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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ru原创】沉溺(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古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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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特等席


1楼2012-02-12 21:42回复
    2楼我要碎碎念
    这文灵感来自《四月一日灵异事件薄》,分为一个一个独立的小故事,唯一贯穿全文的就是仙流。
    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沉溺在某种东西中,追求着,渴望着,所以标题产生。
    第一个故事我写完了,如果反响不大我就懒得写第二个了......


    2楼2012-02-1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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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13:4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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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在那跪着?”流川抽了一口烟,那烟雾慢慢的升腾,竟是排列成一朵花的形状,又很快消散了。
      仙道看着他吐出的烟圈,暗笑,却是摆出正经的样子回答他“跪着呢,她为表诚心没有用法术给自己暖暖身子,这冰天雪地的跪了两天了,再这么跪下去,怕是受不住了。”
      “……”流川没有继续问下去,一口一口的吐着烟。
      “要不要喝点酒?”流川好酒,仙道自然是知道的。
      “琼花房。”
      “好。”
      为他把酒温热,倒在白玉的酒杯里,微绿的酒浆清亮透明,散发着浓郁的荷叶香,流川端起来抿了一口,“温热之后的琼花房口感还是差了点。”
      “召语和召言每日都给这庭院降雨,真是弄得一点暖和气都没有,你还是喝这温热的好。”
      “嗯。”就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也不言语,很快一壶就下肚了。
      “如今酿造琼花房最好的地方,当数淮南道光州下辖永定县,我没记错吧?”流川开口问仙道。
      “没错,与酒有关的事你可从来都不会记错,又想到什么了?”
      “永定县现在如何?”
      “永定县令赵文博自上任以来,处处为永定百姓谋福利,还大兴商业,鼓励经商,永定的酿酒业就是在他治下发展起来的,如今的永定县可是远近闻名的富县。”
      “的确是好酒,也难怪被评为天下珍品。”
      “有你这句话,琼花房今年必定上得了王母的蟠桃大宴,天上的琼浆玉液也很少见你这么夸过。”
      流川看他一眼,“咱们去一趟永定吧。”
      “去那干什么?”
      “买酒,刚刚的琼花房是酒窖里面的最后一坛了吧。”
      “呵呵,我就说有关酒的事你可从来不会记错。”
      古云有三界,天上、地下、空间,三界有六族,神、仙、人、鬼、妖、魔。
      三界之外有一秘境,地处不祥,秘境仅有一店,店名湘南,店主非六族,隐于世,偶遇有缘者,遂为其完成心愿,而后收取等衡之物,作为代价。
      眼下行走在永定县寻酒而去的英俊男子,便是这湘南店主。
      “枫,这个季节想必那荷花塘结的冰都能容孩童行走了,根本没有半片荷叶,你又要到哪里去找琼花房,”仙道窃笑。
      “大不了就请几个酿酒师傅回去,找荷叶又有何难,”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着,他围着一件冰蓝的长袍,更是显得超脱凡俗,身旁的仙道与他一般的打扮,两人走在街上,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头观看。
      “枫,再往前走就是永定的长生寺,难不成你还想去拜一拜玉清和他的那些下属?”
      “早先听说这长生寺香火颇旺,玉清对这里很是满意,我也想去看看这泥做的玉清有何可拜。”
      永定地处平原,独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便修了这长生寺。
      来到长生寺的门外,只见门外矗立着青龙白虎像,仙道摇摇头“两位兄台当了这么多年的门神,实在是辛苦,若我有时间一定前去慰问。”
      “他们断不会准你进门的,”流川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
      “我实在是不知玉清为何对这些香火如此重视,更何况这神像和玉清没有半分相像,”看那神像宽脸细眼,更不用说下巴上那长长的白胡须了,流川觉得很是不解。
      “百姓心中的玉清就是这个样子,胡须就代表着长寿”旁边的仙道接着话头。
      流川用鼻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两位小伙子,你们两就站在这神明的面前却不行礼,神明可是会生气的啊。”旁边传来一位大娘的声音。
      “这位大娘,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进来看看,并不想祈求长生,”仙道接过大娘的话。
      “哎,不为自己求长生,可以为亲人朋友求啊,来一次长生寺,哪有不上香火的道理。”
      “那大娘,您也是为家人朋友来求长生?”
      “不是的,我今天是特意为我们县太爷来求长生啊。”
      仙道眼光一闪,“为县太爷求长生?为何?”
      “我们永定能有今天,全亏了我们这位县太爷啊,这样的好官哪里去寻呐,前些日子听说县太爷感了风寒,我们这小户人家也不能为他做点什么,我只求老天保佑我们县太爷福寿安康啊,”说完便拿了香去祭拜了。
      “枫,你要不要也去拜一拜?”
      “我为何要去?”
      “玉清若知道你拜了他,保证你开口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只见流川沉默片刻,便拿了三炷香,站立着对玉清真王的神像行了一拜。
      “咱们此时回去,玉清定在家中等着咱们呢。”
      “我行这一拜,他若不来登门,倒是奇怪了,走吧。”
      “你不找酿酒师傅了?”
      “我何时说过我是来找酿酒师傅的?”


      6楼2012-02-1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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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到流川枫,他身着一件紫色的宽袖长衫,腰间佩戴一条赤珠镶金链,右手提着那半坛子琼花房,左手举着他心爱的烟枪,一路慢腾腾的向那地府走去,耳边妖魔鬼怪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却也没有一个敢上前接近。
        走至这路的尽头便是一条河,这河灵气颇盛,名唤晏清,与那血黄的忘川不同,晏清河水呈深蓝,但凡是靠近的一般孤魂野鬼皆会被晏清吞噬殆尽,因而成为鬼市的屏障,以防遭受那些鬼魂的侵扰。晏清上只一桥,桥前守着两名鬼卒,看见流川立刻退让至两边。
        鬼市也像人间的一般集市,客栈饭馆青楼一样不少,只是那集市上行走的都不是人罢了。
        本来笔直向东穿过这鬼市便是那十殿阎罗的居处,不过流川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便是向北过去,绕过几个岔路口便看见一个有众多鬼怪排队等候的小吃摊,高挂的牌子有些泛黄,写着“狸猫姥姥”几个字。
        看这景象,流川叹了一口气,规矩的排到队伍最后面。
        排了约莫半个时辰,突然一声女子的惊呼“这不是流川先生嘛!”流川回头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子,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可女子那一声“流川先生”却如那晴空中的霹雳,周围众鬼齐刷刷的回头打量着流川,这些平凡鬼怪多闻湘南店主之名,只是实际见过流川真貌的屈指可数,眼见聚集过来的鬼怪越来越多,刚刚说话那女子也不知哪去了。
        眼见这骚动渐大,流川正是烦扰,突感衣角被人扯住,低头见是一穿着布衫的小男孩儿,拉着他跑进“狸猫姥姥”的小店,又有人很快把店门关了。
        那关门的人转头,也就是人间平凡的老妇人摸样,“恩公今日怎么来这鬼市了?”
        “来买些糖蒸酥酪。”流川看一眼那躲在房梁后偷瞄他的男孩儿,那男孩儿不过人间小孩儿7,8岁的模样,只是伸手一条狸猫尾巴,名唤念安,见流川转头,连忙整个躲到房梁后。
        “你这孩儿倒还是老样子。”
        老妇人呵呵笑着,“他平时也不这样。”说完取出几碗糖蒸酥酪递与流川,“恩公想要多少便尽管拿去,就当是我梳云送的。”
        流川却是将冥币放于桌上,“时常光顾,怎好一直占你家的便宜。”说完施展移形之术,梳云只觉屋内刮起一阵风,流川瞬间就不见了。
        见流川走了,梳云便重新打开门招呼生意,对着随后跟出来的念安说道,“安儿,不是一直都想和恩公说上一句话吗?怎么又躲上了?”
        念安不答,只是那小尾巴上下左右不停的摇晃着。
        流川这一移形便来到秦广王的大殿之外,四处看一番确定没有走错,因他向来不喜这地府的气味,所以来这儿的次数少之又少。
        秦广王出门相迎,“流川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啊,你看我这新整修的殿宇,觉得如何?”
        流川看着殿外那不灭的青灯,不带表情的回答,“果然是个鬼地方。”


        10楼2012-02-12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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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赵文博,正躺在床上熟睡着。
          虽然大夫诊断是普通风寒,但他却连日来高烧不断,吃什么药都退不下来,可急坏了赵家上下一群人,说来也怪,今日他的病情可说是一度恶化,睡梦中还说起了胡话,可到了这后半夜,却突然安定下来,体温也似乎降了不少。
          守夜的丫鬟自然是看不到,一位红衣的年轻女子穿过房门,走到赵文博的床前,走近了赵文博的梦里。
          “舒璎姐姐?你…你可是舒璎姐姐?”
          “小公子,是我。”
          “……舒璎姐姐,你一点都没变,我却这么老了。”
          只见舒璎掩住口轻笑,“小公子,你不是也没变吗?”说完便幻出一面铜镜,镜中的赵文博竟是与舒璎初识的年纪,赵文博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那着装,果然是当年的赵家小公子的模样。他再望向眼前的舒璎,只觉这几十年的岁月仿佛才是一场大梦,他与舒璎还是从前的相伴相知,从未改变。
          “这…这…”
          “小公子,这是梦,却也不是梦。”
          听舒璎这么说,赵文博却更不明白了,“舒璎姐姐,我不明白…”
          “你怎么还是以前的样子,死脑筋一点弯儿都转不过来?”又是抓住赵文博笑了一番。
          笑着笑着,看见赵文博窘迫的样子,便静下来拉住他的手,“小公子,我要走了。”
          听见这话,赵文博便急了,“姐姐要到哪里去?”
          “小公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念的那首诗吗?”舒璎没有回答赵文博的问题,自顾自的说着。
          “当然记得,姐姐怎么说起这个?”
          “我最喜欢那一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年复一年,那海棠花开得绚丽非凡,但我却再不能和你说上一句话。
          “姐姐这是何意?”赵文博拉住她的衣袖,心中却有不断溢出的酸楚。
          舒璎还是笑了,“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小公子,我今日就是来给你告别的。”
          “等等,你到底是要到哪里去?什么时候回来?”着急之中,紧紧抓住舒璎的手不愿松开。
          “小公子,你是好人,好人就该有好报才对。”舒璎说着这句话,便消失了。
          “舒璎姐姐…舒璎姐姐!!”赵文博这一喊,竟是把自己喊醒了过来,周围只有暗淡的灯光,熟悉的陈设和府中的丫鬟,哪里有舒璎的影子。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老爷醒了!快去告诉夫人,老爷醒了!”
          夫人赶来以后,赵文博还没有从那梦中完全清醒过来,见他夫人来了,便拉住夫人的手急切的问,“那院子里的海棠树呢?那院子里的海棠树怎么样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那海棠树好好的啊,总之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绢为他擦汗。
          “不…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得去看看!”
          “老爷!老爷!”
          赵文博这一跑,惊动了赵府上上下下十几口,所有的丫鬟小厮都拿着灯笼急急忙忙的追着赵文博过去。
          到了后院,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那海棠树开得如彤云密布,根根枝条皆是拥满大片大片的海棠花,美不胜收,那鲜艳欲滴的红色似乎把那雪白的大地和苍茫的夜空都给搅红了。
          赵府的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只有那赵文博似乎瞬间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跪倒在地竟如孩童似的哭了起来。
          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
          若是没了你,我再是修成了仙,又有什么意思?
          小公子,这便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


          12楼2012-02-1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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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府门外的大街当然不如此时的府内那般热闹,只有一紫一蓝的两名男子安静的等候在那。
            只见舒璎慢慢的走了出来,身体几乎变得透明。
            流川看看她的样子,“完了?”
            舒璎点头,“完了。”说着又欠了欠身,“再次多谢先生成全。”
            流川摆摆手,“谢就不必了,既然完了,你便去吧。”
            “舒璎还有一事相求。”
            “说吧。”
            舒璎说完之后,见流川应允了,面上带着感激的笑,身子却是越来越轻薄,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一地的海棠香。
            仙道叹息着摇摇头,“真是难得的女子。”说着便抓过流川的手,只觉得他双手冰凉,便略微施法为他取暖,两人就这么站着,逐渐隐入那夜色之中。
            “老爷,你醒了?”
            “夫人,我这是怎么了?”赵文博扶着床坐起来,夫人连忙帮他拉好被子,并拿过一个枕头为他垫在腰后。
            “老爷,你昨晚上在院子里晕过去了,是下人们把你抬了回来,你这突然醒来又突然晕过去的,可吓死我了。”夫人的埋怨中,无不带着关怀。
            “我?昨日?我昨日怎么会晕在院子里,我不是一直在这床上吗?”赵文博却对他夫人所说的事没有任何印象。
            “老爷,你不记得了?你昨日说要去看那庭院里的海棠,下床便跑了出去,下人们怎么都拦不住啊。”
            “海棠?什么海棠?”
            夫人见他这么说,显出担忧的神色,“就是那株你特意从老家移栽过来的垂丝海棠啊,老爷你怎么了?连你最喜欢的花也不记得了?”
            听夫人这么说,赵文博却仍然想不起分毫,自己确实不曾移栽过什么海棠树,可既然夫人这么说,兴许真是自己忘记了,“也许是这风寒给烧糊涂了。”
            夫人听他这一句,便笑着说“老爷你可真是糊涂了,昨日晚上那海棠树开得那叫一个美啊,府里的下人们都说是天降的祥瑞,才治好了老爷的病呐。”
            这话便是让赵文博感到些许惊异,“这寒冬时节,海棠树怎么会开花?”
            “所以才说是天降祥瑞啊。”
            “这树现在还开着?来,夫人,你扶我去看看。”说着便要下床。
            “老爷,这海棠树已经枯死了。”
            赵文博的动作便停了,“枯死了?”话中全是惊讶。
            “唉,”夫人叹着气,便低下身子为他穿鞋,“也不知怎么的,这海棠树昨日开了花,只开了不到一个时辰,花就全谢了,今日早些时候我去请了懂树的人来看,人家一看便说这树枯死了。”
            赵夫人扶着赵文博慢慢的来到后院,那孤零零的海棠树垂着光秃秃的枝干,周围的雪地上落了一地的花瓣,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萧瑟可怜。
            “唉,”赵文博叹了一口气,“虽说枯死了,可既然说是祥瑞之树,就让人把它连根带到长生寺里,一把火焚了吧,也算是尘归尘,土归土了。”
            “听您的,老爷。”
            那日起,赵府的祥瑞传遍了整个永定县,人们纷纷称道是赵县令的善举感动了神明,又有人说这海棠不愧有解语花之称,灵气非常,定是天上之物。


            13楼2012-02-1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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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侧卧在软榻上,慢慢的抽着烟,仙道不知去哪串门了。
              泠芷倒茶的时候,一个没留神,茶水便溢了出来,忙拿了手帕去擦,又不小心打翻了茶壶,一时间手忙脚乱。
              “泠芷,有话想说便说吧。”流川看着她的样子,也忍不住点破她。
              “主人…我…”瞬间被拆穿的尴尬更是让泠芷不知所措,只见她皱着眉苦恼半天不吭声。
              流川也不催她,这主仆二人就这么耗着。
              “主人,您为何不留住舒璎姑娘的命?”想了半天终于是问出这一句。
              流川吸烟的动作停了,他闭了闭眼,“不是我不留,是留不住。”
              泠芷有些激动起来,“主人,我不信有你做不到的事,当年我…那样的我,你还不是把我保下来了?为什么舒璎姑娘就不可以?”
              流川默默的吐了口烟,“泠芷,你和她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的愿望太重了。”说到最后一句,话中带着深深的惋惜,也听得泠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以她之魂,续他之命,这是必须的代价,她一开始就知道。”
              “天道永恒,这平衡是万万不能打破的,好比说在这边添了一笔,那另一边就必然会少一笔。”
              “主人,泠芷明白了。”解开心中疑惑,泠芷便端了茶壶慢慢倒退了出去。
              泠芷走后,流川有些失神,叹了一声,“这世上,我做不到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十日之后,是流川的生辰,但凡与他湘南有些来往的人都送来了各式各样的聘礼,什么南海的珍珠,什么天山的灵芝,什么玛瑙筑成的仙树,若是在下界,当真是看得人眼花缭乱,只不过对流川而言却是一点也不新奇。湘南的小妖小怪们都急急忙忙的把贺礼一件一件的整理好,泠芷一一地清点着,召言召语就在那小山似的礼物中找着好玩的东西。
              仙道背着手凑到流川的旁边,“枫,这些东西可有你看上眼的?”
              流川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不语。
              “哈哈哈,我知道了,不过玉清倒是送了个稀奇的东西,你一定喜欢。”说着便从身后提出一个笼子。
              笼中一小团白乎乎的东西,似乎是什么小兽。仙道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白毛,小家伙立刻抬头起来,正对上流川的眼。
              流川的眼中难得的带上些许惊讶,“九尾狐的幼崽,玉清哪里寻到的?”
              仙道摇了摇扇子,“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寻的,不过难得他这么慷慨,若是我寻得了这东西,断是舍不得送人的。”
              幼小的白色狐狸,灿金的双瞳闪烁着妖异的色彩,眉间一小点血红的宝石,的确是三界难寻的奇兽。
              仙道打开笼子揪出小狐狸放到流川怀中,小狐狸也不乱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流川。
              “枫,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旭尧。”流川的脑中就那么自然的想到这两个字。
              那小狐狸听了这名字,竟是用那小小的尾巴缠住流川的手,蜷住身子在流川怀中撒起娇来。
              仙道被小旭尧的样子逗乐了,“真不愧是狐,知道谁是正主,对了,舒璎姑娘之前托了别的妖怪在今日给你送来谢礼。”
              流川揉弄着旭尧的毛,只是“嗯”了一声。
              见他不抬头,仙道抬出一个酒坛子,“舒璎姑娘还真是会投其所好,这是屠苏酒呐。”
              一听“酒”字,流川便有反应了,见他侧头想了会什么,便说“既是屠苏酒,就从咱们院子里岁数最小的开始喝吧,见者有份。”说完手上多了个酒杯,那坛中的屠苏酒如同被牵引一般流入酒杯之中,流川便把那酒喂给怀中的旭尧喝,可怜那小旭尧只是出生不过半月的幼狐,只一小口便瘫在流川怀中昏睡不醒了。
              院中众妖听闻主人赐酒,便全都聚集过来,召言召语在那兴高采烈的给大家分着酒。
              仙道便坐过来靠在流川肩上,笑道“枫,照这喝屠苏酒的习俗来看,我们两得轮到最后才喝得上了。”
              <解语完>


              14楼2012-02-1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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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煤啊第一个故事我居然写了1W6的字发个文百度还说验证码错误分段发累死我啊!!
                还有上面那个茶楼的货!我拍屎你!


                16楼2012-02-1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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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13:3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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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了啥?再写一遍


                  18楼2012-02-12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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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仙是什么可怕的东西!oh!no!真有这感觉?!我去自挂东南枝....
                    矜持君你好,矜持君再见......


                    21楼2012-02-12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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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文这事儿...就像把一个鸡蛋煮熟一样...第二个故事的鸡蛋母鸡还没生出来(或者说生了一小半了)...


                      27楼2012-02-1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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