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卫,愣了愣,便开始奋力撕扯他的脸。忙活了好一段,才有一个侍卫瞪大了眼睛,回身,几乎是带了哭腔,断断续续地答道:“回,回公主,这,这这人的脸,就长这个样......”
公主哑气地闷哼一声,似乎一时想不出来该怎样裁决。她伸出玉琢的指尖微微揉了揉太阳穴,眼帘微垂,轻叹若吟。仿佛心里满是满惶恐,邵阳公主伪装似的咳嗽几声,恢复了些许心力,方然开口:“我弄清楚事情前,把他关入大牢。”说着拂袖轻挥,有些虚假的意味。
侍卫们毫不客气的把他拖了出去,凶神恶煞的唔喝。
倾时间,胡云竟回眸一视,嘴角扬起不引人注意的微笑,随即弓起腰,厉声喝道:“动手动脚作甚?我会自己走!”一身骨气一身胆,言罢还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声怨气。
和刚才的眸色,反面则另物。
三日一瞬即过,大牢的门台上透出一丝光影,隐隐约约有些人影晃动。
清脆的铃铛响起,浑浊的空气暇着清芳的玫瑰气息,过道的转阶缓缓显现秘蓝裙的一角,仰脸望去,便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邵阳公主。
她点着赛雪欺霜的秀足轻巧而来,半束起的青丝穿着白玉金环花草鸾凤崎步摇,从西部远来的曼德利镶嵌其间,雍容华贵。
胡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坐在墙角边微笑着,嘴角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浅浅地说了句:“好久不见。”女子低垂着头,清浅而刺骨地问道:“你那张脸是怎么回事?”胡云在发觉他没有在意他的话,便决定遮掩一番。“天生的。”胡云风轻云淡的挥了挥袖子,揭去上面的沥沥尘土。
“是这样啊,但我要是查出有何别意,立即斩首示众。”邵阳公主冷冷道,桃花拂面的容颜不禁徒添几分稚气。
胡云耸耸肩,摇了摇头,伸手去玩弄着地上的一根稻草,问道:“公主,我何时可从这里出去?”
邵阳公主忽然回首轻笑,风铃草的温响,凝眸间,似乎漫天星辰都集与一瞳,口齿间凝聚着夜来香的悠然,茗兰清送:“这个嘛,要看本宫高兴。”
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胡云竟当上了邵阳公主的贴身护卫。
“他武功高强,虽和我同貌,也未必不是好事,在危急关头留得一用。”邵阳公主收袖明点,其他人也不敢违抗,只好按部就班,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破窗而入的“贼”成了和公主最近的人。
邵阳公主在京城,也算是户户皆闻。普天下只有不知幼皇封号,却没有不知邵阳公主的。那惊心动魄的美,红颜一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