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烈翻滚下,我又一次让林诗趴下,我的床瞬间化为一片高山,崎岖山路上,老汉拄着拐杖推着一辆车,车上旗帜随风飞扬,镌刻“林诗”二字。
我吃力地推着车,不时用拐杖敲敲车身,在每前进一大步的情况下却不得不有一小步的后退,否则就推动车子继续前进,我边推边看看山峰,自言自语地问:“这还有多久到巅峰啊?”
老汉我没有得到回音,再看床上,林诗双手抓着床单,头脸深埋在枕头里,强忍着我每一下推车的快感。
苍熙少 2-21 21:15
6546楼. 在不断推进中,终于算是临近巅峰,但老汉毕竟带病上阵,显然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
林诗很体谅我的要求换个姿势,我笑了笑说:“没事。”
但林诗却一手抓着床单,一手强行按住我的屁股,停止了我的动作:“就算老爷你不累,车轮磨损了也该上上油啊!”
我心里猛然感觉到客厅内的开塞露随着这句话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辉,直透进卧室里来,但我故作不解道:“那是什么意思?”
林诗甩了甩头发,笑道:“笨蛋,我看到你客厅里有开塞露的,拿来再说!”
我心潮澎湃,再难压抑心中难以言表的激动之情,林诗那句话听到我耳里顿时变成“骚年,亮开塞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