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这么简单?”婷婷半信半疑着。
我对此除了无奈没有别的感概,这射会人心隔肚皮,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
有点脑子的人都是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会突然出现帮自己一把吧?!要是有,那必然是另有所谋的。
“真就这么简单。我要做的生意现在不太方便说,到时候需要有个单纯点的人在前面,我只能在幕后运作。所以,你懂的。”
“那么神秘,是什么生意啊?”婷婷显然来了兴趣,放松了警惕贴近我的身体,翘首望着我。
我故作高深地回了句:“时机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婷婷不情愿地撇了下嘴,玩弄她自己的马尾辫去。我也适时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聊到了近5点,于是我给婷婷留了个号码,告辞前往林诗的学校。
一路上我的手心都开始冒汗,虽然接下来这晚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我隐隐感觉出开塞露的瓶子长出了嘴,欢呼雀跃地歌颂着我发掘了它的神奇作用。
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硬是在YY和计划中走满了半个小时,而我出乎意料地看到林诗已经在约定好的墙沿下东张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