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两盏茶，颔首笑意，“谢过泠沅姑娘。”
伸手递给旁侧的人一盏，“子衿妹妹？我看是子衿姐姐差不多...你可给人喊年轻了啊...这般你可一点不显稚嫩。”
不等她答，望向远处，“姑娘盛情，来日必承。”

子衿妹妹……眉头禁不住跳了一下，咬着牙望旁边一瞪，“少说当年我也红极秦淮，有那么显老么？！”
轻哼了一声，也不再看他，“下家是我主子，逢场作戏，水清澈。”

逢场做戏船上。
- 探了半个身子出窗往茉家泠沅姑娘那船看去，遥遥见子衿撑了舟过来跳下窗台。
- 舟子近了弯上眉眼。
子衿？
- 悠悠往那公子处看去，额前细软青丝长了遮眼，细细打量一阵竟觉这公子颇为眼熟，只得嫣然笑矣掩了尴尬去。
公子好。

“红极一时...你又不是红颜还是祸水姑娘...”笑着忍不住与她回嘴，“候我半会儿，先在这儿停上片刻，用了晚膳再行。”

“我怎么不是红颜祸水姑娘了？”轻蔑地看过去一眼，提起茶盏抿了一口，“你若是早个两年来，还能去天理难容船上看看水至清呢。我记得当年，云江那边还出过个对子，便是天理难容水至清...现下再难找我这般天然的名字啦。”
弯起眼对清澈笑了下，又偏头冲他，“嗯。”

“原来那天理难容的是至清姑娘，怎么个就天理都难容了？”搁下筷子与她打趣，先推了几盏小菜在她面前，“清澈与至清，两个名字从前还分不清楚..吃过再前行吧。”

撑着下颚笑望过去，“没什么，只觉得这名字好听。大抵比凤家姑娘那天下归心要好的，我哪里有那样一腔雄心壮志，不过是个难养的小女子罢了。”
又一摊手，“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人来传话，下面没人了。”

点点头，这一行确实长得很，恐怕耽误了几位姑娘候着，想起此前一言，“没头脑姑娘还在么？”

侧首望去窗外绮丽霞光，与手畔云裳耳语片字，面带惋惜地一笑，“她……已经不在了。”

“这话说的...我却想起莲家的青湄了...这一来回辛苦你，却没有再心仪的姑娘了，要不..还是送去云江博古一类的地方？”同惋惜笑答，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可惜了....若我还在天理难容中住着，倒是能收留你片刻的，可惜那但为君故已是不行了。”眯了眼睛，这么感叹般地轻笑了句，遂仰首以指，“这边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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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随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从前，却是去过微微的船，她是说过，来云裳的船上是不需什么邀约的，大概是人与人不同吧...”噤声收言，扶了船舷登下甲板，“也不知掌渡有没有珠子，且从我账上取去10珠，毕竟辛劳了你。”

“从前来者皆是客，如今怎能不洁身自好？..”笑间反问一句，竟是坦然而对，“不劳烦了，我也无需晋级的。这珠子你且自己留着，送给该送的人吧。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