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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一本悬疑探险类小说《龙境秘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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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很耐看的小说,在起点文学网首发,已经40多万字,是一本带有一点神话色彩的悬疑探险类小说,作者的知识面非常渊博,开始一般,越看越好看。


1楼2012-02-28 23:16回复

    故事讲述的是一群普通人探究历史迷局的故事,是以科学探险为明线,爱情、友情的忠诚与背叛为暗线。
    一个奇怪的失窃案,一个奇怪的恐龙蛋化石,一群神秘的人物,主人公稀里糊涂的他开始和他们一起走上探寻之路,他们中有智勇双全,但有时过于姑息迁就的陈世安;有沉默寡言,勇于担责的骆驼;有百变机巧、怯懦胆小的薛宏;也有对主人公爱护有加,亲如家人的朱天伦夫妇;有刚直不阿,却又温柔似水的徐慧教官;还有充满心事,渴望友情的白化病人海藻;美丽神秘的吴漱雪,清秀可人的苏原、行事精灵古怪的胡娅,从中原腹地到荒漠戈壁,从神秘海岛到神圣雪山,他们不停的追踪、探寻,探寻一个惊世骇俗,也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秘密—龙族。
    龙族,中国历史上最神秘的民族,从黄帝到夏禹,他强势的存在并深刻影响着历史的变化,传说他们御龙升天,训蛟为奴,他们创造出灿烂的文明却又失踪的毫无痕迹。他们掌握的强大力量让世界恐惧,成为各国、各方、各种势力追寻的焦点。
    他们的追寻中,神秘古老的中国家庭、西方神秘力量组织、探险家、疯子、各国特务机关渐渐浮出水面,加入龙族的寻找和争夺。
    在追寻中,七五八大洪水、铜山湖水怪,冈底斯山圣宫、澎湖古城、滇北山谷、昆仑西王池、塔里木的藏龙冢、西藏的世界轴心、贝加尔湖底的哭泣、北欧的神话、印第安文明被龙族一个个串联起来。
    在追寻中,他们不但要和各种奇异生物、自然环境、各方势力做斗争,还要克服人性的贪婪和愚昧。他们产生了亲情、友情和爱情,在诱惑、恐惧面前,有人选择了背叛和出卖,有人选择了坚守和牺牲。
    在调查中,主人公逐渐成长,成熟。
    在调查中,他们解开了一个又一个历史之迷,却又陷入新的迷团;他们不止一次陷入困境,他们又不止一次死里逃生。
    在调查中他们发现,龙族的历史要远比想象的复杂和传奇,历史正被人在一点点篡改。在中原他们发现了踪影,在澎湖水下他们发现了龙族神秘强大,在不断的探寻中,他们发现人类的背叛和贪婪已经毁灭了许多灿烂的文明,从黄帝到夏禹,从秦皇汉武到明清,一直在篡改和毁灭,人类已经开始并且在在毁灭自己。


    2楼2012-02-2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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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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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二章 师兄急急如律令
      北海的石油期货价格已经涨到67美元一桶,国内加油站的93号气油也已经4元多快一年了,这大概是没钱买车人的最大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油涨价。今天是星期六,没什么事,一觉睡到九点,醒来后就稀里湖涂的跑到市图书馆,根本没有看宣传栏里贴的什么就钻进去听了一堂讲座,不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知识,只是想增加自己遇见美女的概率,进里面才发现和我抱着同一个目的的人绝不是少数,当然失望的也绝不是我一个人。仔细一想,自己也确实愚蠢的可以,如果真是美女,周末也一定被人陪着逛商店,逛公园,没什么事会来听这个见鬼的讲座,环境和空气质量显然不太适宜培养感情,当然也不能说一个美女也没有,我前排就有一个,只是年龄太小,是个中学生,我应该不能等那么久。
      反正也没什么事,先选个位置坐下再说。演讲的是一个中年人,秃秃的脑门,让人一看就是一种有大知识,大智慧的人,为什么每一个有知识的人都要秃脑门?难道真的是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如此看来,我还是少读点书的好。
      这时主持人对他做了介绍,他是能源部新能源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我心中暗暗叫苦,不会是给我讲煤炭,石油将要枯竭,人类要好好爱护家园,不浪费人类世界的一滴油,一度电等等吧。天哪,还不如让我们居委会的王大妈来讲,他也许更能通俗易懂。
      公平的说,这位首席专家的水平还是要比王大妈高出很多,最起码我没有睡着,还有耐心把他听下去,他说的竟然是新能源,既我们将来要使用的新能源,除了原子能,太阳能之外,他着重讲的是磁能和新核能,所谓的新核能就是除了裂变和聚变以外的第三态,既任何原子都能拿来做燃料的一种原子能的利用知识。
      以我贫瘠的物理知识,磁能我还能听懂那么两三点,但是新核能的相关知识我就听的模模糊糊,不知所以。看着周围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听的聚精会神,让我下决心出门就到新华书店去买一本有关新能源的书来扫盲。
      听完讲座后,其它的听众团团围住演讲者,以我的新能源知识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真知灼见与其交流。况且我的肚子已提醒我该吃早饭或叫着午饭也行的时候了。
      在我掏出硬币,准备以正,反面决定是往东或者是往西的时候。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铃声。我暗暗祈祷,一定是那位善良的人请我吃饭,退而求其次,让我陪客也行,只要不让我掏钱就行。
      打电话的是我的师兄。他叫朱天伦,河北人。读研究生时和我在一个宿舍楼,是同一个导师,比我要早一些,我刚来时他还在学校里做助教。后来一联系,我和他夫人竟然还是老乡,同属一个专区,虽然我们专区有十三个县,专区内的老乡总数比欧洲许多国家人口还多的多。但我们就是老乡,哈哈,老乡。
      俗语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旺旺,我和师兄迅速熟悉,关系迅速拉近,两眼泪旺旺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因此找到了一个免费吃饭的地方到是铁的事实,为自己的肠胃提供了一定的补给。虽然我那位亲爱的老乡,也就是嫂夫人做的饭菜的水平实在是一般,我一直怀疑我的师兄怎么还能吃的肥头大耳的,当然比学校的伙食和方便面来说,味道还是很好的。所以我很真诚的对老乡菜技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结果是我被更多次邀请去家里品尝她的新手艺。
      师兄的另一个头衔就是我的领导,市立博物馆副馆长。后来师兄离开学校去来到市立博物馆,我们见面的机会才少一些,我的体重也因此有可能有一定程度的下降。他很快便在国内外的一些学术期刊上发表了一些很有份量的论文。一时成为国际上一颗颗闪闪升起的新星,甚至被一些人认为是古生物学、博物学的不世之才,当然也是导师教训我们这些不成才弟子举例最多的一个人。后来我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来到他的手下栖身。
      也许是我接电话的速度稍为慢了一下。那头师兄的气已经有些喘不匀了:“你小子干什么,半天不接电话。”难道人名气大了,脾气也见涨。我记忆中的师兄可很少发火,一副老好好的样子。我呢喃着还没想好解释的话语。那头师兄已经是急不可耐了:“我什么我,你快来。”
      我陪着小心问:“快来,我去哪大哥。”那面师兄这才想起我不会文王八卦,声音婉转了许多:“市**局治安处。”我一下子愣住了,也理解师兄为什么这么急了。师兄好歹也算个名人了,怎么会进了局子里。
      治安科,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反映是师兄太不小心了,嫂子长的是有一点对不起观众,可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这可是大白天。在这时候想起我,让我有些许感动。于是我小心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罚多少,我去想办法,这事我会对嫂子保密的。”电话那头的师兄愣了一下。旋既明白了我的意思:“你小子想什么啊,我是来办事的,别啰嗦了,快滚过来。”
      我虽然不是滚过去的,却真的很快。门口的**显然是接到了通知,把我领了进去。并没有去治安处,而是一个会议室。会议室内里有十几个人,只有三个人没穿警服。
      我进去时,师兄几人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见我进来,大家都停了一下。师兄一把抓着我,我感觉到他手心里全是汗,而且在轻轻的颤抖。
      师兄对众人说:“这是我师弟,是我们博物馆生物部主任。”大家站了起来,我敢保证他们谁也没有搞清博物馆生物部到底是做什么的,也搞不清我这个生物部主任到底是那一级的官员,事实上博物馆根本没有生物部一说,生物部是库房管理办下的一个组,全组连兵带将只有我一人,但是有一个主任在身上,大家都对我进行了礼节性的客套。


      6楼2012-02-28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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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三章 奇怪的盗窃案
        师兄用最简洁的话语来解释我的疑惑。不久前市区附近修高速公路的工地在施工过程中,无意中挖掘出一座西汉时期的大型古墓。博物馆马上进行了保护性挖掘,这是个让每一个古生物学家、考古学家都大跌眼镜的古墓,三十多万平方米的墓穴、墓道里埋藏的不是金银珠宝,青铜陶器,而是大量的动物骨架,而这些动物骨架并不是当时的牲畜,而是一些远古动物化石,考古学家激动的是,古书上记载的万骨冢终于展现在面前;而让古生物家激动的是在现场的挖掘中发现,不仅有着保存完整的各种远古生物骨架化石,这里有着数以万计的远古恐龙蛋化石,分布之广,数量之多,品种之全,保存之完整让科学家们在梦里都没敢有这种奢望。
        博物馆迅速把发现上报,政府拔出了大量专款,进行封闭式挖掘,高速公路也因此修改了路线。市**局也派出部分警力入驻挖掘现场。一切都在最理想的状态下进行着,这将是一个震惊中外的考古学发现。
        就在这时,挖掘现场被盗了,被盗的除了两具小型恐龙的骨架化石外,还有三十多只恐龙蛋。盗贼显然是一个高手,他从挖掘现场仓库里成功里盗出,并且没有破坏门窗,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更让师兄愤怒的是,在挖掘现场驻的十几位**没有任何发觉,只到今天师兄他们从仓库调东西时才发觉少了东西。
        师兄讲到这时,嗓门多少有些大了,现场的**或多或少脸上有些尴尬。我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的警官们的警衔都不低,除了站在屋角两个满头大汗的年青**。这显然就是那些有看守之责的倒霉蛋。
        说实话,我倒是有些同情他们。要知道化石不同其它古文物,除了研究价值外,并没有太大的收藏价值,极不容易脱手,一般情况下没有盗贼对这东西感兴趣。算他们几个命不太好,走了背运。
        我对师兄的行为也很不以为然,数以万计的恐龙蛋化石少了三十多个有什么了不起的。对研究也不会有根本性影响,两具小型恐龙的骨架化石在没有拼凑,复原之前也不能过早对他的科研价值做出判断。
        事情的进一步发展让我更是感到师兄有一点大题小做。我的导师,还有另外几个一流的古生物专家也陆续赶到了**局。其中一位年纪最长,还拄着拐杖老人的一进门,就抓住师兄的手,不顾许多人在场,大声质问。师兄恭恭敬敬又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那位老者情绪比师兄更激动,一边听师兄的介绍,一边顿脚,用拐杖捣着地,嘴里发出感叹词,大致是饭桶,草包之类的话。不知是指师兄还是指其它人。几位警官的脸色也变的更难看,还好,他们看出这几位的样子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才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大口大口抽着烟。会议室里已经烟雾弥漫,如入云海。
        我虽然没明白怎么一回事,但是直觉已经让我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是几件恐龙化石那么简单,恐怕那仅是表现。
        在一位中年警官到来后,混乱的场面才有所改变。在他的协调下,双方停止了争执,声讨会变成了案情分析介绍会。
        那位中年警官笑着对师兄:“朱馆长,你还是将被盗的化石的情况做些说明,我们才能知道事情的的重要性。”他把我们两字发音发的特别重,我的心中一动,看来这个房间里不知道内情的人并不是我一个,我也非常想听师兄如此紧张的真实原因。但师兄显然有一些犹豫。
        中年警官马上说道:“我们警方这里每一个人都十分可靠,也有知道的必要性。”他强调了警方,表明他也不熟悉那几个穿便装的人,也显示了他的反应非常机敏。我心中对它十分赞赏。师兄的情绪这时已经稍微有些平静下来。对到来的几位专家一一做了介绍。
        虽然我有了足够的心理装备,但是被他们的赫赫威名给惊呆了,他们每一个都是生物学、考古学的权威。那个年纪最长,脾气也最大的教授更是威名赫赫。每一个研究,不,学习古生物和现代生物的人都知道他。他有着许多头衔,每一个头衔都足以让人肃然起敬。他有许多研究成果,每一个研究成果都是研究人员毕竟一生所不能得的。浩罕的太空中,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小行星和慧星在闪耀。
        


        7楼2012-02-28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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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为了几个恐龙蛋化石来到了这里。不但我,那几位高级警官的嘴也早已经合不拢了,脸上被老头数落的怒色也消退了大半。我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我大概是唯一不应该在场的人。好在大家都在关注着那几件化石,没人注意到我这小人物,我很自觉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老头子对师兄啰里啰嗦的介绍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导师赶紧对师兄示意快开始吧。投影仪打出了非常清晰的图片,是用像素非常高的专业数码摄像设备拍照的。拍照者也非常专业。
          头几张是那两副小型恐龙的骨架化石,那是一种小型恐龙,更确切地属于小型翼龙,比起风神翼龙翼展10米以上小得多,但它的许多特征来看应该是一个从来没有发现过的种属,有着十分重要的恐龙分类学的研究价值。
          投影仪上的照片已经是恐龙蛋的挖掘现场。在探方里,散落着一些恐龙蛋化石,有完整的,也有碎片。过了几张以后幻灯停了下来,照片上是一窝恐龙蛋,严格的来说他们只是石头,化石。但其中两只明显的于其他的不同,这两只个头稍微有些大,并没有和其它的呈现规则的排列着,其中一只甚至还滚动出到窝外,我明白,这说明在这里曾经出现过地层扰动。这在古墓挖掘中是正常的现象,偷盗、地震、水淹都有可能造成。
          下面一张,恐龙蛋上的泥土已经被轻轻的刷了下来。每个恐龙蛋都露出了它的本色。旁边都贴上了数字编号。那两个特异的,一个被编为31。另一个在窝外的被编为33。
          在下面的几张,都是恐龙蛋的近照,附有编号顺序,显然每一个都保存的非常完整,有些蛋壳上的纹路还隐约可见。在编号31的照片放映出来时,屋里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惊叹声。
          这里每一个人相信都有丰富的社会阅历,都见过很多大场面,年青如我,也经历过许多奇怪的事情,更无论那几位学者。但是每个人都发出了惊叹,那是发自内心的、不由自己控制的惊叹。
          恐龙蛋弥散着金黄色的光芒,那种美丽的金黄色让人心醉,但更让人惊叹的是那金黄色上面美丽的花纹。
          琥珀蛋,一个青年学者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喊叫了出来。
          虽然自己心中也有类似的判断,但听到他的叫声我也忍不住全身颤抖,前面老科学家的激动也印证了我的判断。
          琥珀是数千万年前的树脂被埋藏于地下,经过一定的化学变化后形成的一种树脂化石,是一种有机的似矿物。琥珀的形状多种多样,表面常保留着当初树脂流动时产生的纹路,内部经常可见气泡及古老昆虫或植物碎屑。
          但是这么大的琥珀而且完美的包裹着一颗恐龙蛋,连最大胆的幻想小说家也不敢杜撰这种想法,因为琥珀的密闭性,曾经有俄罗斯的科学家从琥珀中的昆虫残骸中提取猛犸象的DNA试图复活史前动物。如果那个琥珀的完整性足以达到这种条件的话,其对古生物学的贡献不论用多大来形容都不过分。
          这个机会就在师兄面前并唾手可得,但是又被盗了。
          我已经充分理解了师兄的愤怒了。
          值班的两位倒霉鬼显然曾经受过正规训练,条理非常清楚的把整个情况做了介绍。
          挖掘现场是全封闭的,分为挖掘区,清理区和生活区,总面积45万平方米,一共有16名值班**,16名协警还有四名没回家的技术员,而挖掘工人都是附近农民,基本上都回家了,整个现场有四条德国黑背,还有十二处红外摄像机,十二处红外报警器,但是他们什么也没发觉,直到发疯了的师兄红着眼冲了出来。
          下面是案情分析,几位警官很客气的把我和几位学者请了出去,在**局院子外面百无聊赖的站了一会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的肚子真是愤怒到了极点,已经下午三点多钟,我连早饭还没混嘴里,在附近找了个拉面馆填饱了肚子,我还是不明白师兄让我介入到这件事情的原因,我在博物馆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况且东西在时他也没让我知道,何况现在东西已经丢了,事情已经转变为刑事案件。
          


          8楼2012-02-28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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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四章 偷袭
            为了寻找真相,我们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朱天伦
            师兄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百无聊赖的在网上看电视,师兄省去了日常必带的寒暄,要我在30分钟内到他家去,我心里有些不舒服,那是绝对的,不能有丝毫讨价还价语气的命令,老实说,他并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我的领导,没有资格这样。但看在他郁闷的情况下,我还是服从了。
            在这个繁华的城市里,除了导师,师兄和师嫂外,我并没有什么亲人,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他心中的烦闷我还是希望能分担一些。
            天已经黑了,师兄住的研究所家属院在西北博物院后面,那原本是一座旧王陵遗址,文化大**中被红卫兵夷为了平地,现在新的家属区已经建成了,但师兄认为离博物院近,并没有搬出去。整个大院子只有他们家和几个单身汉和值班人员。
            出租车停在了大门外,家属区已经没有了门卫,从大门向后面是长长的几排古柏,据说是王陵神道的柏树。不知道那些红卫兵平坟时为什么不连他们一块砍了,这神道白天走我一个人还有点害怕,何况是夜里。
            路边的路灯有几个已经不亮了,估计为了省钱,回头我得和师兄说说,这也不能太抠了。
            人走夜路,越走越害怕
            突然,头顶上的树枝发出一声轻微的颤动,我一激冷,回过头来,一只动物从树上跳了下来,可能是一只野猫,迅速的隐没在黑暗中。
            我低低骂了声:吓死老子了。
            突然感觉后脑上一凉,我本能的向前一窜,但是左肩还是重重挨了一下,
            同时一个前跌步,后踢腿,不求伤人,先求自保。对手不防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反击,咦了一声,俯身一个扫堂腿,我只能侧身后跳,想利用身边的柏树做掩护,化解对方的进攻。
            我身子一转,侧身护着要害,希望从树后进攻,却已经人影全无,我害怕对方从树上偷袭,跳到路中间,全身戒备,除了偶尔有不知名的虫子叫声,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左肩膀异常的疼痛告诉我那绝不是梦。
            远处树稍上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阿燕,我的心撕裂般的疼痛,阿燕是你吗。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知道不是,阿燕永远不可能再回来,就算回来,她也没有这样的身手。
            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路的尽头大步走了过来,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是老七吗?”一个熟悉的声音。
            “建忠吗?”我听出了这是师兄助手的声音,放下心了。
            “朱所长见你这么久还没过来,让我来接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想让建忠为我担心。
            师兄的客厅里烟雾弥漫,不大的客厅里已经有了几位客人,师嫂不在。除了师兄外,中午那个中年警官也在,还有两个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人坐在师兄对面,另外一个中年人平头,腰杆笔直,虽然一身休闲打扮,但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军人气质。
            “这就是我师弟,叫他老七就行。”师兄没有回头,也没有向我介绍客人。
            “我推荐他参加外勤组。”什么外勤组?我满脸疑惑,刚想发问,一只温暖的手抓住我轻轻按了一下,我扭头看了一下,是师嫂。
            “这是陈警官,这是骆中校,这是马教授,你们以后将会是同事,你认识一下。你要跟他们多学习。”
            带着满腹的疑问,我客气的和几人握手致意。
            骆中校说:“我将会在三天之内准备好一切设备,希望大家也准备好。几人都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师兄站起身送几位客人出门,那位马教授临出门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对师兄说:“朱,我认为你应该让你师弟了解真相。”
            小楼的黑暗角落里竟然有几辆车还有人,但他们都训练有素,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师兄向是着了魔似的望着无边的黑暗。
            直到师嫂拉着他的手走向沙发。
            客厅里寂静无声,半响,师兄抬起头,眼中竟然充满了泪水。我心中有一万个疑问,什么外勤组,那三个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人袭击我。但我没有问,我知道师兄会告诉我的。
            师兄抓住我的手,一声轻叹。仿佛下定了决心。
            “老七,今天你见到了那个恐龙蛋了,你有什么想法。”
            “很神奇,恭喜你了师兄。”
            “你没看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有”
            “说说看。”师兄抬起头,显得高深莫测。
            “师兄考我,第一,琥珀是树脂,那个恐龙蛋这么大,怎么会有这么多树脂;第二,即使有这么多树脂,怎么会纯度这么高;第三,古城不是琥珀分布地,国内主要集中在抚顺和南阳,而且整个挖掘现场照片好像其它地方都没有;第四,即使所有的都有可能,有怎么刚好包裹着那个蛋。这些事太诡了。
            “这些都可以用巧合来说。“说下去,师兄面无表情。
            我突然灵光一现。
            花纹,那些表面的花纹
            我突然呆住了,为自己大胆的想法惊呆了
            “那是人工的,那些花纹是人工的,天然的决不会如此有规律性。”
            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下手太重了,疼的我只掉泪
            师兄和师嫂对望了一眼,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莫非我的判断是真的。
            师兄从怀里取出一只U盘,放在家用投影仪里。
            那恐龙蛋美丽的光辉在墙壁上弥散。放大后的照片左右旋转,伸展,那花纹奇古,有如龙蛇行走,恰似蝌蚪拳身,猛一看杂乱无章,实际上却颇有规律。有点象鸟篆,但繁复转折处却又有不同。
            在亿万年前的恐龙蛋上古人留下一种文字花纹,稍有点科学常识的人都会唾我一脸,或者干脆认为我神经错乱,此时连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不是我疯了,那就是这个世界疯了。古文明史,生物史都将重写。
            但我在师兄的脸上没看到那种面临改写历史的狂热和欢喜,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师兄虽然是个学者,但亦是官员。他常常感叹做官比做学问难,笑自己已经喜怒不形于色,但他今天已经写满恐惧。
            师嫂紧紧拉着他的手,满脸担忧。
            


            9楼2012-02-28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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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一场噩梦。那年我24岁,在34450部队已经整整五年了,眼看就要转业。暴雨来临前,变化异常,先是出乎意料的闷热,嗣后一些地方,连续几天在日出日落时,都观测到天空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紫色。乌云接日,南虹出现。蚂蚁搬家上树,喜鹊成群结队,老鼠乱窜,狗不吃食。鸡落在树枝上不下来,蛇在洞外游弋不回窝。种种迹象预示着,一场大的自然灾难即将来临.”
                “8月4日中午前后,驻马店地区开始零星降雨。8月5日中午水势猛涨,出现第一次洪峰。我们部队奉命从确山县增援板桥水库。此后,大雨直到8日后才停止。历时5天,共有3次大规模普降暴雨过程,每次降雨量均创历史新高。在狂风暴雨中,不断有树木被雷电劈倒烧焦,被狂风吹倒折断。居民的房顶被狂风刮跑,房墙被暴雨淋塌。天边的闷雷和刺眼的闪电,把暴雨中的村庄撕扯得丝丝缕缕,凄惨恐怖。”
              “那年的雨真大,暴雨到来的数日内,白天如同黑夜;雨水像从消防水龙中射出;从屋内端出脸盆,眨眼间水满;暴雨如矢,雨后山间遍地死雀。(注:1975年8月流域普降特大暴雨,6小时降雨860毫米(大于美国密士港782毫米)为世界最高记录。)当时板桥水库管理局院内,积水达1米多深,电话总机室被水泡塌,电话线路中断,管理局与水库上游各雨量站全部失去联系。公路交通中断,板桥镇街积水二尺,供销社、信用社被大水冲倒,大部分民房倒塌。板桥公社干部在慌乱中组织力量转移老人和儿童,***干警则紧急抢救被水浸泡的档案。我们部队的官兵则奉命死保大坝。”
              “8月6日,刚从省里开会回来的驻马店地区**委员会生产指挥部副指挥长陈彬赶到水库,7日中午,陈彬召集板桥驻军、板桥公社、水库有关负责人开会,这时,通讯线路中断。午后,天奇黑,雨势更猛。从16时起,“75·8”暴雨的第三场降水也是最大的一场降水出现,这场暴雨将持续13个小时!”
              第一卷第九章 洪水巨兽
              “7日,开始部队开始不断用电报向外求救。并下令打开全部17座闸门泄洪,但奇怪的是只有五座往外泄水,另外12座闸门水非常小或是基本断流,副局长还以为是水库闸门维修不善,带着捕捞队几位水性好的兄弟就要下水,当时水离坝顶只有一米多了,在那种水势下去就是送死,根本没有什么生还的机会。几人苦劝不住,这时部队的一位姓吕的连长是南方人,想出一个好主意,用粗绳子捆着自己和几个胆大的士兵,向没有泄洪的闸门坠了过去,我就是其中一个。们为了人民群众而牺牲,是我们那一代军人的光荣追求。”老人说到这,身子突然直了起来,昏暗的眼里也放出光芒。
              “为了联络和照明,吕连长我们带了信号枪和信号弹和照明弹,吕连长坚持还带了一枝56式半自动和手雷,说试试能不能把大门炸开。虽然明知道没什么用,但也只能让他试试,我们一共下去四个人,两人一组,我和吕连长一组,我带信号枪,吕连长拿着半自动,当时雨很大,人根本睁不开眼,我们两个坠下去时,闻到强烈的腥臊味,也没有在意,坝顶至闸门有十米左右。到了至闸门位置,气味更强烈了,水声,雨声,我们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但感觉闸门在震动。”
              “按照约定,我向闸门打出了一颗照明弹,照明弹发出强烈的光亮,有于距离很近,照明灯从闸门上向下滚动,刹那间,我被惊呆了,那门竟然在扭曲,在上下流动。”
              周叔的话语竟然在颤抖。
              什么,竟然会动。我心中充满讶异。这老头是不是当时被大雨浇蒙了,还是当时吓的神智不清了。把洪水压迫下的振动现象人为放大了。
              周叔显然没有感觉到我的不信,调整了一下坐姿,接着讲了下去,这时小酒馆的客人已经很少了,老板和老板娘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是的,门在动,象是有生命一样,而且照明弹打在上面,那种扭曲、流动显得特别明显。在这时吕连长开枪了,半自动发出的声音不是轻脆,而是沉闷,打在闸门上没有打在钢板上那种火花迸射。一个手雷扔了出去,腥味更重了,其中一些东西打在我的脸上,那种冰冷彻骨的感觉让我终身难忘,整个人被恐惧吞噬。”
              


              14楼2012-02-28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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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周叔整个脸都变了形,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这时上面的战友不知是感觉到什么,还是听到了枪声,打起了照明弹,并拼命拉起了绳子。借着照明弹,我清清楚楚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闸门内迅捷伸了出来,又缩了回去。无声无息。枪声嘎然而止,雨声、波涛声还有人们的呐喊声,可世界那样安静。“
                上去他才知道,同行的四人,只回来一个半,他和另一个战士的上半身,其他的战友被那无边的黑暗所吞没。
                说到这,老人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我们几人也感到了一丝凉意,老板娘把所胡的灯拉开,似乎要驱散黑暗中那未知的幽灵。
                “部队和地方首长虽不相信,但水已经渐渐没了上来,我们部队是炮兵,抗洪抢险不可能拉着大炮,炸坝连炸药都没有,只有拼命的用无线电请求上级用飞机炸坝,另一方面派人转移群众向驻马店送信,拼命的向天上打信号弹,可在暴雨如注的深夜谁会在外面,就是看见了也不明白那是什么含意,而送信报警的两名战士也先后在路上被洪水冲走。一切都无可挽回。“
                此时,板桥水库大坝上一片混乱,暴雨柱儿砸得人睁不开眼,相隔几步说话就无法听清。大批水库职工、家属这时正被转移到附近的高地,飘荡着的哭声、喊声和惊恐的各种声响在暴雨中形成一种惨烈的氛围。人们眼睁睁地看着洪水一寸寸地上涨,淹至自己的脚面、脚踝、小腿、膝盖……
                  上涨的库水迅速平坝,爬上防浪墙,将防浪墙上的沙壳一块块掏空……水库职工和士兵们还在作着无谓的抵抗,有人甚至搬来办公室里笨重的书柜,试图挡住防浪墙上不断扩大的缺口,水文站里的职工在暴雨中用斧子凿树,以记录洪水水位……
                  突然,一道闪电。紧接着是一串炸耳的惊雷。万籁俱寂。
                  暴雨骤然停止———夜幕中竟然出现闪闪烁烁的星斗。
                  这时,就听一声惊叫:“水落了!”
                  刚才还在一寸寸上涨的洪水,在涨至小腿、膝盖、腹部,甚至向人们的胸部漫淹去时,突然间就“哗”地回落下去,速度之迅疾使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洪水的确在眨眼间退去。
                  就在那些“老婆孩子”欢呼“水落了!水落了!”的时候,站在我右侧板桥水库管理局**科长马天佑突然拉住了我,他整个身子向风中的落叶一样在颤抖:快看。刚才的那个劈雷,让我们周身触电似的麻了一下,在我们前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一只磨盘那么大的脑袋正昂立着看着我们,劈雷仿佛警醒了他,迅速没在水中;此刻,那座刚才还如同一只充足气的巨大气球的板桥水库突然间萎瘪,8亿立方米的库水令人恐怖地滚滚泄下。
                。


                15楼2012-02-28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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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0: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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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吗,我胆小了点


                  来自掌上百度17楼2012-02-2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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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ケ√∮▼8101639


                    18楼2012-02-29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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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推荐ㄨプ5461043


                      21楼2012-03-01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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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2-03-01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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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17楼,不算太恐怖


                          23楼2012-03-01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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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2-03-03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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