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如此激情的时候,她却叫的如此痛苦,为了我的欲望,她就忍受着我施加给她的痛苦,(我绝对相信女孩的第一次是没有多少快感的,或者说几乎没有,痛苦绝对是占大部分的!)而夏树什么也没跟我说,也没叫我轻点,就是默默地忍受。此刻她很温柔地问我:“你怎么了?”我拉住夏树的手说:“傻姑娘,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是第一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她低下头,摇了摇说:“你说过不会离开我,我不后悔的!”我眼眶有些湿润,我很少被女孩子感动,有伤害过我让我流眼泪的,但是让我感动得想哭的姑娘,夏树应该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