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凌雁秋果然被老爹收拾了,不过不是为了那本明朝,而是因为上周二早上逃的一节课。
凌雁秋也不是故意要逃的课,头天晚上挑灯夜读明朝到深夜。素慧容推醒她的时候凌雁秋特别不耐烦翻了个身,被吵得不行起身刷了个牙,回来看到那三个人都走了一迷糊又倒在素慧容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中午素慧容回来看到自己床上窝著的那个人幸福的睡颜哭笑不得,乾脆又去买了份午饭。肚子裏的馋虫早一步先醒,闻到香味凌雁秋就坐起身,几乎是闭著眼睛吃掉了半盒鱼香肉丝盖饭。
素慧容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今天的课不上没关系吗?”
凌雁秋差点没被噎死,赶紧往嘴里灌了口水,这才想起自己吃的是中饭,上午的课早就结束了。好死不死那天的课正是普通生物学,唯一一节正儿八经生物系开的专业课。凌雁秋只好祈祷那老师不会跟娘打小报告,可还没等她吃好饭,凌夫人一条“女儿身体安否”的短信就击碎了她的梦想。
当天晚上凌院长的电话就到了,体育学院院长就是精力旺盛,凌雁秋毕恭毕敬听了一个小时老爹的训话,这还不算,接下来几天短信电话各种狂轰乱炸,烦得凌雁秋差点砸了手机。
“不就逃了一节课麼。又不是故意的。”凌雁秋往嘴里扒著饭,小声嘟囔。早知道就跟顾少棠一样不学生物了,那货心眼多得很,非说自己一颗诚心向著大明律,一天没吃饭来要挟爹妈,顾夫人心疼宝贝女儿,终究同意了。那时候凌雁秋还真以为她热爱大明律,现在看来完全是在老爹眼皮底下不好混日子!
“不就?才上学几周你就开始逃课!态度问题!”凌院长毫不客气。
“好了好了。”凌夫人开始唱红脸,“吃饭的时候就不说这个了。雁秋你也是,迟到了也要去一下,总比旷课好。”凌夫人还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一觉睡过了整节课。
凌雁秋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口肉。
凌夫人给她夹了点白菜:“光吃肉。对了雁秋,生日怎麼过?”
凌雁秋楞了一下才记起下周六就是自己生日了,第一反应却是邱莫言的忌日快到了。
三年前,自己生日前的那个星期六,邱莫言说趁著周末先替她把生日过了。结果就发生了那件事。
每年凌雁秋都会去扫墓,赵怀安也会,可她看见的从来都只是赵怀安留下的那束花。
“对著白菜发什麽呆呢?不爱吃也得吃点。”凌夫人嘴上说著,又给凌雁秋夹了块肉,“要不把你宿舍的朋友都请回来吃顿饭?”
“哦,好。”凌雁秋飞快地扒完要起身,被凌夫人拉下来:“把汤喝了。”不情愿地喝了汤,回房摸出了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