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美玉,忽然发出了晶盈的凌光,在空寂里飘出一道倩影。
“……”对视着这个与她同样形容的女子,王柳萱已经清楚地明白,她是自己的心。几十年未见了,她仍然记得。
倚半坐,凭栏卧,冷静注视。“你过的如何?”依然高雅的女子玉唇轻开,却也并没有等待柳萱的答案。从柳萱的神态和气色,那女子已经看出了她的状态,然而却没有任何喜悦的神色。
“好好过吧,时间不多了。”语毕,女子再次化作清风,不留痕而去。
果然,当天下午战斗就开始了,是五毒教的人。他们的心肠一向狠毒,说是想拿柳萱的血液,去做他们的晶石用以称霸武林。唐哲修满目的愠色,白衣在突然凌冽的风中飞动,冷笑间,毒香缠绕袭心过。
那是怎样一种残酷的毒香。
它浓烈而又芬芳的香味,刺入唐哲修的口鼻——对,刺入。尽管柳萱距他有百步之远,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苦楚。不可以,不可以,她无法再承受再一次离开他了。
剑光刺穿那帮人的心脏,也把本来就丑陋的他们变得面目全非。而她的唐哲修,却用尽了气力瘫倒在地,他用自己的生命保全了她。那种毒香绝对无药可解,那是剧毒的鸩羽做成。而这个时候的他,唇边只有满足的微笑。
“据算命先生说我后世会穿越时空,去贞观之年当管家呢。”他还叙着些开心的事情。从那刻起,柳萱便已明晓,原来这个剑侠唐哲修,是管家的前世。前世今生,古今中外,缠绵杂乱。
“我要回到玉里,继续等待他的下一次出生,也就是真正的唐哲修的出生。”当心再次出现的时候,她说。
“不后悔?他可是与你相隔千年的人。”见她坚定地点头,女子话锋又一转:“你知道为什么你在玉里不会变老吗?”
不等她思考,女子便揭晓了答案:“红颜殁,只愿为君而蹉跎。只为君。祝你好运。”话落音,娇躯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