轻地说:“他能舒服吗?他的小人,面捏的,里面放着芝麻糊,早被我掏空吃了。”
                          刘胡子惊恐地看着闫马克,“那罗大仙现在吃的?”
                          闫马克停了一下,才说:“里面是——稀溜溜的鸡屎!”


                        48楼2012-03-03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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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和金老几听了,搂着肚子笑了半天。人群中的那罗大仙,则捂着喉咙,伸了好多次舌头,才把那小人给吞下去了。之后,只见他灰溜溜地在闫马克家他老爹独眼龙的坟头磕了几个响头,才起身,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回去了。在走之前,我三姑姑把他拦住,“大仙,你看,我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钱还没给你呢!”
                            罗大仙满头大汗,筋疲力尽的样子,“你们家的鬼,很厉害,我奈何不了。钱,钱的事情,就算了。我罗大仙,事情没办好,从不收钱。”
                            人群散去,回到家里,已经是大半夜。刘胡子和闫马克他们坐在院子里嗑瓜子,我三姑姑说:“闫克子,咋们家,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你看,罗大仙,今天都没把鬼很镇住。”
                            闫马克大笑,“狗屁罗大仙,我一看就是假的。他吃小人,我以前还吃过活人呢。”
                            我三姑姑这才恍然大悟,“现在,真正的大仙,太难找了。”
                            刘胡子也说:“是啊!咱们都是山寨的,真的,估计打着手电筒也找不到。”
                            闫马克抓了抓脑袋,“其实抓鬼不难,讲究四个字:对症下药。”
                            刘胡子就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那样看着闫马克,然后兴奋地拍了拍闫马克的大腿,“老马,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老哥我看到你在复活,不错,你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金老几眼睛也一亮一亮的,“克哥,带着咱们,去干票大的吧!”
                            我三姑姑用手在几人眼睛前晃了晃,“你们几个,是不是吃错药了?”
                            闫马克郑重地站起来,“妈,这些年,我想清楚了,我要的是什么。”
                            我三姑姑莫名其妙地望着闫马克,“你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个活法!既然活着,肯定要有个活法。我以前,是路走断了,就觉得,人生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看到李重阳,还有罗大仙他们,我知道,每个人,其实都应该有他们的活法。不管做什么,总要做出一点名堂来。胡子,还有老几,我现在已经把头绪理清楚了。打今儿以后,咱们就要认认真真做事,不能拔鸡毛哄鬼,得过且过。”


                          49楼2012-03-03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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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的一番话,让我三姑姑激动得快要哭起来。想想,这些年,闫马克都是个什么样子。在他还没出事以前,人们遇到我三姑姑,总会说:“三姐,你真厉害,在咱们这穷山沟里,孵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清华大学啊!”可后来呢,后来人家碰到我三姑姑,都会问:“三姐,你们家马克现在怎么样了?人家说,他是在清华强奸女生,被学校赶出来的,是不是这样?噢,也有人说,是他参与闹事,杀人了。”
                              我三姑姑呢,为了避免麻烦,那会儿,正在风浪尖口,相关部门的领导下来调查的时候,我三姑姑就一口咬定,我表哥闫马克疯了。而此后,我表哥闫马克也真就不务正业了,整个人神经兮兮的,这里晃几天,那里晃几天。晃来晃去,天还在,日头已经不在了。瞧瞧现在的闫马克,胡子拉扎不说,头顶上都渐渐的,冒出一些白头发来了。我三姑姑心想,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家整个家庭,都完蛋了。
                              当天晚上,三姑姑把家里腌制好的猪大肠拿出来,洗了煮成一锅,分给刘胡子和金老几他们吃。几人把肥肠往木桌上一放,又倒了几杯小酒,边喝边聊。
                              我三姑姑问闫马克,“闫克子,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跟妈说说。”
                              闫马克将几段肥肠放在嘴巴里嚼着,“听说明天,电视台的节目可以出来了。胡子他们在我们家,我们一起看完节目就走。至于去哪儿,老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向您保证,我这次出去,做的是大事,也是正事。这事儿做好了,不愁没钱赚。”
                              刘胡子喝了两杯酒,“老马,不管你做什么,我和老几誓死追随!”
                              几人喝到快要天亮,才去睡觉。然而,闫马克刚睡下不久,就发现屋子里有人在哼歌。他悄悄地起身,结果就看到两个女子正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摇着身子,笑眯眯地哼小调。
                              这次,闫马克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静静地回到门后面,看着那两个女子。大约半个小时候,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从窗子里跳出去了。而那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则晃了一晃身子,整个人就像一张纸一样,飘到了沙发下面。然后,屋子里又静下来了。


                            50楼2012-03-0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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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07: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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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以后,闫马克从卧室里走出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跑到客厅里,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那红色的沙发看。过了一会儿,刘胡子过来了,“老马,看啥呢?”
                                闫马克摇头,“没看啥,待会儿,等着看电视吧。”
                                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电视台的来电话,通知闫马克他们,节目在十二点,准时首播。十二点还未到,我三姑姑,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都挤在了沙发上,把频道调到当地电视台,兴奋地等待着节目的开始。“老马,我从来还没上过电视呢,不晓得,待会儿,出现在电视上,是什么样子。”
                                金老几歪着嘴巴,“我妈妈要是在就好了。”
                                我三姑姑帮金老几整了整衣领,“没事,大妈我在就好。你们几个,我早当儿子看待了。这些年,别的都嫌弃闫克子,和他交往,怕惹事。只有你们哥两个,一直拿闫克子当兄弟。有你们,闫克子才没想不开……”
                                几人正说着,电视机里便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欢迎回到《天下奇闻》”接着,画面抖动了几下,节目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是记者在医院采访刘胡子,看望李重阳,其次记者在闫马克他们家调查。节目的最后,是美女记者韩莉君的解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危险的世界里, 身边有各种易燃、易爆的东西。那么,我们的身体会不会突然起火?这种想法存在已久,一些莫名其妙的燃烧现象似乎也证实了人体自燃的发生。 人体自燃——这是真实事件还是凭空捏造?不论你相信与否,发生在闫马克家中的自燃事件,都应当被列入人体自燃的研究档案。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人类迟早会将这一超自然现象彻底揭开,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节目看完了,闫马克却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刘胡子问他,“想什么呢?”
                                闫马克直起身子,“你们看到白莲了吗?”
                                刘胡子,我三姑姑他们都摇头,“没有啊。”
                                闫马克立刻给电视台的陈主任打电话过去,“陈主任,你们的节目我看了。制作得很好。只是,我想问问,为什么没看到白莲的采访呢。是你们没有拍摄,还是拍摄不到位,被剪辑掉了?”
                                陈主任在电话里回答:“我们有采访啊?我现在在外面,我待会问问小韩他们。”
                                过了一会儿,韩莉君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她有些口齿不清,“白莲,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视频后期处理,我们还看到她的,没有减掉。可是,播出来,白莲那一段,就不见了……”


                              51楼2012-03-0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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