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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箫闲往事(同人文,齐鲁三杰相关,长篇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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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念轻轻颔首,方才发觉自己的手因用力过度,指节微微有些发白。只听颜路温言:“焉儿次日起就病倒了。师傅亦通医理,可终究治不了心病。无奈之下,师傅便和师兄先将焉儿带回庄内疗养。那阵刚好子房的身子亦是不好,可是忙坏了师叔他老人家。”
“焉儿这一病,就是缠绵半月。病中无事,便用那支竹笛吹奏《绿衣》,曲中情致缠绵哀婉,令人闻之亦生不忍之心。无繇亦曾问过是谁教她此曲,焉儿只是静静的说,经常听父亲弹奏此曲,耳熟。”颜路静静道,“焉儿病好之后,曾说小圣贤庄素来不收女子,自己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便想要离开。可她一个小孩子家能到哪里去呢。还好师傅素来洒脱不羁,又爱焉儿之才,便道,小圣贤庄是不收女子,可是不曾说过不收女弟子。焉儿若是愿意,便是老夫的闭门弟子了。”
“后来之事,子房你也都知道了。”伏念道,早已回复了平素的冷静自持。
“是。大师兄。”张良垂首应道,心下却暗忖,怪不得焉儿从来不吃桃,每年仲秋都要去一趟九江郡,胆子不小却极怕老鼠,原来如此。此事,只怕也是几位师兄的一块心病,须得早日了了才好。
思及此处,张良抬头,眼神清亮,唇角轻扬:“两位师兄,此事一直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焉儿迟早是要长大的。”
“哦,子房,如此说来,可是有了应对之策了么。”颜路见状,温言笑道。


37楼2012-02-16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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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子焉刚刚结束乐理课,回到箫闲馆在,却见三位师兄早已坐在厅中,不觉又惊又喜:“几位师兄好。”放下怀中的琴,便伸手从采苓刚刚托上来的茶盘中将茶盏一一亲手奉与几位师兄。
    “几位师兄难得齐聚焉儿这儿。”子焉笑道,“尤其是大师兄,日理万机的,平日想见一面都要到议事大厅的书房中才能找到。今日难得拨冗前来,焉儿此处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二师兄你看看,”看着笑颜逐开的子焉,张良忍不住笑道,“焉儿真真是被偏纵得太过了。平素牙尖嘴利的打趣我们也就罢了,今日连大师兄也不放过。”
    张良说着看了子焉一眼,唇角轻抹,越发的魅惑:“大师兄也不管管。”
    一旁的采苓看见这个魅惑众生的笑容,只觉得一颗心子都要跳出了自己的胸腔,急急的抱了茶盘,低头退到一旁静静侍立。
    自小见惯了这种笑容的子焉,第一反应便是反省自己最近有没有无意中又惹毛了这个三师兄,看见这抹笑容,只觉心底直发毛,急急抬眼求救般的望向两位师兄。
    “你呀。”颜路见状亦觉好笑,“子房,别闹,我们今日来是有正经事。”
    “不错。”伏念道,“焉儿,为兄听你二师兄说了,今后你的剑术便由你二师兄和三师兄负责了。为兄还是那句话,哪日你能接为兄五十招,为兄便由着你天长水阔,四处行走。”
    “是。大师兄。”子焉依言应道。


    38楼2012-02-16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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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4: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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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事,便是为兄听说焉儿想要长大,很是欣慰。这里是为兄准备的一份礼物,希望能对你有所助益。”说着,伏念将一个精美的匣子放在案上。“你可以打开看看。”
      “有劳师兄费心”子焉笑道,依言拿起匣子,打开看时,却不由得惊叫一声,将匣子往桌上一扔,身形一闪,整个人便闪到了门外。待得回过神来,急忙施礼:“焉儿失礼了,师兄见谅。”
      一旁的采苓见状,亦是奇怪,抬眼望去,却见匣边零落的散着一些绿色的叶子,那些叶子上,蠕动着一些雪白肥大的毛毛虫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那些叶子,偶尔慵懒的伸个懒腰,便爬到一边继续开吃了。
      那个,那个不是乡村中最常见的桑蚕么,怎么会把子焉先生吓成这样。采苓郁闷,莫非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这些农活不曾。可是,这又与子焉的成长有什么相关。
      “焉儿你的御风之术倒是精进了不少。为兄没有送错。这是乡村中常见的桑蚕,没有毒,也不会咬人。”伏念正言解释,“采桑饲蚕,这是每个女子的必修之事。上至皇后,下到平民女儿都有所涉猎,更是平民女子每日必须从事的生产。我们商议过,小圣贤庄虽不比别处,但一些民间女子必要之事,还是应该要学习一点的。”
      “是,师兄。”子焉口中应着,却忍不住望向一旁的二师兄,眼神无辜而期盼。
      “焉儿,”颜路见状,温言解释,“这是我们几个师兄商议的结果。师叔听了,也是赞成的。”
      子焉闻言,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所有女子都会的农活,那么采苓应该也不会陌生吧。正思量时,又听颜路缓缓道:“日后为兄每日会过来,陪着焉儿一起学习桑蚕之术。”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旁的采苓一眼,“苓儿想必是早已熟谙此道了。日后还望苓儿能不吝赐教。”
      采苓闻言,受宠若惊,急忙敛衽应道不敢。一旁的子焉见后路被堵,满心无奈却是无可奈何,只得认命。
      


      39楼2012-02-16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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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路言出必行,此后日日前来,陪同子焉采摘桑叶,清理蚕粪,看着那些蚕宝宝蚕眠,蜕皮,吐丝,结蛹。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这日,阳光晴好,颜路依旧前来箫闲馆中看着焉儿养蚕,却见焉儿已经坐在案前,静静看着匣中之物,若有所思。走得近时,却见那些安静了多日的蚕蛹此刻正在挣扎蠕动。想必是时辰已到,那些蚕就要破茧而出了。
        “焉儿,今日倒是开匣得早呢。”颜路温言,在一旁坐下。
        “这段日子辛苦师兄了。”子焉说着,抬手从采苓捧上的茶盘中亲手为颜路奉上茶盏。“焉儿起初不解,只是觉得天下女子,便是尊贵如皇后,要面对这些可怕的爬虫,亦是很可怜。可如今明白了师兄此举的深意。有劳师兄如此为焉儿费心了。”
        颜路闻言,微笑道:“哦,不知焉儿明白了什么。可有何以教我。”
        “师兄说笑了。”子焉答道,眼神清亮而坚韧,“师兄此举,是想借蚕虫破茧而出来告诉焉儿,凡事若放任自己的恐惧,只能是作茧自缚,徒然使自己终日生活在心魔之中,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只有勇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面对它,战胜它,才有机会破茧新生。师兄,焉儿说得可对。”
        颜路笑道:“焉儿果然聪慧。”
        子焉直起身子,正色行礼,一揖到底:“子焉谢过几位师兄。谢过三师兄的妙计除魇。“
        颜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你呀,就是个鬼精灵。”


        40楼2012-02-16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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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路疾行,到得箫闲馆时,却怎么也敲不开子焉的房门。颜路温言:“焉儿,是我,二师兄,开门。”
          屋内的子焉却是怎么也不开,“二师兄你不要进来。焉儿不听大师兄良言,练功过度,此刻此刻……”子焉说着,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惶恐与颤抖,“二师兄你不要进来。”
          颜路闻言亦是不恼,只是温言:“焉儿,不怕。且让为兄进来。若真是走火入魔时为兄亦有解决之法。”
          “不要,二师兄你不要进来。”屋内之人仍是惶恐,“都是焉儿不好,不听大师兄的话。二师兄你进来看见了,肯定不会再喜欢焉儿了。”
          情形直转而下,令尾随而来的采苓只觉纳闷。颜路看了采苓一眼,采苓立刻知趣的前去静岳轩前去找掌门伏念先生。
          还好,箫闲馆左邻半竹园,右傍的就是掌门所居静岳轩。采苓一路走去倒也近便。
          伏念来时,颜路仍在门口。伏念路上已听采苓说了事情大概,到得子焉房前,亦是温言:“焉儿,是我,大师兄。开门。”
          子焉却仍是不肯:“大师兄,都是焉儿不好,不听大师兄的话,大师兄你不要进来。大师兄你进来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喜欢焉儿了。”
          伏颜二人对视一眼,伏念开口:“焉儿,你若再不开门,为兄就只好得罪了。”说完,看了身旁的颜路一眼,掌中用劲,将门内拴门桩震开,二人大步进屋。
          走进屋内时,却只见子焉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小半张脸,颜路见状,坐在子焉身旁,温然轻言:“焉儿,不怕。不管焉儿变成什么样子,师兄们待焉儿总是一样的。焉儿,把手给为兄把把脉好吗。”
          


          42楼2012-02-16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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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我”子焉犹豫半天终于伸出了一只手,“师兄,焉儿只怕是真的走火入魔了,焉儿的肚子很疼,身子也一直在流血……师兄,你怎么了,莫非焉儿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么。”
            “不是,焉儿”颜路温润的双眼难得的透出一丝尴尬,那种如释重负却又欲言又止的神态,让伏念亦不觉开口:“无繇,怎么样了。”
            “这,大师兄,你来把把脉就知道了。”颜路起身,让位给依言过来把脉的伏念,看着伏念脸上微妙的神情变换,子焉终于是忍不住了:“师兄,焉儿究竟是怎么了,可还有解救之法。”
            伏颜二人对视一眼,俱是将眼神落在了一旁焦急的采苓身上,颜路走到采苓身边,对她轻轻耳语几句,采苓当即恍然大悟,随后忍俊走到子焉身边,亦是在她耳边叽咕了一阵,只听得子焉的脸色青红不定。好容易待得采苓解释清楚,子焉望向两位师兄:“师兄,额,是这样吗。”
            “不错,焉儿是真的长大了。”颜路温言,“那些疼,是成长的疼,别怕,为兄一会就为你开一些止疼之药。”
            


            43楼2012-02-16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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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子焉喃喃道,看向两位师兄,脸上虽还是笑着,眼神却黯淡了不少,“‘乃生男子,载寝之床,载衣之裳,载弄之璋。其泣喤喤,家室君王。乃生女子,载寝之地,载衣之裼,载弄之瓦。无非无仪,唯酒食是仪,无父母之罹。’焉儿无知,一直以为这只是先贤的互文,男子女子俱是一样之人。却原来是焉儿错了。先贤诚不我欺,焉儿最终还只是一个女子啊。”
              子焉低下头,心中是止不住的黯然,一直以为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只要自己努力,也是可以成为“家室君王”之人的。在这难言的疼痛的提醒下,才发现原来自己先前都错了。自己就是满腹经纶又有何用,仍敌不过自己是个女儿身的现实。
              原来自己最终还是只能是个“无非无仪,唯酒食是仪,无父母之罹”的女子。一时间子焉只觉得心灰意冷。
              “这可不像当初为兄认识的,那个弹着‘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的焉儿了。”伏念静静的看着她,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悲喜。
              “还记得采苓名字的由来么。”颜路温言,温润的眼中是淡淡的悲悯与期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一旁侍立的采苓闻言下意识的回过头来,随即醒悟,自哂一笑复又低下头去。
              “女子善怀,亦各有行。”子焉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温暖的笑意,一如既往,“焉儿谨记。多蒙师兄不以焉儿女子之身见弃,出言开导。”
              “焉儿,为兄刚刚说过,不管焉儿变成什么样子,师兄们待焉儿总是一样的。”颜路温然微笑。
              ——TBC


              44楼2012-02-16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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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焉静静地看着案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手里轻轻的抚摩着那块须臾不曾离身的玉环。一旁的采苓见状只觉得奇怪,待要开口时,子焉已经先行开口:“苓儿,我没有事了。你今夜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是,先生。”采苓应道,“先生也累了,把药喝了就早点休息吧。”采苓顿了顿,不放心又道,“颜先生说的没错。这是每个女子成长都要经历的疼,先生就是不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人和事。你先休息吧,我一个人静一下就好。”
                采苓闻言,心知以子焉外柔内刚的性子,自己就是多说亦是无用。只在退出之际,小心将门窗掩好。


                45楼2012-02-1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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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4:5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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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难眠的不止箫闲馆中之人,颜路回到篁月阁中,轻轻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明朗的月光,嗅着微风送来的阵阵莲香,窗台旁的文竹迎风轻轻摇动,沙沙有声。
                  颜路轻轻的吸了一口芬芳的空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支碧箫,转身出了篁月阁,来到羡鱼亭中,倚柱站好,手指轻点,一曲《载驰》缓缓而出。
                  ——载驰载驱,归唁卫侯。驱马悠悠,言至于漕。大夫跋涉,我心则忧。
                  既不我嘉,不能旋反。视而不臧,我思不远。既不我嘉,不能旋济。视而不臧,我思不閟。
                  陟彼阿丘,言采其蝱。女子善怀,亦各有行。许人尤之,众樨且狂。
                  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大夫君子,无我有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46楼2012-02-1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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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风轻拂,带来阵阵莲香,这样暗香浮动,月朗风清的夜晚,本来是子焉一向喜欢的,可以和几位师兄秉烛夜游,高谈阔论的大好时光。可是,今夜,有什么不一样了,是心境么,子焉自哂。
                    子焉摩挲着手中的玉环,正自静坐之际,蓦地听见风中传来的阵阵箫声。子焉一向自负琴艺,可是听见这箫声,宛如九天之上悠游的白凤凰,温润清雅之间,将曲中坚韧清刚之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是二师兄。”子焉心中静道,“二师兄的箫声。”
                    箫声一遍一遍重复,仍是同样的曲子,可是,曲中风格竟然渐渐不同。子焉静静听着,那箫声不复先前宛如白凤凰的清和端雅,仿佛一只云雀在枝头雀跃,努力想唱出自己的心声,那种活泼青稚与《载驰》的坚强自立之间,倒有一种奇妙的融合感。
                    “二师兄,这不是你的风骨啊,你这样吹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子焉轻轻摇头。今日令人头疼之事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是无心亦无力去思量二师兄曲中风骨变更的深意。
                    箫声往往复复,终于是确定下自己想要寻找的定位。听着恍如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借曲中情致表达自己的倔强与不甘。
                    子焉听着箫声,不知不觉,仿佛回到了当初,自己初到庄中之时。七年之前,七年之前,也是这样一个月朗风清的夜晚,风中飘着桂花的甜香。一个倔强不甘的女孩,在掌门独居的静岳轩中弹奏《载驰》。
                    那时候,住在那里的,还是一个儒雅不羁的老者,旁边站着的,是他的三个弟子。那个弹琴的女孩,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那个永远也无法长大的然儿。
                    那个小小的青衣女孩,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一下一下的认真的弹着《载驰》。
                    一曲既毕,那个小小女孩直起身子,朝着厅中的老者揖道:“世伯,嫣儿的曲子弹好了。这便是先父所授的第一首曲子。先父曾言,人生在世,岂能诸事顺意。凡事但求无悔于心,行为无憾于己,光风霁月,磊落坦荡便可,又何必太在意世人所言所想。”
                    


                    47楼2012-02-1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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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犹在耳啊,许子焉,你就这样忘了入门时自己说过的话么。”子焉低低自语,看着手中摩挲着那块玉环,“我这样失态,你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失望吧,然儿。”
                      子焉深吸一口气,感受风中的莲香清雅,再抬头时,已是平常神色。起身抱过琴来,素手轻扬,一曲《采苓》飘扬而出。
                      亭中吹箫的颜路,听见箫闲馆中传来的琴声,温润一笑,曲调一扬,亦是和了上去。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焉儿,你能明白那就最好了。
                      ——TBC
                      


                      48楼2012-02-17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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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某影昨夜在手机里看到小四样片的泄露信息,强制征用舍友的万年老爷机,一步三卡的看完了那些内容。
                        本着一边看一边欢乐吐槽的精神,舍友们也都很欢快。可是可是,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些....
                        某只憋了一天,已经憋得有点内伤了,不吐不快。开贴怕被删,那就在自己的帖子里开一层吐槽楼吧。
                        二十年前有场大火,十年前有场大火,小圣贤庄到底是着了几次火啊。泥煤的咸鸡你敢不敢再不靠谱一点。为了你这二十年和正片中的人物形象,劳资是费尽心机的去安排人物的年纪,故事发生的时间啊。泥煤的说声改就改了,连个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劳资肿么办,明明是正剧发生的五年前,故事里的人物还在成长的呀,一下子就穿越到了事情发生的五年之后了。我还能让颜路说,哦,采苓,刚刚不小心说错了,不是十五年前,是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么。
                        仅仅是这点,我还可以理解说是咸鸡想让人物更年轻化一点,平息月饼们对三花年纪的猜测而修改的bug。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反正咸鸡乃这不靠谱的时间顺序俺们也都多多少少的习惯了,不得不习惯啊,认真的孩纸伤不起呀。
                        可是,可是,咸鸡,乃知道么,当我看见二师兄出场的时候,心里有多兴奋多激动,结果二师兄一开口就崩了。二师兄二师兄你这是肿么啦,嗓子不舒服么,肿么这么不注意身体,敢紧抓两付药调理调理嗓子吧,反正乃自己就精通医理,这养生调理之道向来也是不求人的事……这听上去比大师兄还要低沉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是想要借这低沉的声音来体现乃应对这严峻事态的低沉的心情么……
                        当初听拜年配音的时候,还觉得新配音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二师兄的温润儒雅的感觉。可是昨晚一他一开口我就受伤,这小声音,清刚硬气,硬朗得不是一点半点呀;这小气场,霸气外露,直欺掌门师兄了呀。他俩站一块,看那大师兄小心翼翼的应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赶脚像是二师兄在TX大师兄呀......咸鸡乃是想告诉俺们,良颜、伏颜神马的都是浮云呀,颜良颜伏才是正统,颜路才是真正的三花总攻么......乃直接就逆了俺们心中的西皮破了俺们的想象呀顺便也破了俺一地的小心肝啊。
                        当初俺就是被二师兄的温润糯软的小声音,还有电力十足的大眼睛给秒杀的呀,如今换了一个声音,硬朗有余,温柔不足,一时之间真是接受不能啊 。咸鸡,你赔我的二师兄那温润糯软的小声音,你赔


                        49楼2012-03-0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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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野有蔓草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
                          那夜之事只除次日子房打趣了二师兄的箫声几句再无人提起,子焉主仆和三位师兄都很默契的的“忘了”那夜的失态与难堪。
                          时光潺潺流过,安详而美好,一切一如既往。眨眼间,半月光景一闪而过。
                          这一日颜路张良二人正在篁月阁中对弈,二人厮杀正烈,张良一步一步机锋无穷,杀气毕露,而颜路步步为营,细腻缜密,张良一时间也占不得多大的便宜。
                          天边夕阳漫漫,霞彩流丽,阳光透过栏杆上长得正盛的杜若,细细的映在二人身上,为二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连带着激战正酣的棋局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
                          子焉本在一旁为二人烹茶,见二人的中盘,张良的黑子便如一条大龙优雅腾挪之间杀气四溢,而颜路则如一个驯龙师一般,棋路细腻绵密却将那条大龙的七寸要害钉得牢牢的,二人一时间胜负难分。张良在盘中又下一子,一时间那条大龙便有挣开束缚,破空欲飞之势。颜路一时间不得制约之法,便陷入了长考之中。一阵清风吹过,有几瓣杜若的花瓣轻轻飘落在三人身上,三人一时间竟也未曾察觉。
                          三人正自入神之时,只见低头沉思的颜路轻嗅一下,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味道?”
                          子焉正愣神时,却听一旁刚刚进门的伏念也说了一句:“什么味道。”


                          50楼2012-05-1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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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闻言,俱是躬身行礼:“大师兄好。”
                            伏念点头应答,仍是重复了一句刚刚的话:“什么味道。”
                            子焉闻言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观得太过入神,竟忘了风炉上煮的水早已沸腾了,如今那水早已嘟嘟的冒出了壶盖,义无反顾的往壶下的风炉洒去,伏颜二人口中的味道,便是水洒在木炭上冲出的气味。
                            子焉正欲提起茶壶时,一旁的张良早已帮她把茶壶提起,在一旁放好,一边打趣道:“焉儿,还是为兄来吧。不然,水煮老了事小,要麻烦二师兄配烫伤膏时才是麻烦。”
                            颜路闻言亦是好笑,回头问道:“焉儿,刚刚那些水可曾溅到你的身上。”
                            子焉看着伏颜二人投过的询问的目光,笑道:“不曾。师哥方心。”说着剜了张良一眼,“焉儿又不是三岁幼儿,岂会不知冷热。”
                            伏念闻言,便不再多问,目光在一旁纠缠的棋局中略一停留,便道:“又到秋天了。”
                            颜路闻言,脸上笑意一敛,随即到:“是啊,又是一年了。师兄放心,庄内之事无繇自会处理妥当。”


                            51楼2012-05-1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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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4:4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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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焉在旁听着听着,忽然就一个晃神,眼神微微一黯,随即依依望向伏念,笑容依旧明亮却是清淡,轻声道:“焉儿已然打点妥当了。”伏念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再不多言。
                              次日伏念与子焉便离庄前往九江郡。一路上晓行夜宿自是不用多言。到得九江城外时已是傍晚时分,二人在惯常歇脚的客栈门前下马,子焉顺口 和谐 交代了前来迎客的小二几句,便跟着伏念熟门熟路的进到店中。
                              店主看见二人进来,忙不迭的过来招呼:“呦,客官,您来啦。小人刚还想着这个时候,两位客官也该来了,可巧二位客官就来了。老规矩?”眼见伏念轻轻颔首,店主顺手就用账本敲了敲一旁小二的脑袋 ,“还愣着干嘛呢,没眼没色的,还不赶紧的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精致的小菜。”回过头,店主又是一张笑脸:“新来的小子,不识礼数,客官莫要见怪。”
                              子焉闻言笑道:“王掌柜,期年不见还是那么精神,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年年来都能见新招的小二哥,可见掌柜的生意是越发的好了, 我们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为区区小事介怀。”
                              掌柜赔笑道:“许先生还是这样客气,这倒不是老王头我有多会做生意。唉,这年头,哪个后生能安安稳稳的留在我这个小地方呀。去年那小李子不错,勤快,人也老实,可惜还不是由着官家的一张竹简,这不,一里的男人都跟着里长迁到北方修长城去了。这小丁子还是上个月小刘子被征了兵役走后临时找的,他虽是新迁来的外乡人,我看着却是老老实实的,没奈何便先招了他来。谁知他笨手笨脚的,才来半个月,不知得罪了多少客人。唉,这世道,真是,越发的让人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了……”
                              掌柜一路上絮絮不已,陪着二人上楼,直听见伏念的两声轻咳,方才回过神来,拍着脑门道:“哈哈,瞧我这人,真是越老越管不住自己的这张嘴了,好容易看见个熟人便有的没的张口乱说。两位先生先休息,我这就吩咐小二打些热水上来。二位是在楼下打尖还是叫小丁子送到房里。”
                              “有劳了,”伏念道,“我们一会就下去,就不劳烦小丁了。”
                              “是是是。”掌柜殷勤的将房门打开,“就是这两间,两位先休息热水马上就到。”
                              


                              52楼2012-05-1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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