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活结束后,夏天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迟,已是下午六点半天边还挂着半轮夕阳,橘红色的彩霞染红了冰帝的网球场,绿色的场地与橘红色的夕阳交汇成青春的轨迹。
“小景,给。”忍足拿着毛巾递给迹部。
迹部看了一眼忍足手上的毛巾又看了一眼忍足微笑的脸庞一眼,不予理会:“说了多少次别叫本大爷小景,忍足侑士你是听不懂吗?!”
忍足的微笑僵在了脸上,看着迹部走远的身影无奈地将毛巾收回。
即使交往了那么久,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
忍足觉得他和迹部一点也不像恋人,青学的手冢不二、立海大的真田幸村,或是他们冰帝的凤宍户,他们都比他和迹部像恋人——可是明明最想开始交往的,是他们。
忍足想,他和迹部应该是走向尽头了吧?亦或许他们从未开始过。
冰帝网球部的部室内,忍足微笑着向迹部提出了分手。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我单方面的,所以也没有必要了不是吗?”忍足在赌,这次的赌注很大,可是他还是想要赌一把,赌他在迹部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忍足侑士,本大爷很忙,没空跟你玩这种游戏。”说完转身离开。
迹部景吾是不会向任何人示弱的,因为他是帝王。
苦笑着送走了迹部,忍足一个人瘫坐在部室的椅子上,紧闭双眼,他明白了。
忍足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上学,更别说参加部活了。迹部对此的评价是随便他,爱去哪里去哪里。可是眼睛总是会是不是瞟一眼网球场的入口。
在忍足连续缺席了一个星期的部活后教练榊召集了全体成员宣布忍足退出网球部,正选也因此空出一个名额,因为接下来还有一场练习赛,所以让大家全力争取这个名额。
迹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宍户和向日明明站在自己的面前问自己忍足到底怎么了,连一向只会睡觉的慈郎也难得没有睡觉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看着凤和日吉担心的眼神,迹部让桦地拨通了忍足的电话。
“忍足侑士,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说一声就退出社团了?你当本大爷是什么了?!”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迹部又说:“本大爷作为网球部的部长,不允许你退出!”
数秒后电话那头才传来忍足富有磁性的嗓音:“我知道了,部长。”
迹部一时愣在那里,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忍足对他的称呼,他脑海中瞬间闪现一个星期前部室里忍足向他提出分手的事。他当时只是觉得忍足是闲的发慌才会这么说,可是现在他觉得是他错了。
“忍足……”迹部低喃。
电话那端没有回应,窒息的沉默。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事,先挂线了。”
迹部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记忆中从来都是他挂忍足的电话,从来没有忍足先挂断电话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