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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KENN_LORD//120228」《白泽》(闷骚冰山总裁X温和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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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我刚刚的格式又错了
一楼给爷


1楼2012-02-28 19:36回复
    好卡的说 表插楼撒~~~~~~~~~~~~


    2楼2012-02-2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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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6:5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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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小中医的春困冬眠
      这个城市变化总是很快,季节也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夏季越来越长,天气越来越热。老一辈的人总感叹,变天了,变天了。城市的春秋变得很短,很早的时候,街上的许多年轻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春装,甚至是夏装。
      看着街上穿着亮丽的女白领,女学生,身上仍然套着薄毛衣的白泽总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她们年轻的热情与爱美的天性。老一辈们常常念叨的“春捂秋冻”之类在现代都市确实越来越被年轻人所淡忘了。不过也有例外,像他,就是一个对自身冷暖十分重视的人,无论如何,总觉得,只有身体暖和了,才不会生病,心情才会好。
      当然春天的到来总是让人欣喜的,脱去了厚厚的冬装,人也好像变得精神与喜庆了。桃花开了,油菜花也开了,各条赏花旅游路线迎来了各地游客,人们在沉睡了一个冬天之后的热情似乎一下子地苏醒过来了。
      悄悄抬手掩去嘴角的哈欠,白泽面对黑板的方向,看似好像正一边抬头看着投影屏幕上的PPT材料,一边抬头喝水,其实正好掩饰了自己面上的困意。都说春困冬眠,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只是人却容易犯懒,变得爱困。其实他每天都睡得总够充足,决不熬夜,偶尔赖床。特别为了今天的演讲,昨天晚上他还特地早早就上床睡了呢,一直睡到早上太阳高照,鸟儿唱歌,才懒懒地起身,来到母校的。
      毕竟,他可不能让信任他的导师失望,虽然他只是被大学时候的恩师临时捉来,做一个小小演讲的义务工罢了。当然,面对台下坐着的几百号学生,虽然他只是他们的“一日之师”,可也是要负起责任来,更不能折了自己的风采,损了老恩师的名头。
      会被大学时候的老师找来回母校做这样一个讲座,他也不是不吃惊的,毕竟,比起其他热门的科系领域,他的中医研究方向实在可谓冷门。毕业四年,原来医学院的同学早已各奔东西。其中一些自身发展不错,前程似锦,或是行事比较高调的,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消息传出,升迁啊,结婚啊,或是被评为“某某学科带头人”,“某某院十大杰出青年”之类的。而另外一些发展境遇一般,或是像他这样行事比较低调的,时间久了,慢慢也就淡出了大家的视线,那些学生时代的所谓辉煌岁月更是渐行渐远,变得连他本人都觉得陌生与遥远了。
      当年他也算是医学院的风云人物吧,虽然天性上并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可是优异的成绩、罕见的天赋与勤奋的态度还是让他成为医学院近几年来的传奇。二十岁拜入医学泰斗吴老门下,二十二岁成为吴老的关门弟子,一年后更是被世界脑权威专家,史密斯.冯所看好,一时间风头无量。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年毕业,他并没有追随这位史密斯.冯继续深造,也婉拒了多家国内大医院的邀请,要知道,在这个医学院毕业生日益不值钱的年代,多少医学硕士生,博士生求职无门,而他却拒绝了这些难得的机会,不得不说,让别人觉得可惜又可恨——觉得可惜的,是大学时候的恩师,而觉得可恨的,自是那些苦苦挣扎在求职边缘的师兄弟妹们了。
      四年过去,老恩师仍然耿耿于怀,每次见面,总是吹胡子瞪眼的,说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他这个面上杨白劳,内里黄世仁的“两面派”呢,以致被他“纯洁”的外表所瞒骗。他执教四十余年,桃李遍布天下,当年愣是没看出他的乖乖爱徒思想觉悟已经走歪,被“邪魔外道”勾去了“三魂七魄”,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他定要叫他迷途知返,乖乖就范,才不至于让他现在浪费了大好青春,虚度年华,却不投身于伟大的济世救人的行列中去。还,还有负于他的好名字——这也太牵强了吧。
      其实,虽然他大学的研究方向一直是脑外科,他的学术研究,导师恩师,也一直是这一领域没错,但其实到毕业前的后一,两年间,他的兴趣与研究一直在中医领域,虽然他以医学院总成绩第一的名次毕业,但最后一年的时候,颇有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嫌疑,算是在**道路的最后背叛了党组织的“叛徒”。毕业之后,更是“离经叛道”地“弃明投暗”,放弃了所有外科的优渥待遇,到中医医院做了一名名不见转的小中医。
      再说,虽然他名叫白泽。白泽自古是中国的神兽,历朝历代都有传说,白泽兽能通万物之情,能逢凶化吉。并且辅佐圣贤之士,执掌天下,福佑苍生。可是他只是一个碰巧名叫“白泽”的普通人罢了。父母会为他起这个名字,除了琅琅上口之外,大抵也只是希望他能借神兽之名,成为一个健康、平安、福泽绵延的人罢了。
      所以说,比起其他这几年来经营的风生水起的老同学,他一个发展平平,专业冷门的小医生,被请回母校为本届医学院毕业生做中医方面的演讲,实在是有些奇怪的。不过后来他才了解到,会有这种想法,他还是有些“自恋”的。近两年大学毕业生就业越来越困难,其中也包括医学院的同学,因此从前年开始,每年到了毕业时节,院方总会请回一些以前的优秀毕业生,如今又在各个领域表现优异的年轻精英们,对医学各领域当前发展与自身奋斗做一些介绍与交流。当然,轮到他这里,那就是中医啦。
      其实对于这个自己所选择与钟爱的领域,白泽是有相当的自信的。面对台下的年轻面孔,他也不免想到自己当年年少轻狂的岁月与后来深思熟虑后毅然决然的选择过程——无关功利名声,只是诚实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与理想。
      他相信在这些年轻的面孔中,最后会选择中医科的,凤毛麟角。中医不比西医,经验与积累会显得尤为重要,这条路在外人看来,是寂寞与枯燥的。而且年少轻狂,除却治病救人的伟大理想,谁不想最后做出一番事业来呢,而中医这条路,于名利而言,实在不负“惨淡”二字。今天的讲座,他并不想在人生道理上多说什么,只是想让他们作为医学院的学生,对中国古老的中医文化有一个了解与理解罢了。
      人各有志,而心之所向,是无法勉强的。
      


      4楼2012-02-28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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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冷静的拜访(一)
        周末的时候,白泽起了个大早,很难得地没有睡懒觉,没办法,昨天接到冷逸电话,说是今天会和他哥哥一起来“拜访”。把家里住址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并没预料到冷逸的哥哥,冷静,会这么快就上门拜访。毕竟怎么看,这位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哥哥,很有一些,高处不胜寒,兼之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那天回来后,他特意上网留意了一下这位冷氏年轻的少东,种种辉煌事迹另他很是折服,却也多少有些理解了冷逸的心情。
        优秀,冰冷的哥哥。那天他想说的应该不是“淡漠”,而是“冰冷”吧,或者至少也是“冷淡”,“冷漠”之类的。那些网页上为数不多的照片上,年轻的商业巨子,那些冷冷的目光,如果冷逸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这两人的兄弟关系,想必并不热络。
        “花花,今天家里有客人来,你要乖哦~”
        虎斑猫花花很是不以为然,懒懒地趴在阳台垫子上,连眼都懒得抬一下。
        “呃,你这次的猫饼干是今天要来的一位哥哥帮你买的哦。”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吧?
        “喵。。。。。。”主人的懒惰,却要让宠物来分担,这合理吗?
        感觉被他家的猫鄙视了,o(╯□╰)o
        家里有客人来,于情于理,总要留他们吃顿便饭吧,他一向精于吃喝,对吃食绝不懈怠马虎,周末在家也必会好好犒劳自己一周的辛苦,顺便也便宜了自家懒猫的胃袋。一个人也是煮,三个人也是煮,多两副碗筷而已,他到不觉得麻烦。
        家里收拾的也算整洁干净,虽比不上他们豪宅的气派,温暖舒适的环境应该不至于怠客。
        炉子上的猪骨汤应该差不多可以收火了,刚关了火,门铃响了——
        开门,六目相对,果然,冷逸身旁的冷家大哥冷着一张脸,冷冷地,呃,“看”着他?“瞪”着他?
        让他囧的是,他身上还穿着围裙啊,还是超市打折时候买的厨房“好帮手”牌大号围裙。
        “进来吧,你们随便坐。”
        “学长,不好意思,打扰了。”拉拉身边的大哥,没反应,“呃,这是我哥,冷静。”
        “你好,我是白泽。”自我介绍,不过没有过度热情地伸出手来握手,直觉地,他觉得冷静是有些洁癖的。
        “冷静。”果然声音也冷冷的,自报家门以后再不多说。
        既然这么囧的样子都被他们看到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了,白泽索性落落大方地解下了围裙,“我正在做饭,你们吃过饭了吗?”
        “学长,现在才11点都不到,你这么早就开饭的吗?”
        “那也就是还没吃了,”想也知道,哪有人这么早就吃完午饭的,“过会一起吃点吧,我煮的多,我和花花也吃不完。”
        瞄瞄哥哥,好像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他今天硬着头皮把大哥拖来,本想以自家大哥冷漠少言的个性,应该和学长也谈不了多久,只是先认识一下,探探路,看他们,尤其是他哥哥,还能不能交往下午,不料学长如此热情,居然还煮了饭。话说现在会煮饭的男人还真是不多啊,自己的小女朋友,充其量也就炒个蛋炒饭的水准。还是说,做中医的,真的很不一样,联想到刚刚学长穿围裙的样子,呃,也许吧。
        看他在自家哥哥面前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白泽也不勉强,只是说,“便宜我家花花了。”
        “花花是谁啊?”
        “喵。。。。。。”是我。虎斑猫从阳台信步而出,像个骄傲的女王——虽然,它是只公猫。四肢张开,两腿后伸,高高地翘起尾巴,在客人面前毫不羞涩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跳上沙发,毫不畏惧身边冷静身上的超低气压,窝在他身边,蜷起身体,不动了。
        不愧是我家的猫咪,领地意识就是强啊。
        “花花很爱干净的,也很乖,不咬人,也不会乱抓人,不用担心。呵呵。”是很乖没错,在没有人惹它的前提下,白泽坏心地想。
        “学长喜欢猫?”冷逸忍不住站起来到花花身边,想要伸手摸摸看的样子,“我可以摸摸它吗?上次叫我买的猫饼干,就是买给它的吧?”说完已经伸出手,摸上了花花柔软漂亮的毛皮,一脸赞叹的表情,完全忽视了身旁冷静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样子。
        虽然本来是想坏心地忽视冷静的嫌恶,不过看来他真的不太喜欢小动物,想了想还是到厨房端出了花花的午餐到阳台,“花花,过来,吃饭了。”
        猫儿闻香,很是乖巧地跃下了沙发,跑到阳台享用它的美餐去了。
        红烧鲫鱼,它的最爱。
        “喝杯茶吧。”他平时不太碰碳酸类或者含酒精类的饮品,喜欢自己自娱自乐烹煮一些水果茶,花草茶之类的,“我这里没有啤酒饮料之类的,你们就客随主便,喝些水果茶吧。”
        冷静伸手拿起茶杯,到近前闻了一下,很香,是一种水果的清香,颜色看上去也干净清爽,小饮了一口,感觉温润清冽,解渴怡人,忍不住也多喝了两口。
        这个房间并不很大,布置上也显得简单干净,阳光从阳台照射进来,明亮又温暖,空气中的水果茶香和骨头汤的味道也让人觉得口齿留香,全身舒畅。冷静环视了一下这小小的居室,喝茶之后,把弟弟今天反常地不看他脸色,硬要拉他来这里的不快稍稍抛在了脑后。听弟弟说面前的人是个中医大夫,弟弟一直想要他找个家庭医生,定期做身体检查,他是知道的。那么,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他找来的医生了?
        很年轻,这是唯一的结论。他对交朋结友,呼朋引伴的交际从来都没有热情,天性里的冷淡也许是浑然天成,也许是遗传自他生母。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也不觉得缺失。他从来都厌恶别人目的昭然的示好,也不喜欢那些自作聪明的体贴。面前的这个人,他不讨厌,可是也没有感觉,更没有心情去结交。
        茶杯见底,他想,他们应该告辞了。
        


        8楼2012-02-2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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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冷静的拜访(三)
          酒足饭饱,一行人还是移步沙发,白泽心里转着小九九,他想既然他煮了饭,那么洗碗的问题自然就是那两兄弟的了——
          “你们谁来洗碗?”
          正在喝水果茶的两位呆住了,一起抬起头来看着他,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白泽耸耸肩,笑眯眯,“你们想吃白食吗?”
          冷氏兄弟对视,只几秒钟,冷逸就败下阵来,任命地走进厨房。
          “呵呵。”这两个大少爷,他们,会洗碗吗?
          冷静盯着他,微微挑起一边眉毛。
          他也不闪躲,大大方方地让对方打量,抿口茶,“我知道他是摒不过你的。”十分肯定的口气。他没说的是,其实看这两兄弟PK一小回合,也挺有意思的。
          看着对面人似乎很乐的样子,冷静无语了,敢这么拿他取乐的人这个世上还真是不多见。
          “你的饭做的很好。”
          “谢谢。你们喜欢就好。”
          对视。
          对视。
          无语。
          冷静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低头继续品茶不说话了。这样被别人招待,然后闲话家常,他以前并没有这样的经验,所以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说他很会做菜,因为这是事实。
          白泽突然有个想法——
          “冷静,我们做朋友吧。”
          他骤然抬头,紧紧地盯着他,良久——
          “为什么?”他相信他并不是刻意在讨好他,事实上,从进门到现在对面的男人并没有任何谄媚讨好的举动。可是他同样也猜不透,他为什么想要和自己做朋友。朋友,什么人会想要和他做朋友呢?一般人会想要和他做朋友吗?
          白泽被他的反问愣住了,同样也有些呆地瞪着他,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你不错,我们会相处地很好的。”说完还举杯,向他眨眨眼,“厨房里有芹菜苹果柠檬汁,你要吗?”
          啊?冷静下意识点点头,这是什么?可以这样吃吗?
          说着他已经从厨房端出了他的“芹菜苹果柠檬汁”,并且完全忽视在厨房默默耕耘的那位。
          其实在他们来访之前,他还担心这个冷静会不会是个傲慢自大,难以相处的人。虽然事实证明,他的确不容易相处,可是意外地,他觉得和他在一起反而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微妙,性格南辕北辙的人,有时候反而能成为很好的朋友。而那些表面上的客客气气,嘘寒问暖,未必就是真的推心置腹,患难与共。他是个随性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地随着自己的心情做事,就像他选择了他的职业一样。也许本质上,他自己也是个怪人也说不定,不然为什么总是会喜欢上一些奇怪的东西呢?
          直觉地,他想和冷静成为朋友。
          冷静像看怪物一样得看着对面的人,什么叫“我觉得你不错”?他又凭什么认为他们会“相处地很好”?再说面前杯子里这惨绿惨绿的又是什么东西?
          对着面前一脸“你不解释清楚,我就盯你到死”表情的人,他放下茶杯,正色道,“你不觉得我们相处起来挺轻松自在的吗?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互相串串门,或者出去走走,不好吗?”再次举杯,摆出一副“请大胆尝试”的表情,“试试看,这个很香的,还能镇静心神,帮助睡眠。”说着又喝了一大口,很陶醉的样子。
          冷静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别人喜欢拿来开玩笑的对象,事实上,他本以为自己和“玩笑”之类是沾不上边的。
          “你是故意的吗?”一会荷叶饭,一会芹菜汁,一下健脾理气,一下有助失眠的。好似句句话都意有所指。
          白泽表情古怪地看着他,“我事先又不认识你,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喜欢才做来吃的,当然对身体也很有好处。”
          冷静不语,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尝了一口手里的果蔬汁,确实香气宜人,不甜不腻,却很爽口。虽然颜色恐怖,口味倒的确上佳,连一向挑剔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11楼2012-02-2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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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每年自己生日不是和一帮“狐朋狗友”热闹狂欢就是在家里由父母出面开派对给他庆祝。只是今年有所不同,一个多月前他就想着今年生日他想和这个人一起度过,只和这个人一起,两个人安安静静吃饭庆祝,说说话。他不知道身边这个眼利非常的医生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只是这一年来的牵牵念念他想传达给他让他知道。即使,即使他不能接受他的心意,至少他要让他知道,然后他才能开始正式地追求他。
            跟着汤远辰走进“西风”的时候,白泽打量着里面“富丽”而又并不显得“堂皇”的环境,装潢品味高雅,里面的侍者也皆是一副淡定有礼,从容不迫的态度。心里想着不愧是本市最神秘、最高级的会所,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使淡漠如他,此时也不由自主有种忙碌一天后精神放松的感觉,心情上也是惬意与淡淡愉悦。
            出乎白泽意料的是,领路的侍者没有把他们带进里面的包厢,而是在邻窗的优雅一角停下了脚步。这里比较偏僻,由于角度的关系显得有些隐蔽,却是十分让人放松,不显得吵闹却也不会像包厢那样显得封闭压抑。
            白泽微微一笑,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位置,不好定吧。他对汤远辰这样的安排有些诧异,却也欣然。坐下后,便有些忍不住地问道,“这里不好订吧?”
            汤远辰看到白泽唇边的笑意,微微有些闪神,也对他的肯定感到心里高兴。“没什么,我是这里的会员,提前和他们打过招呼的。”
            白泽也不纠缠于他所谓“打过招呼”具体是指什么,落落大方地入座以后,便对他说,“生日快乐。”想了想又说,“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你电话来得突然,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说着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四方的纸盒,递过去,“这个就送你当个小礼物吧。”
            盒子是极其普通的样式,外面也没有任何包装修饰,汤远辰打开盒子,眼睛一亮,忍不住立刻拿出来把玩了两下——
            是一只狮子造型的黑岩镇纸,全身玄黑,威武不凡——白泽办公桌上的那只。
            “这是我办公桌上的旧物,虽然不值什么钱,却是我以前一位很尊敬的病患所赠,说是能够镇宅化煞。今天出来得匆忙,我先借花献佛,等以后再补你一件。”白泽说得颇有些懊恼,他原本也不想这样两手空空而来,奈何确实来得匆忙,没有准备礼物,陪人吃饭庆生却连生日礼物也没有准备,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汤远辰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泽,细细抚摸着手中的镇纸,似是十分珍惜。的确,他曾在白泽办公桌上看到过这只镇纸,也知道白泽对它十分喜爱。如今他得他所赠自己心爱之物,心里又怎会不欢喜呢。
            “你知道我觊觎你这宝贝很久了,如今送了给我,我是再也不会还你的了。即使你再另外送我其他好东西,我也是不会让你把它换回去的。”说着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连忙把手中的石狮收了下去,顺手把一边的菜单递给白泽,“阿泽,你快点菜吧。”朝他挤挤眼。
            白泽接过菜单,居然是一本古代线装书的样式,打开的时候还能闻到墨香,里面的菜名也是文言样式,从右到左竖着排列,一旁的插图则是一幅幅水墨画,他好奇地快速翻阅连带欣赏了一下,到渐渐忘了点菜的事情,心里暗叹果然精致,一本小小的菜单都似出自名家之手,国手作品,从字到画充满噱头,不过,菜单虽然欣赏完了,这点菜嘛——
            “我不太清楚这些都是什么,还是你来点吧。”说完又把菜单递回去。
            “这里的菜式分中式和西式,根据不同又有不同的细分,我知道阿泽你一向只吃中餐,所以今天选了中式的,这是中餐的大类,他们就是喜欢搞这些古古怪怪有的没的,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现在我有了前车之鉴,马上点的菜色一定叫你满意。”
            白泽面带微笑地看着汤远辰得意的样子,也不急着反驳,只是在他向侍者点菜的时候慢慢打量起这家私人会所来。人们常喜欢把那些文化不高,一夜暴富的人称为“暴发户”,其实对他们那种恨不得全身穿金戴银,每天鲍鱼鱼翅的显富心理很是不屑。真正的有钱人是不屑于这样露骨的披金戴银的,他们更热衷于那种不动声色的奢侈与华贵。好像他刚刚“欣赏”的那本菜单一样,那上面,是根本没有标价的。无价即是天价,是真正的普通人消受不起的无价。
            抿口茶,就在他想继续神游发呆的时候,突然地,他眨眨眼,定神仔细又瞧了瞧前面的角落,光线昏暗又离得远看不真切。可是那个手持刀叉,形同嚼蜡的冷面人是——
            冷静?
            他也在这里?
            


            14楼2012-02-28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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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
              “不用道歉,都过去了,而且那时候你是病人,虽然不太合作,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后来当了你的主治医生,你还真是花样百出,状况不断,真以为自己是‘魔王’,医院是关你的监牢啊?再然后你带着那些病童一边玩魔王游戏,一边鼓励他们的时候,我才慢慢对你有了改观,说起来,你也不算是个一无是处的大少爷,至少对小孩子很有耐心,很照顾他们。”
              “你那时候其实很讨厌我吧?”撇开头,不太敢看他。
              白泽转转手中的白玉瓷杯,“不是讨厌,是棘手。”无法无天的破坏大王。
              “那你既然不讨厌我,又觉得我有爱心,干嘛不给我个机会试一下,也许相处久了,你还会发现我身上更多的优点,然后喜欢上我也不一定啊?”汤远辰觉得没那么沮丧了,决定再接再厉,他知道白泽没那么容易接受他,原本就做好了被拒绝,然后长期抗战的思想准备,只是乍一听到他的拒绝,心里忍不住地有些难受——
              第一次认真地喜欢上一个人,却被拒绝了,哎~
              “我相信你身上有很多我还不知道的优点,可是,这么说吧,我一直把你当弟弟,你给我的是亲人的感觉,不是爱人的感觉,‘大魔王’。”这个笨孩子,干脆跟他说清楚吧,他给他的感觉就像那些病童给他的感觉——
              可爱天真的弟弟,破坏性强,可是无害。
              汤远辰无语了,“可是你只比我大两岁啊,难道就因为我比你小,人家不是都说‘年龄不是问题’。”
              可是,心理是问题啊。谁叫他一直以来都这样长不大,调皮任性,四处惹祸,心理年龄小于实际年龄,白泽揶揄地看着他道,“你知道,在恋爱关系里,有心理年龄的代沟是不行的,你总不希望你的达令把你当弟弟吧?”
              是这样吗?
              听到这样狡猾的解释,汤远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有些释然,有些窝火,觉得有些不太对,可是又说不上来。一时间俊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地——
              “反正,反正我不会放弃的。”
              负隅顽抗,强弩之末,撑不了太久的——白泽在心里对他的评价。
              诶,那个人还在那里。
              虽然解决了汤远辰,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瞄到那个角落呢~
              这,真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泽泽真狡猾,可怜的汤小弟~
              下章冷静出场
              


              16楼2012-02-28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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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病倒的冷静
                汤远辰今晚在他这里受了不大不小的打击,后来明显有点缓不过来,整个人恹恹的不在状态,常常呆呆地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泽对打击到了这个小公子感到抱歉,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不能拖拖拉拉犹豫不决,更不可能违心地接受他。而且他也相信这个性格坚韧的“大魔王”的抗打击程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现在对他的迷恋还不深,及早拒绝他,断了他的念头,才不会让他以后陷地太深。
                饭吃得差不多了,白泽离席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直挺挺的男人背影杵在洗手台边上,左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一动不动。
                冷静?他在干吗?
                白泽快步上前,“冷静,你。。。。。。”
                近看才发现他脸白得不像话,身体很烫,在发高烧。
                “你在发烧。”伸手探上他额头,果然很烫。
                冷静僵了一下,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唔。。。。。。”他怎么在这里?
                “别动,你在发高烧,我带你去医院。”
                搞什么,刚刚在餐厅里的时候隔地远还不觉得,现在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现在病得不轻,身体不舒服,还出来乱逛?
                “我没事。”冷静想把他抓住他的那只手向外挡,摇摇晃晃向们边走,“别管我。”
                不管你让你死在这里啊?这个人真是死脑筋,什么时候了,还死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白泽不管他的挣扎,上前两步扶住他的身体,托住他,一边退出洗手间,一边想着一定要送他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送我回去。”命令的口气,虽然靠在他身上,还是不妥协的态度,冷冷地看着他,好像他要害他一样。
                “你,”大眼瞪小眼,白泽有点恼火,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好和他一个病人计较。
                “好吧,你家里有人吗?有药吗?冷逸在吗?”如果他实在不肯合作,他也没有那么大能耐可以把他敲昏了,然后“绑”到医院——虽然他真的很想那么做。这家私人会所开在市郊,他既然来这里吃饭,又不像是在宴请别人,那就是说他住的应该离这里不远。只是不知道送他回去以后有没有人接手,冷逸说过他们没有请佣人,也没有家庭医生。白泽真想抚额长叹。
                “你自己开车来的?”
                “恩。”冷静靠着他也不挣扎了,只是因为难过闭上了眼睛,额头上也冒出了微微的细汗。
                “车钥匙在哪里?”
                冷静只觉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一动也不想动。他听到身边的人在跟他说话,可是整个人越来越昏昏沉沉,一时间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只能费力地睁开眼,“什么?”
                “我是问你车钥匙在哪?我送你回去。”
                “唔。。。。。。裤子口袋。”
                “你忍着点。”掏出他裤子口袋里的钥匙,一路跌跌撞撞把他扶上车,也顾不上一路上别人投来的好奇目光。
                看他安安静静歪在车后面,十分可怜的样子,“你住哪里?”
                “XX山XX号。”白泽嘴角抽搐,果然是有钱人。
                路上到是还顺利,刚才事出突然,他没来得及和汤远辰打招呼就走了,开车空挡他打了电话过去,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眼冷静,生病了看上去倒乖巧,不声‘不响地斜靠在那里,想必是难受地厉害了。
                早就让他不要大意自己的身体,现在这样真是不值得同情,不听医生言。
                一路上白泽一面挂心他的状况,一面在心里小小诽谤他的固执,路上经过一家24小时的药房,他想了想还是下车买了退烧消炎感冒胃病一大堆药,以防万一啊,谁知道这个家伙那里有没有药,刚才问他也不答理他。
                总算是到了冷静的别墅。总算亲眼见识到了这个人的变态,果然像冷逸说的那样,一个人住一个大别墅,冷冷清清像个坟墓,真是不能理解这个人的想法,厌恶吵闹到这个地步吗?非要把自己搞得与世隔绝,自生自灭的。
                


                17楼2012-02-28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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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6: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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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开门,停车,扶他进屋到床上,白泽累得直喘气。冷静比他高半个头,这样半扶半拖架着他上上下下,他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冷逸好像不在,不能找他帮忙,只能他一个人架着冷静上楼,安顿他。摸摸他的额头,更加烫了,帮他把外面的衣服裤子都脱了,直到光溜溜只剩下内裤,才用厚厚的被子把他裹成一个大“春卷”躺好。
                  这家伙,身材倒是不错,脱了衣服以后不像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那么瘦,身体修长,腰细腿长的,腹部居然还有肌肉,不算夸张,看着还挺舒服,就是皮肤死白死白的,不健康。
                  这么大的别墅,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个平时把药箱放在哪里,还好他在路上买了药。
                  倒了温水,轻轻地把冷静扶起来,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轻唤他,“冷静,醒醒,冷静。。。。。。”
                  冷静只觉得他很累,累得不想动,不想睁眼,可是耳边有个人一直在叫他的名字,让他不能安静。睁开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不是冷逸,是他——
                  今晚在“西风”碰到的白泽。
                  看他醒了过来,白泽心下松口气,“吃药,吃了药再睡。”
                  他看着他,不动。真是不合作的病人。
                  不过还是要耐心哄他,耐心地低声对他说,“这是退烧药,你发烧了要吃药。张嘴。”
                  冷静看了看他手里的药片,有看了看他,皱了皱眉,张开了嘴。他把药片喂进他嘴里,又把水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了水,把药片吞了下去才终于放下心来,把杯子放好,帮他把被角掖紧“你好好睡吧,明天醒了就好了。”
                  冷静闭上眼睛,过了两秒又睁开眼盯着他。
                  “放心睡吧,我会在这里陪你的。”说完还为了让他安心似地对他微笑了一下。
                  又闭上眼的时候,冷静忍不住在心里说,我是想叫你走,不是要叫你留下啊。
                  然后就没意识了。
                  白泽到楼下厨房看了看,忍不住又想叹气,偌大的厨房根本形同虚设,烹调设备很先进,可是厨房里什么吃的也没有,没有吃的这样还能算是厨房吗?打开冰箱,里面也只有几罐啤酒。白泽转了一圈,最后借用卫生间的毛巾做了个简易冰袋,上去贴在冷静的额头,心想着虽然不治本,好歹也能降降温,让他觉得好受些。
                  看着他睡着了也冷冰冰的面容,白泽决定还是回家一趟。家里花花还没喂,它恐怕没吃的了,而且这里吃的喝的什么也没有,等他醒了总不能只让他喝水,病人即使没胃口,总还是需要吃些清淡有营养的才好恢复,而且冷静高烧不退,虽然刚才吃了药,可是他不肯去医院,这样的高烧,还是需要退烧针才能保证退烧。
                  开车回了趟家,给花花准备了些吃食,安抚了它一番,让它好好看家,然后把家里的各种食材搬了很多过来,还把他的医药箱也带了过来——里面有退烧的针剂。
                  再回到冷静这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天亮了,给他打退烧针的时候他也睡着很沉没醒,看他睡得还算平静,白泽又悄悄退了出来到厨房煮了些清淡的稀粥小菜温着才算大功告成。
                  忍不住伸个懒腰,看看窗外,心想着这么快就要天亮了啊。
                  这忙碌混乱的一晚出乎他的意料。
                  冷静啊冷静,真把他折腾得够呛。
                  作者有话要说:静静真的是比较难搞的~
                  不过小泽要努力把他拿下哦。
                  


                  18楼2012-02-28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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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同床共枕,你要我去睡沙发?
                    醒来的时候,冷静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好像睡了长长的一觉,整个人都软绵绵懒洋洋的不想动,可是同时又有一种神清气爽,一切疲倦都离他远去的感觉。他抬手轻轻抚额,撩起恼人的头发,睁开眼,阳光被屋内厚厚的窗帘阻挡,只掩映出淡淡的微光,可是已经足够让他知道,时间不早了,看来他睡了很久。
                    低头的时候,他发现了怀中的那个人,愣愣地看着怀里人,白泽整个人此刻都缩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的肩窝睡得正沉,自己的一只手从他的腰下穿过,紧紧环在他的腰间,以一种搂抱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具身体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身贴身,腿缠腿。
                    难怪他整晚都觉得很暖。可是,问题是——
                    白泽身上穿着白衬衫,可是自己□?不,至少还穿着内裤。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和这个人什么时候相拥而眠的?
                    他记得他昨天一整天都不太能集中精神,后来在“西风”吃晚饭的时候感到人越来越晕眩,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在洗手台那里还没洗脸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后来遇到这个人,说他病了还要带他去医院,他因为讨厌医院所以执意不肯,然后他就开车把他送了回来,然后他吃了药?再然后,他忍不住又看向白泽——
                    同、床、共、枕!?
                    冷静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想要抽回那只环在他身下的手,试着用了下力,不动,睡着的那个人紧压着他没成功,再加大点力气继续抽。
                    “唔。。。。。。”身边的人发出睡眠中被打扰的不满哼哼,扭了扭腰,又往他胸前靠了靠,把脑袋更深得埋进他的肩窝,感觉舒服了,满意了,继续睡大觉。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
                    冷静整个人都僵了,他想摆脱怀里的“包袱”,可是努力以后“包袱”却更紧地沾了上来,以至于他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听到他心脏跳跃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怀里这幅身躯和他的不同——很暖,还有脖子里紧挨他的脑袋,头发很软,摩擦着他颈项那里的皮肤,呼吸间带出的小气流也让他觉得越来越烫,越来越僵硬。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在他心里蔓延,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怪异至极,连带四肢更加僵硬。
                    他从未与他人靠得如此之近。
                    古怪地盯着怀里人直有五分钟之久,冷静终于还是动了,果断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把那个人推到一旁,想要起来。他觉得全身沾腻,他要洗澡。肚子也发出了饥饿的抗议声,他需要吃饭——昨天胃口不好,基本没有吃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太大,惊醒了本来好睡的白泽。
                    他的睫毛不情不愿地抖了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神迷茫,一时间还没有对准焦距。
                    “唔。。。。。。”低吟一声,他在心里哀嚎,天哪,他怎么这么累?昨天晚上他在干嘛?
                    刚醒来又没睡醒,脑子难免不太灵活。
                    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足有五秒钟——
                    天啊,他在床上,他怎么会在床上?他明明应该是在冷静床边照顾他啊!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迅速转过头。身边的冷静正死死地盯着他,□,表情阴森。
                    “嗯,早~”白泽尴尬地抬眼看他,虽然心里很别扭很想吐血,可是——
                    “你好点了吗?”不怕死地迅速伸出“爪子”贴上他额头,装作没看到他拉得更长的脸,无畏地直视他,“烧退了。”
                    冷静还是一言不发,瞪着他。对他的“袭击”深感无力,不由得脸色更黑——他不喜欢别人碰他。
                    白泽看着他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楞了楞,迅速回神,摇了摇头,面不改色地掀开身上的薄毯,动作利落地跳下床,拍拍睡觉后皱得乱七八糟的衬衫,尽量摆出一副风平浪静的姿态,“昨晚你发烧,我把你送回来,喂你吃了药,还给你打了退烧针。”
                    要命,虽然他自认他是不请自来得上了他的床,可那是因为那时候他困极了,又不放心离开他另找床铺,想着他床那么大,分一点给他趴一会,也不会怎么样,而且他病得那么重,肯定睡死过去短时间不会醒,他只要比他早醒,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没事了。谁知道,哎,他居然比他早醒。真是天要亡我。
                    好歹他照顾了他一夜,他这样冷冷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可他明明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对。这个人,他懂不懂“知恩图报”、“明辨是非”啊?
                    虽然心里颤抖个不停,七上八下,不过他还是继续给他解释,假模假样地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忙了一晚,嗓子哑地厉害。
                    “后来我困了,又不放心你。”抬眼看他一眼,很哀怨,万一他晚上病得更重呢,所以他不能离开,“就借你的床躺了一下。”想到他还把人家扒了个精光,抬起胸膛,义正言辞地说,“你出了很多汗,我帮你把衣服脱了,这样比较好发汗,你会舒服一点。”
                    他看他等他反应,他也看着他,不言不语。一分钟后——
                    “有沙发。”冷面开口了。
                    “什么?”白泽没有反应过来。
                    “房间里有沙发。”所以你可以睡沙发。
                    白泽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人,脑子一片空白——他照顾他一夜,他让他睡沙发?
                    狼心狗肺,这四个血红的大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我不喜欢睡沙发。”咬牙切齿的语气。
                    冷静挑眉。
                    “你昨晚又没有反对,所以我当然挑睡着舒服的。”
                    他病了已经睡死过去,当然不可能“反对”,心有余而力不足嘛。
                    所以说,让他去不爽好了,反正他睡都已经睡了,同床共枕已成事实,他能把他怎么样?
                    没良心的家伙。
                    白泽懒得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理论”下去,不恋战地转身走向门口。
                    “我煮了粥,你穿好衣服后下来吃吧。”他不饿他可饿了,白泽决定下楼吃饭。
                    粥?他家有东西可以让他“煮粥”吗?
                    冷静望着他的背影出了神。
                    醒来后的人,起床后的粥啊~
                    作者有话要说:冷静是个洁癖男~
                    


                    19楼2012-02-28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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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没错格式撒~~~~~~~~·


                      20楼2012-02-28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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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纸...................


                        IP属地:云南21楼2012-02-2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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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长收藏有空再看~前排混脸熟来了嘿嘿~


                          IP属地:广东22楼2012-02-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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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么了。。。。


                            23楼2012-02-29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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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06: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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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谢谢


                              24楼2012-02-29 17:2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