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打电话回家,我不想再去伤他们的心;我要振作起来,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大街小巷里游荡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然而看见我的摸样那些雇主们如同看了鬼一样避让三舍。
入夜了这个城市的风开始欢快起来,在公园的一角;我还要费力的躲开公园的管理员才能寻得一个暂时休憩的地方。风吹得越来越冷,我开始不断呼喊着母亲的名字,却没有勇气再拨出那个电话。
寒冷的风并没有驱走困意,死死的睡去;我突然感到身上被人踢了一脚,睁眼一看却发现一个扫大街的大叔操着一口本地口音的叽里呱啦,那时我自然听不太懂,但从他的眼神里却透露出那种深深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