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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012年寒假五十题|文组】狐狸嫁女(半架空,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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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提到游乐园的部分,本来是想写正常的摩天轮之类甜蜜戏码,那样小露被动一些的话,看起来多半不会给看官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因为一些不可以提前交待的原因,使得不能不用这种方式来埋下一些伏笔,以后对露琪亚转世后的各种奇怪现象都会有说明的,当然,她这种看起来的“幼稚”本身也是有一套说法的,呵呵,就先不透露那么多了
话说回来,这种被我刻意制造的细枝末节都看出来了的确让我觉得激动无已啊,本来是想独自在角落慢慢更完,然后把完结稿收到网盘里存起来留念不发的,看完看官的文评,感觉不发的话就对不住各位看官们了,实在是变得很有压力了哪
再次对这位看官表示深深的致谢!希望看官一切顺利!(鞠躬)


121楼2012-03-24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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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实回 临抉择(上)
    墨色的天空向着西方渐渐褪去沉重,从四周林立楼宇的间隙看出去,有那么一个能够显出黎明的缺角正为这座城市新一天的生机带来讯报。
    看着辍缀在海蓝色澄空中零落的星光,他把头微微靠在窗框上,依稀觉得手里还残余着她的味道,怀里,还蕴存着她的温度。
    她是露琪亚。
    但,不是朽木露琪亚,他艰难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她说,这几天都是她在冒充葵——菊代葵,在失去她十年之后,他好容易为自己物色到的适婚人选,对,仅仅是人选,人选不需要爱,不需要感情,顶多是一份责任,他扛得起,就算再多十份责任,他都扛得起,只有感情,他无法坦诚交授及背负,因为那对他来说,比生命还沉重。
    假日午后的咖啡馆是消遣休闲的好场所,一头橘发的男人坐在挨近玻璃落地窗的角落,独自喝着经数道手工加工程序炮制而成的摩卡,脸上沉郁的表情与黑色西服的搭配再合适不过,他的桌位被大红金边绒面窗帘遮挡了室外的大部分光线,室内光线不足,使得他待的角落显得更不起眼。
    “你好,是黑崎一护先生吗?”
    “是。”
    “我可以坐下吗?”
    “恐怕不行,我在等人。”
    “那个,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等我,我叫菊代葵。”她笑着自我介绍。
    葵,真的像被明媚阳光抚育照料出来的向日葵一样生气勃勃,温柔灿烂的笑容,就像从来没有遭遇过阴霾,就连说话的口气和神情,都带着单纯的明快,让人不自禁会有如沐春风的错觉,也难怪自从她走近,黯淡寂寞的角落也似乎明亮显眼了许多,引得一些进店的客人不住纷纷侧目。
    一护有那么一瞬为她的气质所动,不是心动,而是意动,很自然的又回想起她来,那个人曾经给他的感觉,就是阳光,叫停了他心里的雨,把光明霸道地塞进他的世界,连他虚伪的拒绝也显得多余。
    “呃,请问,我可以坐下了吗?”
    “啊!抱歉,我走神了。”出于礼貌,一护这才想起来该给她拉凳子请她坐下。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她果然自行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想喝点什么吗,小姐?”一旁的侍者循例上前招呼。
    “卡布奇诺,多糖少冰,谢谢。”
    侍者领命去了,一护思绪还停留在她那句“多糖少冰”里没有回转,露琪亚喜欢吃甜的东西,不管什么甜食都来者不拒,喝牛奶要放三大勺糖,他偷偷帮她喝了一口,简直甜得发苦,可她偏偏喜欢,捧着加好糖的甜牛奶跳上他的床,对着房间电视边喝边看,一档综艺节目结束,她没喝完的牛奶也早凉了,他又不得不帮她拿到楼下去热,简直是个大龘麻烦!
    更让他觉得麻烦的是,她“不在”了以后,属于他的那份牛奶就再也没有喝完过。
    另外,露琪亚也不怎么喜欢吃冰的东西,大概跟她那冰雪系斩魄刀有关系吧,一护曾做过如此推想,炎炎夏日,冰激凌和常温汽水她会选什么呢?还是常温汽水吧。
    一护嘴角微微上扬。
    “黑崎先生?”
    “怎么了?”
    “哦,不,没有,可以请问你在想什么吗?”她非常好奇,第一次见面,没跟他说几句话,他已经出神的看着自己笑了两次,究竟有什么理由?
    以前她也见过很多男人对着她笑,菊代神继的独女,菊代门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哪家豪门公子或是社会名流见了她都会带着微笑,但他和他们不同,从没有一个人像面前这个橘发男人笑得那么深沉,那种脉脉含情的笑意,不是靠弄虚作假就能模仿的,他不知道,她的心神因着那眼底的情愫微微有了摆荡。
    “我想起了一个人。”
    “可以告诉我吗?”
    “这……”
    “她叫什么?”
    “露琪亚,朽木露琪亚!”
    那天的后来,葵问了很多关于露琪亚的事,比如露琪亚怎么粗心,看漫画会从沙发看到壁橱;怎么画画难看,难看到不堪入目、人神共愤!很多很多……多到一护现在完全都记不起来了,能记得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那之后,葵都会在闲暇的时候跑来跟他谈露琪亚,不厌其烦地听露琪亚和他在现世生活的点点滴滴,并且每次都会提问,一遍一遍地问,问得他恍惚间觉得露琪亚这十年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
    渐渐地,他发现他喜欢上了那种感觉,喜欢上了葵那些有些是重复了很多遍的问题,一个人的时候,他开始觉得百无聊赖,很想跟葵在一起,在一起讨论露琪亚,找到她仍在身边活着的感觉,是他那时每一天觉得最快乐的时刻。
    所以,他决定向葵求婚,他不能忍受分离,电话就算打到天亮,还是会有挂断的时候,他想葵在身边,时时刻刻都可以向他问露琪亚的事,他就能时刻都觉得露琪亚还在,只要她还在,那一切都无所谓了,也许有点任性,他也知道自己求婚的理由多么荒谬,不能置信的是明确知道他求婚理由的葵居然答应了,连神继也没有刁难,他毫无阻碍地当上了准新郎。
    一护望着深海一样的天空回想着过往,在昨晚之前,一切本来都是那么完美。
    露琪亚,还是朽木露琪亚。
    只需要知道,深山里的小女孩,久保家的女儿,就算魂魄是露琪亚,毕竟已经不是他的露琪亚,他还是可以安心结婚,安心在婚后继续守护他原来的朽木露琪亚,这是多么简单幸福的事。
    然而,美梦总有醒来的时候,从看见在写字楼顶和一男一女对决的那个娇小身影那刻起,他为自己编造的梦网就被钝锯的刀刃破坏殆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是她,根本不必后来从那男人嘴里亲耳确认她的名字,她是“露琪亚”这个事实已经在他心里拓下了深刻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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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楼2012-03-29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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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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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文?看官啊,这里还木有揭秘的说,乃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是哪里有了误会……呃……


      140楼2012-03-31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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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上课啊,孩纸!


        142楼2012-03-31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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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希Demon 是,很遗憾确实是因为物质的原因
          @qfay20 看官很敏锐,确实是跟奥林匹斯有关系,这文整篇文的中心就是奥林匹斯的问题
          @凤箫断水 放心,马上就要揭秘了,因为接下来悬疑将转折成热血,嗯,吾辈是这么认为的


          150楼2012-04-01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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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贴士:文已经提前发了,不知道受度啥时候给吐出来,等等吧,先放回复
            @媛希Demon 总有办法的,嘿嘿
            @白菜饭各种爱 已经不慢了吧,快结婚了,都
            @zteeeo 已经说了,详细参见护仔提出分手那一段,某个女人那里当然也算,不过只能算是引子,话说看官真是仔细啊,握手——
            @qfay20 (抓头)好像有点困难的样子,总之多谢支持
            @特蕾莎和萨比娜 怎么会虐嘛,明明是甜文啥,呵呵(笑得很心虚= =!)
            @黄瓜国王 写了那么认真的评,也不知说什么好,总之就是非常感谢了!同时也想说,一露的进展真的很慢么?呵呵,下一章就能见分晓了吧(剧透有节操)
            @凤箫断水 就是乃的大叔癖在作怪,为嘛大叔都得象十四郎君那样文质彬彬或者染殿那样不动声色?神继的性格探讨改天可以好好跟乃说的,这里就不废话了,影响别人看文
            @三千血鸢缘 狐妖就能兴奋了?后面的确还有很多妖,要淡定,看官(汗……)
            @pure七 谢谢支持!


            160楼2012-04-04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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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觉得咸涩的腥味又开始在鼻腔里酝酿,急忙用双手同时蒙起眼睛,扯着低哑的嗓子:“喂喂,为什么不穿衣服啊,你是不是变态!话说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你呀,难道从没见过女人的身体?怎么这么大惊小怪,你不是大色狼吗?拿出色狼的本事来啊!”她步步逼近,火烫的脸在明亮的灯下藏着深深的不悦。
              鼻端仿佛能闻到她的气息在接近,一护缩着身子一步一步向后退走,对着那样的脸,那样的她,他不敢保证万一她扑上来缠住自己,自己还能有再次推开她的能力,毕竟对于他来说,任何人也没有她能够让他失控,甚至失态!
              “接受现实吧,色狼,我知道你不是君子……”她涨红着脸顿了顿,咬着牙根,更加靠近了“色狼”几步:“把刚刚你想做的做完,明天乖乖给我回菊代家宣布婚礼继续。”
              “露琪亚大小姐,这种事情你能不能等事后再跟我说。”一护真想跟那个笨女狐这么说,结果说出来的却是:“别过来!就算是色狼,我也对你没兴趣!”
              “色狼,你的鼻血和身体反应都在说明你撒谎,你要找个老婆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这个,你拒绝也是因为要是假结婚便不能满足你下流的野望,不对吗?我提前让你得到,你就不怕婚后难捱了吧,别告诉我你是在为菊代葵守节,你对她没有感情,通过几天的相处,这一点我还看得出来。”听到这里,一护觉得她似乎误会了什么,可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
              后退中,感觉脚下已经踩到了浴室的隔湿槛,他还是没有把手放开一秒的打算,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更是不能,不能在心理上输给她,十年前,他输了一次,就永远失去了她,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他又能允许自己失去多少次?他不想再失去了,尤其是自己的心,为朽木露琪亚守护到最后的心!
              “我跟菊代伯父已经说得很清楚,想要结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不要梦想能在我身上打主意了,明白的话,就走吧。”一护颤着双脚以最强硬的语气刺激着她,同时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一鼓作气闪入浴室躲避一晚,天亮的时候这家伙还得回菊代家当她的乖乖大小姐,所以不出意外他只需要熬过今夜,天一亮他就会自动得救。
              “没关系,明天跟着我回去磕头认错就可以了!”说完这句话,露琪亚象早知道他的想法,没等他完成撤步抽手关门的一系列动作,她就弯身纵上前来,抢先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赤裸裸的肌体触感穿透他薄薄的衬衫覆在他的胸膛,衬衫本来质料不错,可一被她整个人压上来,他就觉得身上“笔挺”的衬衫一下变得比路边那种最单薄的衣料也差不到哪儿去,这是他的悲哀,还是露琪亚的悲哀?
              “露琪亚!!!”他嘶吼一声坐起,大掌紧压着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灼灼热气又一次从他的掌心传入她冰凉的肌肤,连带着她的身体上下都被熨得炙热无比。
              吼完的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尽管本能已经在蓄势待发,他却没有一丝异动,他好像怔住了,她颤着双手,抚向他近在咫尺的脸,转眼间,唇齿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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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楼2012-04-04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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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摸着松松垮垮塞住鼻孔的两大团纸巾,半干的血迹挂在纸巾上,光是想象一下,他也可以不费力气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糗。
                “不许笑!”他绷着脸死盯住不顾大笑的小女人:“久保 露琪亚!”
                “你……”她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怎么知道我叫久保露琪亚?”没有记错的话,她从来没告诉过一护自己的姓氏。
                “因为我看见了……”一护说着,低下头,想要将她的唇再次含进嘴里,刚刚是她主动吻上来的,他后来虽然一直掌握着主动权,可生涩的吻技让两人的呼吸都不能很顺畅,他决心这次要让这一吻长久一些。
                露琪亚却没有如他的愿,她大张着眼,捂着嘴作出要站起的动作:“你说你看见了什么,朽木露琪亚是谁?”
                一护趁着她的动作尚未完成,连忙拽她再次坐在自己肚子上保持之前的样子,但嗓子里还是咯咯作响起来,他只能用沉厚粗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艰涩地说:“拜托别动,不然我真的不能再继续保持君子下去了。”
                露琪亚被他刚才那句话吓白的脸色突然又转红,他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他的气息重重拂在她后肩,传递浓浓的情炽,她颤着声音,双手扶上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同样在他耳边贴着说:“告诉我,她是谁,好吗?我现在觉得好乱。”
                如兰的气息挠得他的耳廓阵阵发囧痒,他把她的脸扶正,再次看着她的紫色眼睛:“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不……她……不是死神,是朽木露琪亚……要是你敢追上来,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们不是同伴吗,一护……”她没有能全部说出来,他就用比刚刚更热烈百倍的吻堵上了她的……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仍坚持这么做,在那个不成熟的深吻间隙,他看到了似乎是属于她过往生活的记录,而她看到的,好像是他和她的前世之间的事,那么,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吧,让她明白以前的她是怎样一个让人钦佩和心疼的女子吧,再也不需要言语,他们需要更深的了解,他想知道造就她今生不择手段只为钱的环境究竟是怎么样?然后,原谅她吗?他无暇去想。
                露琪亚,真的是你。你回来了!他缠住她的小囧舌不住想要收紧,却一次一次被黏囧滑的津囧液帮助她逃走,他则一直穷追不舍,无数的画面和对话更加疯狂地冲上他的记忆,他把每一幕都看了一遍,牢牢刻在大脑深处,就像这些本来就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一样。
                一护,我回来了!被缠住的瞬间,她的脑中瞬间浮上这个奇异的想法,他收紧她舌的时候,她借着津囧液的作用勉强地一次一次脱困,其间,她能感觉到有熟悉而久违的力量正从唇囧舌交接处从他的身体流过来,走了一圈,又会回流而去,反反复复,复复反反,脑海中一些被命运和岁月剪短的线在这样的反复中,又被一丝一段地连接修合,在连接完成的尽头,无限伸展着属于他十年来的所有心痛与记忆。
                记忆在两人你来我往的缱绻触抵中持续不断交织,他双手小心翼翼在她身上抚摸着,知道夜深春寒,他怕她着凉,腾出一只手拉过宽大的浴巾裹住她,边吻边抱她走向卧室。
                那种彼此的记忆传递到底持续了多久,他们最后都已经无法得知,客厅的灯始终长明在外,就像卧房里他们相互冰释的心灵,不再存有一丝黑暗。
                这一晚,胜利属于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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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楼2012-04-06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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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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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希Demon 勾引什么的,看官,乃太不纯洁了
                  @qfay20 给力么?还不够啊,其实真希望再发生点啥的,嘿嘿
                  @黄瓜国王 可以看到护仔纠结的不是做不做的问题,而是守不守的问题,他只是不想承认那个露琪亚就是“朽木露琪亚”,从而破坏长久以来小露在他心里的样子,所以说也是心的守护!不过,他有点太杞人忧天,看后面就知道了,哈哈……
                  不过,关于葵的部分,其实已经交代了,因为没有爱情,护仔也察觉了自己之前的错误决定,不想一错再错,才会悔婚的,如果还不清楚的话,可以再提出哦,呵呵
                  @三千血鸢缘 是么,那就好,别吓着就行
                  @zteeeo 又一个真相帝,是hold住了,很好啊
                  @L皊 承蒙夸奖,受之有愧,不过没看明白看官的意思啊
                  


                  175楼2012-04-0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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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继续白眼对着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慢慢打开信封,懒洋洋的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学狗仔队做调查吗?几个月没见,还以为你死了,原来仍然活蹦乱跳的,实在是很烦啊!”
                    “算了,我就直说了吧,听说昨天菊代葵和你解除婚约了,是不是?”
                    “对!”
                    “是对方提出来的?”
                    “是我,但是说是她也没错,反正我们觉得相互间都不合适。”
                    “你这个论调是基于什么的基础上,又是之前无休止讨论的兴趣和感觉论吗?”
                    “不是。”
                    “哦?”雨龙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下,他的锐目中闪过一丝惊讶——那张他一向熟悉的脸上,泛着不可思议的奇异光彩,就像十年前他所认识的那个没有失去重要灵魂寄托的少年,下面的话,不自然地就从嘴边溜了出来:“难道……你找到她了?”
                    “嗯。”他嘴角微微呈现出一个上勾的动作,然而下一秒,他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石田雨龙还还来不及用惊呼表达内心受到的震撼,就已经被他急骤变化的神情化去了惊讶,他几乎是以安慰的语气问:“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他在猜到露琪亚回来的瞬间,就已知道一护取消婚约的理由,也大致猜到一护今早晚起并如此失态迎客的起因,当中的过程他不清楚,不过,看一护盯着信纸的样子,上面绝不会写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是她留下的信吗?
                    一护僵硬的脸部肌肉勉强抽囧动了两下:“她走了。”他口气轻如鸿毛,就像在说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实。
                    雨龙的面色也沉重了下来:“去哪里了?”
                    “回家。”他眼神呆滞地看着信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符号,只是在机械地做回答。
                    “让我看看。”看他那失神的模样,雨龙已经失去逐句问话的耐心了,索性把他手里单薄的纸片夺过来看,但是,令他无奈的是,信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他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破译出来,真不知道黑崎一护是个什么构造的生物,居然一眼就看出“她走了。”这个信息而毫不怀疑。
                    雨龙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是多余,不过出于对同伴的关心,他还是要习惯性的问询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已经陷入深沉消极中的一护,木然看着他,只说:“她回去了,她说这次要是能够平安渡过,会再来找我。”
                    “这么说她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雨龙的一句话,惊醒了一护,是的,她是因为遇到麻烦怕连累自己才走的,那么她遇到的麻烦是什么呢?他在记忆中搜寻着昨晚篆刻在脑中的讯息,对了,奥林匹斯,是奥林匹斯圣山!
                    她们一族似乎在那座被叫做奥林匹斯圣山的地方生活,那山的所有产权都在菊代家的名下,菊代神继准备把山的产权作为送给他和菊代葵结婚的礼物之一,听说不久前神继就和有关方面谈妥,要将那山作为现代娱乐场所进行开发,只要婚后的他们同意,工程就可以开始进行,而一旦变成这样,必定会破坏到它们自然界原本的生态平衡,也许会直接导致它们族群灭亡……
                    “她是狐。”一护缓缓跟石田开始陈述,跳过一些细节不说,他把圣山对于它们狐族的重要性做了充分的强调,谈话在上午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中进行着,说到最后,一护略去昨晚露琪亚来找自己的过程,直接抛给雨龙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难办的是,我和葵的婚约已经取消,我也不可能再若无其事要求婚礼继续,你说,我该怎么办?”
                    雨龙高深莫测地推了推眼镜:“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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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楼2012-04-10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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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希Demon 就承认了吧,看官,乃的眼神出卖了乃,说明乃已经想歪了,在下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L皊 JQ的话呢,吾辈感觉真的满屏都设了,只是并不想做那么明显,看官看出这些JQ觉得满意就好,隐JQ什么的,是坏习惯来着
                      @qfay20 说啥呢说啥呢,这可不是隐H,别想歪了,看官!尽管真的很像,不过,都知道在下是清水文的一党,肿么可能会搞隐H这种事情捏?


                      183楼2012-04-10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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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释饵回 为医者(下)
                        下午三点,东京内科医院心脏科专职医师私人办公室被半边窗帘挡去了午后刺眼的阳光,屋子里正对着一堆病患履历资料的黑崎一护医师右手转动着轻巧的签字笔,想象着即将握在手上的手术刀,也是这样,只要这么轻轻一划,生死立见。
                        “……总之,如果想要帮她,只有这个办法而已……”
                        漫长上午的谈话在雨龙意味深长的暗示中终告结束,但是直到这个时候,一护耳边好像还能听见雨龙拖沓的声音在团团打转,转得他心烦意乱,再加上露琪亚的留书一字一句是那么扎眼,每一点每一划都似直直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真怀疑下午要被推进手术室去的患者究竟是别人还是自己。
                        他闭上眼仰脸压着宽大办公椅的椅背,深深叹着气,昨晚他不是没有看见那个人的暴行,透过露琪亚的记忆可知,那个人对于被称为奥林匹斯圣山上的动物而言,简直跟恶魔没有区别,在他的支使下,无数大型挖掘机和推土机可以在几天之内把广达百顷的山林夷为平地,曾经有一个到露琪亚家来投靠的远亲就是其中的受害者,据其描述,那个人在施工期间,为防止它们精怪类捣乱,会特地从世界各地请来各种异能者和修道者对它们进行镇压,还有当地熟悉环境的猎人帮他们带路兼狩猎稍弱的子侄辈,那种惨况在它泣血的讲叙中,比修罗地狱更加令人胆寒。
                        露琪亚她,就是为了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甘冒巨大风险,趁着在跟踪期间菊代葵发生“交通意外”,偷偷潜进医院,利用幻术做了小小的容貌改变,顺利成为冒牌的菊代家大小姐,以期在婚礼之后得到奥林匹斯山的地权,再通过法律途径将山的所有权捐赠到有关的环保机构,从而永久将山林里的一切生灵保护下来。
                        菊代神继——面前病患的名单上,这四个字灼灼醒目,在雨龙以策万全的指导中,他依计通过菊代门老管家小原宗政的间接关系,索到了菊代神继关于手术失败后不予追究的事故责任免除书,就是说,即使这次手术出了什么事故,他也不用负上一点责任。
                        雨龙原话是这么说的:“……当然不能明说是怕手术真的失败而让菊代神继同意签字,他既然指定要你做主刀医生,那就代表他对你有绝对的信任,你就利用他这种信任,告诉他说,你担心他到时会因为退婚的事对你耿耿于怀,故意不遵从医嘱,要是因为这样而导致手术失败,那么你可真是百口莫辩,让他签订免责书,只是为了强制让他自己珍惜生命,而不会因为一时意气让你手术难以继续。”
                        “石田雨龙!!你说的是人话吗?葵是因为我而发生意外的,你现在还叫我设法害死菊代伯父,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无耻的人吗?”
                        “黑崎一护,我说过,能不能把握机会在于你,是你说菊代神继对于财富和权力的狂热已经让他变成了会威胁到千万生灵的魔王,如果你还想做救世主的话,除了用这种方法执行你的正义,不会有其它更完美的办法了。”
                        “我曾经欺骗葵的感情,也帮露琪亚骗了菊代伯父一次,这些我都非常愧疚和悔恨,但总算没有大错,因为我还留有属于自己的良知,就算做错了,只要肯认的话,还是可以靠别的事情来慢慢偿还,我本来是有意想为他们父女做点什么,所以才没有推辞这个手术,你现在叫我在手术中做手脚,还要事先要求得到被害人的赦免,姑且不论我作为医生的医德立场和救死扶伤的使命,我就问你,我之前所犯的错和这件错事加起来,到底该如何向菊代家作出补偿?”
                        “咦?莫非你对葵小姐还是有难以割舍的感情?”
                        “与这无关,就算只是陌生人,亏欠了就是亏欠了,该还的也始终要还,对菊代家,我除了能在这件事上作出补偿,再也没什么能做的了,菊代伯父最近的政敌因为一些商场上的事和他闹得很僵,他又恰恰在这时候面临做性命攸关大手术的最佳时机,想必他也是怕政敌买通其他医师所以才坚持要我主刀的吧,要是结果一样,又何必由我亲自做这个侩子手!”
                        “你没有否定对葵小姐是有感情的喔,黑崎,这是不是就叫做意识偏向呢?”
                        


                        191楼2012-04-1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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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非草木,我对葵和对你们这些损友的感情不分上下,要偏向的话,当然还是偏向露琪亚的吧。”
                          “你终于承认对露琪亚酱的特别了吗,既然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不管她是人是狐,你都能坦然接受了,又怎么在关键时候在乎起那些什么医德、补偿的遭瘟玩意了?”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吧,人命都可以当做取胜的资本来运用,难道这就是你作为律师的正义吗?”
                          “在大义面前,所有个人的正义都是微不足道的,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而已,千百生命和个人原则、个人生命孰轻孰重,相信你也能够分辨。”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这是不是就是你可以坦然接受两百年前被灭族的原因之一呢?”
                          “哈?”
                          “算了,当我没说,现在什么都问清楚了,你能走了吧。”
                          “啧,真是过河拆桥啊,黑崎。”
                          “随你怎么说都好,我下午还有工作,现在才要沐浴出门,不像石田大律师这么闲,大律师请吧。”
                          “嘿,你还没洗澡啊?难怪一身怪味,也亏得露琪亚酱能忍受你一晚了。”
                          “谁说我一身怪味?露琪亚不知道多喜欢我身上的男子汉气息,我昨晚说要去洗澡,她都不让咧!”
                          “原来露琪亚酱昨晚真的在这里过夜了啊……”
                          “什……什么……石田雨龙!你又套我的话,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进我家门了!”
                          “哈哈,省省吧,你又没有看门口监控的习惯。”
                          “你!!!”
                          “黑崎,其实如果能选择,纵然知道是错,200年前灭却师的那场浩劫,我还是希望从来没有发生过。”
                          “石田……”
                          “总之,如果想要帮她,只有这个办法而已,当然,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你,到底要不要付诸实践也是你的决定,我在这当中最多算是出馊主意的人,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不会在法庭上供出我的吧,哈哈,再见。”
                          黑崎一护走进手术室的瞬间,石田雨龙离开前的暗示最后一次在他脑中回放,看着直挺挺躺在手术台上已经陷入半麻醉状态的菊代神继,目光里闪动的复杂让他的脚步一步沉重过一步,步步都是犹疑,步步都是难解——
                          小小的手术刀在罩灯下反射着狠绝的银芒,在一护的斩魄刀下,无数没有心灵的虚得到净化,返回尸魂界的时候,他们的心都恢复了原样,那么被打入的地狱生前重罪者呢?一定是永远也得不到救赎的吧!
                          他看着手术刀的尖锋,缓缓向下,仿佛是他正在迈向地狱的前兆,其实事到如今,本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她因为自己而转世了一次,那自己因为她下地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的嘴角忽而噙起微笑,就为她解决这个最大的问题好了!
                          刀尖晃动,鲜血汩汩,跳动的心脏连着脉搏一下一下牵动着纤薄锋利的刃口,一护握刀的手明白感受到了那股强大而鲜活的生命力,比任何人求生欲望都要强烈的生命力在催促着他,此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分身变成法官和罪犯,同时站在一个名为医德的无形审判台上,要判自己有罪还是无罪,全由自己来定。
                          就在他走神的刹那,一护的手随着那血脉起伏的快慢节奏微微一颤,锐利的锋刃如同带着疾驰呼啸的尖哨在仅有毫厘的方寸之间疯狂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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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楼2012-04-13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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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媛希Demon 基情燃烧么……我想说的是,看官乃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L皊 可以理解,毕竟像雨龙娘娘那么善解人意的,是非常容易让人(男人)堕落的吧
                            @qfay20 要多少互动才够啊,到后面满满都是小俩口的戏份了,前面不弄少一些,配菜们情何以堪哟;还有,嘛,脱了衣服也不代表能做啥的,这又不是限制级的文,当然要想得越阳光越好,越健康越好啰,呵呵
                            @黄瓜国王 简单点说呢,一护开始是不承认露琪亚的,但是因为转世后的露琪亚真的出现拨动到了他某一根心弦,让他之前对菊代葵那种奇怪的依赖得以解脱,所以才会悔婚,至于记忆的话,看再生缘一章就知道了,其实连记忆也取回来了,至于原因,马上就待揭晓……孽缘什么的,还不够缠人,嘿嘿
                            @zteeeo 看到脱衣服就想歪的拖出去打板子!什么叫XE,明明就很纯洁,没有只是抱抱,重点是在亲亲,葵回来没问题的,茫然嘛,也许就一阵子的事儿,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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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出去吃个饭,沙发就被抢了,度受,乃还我的沙发来!!!!!!!!!
                            


                            194楼2012-04-13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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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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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露琪亚的灵魂?”一护瞪大了眼,身体里忽然有一丝兴奋的血液在沿着血管奔腾,他变得更加迫不及待想要见她了,那个拥有他灵魂碎片的“狐”。
                              但,列车还没来,他目前能做的,仍然只有焦急等待。
                              “喂喂,一护先生,我是不是看错了,你好像很高兴?”看见一护的表情,他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本来是带了深深的歉疚感而来,毕竟当初要是早点察觉他们在灵质相同情况下灵力互流的反常隐藏面,他也不是没有能力可以让他们的灵魂在露琪亚转世前回到本体,至少可以一试,可那时的他光顾着观察,根本没有想到过会有这种事,他认为这是他的疏忽。
                              “是又怎么样,既然已经融合了,你跟我说这些不是已经没有用了么。”他回答的口气满不在乎,嘴角的笑意却掩不住愉悦的心情。
                              “哦?”蒲原睁大眼,仿佛从来没好好认识过眼前的男子,过了一会儿,他又说:“石田君还跟我说,你之前做了一个大手术?”
                              “那混蛋,还有什么没告诉你!”一护骂了一句,然后深吸了口气说:“是,一个从所未遇的大手术。”
                              “成功了吗?”蒲原的话饱含不易外露的弦外之音。
                              “当然,我怎么会有失手的时候。”
                              “说的也是。”蒲原喜助真正松口气一样绽出了笑容,抬起的帽檐被他单手低低压下去:
                              “希望你们能够幸福。”他轻声说。
                              一护这时才正过脸来看着这个曾经教导过自己,让自己和露琪亚都尊敬和信任的老师,张开口想说什么,新干线车轮隆隆的声音带着列车进站时站台的鸣报声轧过了他瞬间纷乱的思绪。
                              “去吧,小子!”蒲原一边用纸扇掩口大吼,用力踢了一下他的背,转过身就向正往前蜂拥而来的赶车人群大流迎去:“还有,别死了!这也是你家老爹的意思。”
                              顷刻光景,一护就已经被汹涌的人潮推搡着拥上了期盼已久的新干线,不知为什么,明明是热切期盼着,忽然间成了现实,他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的不舍,看着蒲原喜助高大的背影在混乱的人群中湮灭,那最后的模糊身影就像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徘徊,和某个熟悉已极的背影恍惚重合,令他一直久久凝视着那个方向,嘴里不自禁地轻喃:“老爸?”
                              列车车门在站台广播的警示声中缓缓关闭,报站的声音随即在车内响起:“各位乘客,欢迎乘坐本次……”
                              听着列车内部扩音设备的迎宾致辞,总算落座的一护很快在位子上进入了浅眠,他真的太累了,从昨天菊代神继的手术结束之后,他就利用出发前的所有时间不眠不休赶出一份疗养计划的建议书交给管家小原宗政,其间附了一封意词恳切的亲笔求情信,主要是劝说神继不要再对位于熊本县的山林进行开发……当然,神继会不会答应那就不是他可以预料的事了,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到头来他能为她在这方面做到的只有这些,而在另一方面的圣山山主争夺战中,是不是能做得更好更多呢?他把信心和力量都灌注在紧握的铁拳中,静待即将到达的喋血战场!
                              数小时后,“益城,益城”的声音在整个站台重复响起,一护拉着行李从一边站台走到另一站台,目不转睛看着站台上用来提示乘客时间的壁钟,闻得列车进站的声音,又登上了另一辆早已经买好车票的列车。
                              如此周转数次,拖着大行李箱的一护终于到达了上次名为村上浩二的小货车司机将他送到的小小乡村车站,尽管还不能确定露琪亚所在的久保家是不是就是之前他留宿过的久保家,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除了长相,露琪亚的家人无论声音还是名字,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组成方式,都和那个久保家如出一辙。
                              月台上上车下车的乘客稀稀零零,一护跟着走在前面的几个人出了站口,在出站的地方看到有几辆等待载客的出租摩托,他就走上前去向摩托骑者们打听:“你好,请问可以载我到奥林匹斯去吗?”
                              摩托车手们先是一愣,随即一起大笑起来:“先生,您是东京来的吧,这里没有什么奥林匹斯山啊,您是不是被朋友骗了,哈哈哈……”
                              这下轮到一护发愣了,不过他也只愣了一会儿,因为他马上就想到“奥林匹斯”恐怕只是山林动物对于所居山脉的爱称,至于真正的称呼是什么?他现在真后悔没看看在菊代神继山地产权所有证上都有些什么山的名字。
                              列车车站里又有一批乘客来到的样子,转眼的工夫,载人摩托车手几乎都被先后顾得精光,只剩一护前面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年轻小伙子车手,既不满一护站在他旁边挡了他的财运,又碍于是客人不敢得罪,眼里的怒意不言而喻。
                              就见一护低头想了好一阵子,突然想起一个地方:“蛇桥,送我去蛇桥吧。”他坐上摩托车手的后座,催促着小伙子尽快启程。
                              本来怒气冲冲的小伙子转过身又看了他一眼,一护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神情,既不是之前的愤怒不满,更不是欢喜高兴,大概偏向类似奇怪的意味,而且,好像还带着说不清的恐惧。
                              “好吧。”小伙子好像是下定决心地答了一句,扭动车把就载着一护和他的大行李箱向大路驰去。
                              山风摇动,桥身款摆,长长的蛇桥就像等待择人而噬的真正巨蟒在甩头弄尾,让仅是站在蛇桥桥头的一护不禁流下冷汗,也难怪他只是提出“蛇桥”这个名字,就已经让那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眼露惊恐,小伙子在行来途中好意提醒着他蛇桥附近最近出现了些奇怪的事件,不过一护并不以为意,奇谈怪论无论在哪个地方都不会缺少的,这里当然也不会例外。
                              如今,来到这里,他真的能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弥漫于四周,首先就是先前村上浩二送他来的那条小路根本无迹可寻,蛇桥对面分明是一堵山壁,再去哪里还有道路?更别说可以容一辆小货车自由出入的单行车道了!
                              就在他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时,天空方向猛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他仰头之时,只见一个穿着天蓝色和服的小男孩浑身是血地从天空摔落下来,一片黑色的阴影笼罩在他上方盘旋,凄厉的鸣叫声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残忍音调。
                              --------------------------------


                              203楼2012-04-15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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