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波动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龙葵她出事了?”景天着急地问。
“不是的,一般波动消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由于受波动者的意志力够强大自行阻断了不属于自己的波动,还有一种是发出波动的人被某种东西隔离了从而使别人感觉不到。从刚才景天的表现来看,实现没了那段波动景天才恢复的,那就只可能是第二种,而那个隔离物我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残石。”默冰儿冷静的说。
“妹妹真的就在这吗?她真的没事吗?”景天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恩,你放心吧,还有件事我想说下刚才小儿说只有两间客房咱们怎么住?”默冰儿问。
“啊,不会吧?”景天说。
“恩,会的,我不在这住,我今晚有点事要回天庭,至于剩下的…”默冰儿说。
“当然是…”
“当然必须是我和猪婆一间,其他的你们分。”景天打断雪见并无视雪见杀人的眼神说。
“死菜牙,你…”雪见正要大骂可看见景天给他使眼色并不断地向卿萱瞟去,立刻明白景天的用意,马上改口道:“死菜牙,你这次的决定倒是从未有过的正确,那既然冰儿你不在的话,那就紫萱姐姐你和长卿大侠在一屋吧。”雪见说。
“我不同意。”卿萱同时说。
“唉,你们怎么不同意呀,白豆腐,那佛语怎么说的呢,就那什么都是空,既然都是空和尚都不计较你还计较什么了。莫不是你心里有鬼,才不同意的。”景天嬉笑道。
“就是嘛,紫萱姐姐,你看菜牙他这样我也不放心他,若是长卿大侠根本就制不住他,更别谈照顾他了,要是我和长卿大侠在一屋,菜牙绝对会吃醋。既然这样还不如我既可照顾菜牙,也不用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这不是两全其美嘛。”雪见分析道。
“雪见,你分析的是有道理,可是…”紫萱犹豫道。
“紫萱姐姐,没什么可是的啦,莫非你是怕红毛误会,放心到时我会帮你解释清楚的。还有白豆腐,你也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景天说。
于是在景天和雪见的软磨硬施下卿萱终于同意在一间屋睡。
送走卿萱后景天露出得意的笑容对雪见说:“猪婆,不错嘛,反应挺快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女侠是谁,不过菜牙这样真的有用吗?”雪见说。
“当然,你没感觉出他俩并没忘了对方,而他们又不愿承认,所以我只好推他们一把啦。”景天说。
“恩,我也感觉他们没忘记,可他们太固执了,不肯承认,尤其是长卿大侠总是那么被动,让紫萱姐姐去追他。”雪见说。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徐长卿变主动,逼他做选择,不能总是这样苦了萱儿。”默冰儿说。
“恩恩,有道理。”景雪应道。
“啊,你不是回天庭了吗?你是从哪冒出来了?”景天惊道。
“喂,你们反映不用那么大吧,我还不是为了成全萱儿,才撒的谎,其实我也没处去。”默冰儿委屈地说。
“冰儿,你说你没处可去?那你留下来吧。”雪见说。
“算了吧,我要是留下来景天不得恨死我。”默冰儿笑着说。
“怎么会呢?我可是举双手欢迎你留下。”景天说。
“算了,我只是给你们送来这个影镜,通过这个你们可以看到萱儿他们房中发生的事。”默冰儿掏出一块镜子说。
“真的?不过这不太好吧。”雪见说。
“什么好不好的,监督徐手下可是我的职责,我有权知道。”说完景天就拿起镜子看了起来。
“你们先在这看吧,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我会给你们两份大礼。”说完默冰儿白光一闪就不见了。
“真是的,什么大礼啊,不管了。还是先监督徐手下吧。”景天说。
镜面上的图像慢慢清晰只见徐长卿正坐在左边喝茶解困“长卿道长,你还是别喝茶了,过来早点休息吧,你的脸色很不好。”紫萱说。
“紫萱姑娘没事,长卿不困。”其实徐长卿内心直叫苦,前一天晚上在女娲神庙因紫萱和重楼的事让自己一晚没睡好,一闭上眼就想起他们曾接吻的那一幕,弄得自己心烦意乱。现在又让自己跟紫萱在一间屋同床而眠,想想自己就没法睡就怕一时把持不住做出不好的事。
“这个白豆腐给他和嫂子那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却从那喝茶。”景天看着这一幕骂道。
另一面
“长卿道长难道是怕紫萱吗?”紫萱笑道。
“紫萱姑娘多心了长卿怎么会呢?”徐长卿忙道。
“长卿道长,既然你不睡紫萱也不好独睡,这样吧,我还是陪你喝茶吧。”紫萱道。她知道徐长卿已忘了她(紫萱自己认为的)于是突发奇想想逗逗他,看他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老实的可爱。
“紫萱姑娘,这”
“别这的那的了,道长难道是认为紫萱不够资格吗?”紫萱佯装生气道。
“不是的,紫萱姑娘长卿没这个意思。”徐长卿忙解释道。“既然这样咱们睡觉吧。”
徐长卿忙逃到床边衣服也不顾脱就躺下装睡。
“既然长卿道长困了,咱们就睡吧。”说完紫萱躺在床里背对着徐长卿盖着被子似乎睡着了。
徐长卿见紫萱背对着自己便睁开眼看着紫萱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面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此时此刻他们离的是多么的近,近的自己一伸手便能抱住她,可是自己的身份却让他俩之间隔着一座大山怎么也无法见到对方。即使是怎么近的距离自己却又一种远的无法抓住她的感觉。而现在的自己只能这么静静地看着紫萱的背影,吸着紫萱身上的淡淡香气,却连抱她的勇气也没有。
“长卿道长这么盯着一个女人可是会让她认为你爱上她了。”紫萱突然回过身笑道。其实紫萱的内心也不好过,她感觉到了徐长卿的目光可是不确定他是否忘了自己,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提醒他同时提醒自己。
“啊,紫萱姑娘,不好意思,我…”徐长卿涨红了脸解释道。
“没关系的,长卿道长,我知道你是睡不着其实我也睡不着,要不咱聊会天吧。”紫萱说。
“恩,好。”
于是卿萱二人就从诗词歌赋到朝代变迁,再到世事变化人心无常一直聊到睡着。这次是两个人第一次忘记自我的聊天,第一次这么的聊,这晚之后二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过这可苦坏了在镜前的景天雪见,两个人抱着镜子趴在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