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句话,我连忙加强魔爪的力道,他可爱的脸蛋一下子就被我捏到变形,等他发出一声惨叫,我才满意地收回魔爪。
他抚了抚被我捏得通红的脸蛋,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看到他我的心踏实了很多,一连串疑问也开始不断浮现在脑海中,“对了,泽,你那天到底怎么了……”
“你刚刚说什么。”他突然打断我的话。
“你那天到底……”我准备重复一遍。真是的,说得这么清楚还听不见吗?
“不是这句。”他摇摇头。
呃……那是哪一句啊?“对了……?”我又问。
“中间的。”他答。
中间的?我刚刚说了什么?——“对了,泽,那天到底怎么了……”——中间的话就是:
“泽?”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开始直呼我的名字?”
什么时候?对哦……什么时候!?而且还叫得这么顺口……
“你不喜欢吗?”我问。什么时候也无所谓啦,最重要是这个问题。
他微微颔首:“嗯,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
“是……吗?”我有些失望,别过头不去看他。叫名字也不可以吗……切……
他凝望着我一会,顿了顿,道:“随便你怎么叫。”我的心情立刻由阴转晴。
“草履虫也可以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
他的脸一沉:“想死吗。”
我立刻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很认真地问他:“泽,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与你无关。”他侧过脸。
又来了,又是这种冷冷的语气。
就连那天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是这么对我说话的,我就这么不可信吗?还是他根本不相信任何人?我的心像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很痛。同时,十分生气。
我几乎是用吼的:“你不知道别人会担心你的吗!?你这样说也会伤害到别人的!为什么你总是那样呢?为什么不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
“不需要。”
再次的,轻轻的一句话,就刺痛了我。
我垂下眼帘,咬了咬嘴唇,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哽咽:“我以为……你会……”
“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倒是你……为什么要用那种这么危险的魔法?搞不好你……”他的语气中带有责备。
我一听,立刻又生气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跑去医院干嘛要回家啊!?”
“那不是普通的伤,”他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