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最近我常常能梦见他。第一次是梦见自己和颜路走在长长的林荫道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我们就这样静静的走着,梦里没有交谈,可是醒来后回想起来,也觉得幸福。我们这样肩并肩的走着,简单纯粹,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欢喜。
还有一次是梦见我和颜路在某个礼堂类似的地方,听一个我很喜欢的作家的讲座。不知何故,树下野狐穿越到我的梦中,客串了一次讲演。那时我坐在他的身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明明是费尽心思才得的两张入场券,为了狐狸大大而来的,却在发现身旁之人后再也听不见那场讲演的一个字了。梦里他还探过头来,告诉我台上那个人有个小地方没讲对,我一个激动就醒了,醒来后还久久的不愿爬起来,一直想回忆起梦中他想对我说的话。只要他对我说的,我总是相信那就是对的。现代之人对《易经》的领悟,怎能及上终日浸淫于书典之中的古人呢,我们总是太浮躁,静不下心来。
及至而今,我梦见自己嫁给他,没有拜堂,没有洞房,直接是花烛之后参拜翁姑(感觉有点怪怪的,长兄为父是可以说得过去,但良殿也不是小姑啊……一时又想不到更合适的形容了,汗。)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想爱上一个人也不过如此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我常常会因为想到他而微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不在同一个时空,甚至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存在,可还是忍不住的想念,忍不住的思念。
每次我做这些梦的时候,我就想起庄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梦呢,还是本身就活在一场大梦之中。大梦未觉,山河已旧。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