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186贴子:23,200,316

回复:《他人事》—[平山梦明]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再过一会儿,老爸就要付钱给老爹了,你让小女孩喝下这个。」
「这是什么?」
「安眠药。连马喝下都会睡着,省得到时候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什么意思?」
「小女孩反抗啊!你算好小女孩喝下药后药效发作的时间,让她睡到隔壁房间。那老头我们处理。」
「你们想怎么做?」
「废话,当然是让他消失。我们要的只有小女孩,不需要臭老头。」
大哥把药包和汽水瓶塞给我,回到其它人那里。
我别无选择地把药倒进瓶子里。



137楼2012-04-11 22:28
回复
    「好,我们付钱。」
    听到老爸的话,老爹心情大好。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子我们就能去达那里了。」
    老爹用家乡话对尼娜说明,尼娜开心的高举双手。
    「要不要喝点东西?」
    装了现金的公事箱已经摆到桌上了,我却还没拿汽水出来,老爸焦急的说。
    「好。」
    我从厨房拿出药已经完全溶解的汽水;端给尼娜时,故意没放好把它打翻。
    「王八蛋!」
    「对不起!」
    大哥揍了我一拳。


    138楼2012-04-11 22:28
    回复
      2026-03-24 19:16: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我们付钱。」
      听到老爸的话,老爹心情大好。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子我们就能去达那里了。」
      老爹用家乡话对尼娜说明,尼娜开心的高举双手。
      「要不要喝点东西?」
      装了现金的公事箱已经摆到桌上了,我却还没拿汽水出来,老爸焦急的说。
      「好。」
      我从厨房拿出药已经完全溶解的汽水;端给尼娜时,故意没放好把它打翻。
      「王八蛋!」
      「对不起!」
      大哥揍了我一拳。


      139楼2012-04-11 22:28
      回复
        「好,我们走吧,尼娜。」
        老爹突然抓住公事箱准备起身。
        「喂喂,老爹,让尼娜喝个汽水吧,我马上叫人换杯新的来。」
        大哥挡在老爹面前说。
        「不用。」
        「为什么?别糟蹋我们难得的好意啊。」
        「请让开。」
        老爹想离开。
        「真拿你没办法。」老爸拿出手枪。「告诉小女孩,随便乱来的话,我就杀了老爹。」
        尼娜低着头,似乎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没错,你们想要的是尼娜的能力。想要尼娜的眼睛是吧?」
        「没错,你很懂事嘛。」
        听到老爸的话,老爹突然咬上尼娜的脸……看来是这样。
        「呀啊!」
        噗!呸!


        140楼2012-04-11 22:28
        回复
          「恶!怎么会有这种老头!」大哥叫道。
          老爹吸出尼娜的眼球吐在地上。
          尼娜伸手遮住原本有眼球的双眼,当场蹲下。
          「臭老头!」老爸气得满脸通红。
          「流氓!给我听好!我们为了能够和平生活所以做坏事,是为了钱!我本来早就想对尼娜这么做了!这孩子没有眼睛比较好。可是最后,用来活下去的力量却被用来做坏事。钱我们不要了。尼娜已经没用了,拿去啊!」
          「混蛋!」老爸举枪对着老爹。
          下一秒,老爹靠近老爸,抢下手枪。
          「快出去!尼娜!」老爹把公事箱交给我,拿老爸当人肉盾牌准备出去。
          这时候正好开门进来的喽罗冲向老爹,两人扭倒在地。
          「这个臭老头!」老爸立刻抢过大哥的枪,对老爹开伧。
          「不要!」老爹发出苦闷的叫声瞬间,尼娜喊了句中文。
          事务所的模样溶解了。
          


          141楼2012-04-11 22:29
          回复
            我被吸入那个窒息空间,透过薄膜看到老爸和大哥,虽然仅仅一瞬间。
            老爸躺在回转电锯台上,从脸被劈成两半。
            大哥的眼睛插着针。
            此外还看到其它事务所的家伙。
            有人一直往下捧。
            有人被铺路用的压路机从手指整个辗过。
            现场一片凄厉,犹如地狱。
            我也跟着张开嘴,真正的窒息感以及快压碎肺部的压迫感席卷而来,我快不能呼吸了;不论鼻子怎么吸气,还是呼吸不了。
            意识愈来愈模糊。
            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臂。
            一看,我正望着天花板。
            躺在我身边的老爹看着我微笑。
            尼娜把脸凑近老爹的身体。
            「尼娜,达。」
            老爹对我说完,接着对尼娜说了什么之俊,便不再动。


            142楼2012-04-11 22:30
            回复
              我问尼娜:「怎么办?」
              尼娜摸了两次老爹的脸颊后,站起身。
              老爹吐出的眼睛在墙角闪闪发光。那是义眼。
              「尼娜。」
              听到我时叫唤,尼娜缓缓摸索走近,紧握住我的手。我们捡起掉落的公事箱,抛下那堆哭喊、痉挛中的大男人,离开事务所。所里应该马上就会安静下来了。
              「总之我们往北边去吧,应该会有船愿意载我们。」
              我这么说。


              143楼2012-04-11 22:30
              回复
                传信猫
                为什么大家不能对所有事物更体贴?如果每个人都把别人的事当作自己的事一样重视、把别人的梦想当成自己的梦想一样看重,只要这样,世界就会充满希望了呀……
                千纱抱膝坐在房间角落,恍惚望着榻榻米上阳光与阴影的交界处。
                刚刚的泪水已经停了。
                榻榻米另一头有张床,床上方的窗户稍微开了点缝。
                为了让纱千能够回来。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四周渐渐暗了下来。
                千纱仍旧忘不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即使她吃下止痛药整个人昏沉沉,唯独那件事,还是会在睡意侵袭之际偶尔苏醒于脑海,让千纱的胸口一阵罗心。
                今天早上,她前往垃圾集中处倒垃圾途中,遇到三名小学生聚在一起。
                仔细一看,他们正用雨伞尖端戳弄着路上的某个物体。
                还以为他们正互推肮脏的手帕玩闹,不对,手帕在「叫」。
                忍不住走近一看,是只雏鸟。
                附近并没有能够筑巢的行道树,千纱想不透那东西为什么会掉落在住宅区的正中央。围着它的小学生们拿塑胶雨伞的尖端,打算翻过不断颤抖的雏鸟。
                「快住手,别这样,它太可怜了!」
                听到千纱的声音,小学生一起回过头。
                「阿婆,这个是肮脏的乌鸦耶。」体型最大的少年轻蔑地说。
                的确如他所说,那是旧抹布颜色的乌鸦雏鸟。


                144楼2012-04-11 22:30
                回复
                  2026-03-24 19:10: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可是它很害怕,而且可能受伤了。再说,你怎么可以叫二十岁的女性阿婆?」
                  「可恶!」
                  「罗哩八嗦!」
                  千纱右手边的两个女孩子小声说,回瞪千纱。
                  「射门得分!」
                  第一个说话的少年突然抬脚一踢。
                  啪叽一声,雏鸟像湿抹布一样撞上墙壁后掉落,动也不动,真的像坨抹布躺在干泥地上。
                  「你们做什么?」
                  雏鸟张开的嘴里有鲜血和舌头。刚刚还耀眼夺目的眼珠,此刻已经什么也看不见。雏鸟像被关掉了开关,死去。
                  「可恶的老太婆!」
                  「罗哩八嗦的老太婆!」
                  小学生们当千纱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大摇大摆离去。
                  千纱想拾起雏鸟尸体,却无法移动。她从来不敢碰死掉的东西。
                  心里想碰,实际上身体却愈来愈僵硬。最后她无计可施,只能伫立在那儿直到回神,才回自己家里。她疲惫得浑身无力。吃下药,坐在房间角落。
                  纱千想出去,千纱帮它把窗户开了道缝。它摆动长尾巴像在说再见,钻出外头散步去。窗户另一侧正好是隔壁人家的围墙。
                  千纱住的公寓不准养动物。


                  145楼2012-04-11 22:31
                  回复
                    她又吃了一次止痛药,闭上眼睛。身体好热,发烧了。脉搏跳动阵阵来回于手指与全身。愈是这种时候,她愈是确切注意到自己其实还没脱离聪史造成的心灵伤害。
                    还没向父母报告大学退学的事。当初明明不惜重考也要念,却因为和聪史谈恋爱而全变了样……源自嫉妒的暴力行为、分手俊的跟踪,以及精神面的危机——这一年彷佛生活在地狱,别说警方,连朋友都不愿伸出援手,更甭提如果告诉乡下的父母,他们原本打生理上就反对独生女一个人上东京来念书,被知道女儿卷入麻烦事,而且还是因为恋爱的话,铁定只有强迫回乡一途。千纱很害怕,因为这对于希望成为服装设计师的她来说,等同宣判了死刑。
                    她现在只想快点养好身体,找个服饰业相关或高级服装店店员的兼职工作、累积人脉,并且去念服装相关专校。
                    ……我想要魔法。千纱衷心企盼。
                    一叹气,药的成分就会慢慢抒解她的紧张。
                    她抱着膝顺势躺下,没打算上床去睡,就这样瑟缩在房内一角。
                    像猫一样、像雏鸟一样……
                    一留神,散步回来的纱千发出柿子落下般的声音,从床上跳下榻榻米。
                    千纱喜欢背对去听那声音。只要她一背对纱千,它就会用身体磨赠过来,像在抗议:「看我这边!」平常总是冷冰冰的纱千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撒娇,这对千纱来说非常重要,特别是今天这种心情低落的时刻,纱千的「黏」格外能够抚慰她的心。
                    纱千的柔软肉垫摩擦着榻榻米、朝千纱的背后靠近,然而它却一反期待地没有磨赠上千纱的身体。一看,它正蹲在床下一角窥着千纱,边舔着前脚。


                    146楼2012-04-11 22:31
                    回复
                      「怎么了?」千纱起身。脑袋还昏昏沉沉,但大致上已经不痛了。
                      房间黑漆漆,纱千所在的床脚下更是消融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千纱起身开灯。日光灯的白色光线清楚照亮整个房间。纱千正抓着一个白色钢笔盖模样的物体。
                      上面有指甲。
                      「纱千!不行!」听到千纱毛骨悚然的声音,纱千赶忙跳上衣柜避难去。它叼着的那个物体半路掉在床上。
                      那东西滚落在鲜红色的床罩上,看来很像吃到一半的千岁饴。
                      纱千一直静静注视着千纱的举动。
                      那是小拇指。从根部被切下,连第二指关节都完好留在上面。指甲上涂着鲜艳的橘色指甲油。
                      千纱看看衣柜上的猫。
                      「你为什么有这东西……?」
                      纱千张大嘴伸懒腰回应,然后搔搔耳朵后方。
                      千纱拿免洗筷将手指夹进酱油皿,摆在餐桌上。除了橘色之外,手指上没有称得上色彩的颜色。皮肤颜色与切面中央的骨头相近;手指的切口像洋装裙摆一样扩散开;凑近鼻子,就会闻到一股很像纱千猫粪的臭味。


                      147楼2012-04-11 22:32
                      回复
                        手指还在床上时,千纱曾两度拿起手机。第一次是立刻反应;第二次是带点犹豫……最后还是没能报警。报警的话,养猫的事情就会被揭穿,搞不好**会通知爸妈,老爱操心的爸妈一接到警方电话,隔天就会赶来东京,开始一如往常地追根究柢,而我一定会自动坦承退学一事。加上房屋中介在打契约时已经数度叮咛不准养宠物,养猫的事情一旦被知道,中介恐怕会要我隔天就搬出去。
                        即使知道不能养,她还是养了纱千,一方面是因为她的房间位在走廊另一侧最边间,再来是猫眯出入只要利用靠近隔壁住家围墙那扇窗即可。那天,千纱没办法对弃养在公园长椅处的小猫视而不见;小猫在瓦楞纸箱里淋着雨一边鸣叫、触电般的颤抖:身旁是已经没动静的兄弟。看到小猫怎样也不愿离开她伸进去的手,千纱想起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之丝》(注16),忍不住把猫抱了起来。
                        她希望小猫幸福,于是为它取了和自己名字相反的「纱千」(注17)。
                        千纱再次凝视酱油皿中的手指。手指的主人怎样了?这附近虽有下少家医院,但没可能是纱千潜入手术室偷来的吧?也没有火葬场。这时她注意到指腹侧面有「割痕」,看来像是美工刀造成的痕迹。千纱拿起手指细看。冷冰冰的手指拿在手上只觉得像是电影的小道具,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她注视着割痕;割痕下只一处,指腹、整根手指都有;不是机械弄出来的伤,割痕与割痕彼此交错……千纱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拿来酱油罐在伤痕累累的指腹上滴了一两滴酱油;褐色的液体为伤口着上颜色。
                        千纱吓得屏息。
                        「你在哪里捡到的?」
                        纱千下颚摆在前脚上,只是看着千纱。
                        「你从谁那儿拿来的?」千纱边说,边看向酱油皿里的手指,声音在发抖。
                        白色的指腹上浮现伤痕组成的文字——「救我」。
                        「纱千,哪边捡到的?」听到千纱大喊,纱千伸伸懒腰往窗子外头离去。
                        注16:《蜘蛛之丝》,芥川龙之介一***年发表的短篇小说。内容说释迦于天上散步时,无意中俯见万
                        恶大盗犍陀多在地狱中受苦,想起他曾救蜘蛛的事,顺手牵了一根蜘蛛丝垂向地狱让他爬上,结果其它受苦众生也跟着要爬上,却被自私的大盗赶下,一阵拉扯,蜘蛛丝断了,大盗跌下更深的地狱深渊。
                        注17:纱千,日文发音「Sa Chi」,是「幸福」的意思。


                        148楼2012-04-11 22:32
                        回复
                          千纱自己也连忙朝走廊追出去。猛力打开房门,另一侧发出一声闷响,跟着是抗议的声音,一看,隔壁房间的中年男子正瞪着自己。
                          「喂!很危险!轻一点!」
                          对不起!千纱鞠躬道歉完,快步跑开。她看见沿着隔壁围墙离开的纱千,正温温吞吞地在马路上前进。
                          千纱追着快要被黑暗吞噬的白色身影。
                          离开巷子,来到四线干道上,直直往前走就能到达当地很有名的赏花公园。千纱跟着走在人行道上的纱千后头,走了一阵子后,来到樱花林荫道。纱千突然跑起来。千纱慌慌张张追赶也没用,最俊只有目送纱千的背影离去。
                          纱千跑进一个老旧的大社区。
                          无计可施的千纱只好回家。那个社区的确住着不少流浪猫。听说曾经有一段时期,喂食流浪猫的旧居民和新搬来的居民间曾发生争执。
                          回到房里,手指仍躺在酱油皿中。
                          ——救我。
                          酱油干了,颜色褪去了,却让这两个字更清晰。
                          ……自己切下来的。
                          所以手指切口这么不整齐,这么想就合理了。这手指的拥有者拿美工刀等工具把手指切下。皮肤、筋膜、肌肉、血管,这些东西不是全都那么容易切断,特别是要割下神经与骨头时,必须忍着让自己不昏厥过去。做到这种程度只为了获救,拥有者一定被监禁在某处了!
                          绑架……两宇浮现脑袋,如果是这样,也就无怪乎报纸新闻没有报导、无怪乎她不知道。媒体自律规范管理,所以遇到这类事件,除非犯人遭逮捕或被害人死亡才会报导。蹦地一声,纱千再度回到床上。
                          「你刚刚去哪里了?」千纱还没说完,注意到猫脖子上的项圈。
                          上面夹了个东西,是张纸。千纱压住抵抗的纱千,拿下纸。纸上写着手机号码——090—XX34,67XX。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萤幕上没有任何名称显示。千纱犹豫了几秒,还是接通。
                          「喂……」对方没说话,但确实能够听到呼吸声。「喂……」
                          「……杀掉……」粗哑的男人声音黏上耳朵深处。
                          「呀啊!」千纱忍不住甩开手机,起身关上窗,确认门锁。看看钟,时间已近十一点。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她要报警。可是另一方面,报警后会带来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她不知所措。一阵令她昏厌的睡意突然袭来,麻痹了她的身体中心。自从太阳穴遭聪史拿铁制哑铃殴打过之后,她偶尔会像这样思考到一半断线。二流医生企图以「局阶脑功能障碍(注18)」说服她,她自己却没有实际的感觉。总之,睡吧。千纱拖着身子,再次确认门已上锁后,倒向睡床。
                          注18:高阶脑功能障碍(Higher Brain Dysfunction),脑损伤引发各式神经心理学症状,如记忆障碍、社会行为障碍等认知障碍。


                          149楼2012-04-11 22:32
                          回复
                            千纱往门外走、准备追出去时,听到「喵」的声音。
                            一看,纱千和平常一样从窗子跳下床、榻榻米,往衣柜轻轻移动。
                            「纱千!」她不禁叫出声,抱起猫,无视它的反抗,不断摩擦它的脸颊。「有没有事?受伤了吗?怕怕喔。」
                            纱千没什么异状。等到好一阵子的欢迎仪式结束后,纱千像尽完责任似的回到衣柜上头。
                            「现实的家伙!」千纱脸上浮现安心的笑容,突然注意到靠近天花板的墙壁上有个奇妙的印子。一条手指画上的红线附着在墙上。靠近一看,毫无疑问地那是血痕。结果手机再度响起。萤幕上出现刚刚的电话号码,也就是便条上的号码。
                            「喂……」
                            「……我……」男人的声音很难听清楚。「……等着……千纱。」最后一句话让千纱感觉到下半身要崩塌的恐惧。她抛开手机,发抖瘫坐地上,看向隔壁房间忘了关的电视;昏暗的映像管脏兮兮。千纱压抑着身体的颤抖站起身,来到电视机前,按下遥控器的开关。就在电视画面大放光明的同时,那东西像着火般露出真面目——萤幕上贴了个干涸的黑色手印;少了小拇指的手印往下方延伸出的东西,毋庸置疑是血滴。千纱面对这冲击的事实,感到胃一阵翻腾;她快吐了。
                            ……那些家伙知道这里了!
                            同时千纱想起曾经听过的男人声音,她不很确定,但脑海里浮现一个高压且时而暴力相向的男子身影。这时候,纱千从衣柜跳下来到自己脚边,一个翻身露出肚子,它的肚子上用黑色麦克笔写了「千纱」。恐惧与战栗让她目眩。聪史……那家伙的确有可能跟在纱千后头找到这房间。
                            那家伙有可能。窜满全身的肾上腺素驱使千纱移动,她开始将换洗衣物塞进手边的包包里。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接下来会被杀掉!那个男人在我耳边这么说了!抓起钱包、捡起手机。这时候千纱感觉聪史的手臂像条蛇伸向自己的腹侧。她忍不住大叫。


                            151楼2012-04-11 22:33
                            回复
                              2026-03-24 19:04:2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过来!」纱千看见她脸色大变而害怕。千纱正准备抓住纱千时,门外突然有人激烈敲门,传来男子不晓得在喊叫些什么的声音。
                              「救命啊!」千纱全力放声大叫,急忙抓住纱千,把它塞进外出用的笼子里。
                              她注意到房门的喇叭锁突然转动。
                              「住手!」她边大叫边贴着门,抓住门把不让门被打开。拚死的阻止终究无用,门把离开了她的手,门被用力打开,千纱因为拉力过大,顺势摔出房门外头。
                              那儿有好几只男人穿着皮鞋的脚。
                              千纱扑上最靠近自己的男人,在对方戴着眼镜的脸上狠狠一抓。
                              白衣男子突然在千纱的手臂打上一针。
                              「你做什么!」手臂被用力扭住,她无法抵抗。
                              扭住手臂的人是警官。
                              「啊啊,果然不出所料。」
                              走进房间的白农男子看看酱油皿里的东西后,无奈的说。
                              「千纱,你为什么要从医院跑掉?」表情悲伤的老人苦涩开口。「幸好你有打电话来。」
                              老人说到这里便沉默了。
                              男子带着千纱回到房内。
                              「这是?」白衣男子开口问酱油皿里的小拇指。
                              「纱千……我家猫咪叼回来的。我不清楚。」
                              「猫?猫在哪儿?」
                              「在那个笼子里。」
                              她还没说完,白衣男子已经打开笼子门。从里头滚出一个猫布偶,孤零零掉落在榻榻米上,肚子上还用麦克笔写了「千纱」。
                              刚刚打的针开始作用了吧,千纱突然感觉脑子里的雾散了。她看见眼前一位白发老太婆缓缓举起左手,凝视着自己失去的小拇指。
                              在她面前的是一面豪华的全身镜。
                              


                              152楼2012-04-11 22:3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