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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讨伐我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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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娘。


1楼2012-02-23 15:09回复
    有看的木有?


    4楼2012-02-23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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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5:5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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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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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边呢。看完了。。。


      5楼2012-02-23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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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节:结交了一帮社会混混儿 --> 三哥是家里惟一一个叛逆少年,姚兰的两个哥哥以及姚兰自己都是品学兼优的孩子,从来不给父母惹麻烦,惟有三哥和他们不同,从小就特叛逆。三哥是她哥哥们中惟一被父亲暴打过的孩子。父亲对他们的严格教育和独断式培养造就了她和她的大哥、二哥的体制化性格。在四个孩子中惟有三哥是敢于和父亲顶撞的,对父亲犯尊妄上,在上中学时三哥结交了一帮社会混混儿,最终导致后来犯事进监的结果。三哥这次进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是第三次,前两次姚兰的父母都托关系把他弄了出来,没想到没过多久又被抓了进去。这次姚兰父母打定主意不再管他,要让他好好吃吃苦,接受一下教训。她回到教室后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三哥的事。她翻来覆去想解救三哥的办法,但对她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天大的无法完成的任务。去找爸爸!她最后打定了主意,尽管三哥和家人那么对立,但这个时候家人是不会不管他的,她了解爸爸。于是,她飞快地收拾了书包,离开教室回家去了。 父亲在客厅里看书。姚兰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像贼一样轻轻推开门,向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溜进书房。 "你又想偷什么?"父亲头没回就问。 "你又发现啦!"姚兰丧气地说。 "就你那点小把戏,你爸早领教过无数次了。" "那你不会装装样子别把我戳穿!" 父亲转过头,笑了起来,"好!下次一定让你得逞。" 女儿一屁股坐在父亲腿上,揽住父亲的脖子,在父亲的左右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又有什么事要求我啊。说,什么事?" "不能说!" "什么事不能跟你爸爸说啊?" "是关于--怎么说呢!不好说。" "你找男朋友啦?" "说什么呢--" "那是什么?" "我说了你别生气。" "什么?好,爸爸我不生气。" "好!你说的。是我三哥的事儿。" "那小子--他怎么了?" "有人要害他。" "害他?我看他害别人还差不多。" "真的!" "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他?" "三哥今天托人带了个口信给我。" "带了口信?怎么回事?" 姚兰把当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只把披头三兄弟在楼下乱喊的情节略了过去,重点讲了谈话的过程。父亲沉思了片刻,感觉很有必要认真对待。尽管他此时挺恨自己最小的儿子不成器,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舐犊之爱让他必须面对自己孩子可能遭遇的严重事态。 "叫他来!我想见见那个叫披头的。"父亲站起来恨恨地说,随即从桌上烟盒里抽出枝烟点燃。 姚兰找披头费了很大的劲,她拐弯抹角多方打听才知道披头真名叫王谦,是大学城外东方钢厂的职工子弟。钢厂破产以后,整个厂区就一直闲置,年轻有本事的职工都各奔活路去了,只有一些年老力衰的老人还留在厂区里,另外还有一些家教不严或者就像披头这种父母离异的孩子像自由的鸟一样在无人看管的破败世界里游荡。姚兰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拐进一个篮球场,在破旧的球场边,她看到几个十八九岁的野小子在抢一个破篮球。她想过去问问路,但看那些小子玩兴正酣,似乎不好打搅,于是她踌躇顾虑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一个声音从远处一侧的墙角传来,一个男孩身子斜靠在墙上吊着眼睛看着她喊:"找谁?" 姚兰顺着喊声望过去,她被男孩火辣辣的目光所惊愕。她鼓起勇气应答了一声:"我找王谦!" "王谦?哪个王谦?这里没有叫王谦的。王爷你要不要?"男孩不怀好意地说。 "王谦,就是--就是那个叫披头的大哥。"姚兰急急地说。 "找披头就找披头,什么王谦,我还不知道披头叫王谦。"角落里的男孩态度收敛了一些,"你找他什么事儿?" "我爸找他有事儿!" "你爸?你爸是谁啊?" "我爸是省军区的。" "哦--!"男孩惊讶地后仰了一下身子,脸上露出疑惑、不安的神情。半天他才问了句:"你说的是真话?" "是啊!我不骗人的。" "那你爸找披头干吗?他犯什么事了?" "他没犯事,是我三哥的事。我父亲想找他。"
        


        6楼2012-02-23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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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节:打我的主意 --> "那你等等,我去叫他。"男孩说完一溜烟跑了。 一会儿,男孩跑了回来。 "披头让你去!跟我来!"男孩向姚兰招招手。姚兰跟在男孩屁股后面高高低低左拐右拐走了一阵,才在一处大厂房的门口站住。男孩推开一扇小门钻进去,姚兰也随后跟了进去。瞬间,她感觉到一丝丝凉爽,眼前黑蒙蒙一片,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她站立了片刻,才感觉有些适应了。 "在这边!"男孩在远处一角朝她喊,"过来!" 姚兰小心翼翼地穿过厂房里巨大的机器和散落在地上生锈的金属物件,她生怕滑倒。姚兰环顾四周,斑驳的墙壁和发黑发暗的顶棚以及拉得到处都是的电线散发着神秘幽暗的气氛。姚兰胆战心惊地走到男孩招呼她的角落,在角落边,有一扇小门。男孩把门推开。 "披头在里面等你。"男孩恭敬地说。姚兰走进门去,发现里面乌烟瘴气,一股刺鼻的烟草味儿让她窒息。她被呛了几口,连连咳嗽,她使劲拍拍胸脯才算平静下来。绕过一堆纸箱,她看到在房间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吊灯,灯吊得很低,有四个人围在灯下在玩麻将。在墙角有一张床,床上七扭八歪地堆着可以称为被子的东西,在床头边有一个小桌,上面放了台电视。离小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书架,上面堆积了一堆老旧杂志,在书架旁边则摆了一堆空啤酒瓶子。姚兰远远地站住,看着打牌的人不吱声。她看见披头面对着她,但却根本不抬头看她,就像她不存在一样。就这样过了好一阵,不知谁和了牌,打牌人都把手中的牌推倒了,这样,披头才把头抬起来。 "找我干吗?"披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姚兰懒洋洋地问。 "我--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没看我在忙吗?" 姚兰不吱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求你个事儿。"披头冷冷地对姚兰说。 "什么?" "你带钱没有?" "干吗?"姚兰警惕地问。 "我今天手头不顺,想问你借点钱。" "你要多少?" "你手头有多少?" "我就这点儿!"姚兰怯生生地从背包里掏出钱包,把钱掏出来摊开给披头看。 "你也真是穷鬼!全给我吧。"披头朝姚兰招招手,让她把钱送过来。姚兰慢腾腾地走过去,把钱递给披头。她嘴唇嚅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放心吧!我等会儿赚回来还你。不就两百块钱嘛,我看还没两百,最多一百八。好了,等会儿还你两百。" "钱我不要了,你给我留两块钱车费就行了。" 披头眼睛瞪了起来,惹得周围三个牌友笑了。 "我说你是真不明白事还是怎么的?你以为我蒙你钱是不是?"披头恶声恶语地说,"我披头说还钱给你就还钱给你。你,先一边坐一会儿,等我打完这圈再和你谈事儿。" 姚兰在角落里找了个纸箱坐下来,默默地等待披头完事。在这时,姚兰才仔仔细细打量起披头来。这是个长相挺英武的小伙子,浓厚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线条分明的嘴唇,黑色长发悬垂在脸颊旁,嘴上叼了根香烟,眼睛因为烟雾的刺激时常眯缝着,从姚兰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披头的脸部的半个侧影,但那侧影由于叼烟造成的嘴唇歪斜而使左半个脸部也歪斜着。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没洗脸的缘故在灯光下他的皮肤蜡黄,身上的一件宽大的白色圆领汗衫看上去黑糊糊满是斑斑汗迹。姚兰一边看披头一边心里寻思对面的这个混混儿,他到底靠什么生活?对他每天就这样打发时间她感觉不可理喻。在她心中那些美好、光明灿烂的事物似乎与这群人丝毫不沾边。看披头也就二十三四岁,这个年龄比她也大不了多少,但生活似乎给予披头这种人的东西更让姚兰感觉到震撼和惊讶。酗酒、抽烟、赌博、打架,甚至偷窃、抢劫,也许还有强奸,她简直都不敢想下去。此时,她突然有了一种恐惧感。披头不会打我的主意吧,她恐惧地想。我一个人孤零零地闯到这里,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姚兰足足等了一个钟头才等到披头完事,看披头的脸色就知道他输了个干净。 "不玩了!"披头把牌推倒在桌子上,然后揪住一个牌友说:"你今天赚了,借我两百!" "不借!你小子没钱还。"牌友把他抓衣服的手扭开。
          


          7楼2012-02-23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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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


            8楼2012-02-23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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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节:音乐的力量 --> "真不借?" "牌桌规矩你不懂啊,你这样以后我们怎么玩?" "那好!你们走吧。"披头丧气地朝三个牌友摆摆手,颓然靠在椅背上。牌友走后,房间里只剩披头和姚兰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姚兰感觉披头的样子很是可怕。那像死人一样的肤色,没有良好睡眠而倦意稀松的眼睛,长长地垂落在脸颊上遮住半个脸的黑发,以及像鸡爪一样瘦骨嶙峋的长长的手指都让人联想到病态、发狂的疯子。姚兰默默地看着披头,她等披头说话。披头垂头丧气两手放在桌子上发愣,他呆呆地坐着,直直过了五六分钟才打破了沉默。 "抱歉!"披头声音此时异常柔弱,"我把你的钱也输了。"披头眼睛盯着墙角,不敢看姚兰。"不过我会还你的。要不这--"披头指了指电视,"你等会儿把这个搬走。" "没关系!你不用还我。"姚兰低声说。 "要还的,我说话算数。"披头语气坚定地说。姚兰没再吱声。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披头昂起下颌,恢复了以往的傲慢。 "我父亲找你,想了解我三哥的事!"姚兰低下头嗓音低低地说。披头听完两眼直直地看着姚兰,足足有十几秒钟,然后说:"我说你小丫头是不是有病?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你父母说吗?你怎么没一点儿信用。" 姚兰不去反驳,她知道自己违背了承诺,另一方面她根本就不想和对面这个气势汹汹的男孩争辩,她觉得和这样的男孩解释那是白浪费时间。披头见姚兰不说话,另外他的火也发得差不多了,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于是问:"你老爸找我什么事儿?" "他想了解我三哥的情况。" "那你老爸是想帮你三哥了?" 姚兰点点头。 "哦--"披头偏头想了想,"你老爸要是出马,那你三哥应该没什么事了。看来你老爸还是不错,你三哥有你这样的老爸真是他的福气,看来人和人不能比。好吧!是现在去,还是约个时间。" "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姚兰问。 "我--"披头看看顶棚,笑了起来,"我天天有时间,我时间一大把。" "那你明天下午三点到我家来吧。" "你家我没去过,听你哥说你家住军区大院。好像我这种人进不去。"披头自嘲地说。 "没关系,我到时候在大门口等你,我带你进去。" "那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走了啊!"姚兰站起身对披头道别。 "等等,我送你出去。"披头站起来。 "不用!" "不用什么?钢厂到处都是像我这样的,像你这种***不被抢才怪。" "不会,我来的时候就没出事。" "那是你运气!告诉你,刚才给我递口信的那小子就准备对你动手,幸亏你报了我的大名。" "哦--" 披头陪姚兰出了厂房,然后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篮球场的时候,披头让姚兰等等,他走到球场边,拽住一个小子,从那男孩裤子口袋里搜出了几个硬币。 "给你,坐车够不够?"披头把手头的三个一块的硬币递给姚兰。 "够了。"姚兰说着接过硬币。披头把姚兰一直送到大门口,指着车站说:"那是车站。好了!你现在安全了。"然后用叮嘱的口气说,"记住,以后别到这儿来,这里乱得很。" "知道了。"姚兰点点头。 第二天整个上午,披头都在床上睡觉。每到早晨的时候,他脑子总是处于一种半醒半睡之中。脑海里时常出现他幼小时的生活场景,以及和父母在一起的欢乐的日子。他至今不明白感情甚笃的父母为何要离婚,为何他会成为一个弃儿而得不到亲人的呵护。如果不是离婚也许爸爸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人世,也许自己不会像现在这样放纵和毫无希望,他想。在很多时候,披头一个人坐在床上默默流泪,为自己苦命的父亲,为毫无音讯的母亲,以及自己的厄运而痛苦难过。"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他妈的运气,我没有别人的好运气,没有一个好家庭,没有好父母来给我一丝希望。"他恨恨地想。他恨那些日子过得好的人,恨每天衣着光鲜,傲慢得意的社会宠儿。自从他十岁离开母亲,十二岁失去父亲开始,他的生活就与厄运相伴,他从此失去了童年幸福和少年欢乐,逃学、打架成了他生活中每天经历的事情,他的爷爷奶奶丝毫不能阻止他向往自由的天空和野性的召唤。就这样,他在流血和拼杀中成长起来,在阴暗、晦涩的角落里积聚着仇恨和愤怒,在街头的欢闹中增长着对社会和人性的认识,在多次的暴力行为中强壮着体格和胆识,除了他的目光越来越阴郁冷酷,越来越锐利之外,他对整个人生和社会的恶感却不见半点好转。
              


              9楼2012-02-2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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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的就晚上再说


                11楼2012-02-23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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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5: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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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节:我想起我的童年 --> "没什么--"披头被姚兰唤醒。他难为情地摇摇头,对自己的失态感到不好意思。"你弹得真好!让我想起往事。" "往事?是什么?" "我想起我的童年。" "哦!"姚兰点点头,"是不是让你想起伤心事?" "不,你的琴声让我想起我童年那些好日子。" "你童年过得很幸福?" "是啊!很幸福。"披头喃喃地说。 "那你--怎么现在会--"姚兰犹犹豫豫地问。 "你是想问我现在为什么会混得这么惨是吧!"披头突然恢复以往冷冷的神情,"实话告诉你,我没有你这么个好爸爸。" "好爸爸--你爸爸对你不好吗?" "好!我爸很疼我,但你要知道,仅有爱是不够的。还要有这个--"披头用手指搓了搓,表示钞票的意思。 "那你母亲呢?"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瞎打听会让你招祸的。" "谁是小孩子!你比我大不了多少。" "切!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学生蛋蛋除了学习些没用的知识还能干什么。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没吃过苦还自以为了不起的大学生了,你们其实对社会狗屁都不懂。" "那你可说错了!"姚兰回敬对面男孩挑衅的语言,"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吃过苦?你以为考大学容易吗?你有过寒窗苦读的滋味吗?我们中的很多人虽然没有你那么早接触社会,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有我们自己看待社会的方式和方法。再说我们也经常参加社会活动。" "我不想和你争!"披头傲慢地说,"和你这种大学生争没意思,你们所接触的社会都是好好好的东西。可你知道吗?江湖险恶,像你这样的学生十有八九被骗子卖了还自以为在给社会做贡献呢。" "骗我?"姚兰轻蔑地斜眼看着披头,"我就不信骗子能骗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我看你和傻子差不多。" "你--"姚兰满脸愠色地看着披头,顿时没话了。 "算了,我也不贬低你了。看你给我弹琴的份上,我向你道歉。你还是把书念好吧,虽然我披头看不起大学生,但我还是挺羡慕你们的。你们是社会的栋梁,国家的发达就看你们的了。" 姚兰见披头向自己认错,也恢复了平静。她说:"我觉得你--怎么说呢,其实你人并不坏,心眼儿挺好的。干吗要学坏?" "你说什么?"披头脸色沉了下来,"什么叫好?什么叫坏?你以为我这样就是坏?告诉你,你听好了,我披头就做不了好人,在我眼里,你们的好我根本就没当回事儿。别给我上德育课,中学老师上得多了,我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不是给你上课!" "那你是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压根儿就没想做好人,我就这烂命,我也没你头脑那么聪明,这个社会有你这样的好人,也就要有我这样的坏人,否则怎么显得你们好呢?" "我觉得你并不笨,其实你挺聪明的,你说话条理清晰。尽管你说的道理不对,但却有自己的思想,我觉得你该重新评估自己的价值。" "我还有价值吗?我想我活不过三十岁。我的人生早在我爹妈抛弃我之后就注定了。" "我知道你小时候命没我好,但你要知道每个人虽然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但却能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姚兰激动地说。 "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披头用讥笑的口吻冲着天花板说,"我还能选择自己的生活道路,我有得选择吗?当然,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好家庭,好爸爸,我可能会比你还优秀。" "我有很多同学是从农村来的。他们家庭很苦,但却积极向上,学习很好,很有追求。" "对!我知道。大学里是有很多是从农村来的,我也知道他们家庭条件不好。但又怎么样?至少他们父母双全吧。可我呢?我是个孤儿,我以前还有爷爷奶奶,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自己,我没有一个亲人。" "这样--"姚兰长出了口气,她眼睛开始湿润了。感觉到对面桀骜不驯的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悲苦的气息,她开始真正同情起这个命运凄惨的异性。 "对不起!"姚兰用温柔歉意的语调说,"我不知道你的亲人都不在了。" "没关系!我早已经无所谓了,麻木了。说实在的,我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其实,我很久没流眼泪了,刚才你的琴声让我破了戒,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不会被什么感动了。"
                  


                  12楼2012-02-23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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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节:人生的第一次感悟 --> "也是小说?" "不是,是杂文。" "哦!"披头有点失望,"好吧,放桌子上吧。" 姚兰把书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向披头道别,披头要送姚兰出去,姚兰谢绝了。她告诉披头她不会有事,因为这两次来的时候她遇到几个想对她打主意的小子,于是她报出了披头的名字,说是披头的朋友,那些孩子立刻对她另眼相看,对她充满敬意。 姚兰走后,披头打开烟,拿出一盒,从中取出一枝点燃。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沉思了许久,他把姚兰给他的书拿在手里,发愣地看了半天,然后从枕头底下翻出姚兰进门时他塞进去的一本杂志,那是一本日本A 和谐 V女 河蟹 优杂志,上面全都是裸和谐体女郎的照片。他把两本书放在手边衡量很久,然后慢慢地把杂志撕成两半,用打火机把杂志点燃,最后扔进垃圾桶里。他把杂志烧完后,到厂房里的水龙头边洗了手,然后回到房间。他双手捧起姚兰送他的《大卫·科波菲尔》,庄重地翻开了第一页,然后神情凝重地阅读起来。他努力使自己坚持读下去,尽管书中开始的情节并不能使他感觉愉快。他一直与内心的烦躁和惰性搏斗,努力使自己能把思绪倾注到小说中,渐渐地他开始有了感触,开始对小说中情节的描写有了兴趣,当他读到第四章大卫蒙受屈辱被关起来的经历和内心感受时让他有了深刻的触动,当他读到大卫离开家踏向未知的人生旅途时,他又充满伤感和无奈。就这样他慢慢被作者带入到一个令他入迷的世界,逐渐地,他把自己融入到书本当中,把自己看成书中的主人公一样开始了磨难和辛酸的人生旅程,以及后来不屈不挠的奋斗。披头整整读了一天一夜,他不吃不睡,毫无倦意。他被故事情节和大卫真诚、直率的品性和积极向上的精神感染。他时而微笑,时而流泪,有时还喃喃自语。在他那个昏暗、阴郁的居所中开始经历他人生的第一次感悟。第二天中午,他终于看到书的结尾。书的最后几句话他反复读了多遍: 我转过头去,就看见我身边那美丽宁静的脸。我的灯光暗下去了,我已写到深夜了,但那个亲爱的人仍陪伴我,没有她就没有我。哦,爱妮丝,哦,我的灵魂。当我一生真的走完时,但愿你的脸也像这样伴在我身边;当现实的一切都像我此时抛开的影子那样在我眼前融化散去时,但愿我仍能看到在我身边向上指着的你! 披头深深地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内心充满从来未曾有过的对人生的新的认识。那个认识就仅仅两个字--奋斗!第三章浪子读书在这天后,披头感觉天开始变得辽阔、湛蓝,阳光开始变得温暖,以前在他眼里丑陋不堪的人似乎有了美丽。他不可抑制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冲动。他想读书,想读很多书,尽管他不知道该读什么书,但他知道他要的是那种让他内心燃烧,让他摆脱命运的压制,让他的思想变得强大的书。对!我要去找她,她一定还能给我这种力量,披头微笑着想,他知道那个可爱善良的女孩是不会拒绝他的这种请求的。 第二天,披头就坐在大学城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等那个女孩。虽然他依然是原来不修边幅、毫不在乎的样子,但目光中却有了温柔,不再那么恶毒地看着眼前川流而过的学生了。他开始对这些学子有了羡慕,也同时感觉到了点点自卑。快七点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他的目标,那个衣着朴素,毫不起眼的胖乎乎的女孩。他看到姚兰抱着书本和两个女孩一起走过来,于是站起来,等待姚兰走近。他面带微笑,直到姚兰和她的同伴快到门口时才向她招呼。姚兰和同伴都被披头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了一下。尽管披头想温文尔雅一些,但他却改不了过去长久以来的粗重的嗓音。姚兰看到他也对他微笑致意,向他走过来。 "是你!"姚兰惊讶地说。 "是啊!我等你半天了。" "你等我--!"姚兰惊讶极了。 "是!我--来感谢你。"披头局促地说道。 "感谢我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披头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表白自己的意思。 "什么?你想说什么?" "这样,我想问你还有没有--有没有《大卫·科波菲尔》这种书。"
                    


                    14楼2012-02-23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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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们,没人顶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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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全本,你能不能继续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10-15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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