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中眯了眯眼睛,用只有他和金政模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开口“到底是金政模,把他金希澈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么……”
政模也不说什么,依旧只是笑容满面。
原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后来到底还是发展到了更不可收拾的地步。
金政模上午去公司练习,转过楼梯转角时看见被堵在走廊里的金基范。三个人堵着他调笑般的轻浮“呦,是海外党啊!海外党都是你这副鬼样子么?”
金基范不反抗,却也并不屈服。政模皱了皱眉毛,看见诺珉宇在人群外圈看热闹,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冷漠的如同雕塑。
“喂……”只是轻轻一个音节,便引起人群注意。金政模更紧的攥了攥吉他套“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吧?”像只是商量的口气,却不容置疑。
堵住金基范的三个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惺惺的退了下去,走之前还不忘最后贪图点嘴上的便宜“公子哥,这次算你好运……”
金政模看着那三个人跟他擦肩而过,并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跟金基范说什么,他只是进了练习室,然后放下吉他。
“诺珉宇,你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事情出在我们练习室门口,你……就只是看着?”不像是诺珉宇的性格。
诺珉宇用鼓槌拢了拢刘海“你以为……那三个人是谁?金在中练习室的不是么?听说昨天希澈在酒桌上对着那公子哥说出了‘我讨厌你’,你以为……他以后的日子会好过?”
已经明确到说出我讨厌你这种话了么?金政模差异,难怪会有人找金基范的麻烦,这种情况下总会有人为金希澈出头的,就算不是金在中,也难保不是自己眼前这个人。毕竟诺珉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很煎熬的一上午,中午见到金希澈的时候政模的心情有点忐忑,毕竟帮助了希澈昨天刚刚说过讨厌的人。可是金希澈却在吃饭的时候揉了揉政模的头发,微笑着说了声“就你善良!”
词里行间里尽是轻松,绝绝对对不是怪罪。
金基范回到美国的消息是当天下午听说的,希澈听到之后神情轻微的顿了一下,琉璃般的眸子里有些不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毕竟是外国回来的孩子,我们会不会……过分了些?”并不是想让谁听清的音量,只是自言自语,金政模却听得一字不落。
有些心疼,金希澈这个人看起来比谁都更决绝更不好招惹,其实又比谁都更加温柔。看着这样的金希澈总有种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的想法。
但想法终归只是想法,金政模是绝对不会付诸于实践的。
转而希澈又皱了皱眉头“走了也好,反倒清净。”说完盯着一边的郑允浩,眼角抽了抽“死耗子,你又偷偷穿我衣服,你看我今天打不打你。”没多久练习室里又鸡飞狗跳了起来。
好像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可金政模偏偏就确切的感觉出了希澈的内疚和落寞。这个傻孩子,不会是把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身上了吧。政模叹了口气,不知道多久才能让希澈从这种负面情绪中抽身。
郑允浩一边喊着“哥,我再也不敢了。”一边极没有诚意的拉紧外套逃到金政模身后,金希澈一个回身钻进了金政模怀里,政模擦了擦他鬓角的汗水“好了好了,别闹了,注意安全。”声音温柔似水。
金希澈瞥了一眼郑允浩“暂且放过你一码……”很乖巧的任金政模整理好他的衣角。好像从那时起金政模就成了唯一能够控制住金希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