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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箫闲往事(同人文,齐鲁三杰相关,长篇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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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下午的阳光依旧灼热,子房早早的结束了剑道课,缓缓向羡鱼亭而去。一路想着自己到那里,先烹上一壶好茶,待得茶熟,颜路的课程也就该结束了。不意走进时却见一个少年已经在那儿熟练的洗涮茶具了。
“焉儿,你这一去又是半月。”子房边走进亭中边笑道,“九江城可还如旧。”
“三师哥好。”子焉微微欠身,“今日竟是三师哥先到亭中,看来三师哥的脚程越发的快了呢。”
子房闻言也不恼,只在一旁坐好,顺手生起风炉,看了一眼桌上风尘仆仆的琴包,方才慢慢说道:“二师哥还在替你教授弟子们乐理,想是还要一会才能过来。对比起那些一回庄就来这儿的人来,二师哥的脚程的确不快。”
子焉一个语塞,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想要取笑三师哥几句,结果都是他两句话就把自己给反取笑了回来。撇撇嘴低了头慢慢的涮着那些茶盏。
子房也不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往壶里注了些荷叶上收集的晨露,一边无意的说道:“前两日为兄出庄时得了一把好箜篌,音质清亮,想着有人有收集乐器的毛病,就顺手把它带回了萧闲馆。”
子焉闻言也不多言,只在涮好杯盏之后自觉的解开了琴包:“师哥今日想听什么曲子。”
“随你,想弹什么为兄便听什么。”子房一旁闲闲笑道,手里拿把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炉。
子焉闻言只是微笑,也不多话,将琴摆正便随手拨弄了起来。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不见子都,乃见狂且。”子房轻笑,唇角轻抹,凤眼微眯,“好,骂得好。那箜篌想必采苓已经收拾干净了,今晚便可拿回听雨阁了。”
“箜篌重,师哥一人要拿回时只怕不便,不如焉儿让采苓帮着师哥拿回听雨阁可好。”子焉也不惧,仍是悠然的弹着曲子。
“果然大师哥一个不在,焉儿你就无法无天了。”子房笑骂,“这半个月大师哥也没有管过你这张利嘴么。”


234楼2012-07-16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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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焉闻言,静了半晌,方才道:“大师哥在九江时曾说焉儿已长大。焉儿亦想自己这双手,其实不仅能拨琴弦,还能控弓弦。只是不知三师哥意下如何。”
    子房闻言,笑意不减:“焉儿的骑射皆是大师哥亲手所传,自然是不差的。”
    “师哥,焉儿昔日读书,曾见先贤自况:‘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民足。如其礼乐,以俟君子。’焉儿才疏亦是有心向往。”子焉抬眼看着子房,眼神清亮而期盼,“焉儿自知资质驽钝,不堪与先贤并提,可是那‘可使民足’的心意与焉儿是一样的。”
    子房闻言也不就答,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炉,半晌才道:“那把箜篌,是为兄的一位故交妻子的遗物。焉儿想不想听它的来历。”眼见子焉神色,子房敛了先前的笑意,放下纨扇坐正身躯道,“他亦是韩国之人,与为兄是忘年之交,当年国破之际因自恨自己空自文韬武略却回天无力而一夜白发。国破了这些年他一直不改初心,为了故国之事四处奔波,劳心劳力。可惜他是所为非但得不到周遭之人的认可,还被世人称为‘白首狂生’。”
    子房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子焉见子房反常的静了半晌,先是不忍打扰,可还是耐不住好奇追问道:“后来呢。”
    子房见问,笑了笑道:“‘狂生’一腔热血不得世人理解,抑郁难解,便终日沉浸于醉乡之中欲求一解。每每醉后更行一些古怪之事。世人见他如此,越发的不加理会他的言行。前一阵他醉后披发提壶,意欲徒步横渡黄河。周围之人也只当他又发酒疯,也不曾认真理会。不少人甚至还当个笑话来看。他的妻子在身后紧追而至,哀言恳告,却始终不能阻止‘狂夫’所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没入黄河之中。”
    子房言及此处,看了一眼因入神而停止抚琴的子焉一眼,将她手上的古琴接过,顺手拨划了一下,古琴发出一串清亮的声调,强颜又笑了笑道,“他的妻子看见自己的丈夫就此离世,哀伤难忍,便引箜篌作歌道‘公无渡河,公竞渡河,坠河而死,当奈公何。’”说着便弹了起来,琴声苍凉凄婉,正是他方才所言的调子,那个哀绝的妻子临终所奏之曲。
    子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子房抚琴追忆故人。一曲既毕,子房方才开口:“有些事不是可以单凭一己一时的热血完成的。焉儿你应该能明白为兄所言之意。”
    子焉听闻,一时也不多话,只是拿起风炉上煮好的水,注入茶壶之中,看着壶中的茶叶沉沉浮浮之间慢慢舒展,飘溢出淡淡的茶香。子焉一边往子房面前的茶杯倒上茶水,一边回道:“也许一些事情要被世人所诟病,但却是另一些人豁出了一切也要完成的理想。焉儿自幼没了父母,何其有幸能遇见三位师哥,将焉儿视如亲妹,令焉儿这些年丝毫不觉孤零之苦。可这是一个乱世,每日里不知有多少的孩子失去了父母家园,却不知能有几个孩子能有焉儿的幸运。焉儿此举只是希望能略尽一己的绵薄之力,为求将来,这世上能少一些像焉儿这样出身的孩子,多一些想焉儿一样能欢乐成长的孩子。”
    子房闻言,静静的看了子焉半晌,方才展颜笑道:“焉儿果然是长大了。”说着看着桌上茶香四溢的三个杯子,皱眉道,“今日二师哥怎么这么晚还不曾来,莫不是有什么事绊住了。”
    ——TBC


    235楼2012-07-16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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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2: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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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我无耻的爆字数了······亲们原谅我吧······
      下一章颜路终于可以出现了,二师兄我对不起你,把你雪藏了这么久,盒饭不好吃吧······


      236楼2012-07-1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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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考盘
        微风拂过,带着庄内新桂的花香,甜甜的弥漫在道旁。
        颜路方从议事厅中出来,一路走过,听到羡鱼亭方向传来的隐约琴声,是焉儿新近寸步不离身的秋水的音色,心中欢喜,脚步也不觉加快了几分。
        颜路尚未到亭中,亭中二人迅疾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听子房笑道:“师哥今日可是晚了,再不来时,焉儿特特烹的碧螺春都要凉了。”
        子焉亦是笑道:“不妨,有劳二师哥这些日子为焉儿代课,多等等也是该的。”
        颜路一边入亭一边笑应:“今日是有点事耽搁了。焉儿你方才回庄,一路辛苦,怎么不先回房歇息。一会儿为兄过去看你也是一样的。”
        “焉儿倒还不累。”子焉应到一半,便被子房截了过去,“焉儿可不是不累,为报二师哥这些日子的代课之恩,一回庄,特特的泡了二师哥喜欢的碧螺春,想着二师哥喜欢秋水的音色,巴巴的把秋水也带了过来在这儿等着。可怜我今日结课得早了些,便遭人琴声笑谑‘狂且’。早知······”
        “三师哥真真是越发的计较了,”子焉不待子房说完,“二师哥你看看,师哥你还在呢,三师哥就这样欺负我。”
        “子房你呀,焉儿远游方回,一路风尘疲惫也不曾歇息”“还是二师哥待我最好,”子焉闻言横了子房一眼,却在听了颜路的下半句后泄尽了心中的小小得意。只听颜路不急不缓的说道,“焉儿还小,便是言语有什么不防头的,你要扳回时,大可待焉儿歇息好了再来也不急。”
        子房闻言忍俊不禁:“罢了罢了,看在二师哥的面上,为兄也不好和一个一路风尘辛苦,无暇歇息的小孩儿计较了。只是焉儿一会可得认真的弹首好曲子。”子房言及此处便没了下文,只是唇角轻抹,露出一抹让子焉这些年望而生畏的魅惑微笑。
        子焉见状,心下一凛,忙忙的仔细弹了一首《裳裳者华》。琴声起落,悠扬婉转,便听颜路捻茶笑道:“‘裳裳者华,其叶湑兮。我觏之子,我心写之。’焉儿这曲子倒也算应景。”
        子房却笑道:“‘左之左之,君子宜之。右之右之,君子有之。维其有之,是以似之。’这几句听着就不像焉儿会对我说的,如此听来,还不如刚刚的那首《山有扶苏》了。”
        子焉听见子房这貌似不肯善了的语气,心下无奈,只好抬眼向颜路求助。一抬眼时却见颜路正在出神。子焉方一愣怔,颜路却已然回过了神来。
        “无事。”颜路见子焉神色,只是微笑:“为兄只是想起,秦大公子的名讳,亦是扶苏。”
        “焉儿回程的时候也听说了,咸阳宫中这几日丢了一位公子。如今斥候四出,侦骑遍野就为了寻这位莫名失踪的公子。”
        子房闻言,笑意不改:“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为兄在庄内也听得不少流言。”
        “既是流言,”颜路温言,“自然是做不得数的。焉儿不必放在心上,子房亦无需多虑。”
        “可是,此事如今闹腾的如此厉害,会不会对庄内今年的弟子入学之事有所影响。”子焉皱眉,“大师哥听了此事,回程路上神色都很是凝重。”
        此事牵连甚广,如今整个大秦境内,凡是七岁幼儿都被官府中人强行带入官衙之内。孩子要由当地的里长、村长在五日内核对好了父母,并由四邻佐证方能由生身父母带回;且一月内不得官府之命一家人都不许离开所属之地。而那些来不及由亲属认领的孩子,都会在十日后,在府衙集中,由军队统一押送至咸阳,交由相国大人处理。
        非但如此,所有五到十岁的孩子,也要由生身父母日日的拘在家中,不得轻易外出,并当地的里长日日的检视相看,以免混淆了官军查找小公子的视听。
        而这两月,恰恰是小圣贤庄每年招收弟子入学的时节。子焉想起伏念听得消息时的神色,不觉亦是沉重了起来。
        “无妨。”子房见状笑道,“师哥的神情素来都是凝重的,何况这点事情,还不足以乱了大师哥的分寸的,焉儿无需挂心。”
        “不错,”颜路温言,“大师哥方才已然布置好了应对之策,焉儿只管放心便是。为兄有半月不曾听见焉儿的琴声了,焉儿可愿为为兄弹一曲《考盘》。”
        子焉见颜路不愿多言,亦不再多问,依言细细的弹了遍《考盘》,便被颜良二人送回萧闲馆自去歇息不提。
        


        237楼2012-08-13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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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颜良二人见子焉安顿妥当,自萧闲馆中慢慢向庄外走去。二人一路闲话一些庄内的琐事,直到门口颜路方才笑道:“我一人前去便可,就不劳子房相陪了。”
          “师哥办事子房自然是放心的。只是此去官府之中,公门中人都不是好相以的,子房跟在师哥身边,一会若是见着什么难处之人时,也好跟师哥学些应对之法,将来若是和公门中人打交道时,不致举止失措,失了小圣贤庄的身份。”
          “子房的好意为兄自是明白,只是子将之事可大可小,为兄此去亦是见机作色。子房若是同去时,官府中人见庄内两位当家齐至,还当有什么大事发生,反倒违了大师兄的意思。”
          子房原是不愿师哥前往公门之中,怕颜路见到那些嘴脸,因而执意要陪颜路同去。而今听见颜路此言,心知伏颜二人已有了万全之策。自己再跟去时,只会让官府之人误会子将身份豪贵,将小化大,于事无补遂笑道:“既如此,子房便不跟师哥去了。焉儿远游方回,一路风尘辛苦,胃口想必不会很好,子房便跟师哥同路一段,去有间客栈找丁掌柜。”
          “你呀。”颜路摇头笑道,“既如此,方才还那样作色,焉儿被你吓得脸色都变了。”
          “那也是她取笑在前,有仇不报非君子。”子房笑道,“再不吓吓她,让她老实几日,只怕再过两日她把我的听雨阁也一起编排了呢。”
          


          238楼2012-08-13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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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张良前往有间客栈里去寻丁掌柜议事。颜路在府衙前递了求见的名帖,稍站了一会便有衙役前来带了他曲曲折折的进了后衙客厅之中。
            颜路进了客厅,郡守已然在厅中等候了。一番献茶寒暄之后颜路道出了来意:“昨日庄内一小弟子张子将因年纪正好七岁,且于盘查之时不能清楚说出生身父母的姓名籍贯而被官人带回衙内鞠养。而今弊庄掌门已回,交由无繇手书凭证一张,还望吴大人过目。”说着,将袖中的帛书交由一旁的仆役。
            郡守接过仆役递来的帛书看了看,沉吟片刻道:“伏掌门信誉堂堂,一言九鼎,老夫自是相信。按理此事既有伏掌门的亲笔证明,老夫自当放人。可是,不是老夫有意要为难儒家,颜先生想必也听说了此事兹事体大,不是老夫一人可以做得了主的。这······”
            “大人有事尽管直言,无繇洗耳恭听。”
            “这个,颜先生协助伏念先生主持儒家多年,想必也知道家大业大的,一人精力有限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就要养活着一大帮子的下人衙役。”太守说着,眼神不住的往颜路身上瞄,似是要从颜路温和的笑意下看出一点不同的意味出来。见颜路仍是温然微笑,一副认真在听的神色,便眯眼捻须道,“此事可大可小,只是人多嘴杂,老夫也不能确保能封住每一张嘴。颜先生绝顶聪明,必能明白老夫言下之意。哎,当家不易啊”
            颜路看着太守在那摇头晃脑的感慨,心下明了他是想趁机敲诈一笔。小圣贤庄多年来盛名在外,被这些人觊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临行前伏念亦交代过此行务要将子将带回,至于银钱小事,只要不是勒索得太过火,便由颜路全权处理。
            颜路见状正欲答话,却见一个白衣男子自外而内,大步朗朗而入。太守见状急忙起身行礼:“下官不知公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
            ——TBC


            239楼2012-08-13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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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文化真可怕······
              我明明打的是“般木”pan,考盘。却被度娘你森森的改成了盘子的盘,度娘你敢再更无语一点一点么······


              240楼2012-08-13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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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清······
                话说我这文现在还有人看么 有的话我就去更文,没有干脆坑了如何呀····


                245楼2012-08-25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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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2: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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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要闹脾气,只是潜水的实在太多,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文章有没有人看。想着自己也是有用心去写的,却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喜欢。这真的是很挫败的一种感觉,很想直接坑了算了。自己一腔热血换来的却是如此的凄凉冷清,那不如干脆不写算了。反正我写这个,也是出于兴趣,说白了就是为了开心才写的。如果不开心了,那么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么坚持呢。坚持也要有人一起,有人回应才有动力呀。可是如今,咳,也许也是我自己太少时间来这里的缘故吧。


                  247楼2012-08-25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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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男子无视太守的惊惶,对着一旁款款起身,温然微笑的颜路道,“这位想必就是颜先生了。”
                    那白衣男子见颜路揖了一礼,温然应是亦回了一礼道:“在下扶苏,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先生温文尔雅,平淡从容,真是大慰平生渴慕。”
                    颜路闻言笑道:“公子过奖,草民不过是读过几本书,不敢妄称著名。公子身份贵重,日理万机,怎会拨冗前来桑海。莫不是放心不下小公子之事。”
                    “先生果然睿智。先生身为小圣贤庄当家,想必身边事务亦是不少,如何会出入官衙署地,可是此次的行动影响到了庄内之事。”扶苏道,“若有在下可以效劳之处,还请先生莫要见外。”
                    “草民原本不敢劳动公子,只是弊庄内有一个与小公子同龄的学生。因其无父无母,一时无法提供血亲证明故而被差役大哥带回了衙内。”颜路说着,递上手中的竹简,“这是弊派掌门手书的弟子身份证明,还望公子过目。”
                    扶苏接过竹简,粗粗看了一眼,随即向着还在递上觳觫的太守哼了一声,道:“人言商卿严刑峻法,以孤看来,商卿制定的法律还是太过宽厚,不然如何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索贿。此事待我奏明父皇,必然依律重惩。还不快着人去把张小先生好生的接到此处与颜先生回庄。”
                    扶苏回过头对颜路做了一揖道:“下属无知粗疏,这段时间为舍弟之事多有打扰。失礼之处还望先生见谅。在下此处前来,便是希望能为先前之事略作弥补。”
                    ——TBC


                    248楼2012-08-27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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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一点。
                      那个,亲们喜欢看扶苏童鞋的戏份么。那个啥,俺是让他多一点戏份,在小圣贤庄里和三花见见面聊聊天神马的联络联络感情,为将来庄破之际,儒家的薪火留存而尽心尽力(大雾~~~~(>_<)~~~~ )还是直接简笔略过,看良美人的镜湖之行但将来庄破之际扶苏童鞋的努力帮忙神马的会不会显得突兀啊······
                      要是没人回答的话,俺就按自己的意思慢慢走了·


                      249楼2012-08-2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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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天都在宿舍里补看小四,一气看到底18集,感觉咸鸡把那些儒家弟子都刻画得好平庸无用哦,这么杰出的三花教出的弟子这么会这么窝囊。。。。
                        还有韩信,我是该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他出场呢,还是直接偷懒,借用小四的,让他直接晚点出来,反正他的重头戏也在后面
                        我会尽量在这几天里更新的,亲们等我


                        255楼2012-11-24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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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看了第二十集,子房和伏念吵架,引用了好多典故,我原先还担心自己的文文三花之间的交流会不会太掉书袋了一点,现在看看咸鸡这样设定三花争吵,看得我好开心(滚,这是什么逻辑···),感觉就像自己当初在翻看《论语》的感觉一样。原来我的文文这样写三花之间的交流还是可以这样的···


                          256楼2012-11-2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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