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莫名其妙地看着吴邪,再度小小声地说:“你们不是要去偷东西么?这种事怎么能是君子所为?”说完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这不是一个冷笑话。”
吴邪松了一口气,涨红了脸抢过一堆偷窃工具夺门而逃。
“师兄有所不知,”小黑也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我和吴邪只是出去劫富济贫行侠义之事,并非沦为鸡鸣狗盗之辈,而且师兄,你,必须加入。”
“不行!”张起灵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坚决制止小黑这个好师弟(?)被吴邪带坏。
“要是你同意,我们就给你从霍霍霍霍客栈带你最喜欢吃的胖子牌冰激凌!”
“我同意!”起灵立刻在小黑的威逼加利诱下倒戈了,“冰激凌要草莓味的!”
由此可见我们正直善良(?)纯洁(……)无辜的张起灵已经被吴邪小师弟带上了一条腹黑的不归路……以及张大师兄啊,卖萌要有个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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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远处突然传来了分外熟悉的、震耳欲聋的、惊世骇俗的、地动山摇的“咚”的一声。
吴邪和潘子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不好!!!师弟又跳了!”可是,黑师弟正坐在对面吃冰欺凌啊!
不错,这回不是黑师弟,——而是此刻,他们的张师兄此刻正在海里沉沉浮浮。吴邪把冰激凌一扔,大无畏地跟着往海里一跳,潘子揪起起灵的衣服就往岸上拽。小黑伸手把他拉到了回廊上,张起灵一见他们三个立刻开始老泪纵横:“为兄不想活了……”
“你怎么也跳上海了!”吴邪怒气冲天,因为那盒冰激凌没有吃完(小哥悲催了)……
“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潘子尽量平静下来问他,因为他其实更加哀怨,要知道张起灵和吴邪两人的湿衣服肯定还是要他来洗的……
“刚刚我遇到吴三省和文锦了……”起灵继续老泪纵横,“看见他们手牵着手在海边散步来着……”
吴邪、潘子、小黑对视了一眼,吴小邪一脸的八卦加兴奋:“难道师兄你也暗恋文锦?或者三叔?所以一见之下伤透了心这才觉得生无所望了?”
“不是!”起灵继续做委屈状,“我只是给他们讲了几个冷笑话,结果他们都没有笑……”
“就为这个你也要跳海!!!”吴邪觉得自己的冰激凌真是白仍了,“你到底讲的什么笑话?”
一提冷笑话起灵顿时来了精神,他用抒情的口吻说:“从前有一群企鹅……”
“嗯。”黑潘邪三人默默点头,静待下文。
起灵哀怨地看了他们一眼:“难道你们不应该问我‘企鹅是什么,可以吃吗?’吗!?”
“哦……”黑潘邪仨人继续很有默契地点头,静待下文。
起灵哀怨地继续下去:“有一天,记者问一只企鹅……”
黑潘邪这次非常配合:“记者是什么!可以吃吗?”
张起灵满意地点头:“记者问一只企鹅:‘你每天都做什么?’。企鹅说:‘吃饭睡觉打豆豆。’记者再问第二只企鹅:‘你每天都做什么?’。企鹅还是说:‘吃饭睡觉打豆豆。’后来记者问的所有企鹅都是这个答案,问到最后一只企鹅的时候,那只企鹅却回答:‘吃饭,睡觉。’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它就是豆豆!”吴邪终于忍不住了。
“啊!”张起灵立刻哀痛欲绝,“为什么你们都知道答案!为什么不让来回答然后你们说‘原来如此’再会心一笑!为什么世界对我如此不公!”
说完张大师兄很优雅地一回身,继续投身于茫茫大海中……
黑眼镜潇洒地一挥袖,走了。潘子念念不舍地看了看手里没吃完的冰激凌,对海里大吼了一声:“师兄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吃完冰激凌就下来救你!”
总之后来起灵还是被打捞了上来,并且乐滋滋地捧着他可爱的草莓味冰激凌忘记了冷笑话的事,尾随着吴邪去把收获的金银藏起来。
吴邪满意地又洒了几把土在坑外,并且细心地抹匀:“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吴三省找吴邪有事,吴邪就先走了,起灵咬着冰激凌勺子默默地望了望天,最后找了张木牌插在了吴邪掩盖好的坑上,写上了龙飞凤舞的七个大字——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脸微笑地点头:“这是一个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