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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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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这天,大家都有空,原本大家计划晚上一块去KTV欢度新年,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零食都买好了,不料在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殡仪馆来了个业务,更不凑巧的是,这天恰好轮到大嘴值夜班……没办法,总不能把大嘴扔下我们自己去KTV,于是猴子说,反正东西都买了,不如干脆都去陪大嘴值班得了,搞个新年茶话会也不错。
  这天晚上,除了我、大嘴和猴子外,刘俊、郭薇还有孙茗也在,孙茗胆太小,来之前有些犹豫,可经不住猴子两句劝,就来了,其实说到底,她自己还是想来的。于是这天晚上,小小的值班室里,挤满了六个人,因为椅子不够,我和郭薇,坐在了床上。
  房间里开了两个取暖用的小太阳,人又多,屋子里十分暖和,桌子上摆满了小食品,猴子拧开可乐,拿出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挨个地倒。此时屋外正飘着鹅毛大雪,一间温暖的小屋,一帮可爱的朋友,有吃有喝,有说有笑,这种感觉,实在妙不可言。以至于在多年以后,我仍不时回忆这幕情景,每次想起,都无比怀念,感动莫名。
  猴子帮大家倒好可乐后,刘俊端着杯子站起来,笑呵呵地说:“我宣布,2001年新年茶话会,现在开始。”大伙都跟着站了起来,嬉笑着碰杯。
  猴子把可乐当酒,一饮而尽,边打着可乐嗝边抹嘴大声说:“痛快,好久没他妈的这么痛快了!”
  孙茗笑着打了他一下,说:“猴子你轻点声,人家在那边正伤心的呢,你这么大声痛快,当心叫人家听到。”
  猴子用力晃了下脑袋,说:“其实我觉得吧,这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说句不中听的话,在座的你我他,哪个不会死?不瞒你们说,自从大嘴分配到殡仪馆上班后,我跟着看了这么多生离死别,也经历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还真觉得死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我相信,人死以后,肯定会去到另一个世界,至于是不是我们平常所认为的阴曹地府,那我就搞不清楚了,兄弟也没死过是吧,哈哈……”
  我打断猴子,说:“猴啊,这也没喝酒啊,你怎么尽讲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猴子哈哈笑,说:“我是高兴,所以有点词不达意,大家谅解一下哈,我的意思是,这活人啊,完全没有必要为死人伤心,死了又怎么样呢?讲到底,这活人伤心,到底有几分是真正为死掉的人呢?我觉得,这活人为死人伤心,讲到底,不如说是在为自己伤心,你们讲我说的对不对。”
  刘俊看着猴子,笑着说:“猴子啊,有进步嘛,看不出还越来越深刻啊,还开始研究生与死了啊。”


96楼2012-03-09 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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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很得意:“哎,一般一般,嘿嘿……其实有个问题我思考很久了,但一直没思考明白。”
      大嘴望着猴子笑,问他:“还思考咧,你思考什么?”
      猴子说:“我思考的东西是,这人死掉以后要去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我说:“这个问题你得去问鬼,人是没法知道的。”
      猴子说:“哎凡子你还别说,我还真这样想过,我想哪天万一又碰到个什么鬼啊魂的,我就问问它这个问题,可是,咳咳,不怕你们笑话,真遇到这么些东西了,我又怕了,事后我又想,这其实没什么怕的嘛,大不了,就是一个死,等我做了鬼,我还怕它干什么,他娘的我还得找它报仇……哎,你们有没有想过,人这么怕鬼,说到底,鬼害人,最厉害的,就是把人给害死,但是人死掉以后,也就变成了鬼,这样一来,大家都是鬼了,那些被鬼害成鬼的人,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鬼报仇?”
      刘俊唔了声,对猴子说:“猴子,我觉得吧,你思考的这个问题,过于深刻,作为人的我们,是无法解释的。”猴子喝了口可乐,摇摇头,露出一脸世界太奇妙的表情。
      郭薇用手掠了掠额前的头发,说:“其实我认为吧,人之所以怕鬼,还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如果哪天人类真弄明白了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而就一点都不怕了也说不定。”
      我笑了笑,说:“如果人类真弄明白了鬼这个东西,那么对于死,怕也要重新定义了。”
      这时孙茗说:“可是那个什么……鬼,真的拥有那么多超能力么?”
      猴子皱着眉,说:“超不超能力不好说,反正吧,的确古怪,不过人也不是拿它们没办法,黄师傅不就是个例子吗,可惜他不愿多透露,要不我们还真可以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研究研究,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大嘴笑:“猴子,***还想搞灵学研究啊?”
      猴子说:“你还别说,据说国外还真有研究这方面的机构和团体。”
      孙茗闻言赶紧点头,附和猴子说:“对对对,我记得我曾看过一本杂志,那杂志讲的好像就是关于灵异学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可惜内容我都给忘了,反正讲的就是通过科学的手段来证明那个什么,灵魂的存在吧。”
      郭薇问她:“那证明出什么来了么?”
      孙茗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杂志里讲得煞有其事,说是灵魂是肯定存在的。”
      大嘴说:“这个东西就不要他们去研究了,别人不知道,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应该知道吧,这东西,有还是没有,我想没人比我们更有发言权,是不?”


    97楼2012-03-09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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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9: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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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俊说:“是倒是,问题是,你说出来,别人会认为你在瞎扯,你只能讲出个现象,却讲不出本质,就是说你无法解释为什么,这就是问题。”
        大嘴想了想,说:“我管他什么卵本质呢,爱信不信。”呵呵,***粗人一个。
        猴子点了支烟,说:“我还有个想不明白的,就是从古至今,死了这么多人,到现在,这鬼魂该有多少了,数都数不清了是吧,按理说,鬼这东西,应该随时随地都能遇到,可是为什么,这东西数量,还这么稀少,能遇到的人,也是寥寥无几,这又怎么回事咧?”
        我说:“那只能这样解释,我们所遇到的这些东西,是漏网之鱼,绝大部分的鬼魂,都呆在它们该呆的地方,压根无法跑到阳间来。”
        猴子还想说什么,被大嘴打断:“好了好了,这元旦新年的,讲点喜庆的嘛,老讲这些鬼鬼神神的东西干什么,来来来,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猴子咂咂嘴,一脸意犹未尽,这时值班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嘴扭头问。
        “小武师傅啊,有点事情,麻烦你出来一下。”是守夜家属。
        大嘴小声嘀咕句什么,站起来,走去开了门,那家属伸进脖子往里看了一眼,说:“嚯,里面好热闹啊。”
        大嘴笑了笑,问他:“有什么事情?”
        那家属没当着我们的面说,而是神秘兮兮地把大嘴拉到门外,两人站在走廊上,嘀咕了小半会,也不知那家属和大嘴到底说了些什么,大嘴在门外叫起了猴子:“猴子,出来一下。”
        猴子问:“干嘛?”
        大嘴说:“出来说。”
        猴子冲我们笑,小声说:“不会他妈的又出什么古怪了吧。”说着,站起来往外走,刘俊跟着也出去了,我正想也跟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郭薇拉住了我,我抬眼看到孙茗,发现她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只好又坐下来,对孙茗说:“没事,你别怕。”
        “我不怕。”孙茗小声说。我暗笑,不怕才怪,这还不清楚究竟出什么事了呢,说话声音都有点抖了。


      98楼2012-03-09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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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会,大嘴他们才回来,我问大嘴:“出什么事了?”
          大嘴拧着眉头,摇摇头说:“搞不清楚,就是他跟我说,他们在那守夜守得好好的,突然不知从哪飘来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啊!”孙茗张大嘴巴,问他:“那是什么啊?”
          猴子挥了下胳膊,说:“鬼晓得是什么哦,我估计是他们鼻子过敏了,哪有什么血腥味,我们刚才都去了,除了烧纸和烧蜡烛的味道,没其他什么味道,哦不对,还有狐臭味,**,不知他们谁,有狐臭,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多衣服,还是罩不住,***臭。”猴子的话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孙茗紧张的神色,也见缓和。
          大概的确是守灵那伙人鼻子过敏了,后来一直到天亮,他们也再没来找过大嘴。
          这天晚上,大家出奇的兴奋,天南地北地聊个不停,直到天亮,也没见到谁面露疲态,用刘俊的话总结就是:“这个元旦节,过得***前所未有过的开心!”
          第二天,雪停了,一片银装素裹。回到城区,把郭薇和孙茗分别送回家后,大嘴才告诉我们,他早上去开车时,看见灵堂外右侧墙角下的雪地上,有一块像血手印样的印记,血不多,手印很模糊,非常小,但依稀可辨,他没顾得上仔细看,就赶紧踢了几脚雪把那印记给埋掉了,怕被守夜的家属们看到。
          这么说,昨晚那几个守夜家属并非是鼻子过敏,那么这股突如其来而又很快消失的血腥味,还有这个模糊的“血手印”,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
          没精神多想了,几个人闹腾了一夜,现在神疲乏力,困得要死,回到大嘴房间后,胡乱脱掉衣服就钻进了被窝,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觉再说。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睡了一天,头昏脑胀,我穿上衣服,跑进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来到窗口,拉开窗帘,又下雪了,雪片纷纷扬扬,没昨晚来得大,但也不小。
          “嚯,又下了啊!”猴子跑我身后,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脸都快贴到了玻璃上。我推开他,走到大嘴床边,大嘴早就醒了,但一直没起来,竖起枕头,手搁在脖子后,半靠在床头,瞪着天花板发呆。
          我拍拍他的被子,问:“喂,想什么呐?”
          大嘴动了动脖子,深吸了口气,说:“我在想昨晚那事,那个血腥味……还有今天早上,我看到的那个血手印……”
          猴子听见大嘴的话,急忙趿着拖鞋连蹦带跳地跑过来,说:“我还正想讲这个事呐,你说这个血手印非常小是吧,那我估计和那个,那个死婴有关。”


        99楼2012-03-09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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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看着猴子,懒洋洋地说:“嗯,怎么和那个死婴有关,你说下看。”
            猴子压低嗓门,神秘兮兮地跟我们讲:“首先吧,手印小……其次吧,血腥味……这两点,不用我明讲了吧。”
            大嘴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嗯,手印小我们晓得,你说那个血腥味,那小鬼以前也出现过,可是没有血腥味哦。”
            猴子拍着床头说:“哎,这不难解释啊,你记性不会这么差吧?蔡玉芹,那个血……”
            大嘴闷笑了几声,没说话,这家伙其实哪忘记了,逗猴子玩呐。猴子思忖了会,接着说:“我估计这小鬼不简单了,吸了他妈的血,这该不会,嗯,该不会成吸血鬼了吧?!”猴子把“吸血鬼”这三个字讲得格外用力,还配合着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大嘴仰起头,故意冲他打了哈欠。
            “**,你这是人嘴么?是粪坑啊,***臭。”猴子掩鼻急窜,大嘴嘿嘿笑个不停,小人得志,尽在傻笑中。
            我拍拍他的杯子,说:“好了别笑了,快起来吧,吃饭去。”一天没吃饭,我肚子早就咕咕乱叫了。
            去饭店的路上,猴子仍在不停瞎猜:“你们讲,那小鬼昨天晚上,跑到灵堂门口,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们没吱声,猴子自顾自地讲出了他的推测:“我估计吧,这小鬼成了吸血鬼,要喝人血,昨天晚撒上,估计是想搞那几个守夜的家属……”说到这,猴子猛地打了个寒噤,说:“好险啊,他妈的,也不晓得这小鬼昨晚上有没有跑到值班室这边来,妈的,没准我们在里面聊着开心,这小鬼趴在窗外盘算吸那个合适呐。”
            我笑骂他:“猴子***想象力也太丰富点了吧,吸血鬼,呵呵……你小子是老外的吸血鬼电影看多了吧?”大嘴跟着我呵呵的笑。
            见我和大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猴子急了,说:“怎么不可能是吸血鬼,万事皆有可能嘛。”
            大嘴正开着车,稍稍歪了歪头,问他:“那算是那小鬼是吸血鬼了吧,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对他们几个人下手呢?”
            猴子十分认真地说:“这个就是问题,我还没想明白,不过据我估计,最有可能的是,他现在还没到气候,而昨天晚上,他们这边还有我们这边的人都蛮多,阳气旺,如果只有一两个人的话,那就说不定了。”猴子讲得一本正经,我和大嘴又大笑起来,猴子讨了个无趣,气得要命。


          100楼2012-03-09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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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因为那棵会淌血的树?!
              会不会是因为这棵树成了精,他砍了树两刀,才得此报应?
              一开始,家人先是替他请了土郎中来看,敷了几天草药,手印丝毫未褪,土郎中没了办法,告诉这家人说,这手印来得突然凶险,怕不是用药可以治得好的,建议他们别再耽搁,赶紧去找个精通阴阳之道的师傅来瞧瞧。
              可村里哪有这样的师傅呢?一家人急得团团转,后来经亲戚帮忙,才从几十里外请来了一个颇有盛名的外乡师傅。
              那外乡师傅五十来岁,看上去其貌不扬,过来后,先是瞧了瞧那村民胸口上的手印,然后提出要去山上看看那棵树。
              上了山,找到树,树身上两道斜斜的刀口还在,之前流出的“血”已经凝固,现在已完全看不出红色,而是黑乎乎的,像干了的柏油一样。不得不说,那师傅确实有两下子,一眼便看出问题不是在树本身。
              那问题在哪呢?师傅说,问题其实出在树的下面。这棵树的地下,肯定藏着什么古怪。师傅这话一出口,村民家人提出,把树给刨了,挖开来看看到底下面到底埋着什么东西。师傅连连摆手,说不能这么冒失,一个没弄好,怕大伙要吃不了兜着走。那怎么办?师傅说,先别琢磨那么多,先赔个罪,运气好的话,这事就能这么解决,万一那东西不识好歹,那倒时候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所谓赔罪,无非是让那中邪的村民对着树磕几个头,讲几句道歉的话,再上点祭品什么的,村民一家照做了。师傅还给弄了些草药,给那村民敷上,可是没用,又过了两天,那手印非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在手印的手指处,还出现了细细的呈弥散扩张状的血丝,至于那村民身体上的感觉嘛,倒是没出现什么异常,不痛不痒,就是吃不下睡不着,好几天下来,人瘦了一圈,这是被吓的。
              师傅也犯了愁,不好搞呀,树下那东西不给面子,这敬酒不吃,那只得冒险来点罚酒给那东西尝尝了。罚酒是几根削尖的木钉。这木钉不普通,师傅说,这是用三月里的肉桂木削成的,这时的肉桂树得阳气最旺,驱邪镇阴,非常厉害。当然了,也不是直接从肉桂树上折一根枝下来削削就有用,削成木钉后还得制,至于怎么制,师傅就不肯讲了。可以理解,这是吃饭的本事,谁愿意抖落出去。
              出发前,师傅特别嘱咐这村民家人准备好二十斤面粉和两斤硫磺,说到时要用,具体怎么用,师傅没说,村民一家很纳闷,这硫磺辟邪听说过,可没听说过这面粉也能驱邪啊?不过管他呢,师傅怎么说,大家照做就对了。除面粉和硫磺外,师傅还让那村民一家带上了铁锹锄头外加部分祭品,说这些东西到时候全部要用上,上山时,务必要给带齐。


            102楼2012-03-09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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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山时,除了师傅和村民一家外,后面还跟了不少瞧热闹的村民,浩浩荡荡一大队,热热闹闹地上了山,看上去,非常壮胆气。
                到了树跟前,师傅支开众人,自己走到树下,招呼那村民的家人以树为中心,用面粉铺了个半径约两米左右的圆,然后在圆的外沿,再撒上细细的一圈硫磺,说一定要撒严实,一丝空隙也不能有。等他们做完这些,师傅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块红布,撂在肩上,接着掏出木锤和桂木钉,绕着那棵树的根部,把桂木钉一根一根地往斜里敲……
                哆哆……哆哆哆……木锤敲击桂木钉所发出的声音格外清脆。
                村民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表情既紧张又兴奋,人虽然多,可大家都自觉地保持静默,既无人交头,也无人接耳,就连站了换个姿势也会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个什么动静惊扰了师傅。偶尔有风吹过,树梢枝叶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又或然从林间传出几声怪异的鸟叫,现场气氛,神秘诡异,叫人忍不住头皮发麻,然而又十分期待。
                有人大概因为早上吃多了红薯稀饭,加上紧张,一时没忍住,竟放出一个屁,屁不算响,但十分悠长,音调还颇有些抑扬顿挫。放屁人十分尴尬,看看左右,没人注意他,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傅看。
                师傅在树的根部一共砸进去九根桂木钉,之后站起来,又从包里摸出一根桂木钉,对准树身,深吸了口气,抡起木锤,把桂木钉直直地往树身里砸,直到把桂木钉全部砸进了树身后才住手。
                之后不过数秒,怪事发生了,那棵树竟像活了似地左右抖动起来,越抖越剧烈,簌簌作响,树叶和嫩枝哗哗地掉了一地。村民中有人惊呼起来,有胆小的,吓得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发现其他人还原地不动,耐不住好奇,又臊眉耷眼地折回身来继续看热闹。
                树仍在抖动,但比起刚才,力度已经减弱了许多,师傅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十分沉着冷静,之前搭在肩上的红布已被他拽在了手中。奇怪的是,当大伙的注意力全都被那棵突然抽疯的树吸引时,他却看也不看树一眼,只顾低着头,盯着铺了面粉的那圈地方看,忽而左,忽而右……红布在他手上拽得紧紧的,看他姿势,像是要随时去扑盖什么一样。
                突然,树停止了抖动,这时人群中有人指着面粉地大呼起来:“看!看!脚印!有脚印!”这时大家才把注意力转到了面粉地上,只见一连串脚印迅疾而诡异地出现在面粉地上,像有个“人”在上面乱跑,可大家又看不见那个“人”,唯一能证明其存在的,就是那些已出现和即将出现的脚印。


              103楼2012-03-09 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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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做梦了,王师傅这样想,伸了个懒腰,拿了工具继续干活。
                  过了会,那户人家的小孩跑了过来,蹲在一旁,看王师傅干活,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王师傅逗了他几句后,转过身,继续干自己的。突然那小孩尖叫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撒腿就跑。王师傅被他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啊。王师傅正纳闷呢,那孩子的父亲拉着小孩急匆匆地过来了,走近王师傅,话也没顾得上说,转到王师傅身后,往他屁股上看,王师傅被他搞得莫名其妙,还没开口说话,那孩子的父亲又转到他正面,拉过王师傅的双手,正面反面地看了又看,王师傅诧异之极,问他,你这是搞什么呐?那人神情古怪,结结巴巴地问王师傅,你的屁股上怎么会有个血手印?
                  血手印!?王师傅一听懵了,扭头要往屁股上看,无奈脖子不够长,拧着脖子转了两个圈也看不见,于是又伸手往屁股后面摸,大概没摸到位置上,手上并无血迹。王师傅还想伸手再摸,那人对王师傅说,你还是别瞎摸了,赶紧把裤子脱下来瞧瞧吧。脱下外裤,王师傅才看到,在他裤子屁股处的中央位置上,果然盖着一个鲜红的血手印,血迹看上去很新,湿漉漉的。
                  这屁股上的血手印究竟从何而来?
                  王师傅猛然想起自己刚才打盹时,有人在身子底下推他?难道这块空地下面,会有什么古怪?
                  王师傅把自己的想法和那孩子父亲讲了,那人告诉王师傅,这地方原来就是块空地,长了些杂草,除此外,什么也没有。王师傅说,要不把地挖开来看看,万一下面真有什么不干净,养猪也是不好的。
                  农村人很信这些,那人二话不说,同意了,跑去喊来几个人帮忙兼壮胆。几个人刨地三尺,果然刨出了名堂,这空地下面,居然藏着座古墓。
                  古墓发现后,惊动了县文化局的人,县里来了人,请来专家,带来工具,继续挖,待挖掘完成后,才发现,这墓也不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只挖出几个瓶瓶罐罐,还都破损了,据说大概是元代时候小地主的古墓,没什么太大价值。
                  出了这事,那户人家的猪圈是不敢继续打了,王师傅那裤子也没敢留,扔了,幸亏他身子没什么事。由此可见,那阴魂到底还是好说话的,若碰上个厉害的会怎么样?我问王师傅,王师傅又摆手又摇头,连声说这个不能乱讲,这个不能乱讲。哈哈。


                105楼2012-03-09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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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9: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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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大嘴对猴子的种种猜想不以为然,但也觉得这又是血腥味又是血手印的十分蹊跷,于是留了个心眼,即便没业务,白天也要去殡仪馆转一转,试图有所发现,结果转了几天,却什么名堂也没转出来。倒是猴子,有天中午吃过饭陪大嘴去殡仪馆办事,在院子里瞎转悠时,捡到一张五十块的大票,看那张钱饱经风霜的模样,掉在殡仪馆里,怕是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被人发现,幸好还能用。猴子很高兴,说昨晚打牌刚输了几十块,今天就给补回来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大嘴开玩笑,故意吓唬猴子:“我劝你啊,这钱最好别捡,搞不好有问题哦。”
                    猴子从大嘴话里听到一股子酸臭味,说:“会有什么问题?难不成到第二天还会变成一张纸钱不成?猴爷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大嘴嘿嘿笑了笑,没说什么。
                    晚上在大嘴住处,猴子在卫生间洗澡,大嘴跟我讲起中午猴子捡钱的事情,说完后,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钱,指指猴子丢在椅子上的长裤,不怀好意地笑。我明白他的意思,表示非常赞同。
                    大嘴从猴子裤子口袋里找出那五十块钱,捏着钱在屋子转了一圈,最后把这张钱藏到他认为猴子打死也想不到的地方——他把钱折成条,塞进了自己那双臭鞋的鞋垫下。藏好钱,大嘴把那张纸钱塞回到猴子的裤子口袋。一切弄妥,大嘴拍拍手,神情十分得意,踢掉拖鞋爬上床。这时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想必猴子已经洗好,我和大嘴赶紧佯装聊天。
                    猴子心情不错,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里晃出来,头发梳得光光亮,脸上抹得砰砰香,嘴里还在唱小曲:“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小心跳蚤好多泡泡,嗷嗷嗷……”
                    “晚上洗澡,精神爽啊!”猴子一屁股坐上床沿,拍拍大嘴说:“你不洗个么?真的好爽!”大嘴摇摇头,说不洗。
                    我笑着问猴子:“猴啊,听说你今天发财啦?”
                    猴子笑:“哎,发什么财哟,不就是捡到五十块钱,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嘿嘿。”猴子说着,看了看时间,跟我说:“凡子今晚就住这吧,别回去了,反正郭薇加班,下班也要回家的,等再晚一点,咱兄弟几个去搞点夜宵爽一下,五十块钱,好的搞不起,搞两个下酒小菜还是没问题的嘛,哈哈。”猴子说得高兴,摇头晃脑。我有点忍不住了,趁猴子没注意,侧过头去偷笑,大嘴看见,赶紧咳嗽几声,示意我憋住,别露馅。好吧,我憋。
                    我清了清嗓子,对猴子点点头,故作自然状,笑着说:“嗯,那晚上我就睡这了,难得猴子你活了一把岁数,第一次捡这么多钱,不容易啊。”


                  106楼2012-03-09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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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猴子叫起来,“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捡到过一张一百块……你们想想,那个时候,一百块,相当于现在多少?啧啧,多值钱呐,哎,可惜我那时单纯啊,捡到钱后,想都没想就交给老师了,哎,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那时候***傻,亏哦。”猴子说着,大摇其头,一脸悔不当初。
                      又聊了会,无话可说了,猴子和大嘴各自握着手机玩起了游戏,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乱翻大嘴的最爱读物——《人之初》。不知不觉,快十点半了,大嘴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叫猴子:“猴子啊,时间差不多了,怎么样,出去搞点夜宵哇。”
                      猴子慢腾腾地放下手机,揉揉肚子说:“怎么?你就饿啦,我好像还不怎么饿。”
                      大嘴捞起一本杂志就往猴子身上砸,骂道:“他妈的,每次轮到你小子请客你就没胃口,讨打是吧?”
                      猴子嬉皮笑脸:“的确是不饿撒,不过没事,走走走,吃去,哎,凡子,你快起来。”我扔开杂志,下了床,穿鞋的时候,大嘴冲我使个眼色,两人偷笑。
                      猴子穿上外裤后,大嘴故意问他:“猴啊,钱在身上吧?回头别他妈又说钱忘带了。”
                      “忘不了,一直装在这。”猴子一边说,一边往裤子口袋里掏……随后,一声意料之中的鬼叫自猴子口中发出。
                      “我……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猴子举着那张纸钱,双眼圆瞪,眼珠外突,看样子随时可能从眼眶中弹射出来。
                      大嘴一箭步跳到猴子跟前,也跟着惊呼起来:“我的个天哦,这个这个,怎么还真变了?!”别说,这家伙装得蛮像。为配合大嘴,我也跟着惊呼了几声,表示非常惊骇。
                      “这不对啊。”猴子冷静下来,皱眉想了想,猛地盯住大嘴:“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小子搞得鬼?”
                      大嘴挤出一脸无辜态,说:“怎么可能,你用脑子想想啊,从你捡到钱以后,你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哪有机会搞鬼?是不是?”
                      猴子哪有这么好蒙,笑着说:“你少来这套,我洗澡的时候,裤子不就脱在外面,对了,凡子!”猴子蹬蹬走到我面前:“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和大嘴同谋?”
                      “哎,你胡扯什么?我和大嘴怎么同谋啊?我是吃过晚饭以后才过来,过来才知道你捡钱的事……你比谁都清楚,这大嘴房间里又没纸钱,就算我们要整你……你也想想看啊,你洗个澡多长时间?我们去殡仪馆拿张纸钱要多长时间?”我说得有板有眼,猴子晕了,又把矛头对准大嘴:“那肯定是你搞的鬼!”
                      大嘴继续装:“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哪有机会搞鬼,除非车上有纸钱,车上有没有这东西,你还不清楚么?”


                    107楼2012-03-09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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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猴子没话了,喃喃道:“难不成***的又撞邪了?”
                        “还难不成,肯定是啊!”大嘴叫起来,说:“在你捡到钱的时候,我跟你说了,这钱可能有问题,当时也是开玩笑,想不到还……***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大嘴十分入戏,绝对演技派。
                        猴子有些慌神:“那这个这个,怎么办?”猴子举起手中的纸钱,想扔又不敢扔。
                        大嘴建议:“下楼去烧了吧。”
                        猴子犹豫:“这样……可以?”
                        大嘴说:“哎,你捡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要给人家送回去,除了烧掉,你告诉我怎么送?”
                      猴子点点头说:“嗯,那就烧了吧。”正要往门口走,忽然折过身,说:“哎,我是在殡仪馆捡的啊,要不要去那边烧?”
                        大嘴忙不迭说:“不要不要,这么晚过去,没事还给惹出事来,下楼烧了就行。”猴子想想觉得没错,飞快跑下楼,把纸钱给烧掉了,回来时一脸郁闷。
                        我和大嘴笑得肚子痛,听见猴子回来,赶紧端起脸,做出一副“怎么又撞邪了”的模样。
                        “烧掉了。”猴子垂头丧气地走进屋,点了支烟,吸了几口,想想不放心,问大嘴:“喂,大嘴,你说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大嘴一本正经:“我估计吧,应该没事,幸亏发现得早,没过夜。”
                        猴子纳闷:“和过夜有什么关系?”
                        “那个,过了十一点嘛,阴气重嘛,反正我是这样想的。”大嘴没多说,怕再说下去就得笑出来,他走到猴子跟前,拍拍猴子说:“别想那么多了,肯定没事的。”
                        猴子吐了口长烟,叹口气,说:“哎,人要背,天下金子也会被砸残废,拉倒拉倒,不提了。”
                        大嘴说:“要不这样吧,还是出去吃夜宵吧,我请客。”
                        猴子摇摇头:“算了,不吃了,本来就没什么想吃,这样子一搞,更没胃口了。”
                        “走走,老子请客你还不去,不给面子是不是?”大嘴边说,边把猴子往门口推,我也跟着帮了几句腔,猴子拧不过,从了。
                        到了饭馆坐在位置上,猴子还在嘀咕没胃口,结果菜一上,这没胃口的王八蛋胃口最好,吃得最多。大嘴中途去了趟卫生间,我知道,他是去把藏在鞋里的五十块钱拿出来,从卫生间出来后,他背着猴子去结了帐,看来他没打算现在就把真相告诉猴子,于是我也就没说。


                      108楼2012-03-09 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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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猴子到现在还被瞒在鼓里,以为自己那天,真是中了邪。
                          至于大嘴用以调换的纸钱是怎么瞒着猴子弄来的,后来等猴子不在时,我问了他。大嘴告诉我,这也是凑巧,那天从殡仪馆回来时,是猴子开车,大嘴破天荒的坐在了后排,点烟时,火机不小心掉脚下了,他弯腰去捡,结果看见座位下有张纸钱,估计是上次业务时死者家属不小心掉的。
                          “于是乎,当时,我就有了一个非常过瘾的想法……”大嘴的原话。
                          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后,终于停了,天色开始放晴,气温却没回升,化雪时,反而感觉比下雪时还要冷。
                          难得今天郭薇不用加班,我们一块吃过晚饭后,跑去逛超市买零食,还没逛一会,大嘴打来电话,说有事商量,让我赶紧去他房间,我不想去,说郭薇在,好容易有机会二人世界一下,有事明天再说吧,大嘴却在电话那边显得很着急,说要说的事有点严重,可能和那个小鬼有关,让我无论如何去一下。
                          小鬼,又是这个小鬼。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去,于是带着郭薇,来到大嘴住处。推开门,发现屋里除了大嘴和猴子外,刘俊居然也在。
                          “嚯,今天倒是凑齐了哈。”我笑着,拉着郭薇往屋里走。
                          猴子看见郭薇,嬉皮笑脸道:“嫂子,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郭薇脸红了,呸他:“死猴子。”
                          我抬起腿,正想踢猴子,被大嘴拉住:“行了凡子,别理猴子,来来,赶紧说正事。”
                          “嗯,那个小鬼?又出来是不?”我问大嘴。
                          大嘴递给我一支烟,说:“昨天殡仪馆不是来了个业务么,晚上是老猪值班,结果老猪今天告诉我……”
                          我忍不住问:“又有人闻到血腥味了?”
                          猴子插口说:“不但闻到了血腥味,老猪说,其中一个家属,还说看到了一个浑身血红的怪物,趴在灵堂门口,一闪就没了,说这股子血腥味,肯定就是这个怪物发出的。”
                          我吓了一跳,问:“就一个人看见了?其他人呢?”
                          大嘴摇摇头说:“其他人都没看见。”
                          “是不是他眼花啦?”郭薇这话话刚出口,又哦了声,自言自语道:“那味道是假不了的。”
                          大嘴说:“没错啊,虽然就他一个人看见了,但是大家都闻到了味道,还有老猪,他告诉我,在他过去看的时候,也的确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109楼2012-03-09 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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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那怪物长什么样?那人看清楚没?”
                            大嘴说:“具体长什么样他说他没看清楚,因为那怪物的行动速度非常快,但他说,那怪物像特别小的小孩,你说,这特别小的小孩是什么,不就是婴儿么?”
                            我又问:“那没留下什么痕迹么?”   大嘴摇头说:“没,我和老猪特意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
                            这时猴子说:“我开始就说吧,这小鬼肯定变了,你们还不信,现在怎么样?”猴子说着,哼了两声,见我们都没搭理他,又哼了两声。
                            我感觉脊背发冷,喃喃道:“难道那小鬼真的变了?”
                            大嘴吸了吸鼻子,说:“很有这个可能。”
                            “那会变成什么?”
                            “吸血鬼!”猴子斩钉截铁地说。
                            “刘俊,说说你怎么想。”我见刘俊一直站着没做声,不知他在想什么。  刘俊沉默了几秒,开口说:“我觉得吧,是不是吸血鬼不好说,不过这小鬼的变异,肯定和血有关,还有就是,这个小鬼吧,不管他到底变成什么了,我估计,他对活人的兴趣应该不是很大,他感兴趣的,应该是死人,可是他对死人的什么感兴趣呢,也许是——血?”
                            “血?!”郭薇捂着嘴巴惊呼起来:“你说他是想喝死人的血?可是,这人死了,血也都该凝固了吧?怎么吸呢?”
                            刘俊摇摇头,说:“人死后,血液的流动虽然已经停止,血液因重力会产生尸斑,但这不是真正意义上凝固,凝血是种生理现象,活人才有,死人是不会有的,如果因外伤血液流出体外的凝固,那是水分被蒸发了,而在死人身体里,血,是不会凝固的,只会腐败。”
                            大嘴惊骇地叫:“难不成这个小鬼想喝死人的血!我的个天,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吸血鬼嘛!哎呀!”猴子很不耐烦地说,这小子跟吸血鬼卯上了。  郭薇问猴子:“吸血鬼不是只吸活人的血么?”


                          110楼2012-03-13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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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挠挠脸,说:“我想,他是变异的嘛,什么都有可能,这世界上事,哪有什么绝对的呢。”
                              大嘴叹口气,说:“哎,这黄师傅也不在,这怎么搞才好,弄得人心惶惶啊。”
                              大嘴说黄师傅,我却想到了王师傅,王师傅虽然没有黄师傅的本事,但神神鬼鬼的事却晓得特别多,没准他能提供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问大嘴:“王师傅晓得这个事情么?”
                              大嘴摇头:“不知道他晓得不晓得,明天问他一下吧。”   我说:“嗯,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的多,也许他知道现在这小鬼是什么东西。”
                              大嘴点头:“嗯,那明天问问再说。”
                              大家沉默了会,郭薇说:“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就算知道那怪物是什么了,你们又能怎么办?如果他真的变成了一种,一种,嗯……一种特别的厉害的东西,你们怎么办?”
                              大嘴苦笑:“还能怎么办?跑呗,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吧。”
                              刘俊笑:“我们躲是没关系哦,你怎么躲?不打算在殡仪馆干啦?”
                              大嘴一扬手,说:“那又怎么样?这东西真要闹起来,以后殡仪馆还会有业务么?真闹大了,这事也轮不到**心了吧,该怎么地怎么地。”大嘴这话虽然有些赌气,道理却没错,这事发生以后,真正火急火燎的人,是所长张阿八。
                             第二天上午,大嘴本想去王师傅的住处找他,在半路上,接到张阿八的电话,让他赶紧去殡仪馆一趟,有会要开,事情紧急,要大嘴立即就去。
                              赶到殡仪馆,大嘴看见,王师傅居然也在张阿八办公室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阿八的话就已经噼里啪啦地出来了:“小武来了,快快快,赶快拉凳子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讲。”张阿八要讲的事,大嘴已经猜到,肯定和那个小鬼有关。
                              果然,张阿八一开口就是:“前天晚上,老猪值班时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重复说了,这件事的发生,对我们单位的影响很不好啊……现在镇上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说我们这在闹什么怪物,血糊拉哈的,还说要吸人血,这个这个,讲的是什么嘛……搞得今天一大早,廖局就来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真有这回事,哎!”


                            111楼2012-03-13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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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9: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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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问:“那张所你怎么和廖局说?”
                                张阿八叹口气,说:“我能怎么说?就说这个是谣言啊,大家说殡仪馆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回肯定也是那些个守夜的家属神经过敏搞的……廖局听了,又跟我说,这肯定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所以让人家有了误解,要尽快澄清,要不然越传越大,影响不好。”
                                老猪说:“可这事是真的啊。”
                                张阿八吹胡子瞪眼,说:“我也没说是假的啊,可对领导能这样说吗?”见大家没吭气,张阿八接着说:“我是肯定相信老猪说的这事,有那么多人证明嘛,总不见得大家都神经过敏了嘛,对吧,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解决这个事情啊,不能搞得人心惶惶啊。”
                                大嘴轻轻咳了两声,说:“其实这个吧,我上一次值夜班的时候,就遇到过……”这时大嘴,才把事情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从那袋纸钱不翼而飞开始说,一直说到元旦那晚值夜班时发生的事。  这一说说了快一个小时,把在场的人听得是目瞪口呆,等大嘴说完,张阿八的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惊骇,指着大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说你……小武,你让我讲你什么好,啊,出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提都不提一下?”
                                大嘴说:“我这不是守口如瓶嘛,这也是按张所你以前说的做的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传出去了,影响不好啊。”
                                张阿八气得直哆嗦:“这守口如瓶,是对外人而言,自己单位的,你守什么守啊?”
                                大嘴嘀咕说:“这说了又有什么用,谁会抓鬼?”
                                张阿八这回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瞪着大嘴,眉毛一跳一跳的,老猪怕他气出什么毛病,赶紧给张阿八塞上一支烟,又送上火,说:“张所,你也别生气,小武瞒着我们没说,是那个什么……有点不太好,可是他说的也没错,就算说了,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再说现在这事,也不是小武搞出来的,是吧,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该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把这个事情给解决掉。”   张阿八深吸了几口烟,平静了些,点点头说:“老猪你讲得不错,哦,对了,那个……小武,你不是认识土凹的那个姓,姓……”
                                “姓黄,黄师傅。”大嘴说。
                                “对对对,那个黄师傅,要不请他过来帮帮忙,报酬多少没关系,关键是要能把这个事给解决掉。”


                              112楼2012-03-13 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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