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胜者白石,7:6。”还是那一贯清冷的声音。
不二保持最后一球的姿势跪伏在地上没有起身,听着宣判微微眯起了眼,莫名感觉这个裁判的声线有些微妙的刺耳,飞驰到耳边和着急喘的肺部一起炸掉了。热浪压抑着胸口传来些许痛感,不严重但是不可忽略。
不二并不是没有输过,当然不会输不起,也不会因为比赛的输赢而伤心落泪。只是这次的败局,如同杂乱的暴雨击打在身上,沉重的使人窒息,潮湿的令人压抑。不二想大吼想发泄,竟瘫软的没了力气。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白石凝视着依旧跪伏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少年,蜜色的发丝遮住了少年的脸庞,只露出姣好的下颚,能看出在微微的收着。原本应该挂着笑容的脸上只剩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淌过,汇聚在优美的尖端,滴下,蒸发。
〔看来最后很努力呢,〕白石这么下着定义,〔只是时间错过了。〕浑然不知自己的嘴角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笑意。白石向球网走近了几步,伸出右手:“你真的很强呢。”悦耳的声线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随着深邃的目光,泉水般流淌。
不二微愣,低着头站起身。右手握上球网对面那人的手,想起什么似的扬起些许笑容:“你也一样。”并不多贪恋那边的温度,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这种感觉,〕不二放下累人的笑,〔果然是不甘心啊……〕
白石缓缓垂下空了的手,望着那孤独的背影眼神有些飘渺。〔不二周助,你的实力真的很强,我格外欣赏。〕白石同样转过身,〔但是,正如谦也说的,胜者为王。〕
笑容还是那么自信,向着欢呼的队员走去,步伐稳健坚定。用毛巾擦了把头上的汗,寻找到坐在对面用毛巾蒙了头一动不动的人,脸上有些无奈:〔你的网球,到底在哪里。〕
在这一天,白石的记忆里多了片骄傲且强大的浮云,不二的心中住了抹完美自信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