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two(4)
琴夫人厉声喝道:
“凭什么说她是槿?你,凭什么让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做早川家的掌家?”
听完琴夫人的话,正厅上又开始了窃窃私语,听着不断入耳的议论声,琴夫人脸上露着丝丝得意——
可以确认槿身份的有秋、凉介和自己,凉介外出未归,而自己又抛出这样一个疑问,无疑会给这两个丫头造成麻烦,想着那两个丫头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的得意又加深了几分。
“大家静一静,”秋看着议论纷纷的族人:“大家应该知道,拥有朱雀兽的掌家眸色是一定的吧?大长老,请问您是否记得是什么颜色呢?”
“紫色。”被称作大长老的老人,轻缓而有力地回答了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槿的眼中,冷冰冰的紫色(这个也是传说中会被河蟹的)逼回了所有人探寻的目光,又是鸦雀无声。
琴夫人有些不甘心,又说:“眸色这种东西不是可以做假的么?”
议论声又起,秋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坐着的槿仍旧安然不动,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静静地看着。
“怎么样?没有办法了吧?这样,还能让谁信服你们?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堂上耀武扬威?”
琴夫人咄咄逼人地说出了这一番话。
秋没有动,但眼底的翻滚却进入了一旁卡卡西的眼中。
正当议论声越来越嚣张时,槿起身,全场突然陷入了安静。
槿微微皱眉,踱步到了正中,出声道:
“早川家的掌家是由什么决定的?”
“哼,看看吧,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会是掌家。”
琴夫人好像有些过分激动,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这么说你知道?”
“作为早川家的当家主母的我当然知道。当然是朱雀兽来决定。你难道要用朱雀兽来证明么?”
琴夫人微微一笑,心中暗喜槿已经落入了自己设计的圈套——
和秋一样看过早川家家史的琴夫人自然明白,历任掌家向外人证明无非就是弄伤自己再将自己治愈,她心中明白自己无法阻止槿,但也不愿意让槿就这样坐好了掌家的位置,虽然不会真正的受伤,但是疼痛总会有的吧,就算只是看见槿的疼痛与秋的心痛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一种满足。
“你见过朱雀么?”槿不答反问。
“我当然……”
琴夫人突然感到不对劲住了声,暗自揣测,这丫头难道可以让朱雀兽现身不成?。
“朱雀兽是最好的证据不是么,各位?”
“你难道要我们看见朱雀兽么?”
琴夫人不以为意,虽然嫁到早川家十数载,耳濡目染早川家人对朱雀兽的膜拜但是仍旧对这一说法半信半疑,此刻她更不相信槿可以让朱雀兽现身。
“想要知道什么叫做掌家么?”
槿缓缓的说,眼睛不断地扫视着下面坐着的所有人。
对上卡卡西看戏的眼神,槿心中微有不悦,闭上双眼,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不一会儿,站在堂中的槿身边带起了一阵风。
洒在额前的刘海轻轻飞起,一阵耀眼的黄光贯穿整个正厅,额头上是一个醒目的朱雀兽图案在闪光,猛地睁开眼紫色的眸子扫视着正厅,光亮退去,一切归于平静。
“槿SAMA!”所有人异口同声向槿行礼。
“你……”琴夫人没有动,她还抱着自己是主母的心态。
“我说过,你无法无天太久了。”
槿回到位置上不理会众人,说:
“嫁到早川家,就要懂早川家的规矩。长老,请问蔑视掌家族规上是要怎样处理呢?”
不等长老回答只听得一声“且慢”。
早川凉介快步进入正厅,对槿微微颔首以示行礼:
“夫人快快认错,向掌家道歉。”
琴夫人本想抗议,但看见凉介眼中的警告,只得微微颔首,向槿行礼。
正在喝茶的槿扫了她一眼,不言语,不表示,继续慢慢品茶。
琴夫人早已是敢怒不敢言,带着有些严厉的眼神看了看凉介。
凉介不徐不缓地说:“夫人需行大礼,称呼掌家为SAMA。”
琴夫人见平日里对自己百般放纵的凉介这副摸样,早川家宗族中以往走的近的各位长老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虽然不悦,但也只能低头——
行大礼,卑躬屈膝的伏在地上:
“槿SAMA,请原谅贱妇有眼无珠,出言相撞。”
在自我贬低的同时,琴夫人仍旧不忘拉上凉介。
“哦,”槿本想说些什么,但秋拉了拉槿的袖子,槿道:
“今天,是我正式回归的日子,未料到出了这等状况,但是,应该还没有扫大家的兴。宴会,开始吧!”
并未理会仍旧伏在地上的琴夫人,便转头与几位长老说话去。
卡卡西在一旁看的颇为过瘾,这丫头委实有趣,这个琴夫人绝对不是槿的对手,也有些想上去告诉她:如果没那本事,就别去那权势。
可是,为什么要说呢,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好戏好像正要上演,自己一句话万一毁了这场好戏呢?
虽然那个琴夫人不一定听得进去,但是为什么他又要去说呢?
一来坏了他看戏的兴趣,二来貌似自己应该是她的敌对方,即使自己是怎样开始和她敌对的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显而易见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告诉她这样的话。
于是便定下心来盘算着要如何把早川家的钱款尽快拿到手了。
虽然吃饭的人的心各有不同,但是宴会依旧热闹。
-----------第二章完的未完待续、到三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前、雾水会变成不定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