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1 谁的结局 “大概早就知道了……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模样。” 绿眼睛的女人背对着他，身前落地窗里鼓胀着岑寂浮白的月光。他瞄了女人一眼，认输似的叹气，合上了书本，然后伸手关掉了灰褐色灯罩的台灯。一片漆黑，地面上是边缘齐整尖锐的白，方正而突兀。刺得眼睛略略发涩，他眯细了祖母绿的眼睛，思忖着要怎样回答这个冷酷女人的话，也许不需要回答。他这么想，同时也把眼睛闭上，往软椅中窝了窝。 “没必要回答，我只是想在结局之前，把它说出来，听着就行。” ——断断续续的，或长或短的字句拼凑出来的都是永冻冰原上棱角戳裂天空的，那种丛生出来宛如树木般苍凉粗壮的，冰凌伸向灰暗穹顶的模样。 ——站在那样的世界里，可能连眨眼都做不到。 ……怎么可能回应你，明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好像都生出绿色的眼睛，璀璨光滑的祖母绿和带着划痕的暗色翡翠却终究能让人辨明。一个是流转着带些冰凉却润泽如许，朝向阳光能看透那如一的通透与纯净；一个是斑驳丛生永远度不过裹着霜雪的冬季，越深处越沉淀着令人窒息的浓郁苍冷。少年是没法看懂她眼眸里沉积了百年的隐忍与伤痛的，因而只能带着一种近似怜悯的眼神观望。对，观望。雨森绘的路，是一种扭曲而倔强的姿态，蜿蜒向别人只能收住脚步的彼方。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把路走出这样决绝的意味来，决绝到别人只是看着，就会心酸的程度。日番谷听着她说话，声音很清晰，他却还是有些懵懂。像是看一副被装裱过的，隔着玻璃的画。明明没有距离感，但是又如此清楚地昭示着不同世界的存在。 “下了决定就不会回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神也好谁都好，别想改变它。 “仲裁者是什么，与异端在本质上最为相近的存在。相似所以互相杀戮，直到双方全部倒下，或者有一方胜利为止。 “就像现在，马上要接近那个传说的末尾，早就倦怠了的彼此，都已经没有能力和精力，再继续下去——收手，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于是我就这样做了，我竭力去促成和谈。 “这是我能为那孩子——白鸟晶做的最后一件事。哪怕最后的代价，是我自己……我不在乎这些，真的。我只想她过得比我好一点，至少不走我的路……我没办法回头了，只能作为最后的仲裁者，走下去。” 日番谷淡淡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点明灭不定。 “……不后悔么。” 她没回身，向着月亮闭上了眼睛，很缓慢的，像是要记住月光的形状。 “来不及了，这个时代的结尾，需要血的祭奠。” 女人顿住了一段时间，然后眸色澄清些许，垂了眸子顺着枪筒直视着露琪亚。万籁俱寂，这大概是威尼斯这些年最冷的一个晚上。露琪亚张开手臂挡在嗓子已经哭哑了的埃莉诺身前，觉得伴随着幼女渐低的模糊哭腔，还有密密的冷，从骨节里颤颤巍巍的渗出来，渗出来。然后整个身体和投射在视网膜上的场景都有些不真实的颤抖，地面宛如凭空倾斜出一个不大的角度，意识也好，眼前的景物也好，都顺着未知引力向着陷下去的那一块滑动，缓慢而不容抗拒的。 “呜啊……啊啊啊……！” 身后是埃莉诺又一声凄厉的鸣叫，她慌忙地回身，几步跑过去，手指想要触到幼女的发间，却又在她竭尽全力的向旁边挪动但徒劳之后，生生顿住。狂风席卷着温润细流回转的水城，夜幕上方的暗黑色云絮被撕（你妹）扯干净，蓼白月光笔直的穿（度受）透坚硬砖石构筑的屋顶重重，落在僵持着的三个人之间。雨森绘保持着一贯的神情注视着她，眯起了眼睛。 现在，巷角的细长灯柱投下清晰而夸张变长的影，横亘在她们之间。身后有着熟悉的波动一点点靠过来，冰凉但却沉缓流动的，带着特有的节奏。另一股灵压在急速的接近露琪亚的身后，暴躁不安，但区别于低于零度的异端的灼热温度。她觉得那股灵压每靠近一点，都压得她手上的枪管沉重了几分。她不得不微微将腿分（你去屎吧度娘）开以降低重心，缓解一点越来越大的压迫感。 ……她现在，根本不是灵压全开的状态。 ——卯之花烈的声音还回响在耳畔，她忽然在嘴角扯开一抹微笑。 ——“很不幸，雨森大人的灵力，怕是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 像她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样压抑不住的兴奋，她眼前一片漆黑但听着那个低沉柔和的声音以一种凄凉的语调陈述时，她反而从未有过的轻松起来，源自内心的——几乎从来没有过的，真切的兴奋。 她举着枪管，刚巧看到少女坚决的眸子倏然亮起，过于炫目的紫色光芒嵌进两弯银色更是令人不敢直视。露琪亚跪坐在埃莉诺染透了石砖缝隙的血痕上，银亮到令视觉有点失真的光芒里那凄美的赤色剥落了一层，略略沉郁，凝结着更加浓稠的痛感。狰狞的细长痕迹在地面上纠缠成一个漩涡，露琪亚带着坚定的神情，目光灿若星辰的跪坐在漩涡的中央，向埃莉诺伸出手去…… 埃莉诺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嘶哑的声音拔高成破碎的颤音，湿冷的夜色里扯裂开来的痕迹，好像尖端还挂着碎玻璃碴，棱角锋利，割出血来。她近乎疯狂地酝酿起血液里最后的一点力量，连同蛰伏不知年月的坚持和倔强，一点一点的，挪开已然没了人形的，下腹开出丑陋空洞的的身子。她已经丧失了抬起眼眸的力气，纯净温软的灿金色帖服在虹膜之下，现在在被血浸染已经打绺的额发下，边角泛了褶皱，暗影一丝一缕的层叠出凌（百度你妹啊）乱的痕迹，在最深处不可抑制的积蓄了水汽，然后泛滥成灾。

——求你了……别靠过来…… ——我已经不是埃莉诺了……露琪亚姐姐…… ——为什么你要来……要看到我这种丑陋的原样…… “埃莉诺，”她俯下身子，紧紧地环住幼女已经遍布灰褐毛皮的身躯，毫无空隙，紧密得连小心地呼吸都会被她细瘦的手臂硌痛。“我在这里。” ——没事了，不要紧。 “都会过去的……别动……听我说，埃莉诺。” 她试图将幼女死死埋下的脑袋扳起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大了几分，若不是埃莉诺勃颈上生出来的皮毛，大概此时借着月光能清晰地看到血红的勒痕。 “别再逃避了，再难以忍受的孤独和侮辱你都走了过来……一次小小的觉醒，又算得了什么呢？它是存在于你骨血的力量，这一点你无法改变，对吧？所以说，它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无论怎样逃避，它都跟着你，甩不掉的……为什么要怕呢……” 最后她加大了力道将埃莉诺已经生出狼耳的，毛发上黏着血痂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弧度圆润但给人以一种不可摧毁的坚硬感的下颌轻抵上幼女的头顶，有力而平稳的心跳顺着胸（河蟹）口几近交融的血管倒流回心腔，埃莉诺已经没办法发声，低低的抽噎伴着溃堤的咸涩液体在零度线下支离出锐利的棱角，带着些碎冰刺得她的颈窝里又涩又痛。 ——像是海水嵌进了伤口。她笑得云淡风轻，星星点点的碎光揉开在紫罗兰的湖泊里，荡漾起带着春意的浅漪。 “那就是你自己的东西，没必要害怕与逃避……面对它，然后战胜它。”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坚信着，只要勇敢地正视自己的心灵…… “你是异端也好，人类也好……只要走过阴霾，神所赐福的阳光会祝福每一个种族。” 差不多了啊，雨森绘感受到后脊上宛如刀剑的锋利视线近乎凝滞，忽然笑了出来。 ——发自内心的那种。枪管抬高，手指一如以往利落的扣下扳机，枪身因着后座力微微震颤起来，反射出来的离乱光线让她的视野一瞬间落入白色盲区。后脊上的刺人目光，也略略向左偏了几分。 “埃莉诺！！！” 银弹穿透血肉，最后停止在胸腔后的闷响。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眼底却痛得快要坚持不住。眼前只有幼女依旧闪烁着破碎光芒的金色眼眸，圆润的形状已经被沉重的眼睑覆去大半，只有清亮温软的，仿佛蓄积了天空中所有光线的金色波光在她几近枯涸的紫眸里熠熠闪光。清浅的，纯净的，温柔如许却让她失了声觉得世界在眼底一片一片剥落成二维图画，然后层层凋零、泯碎为黑暗。海水从每一个角落向上翻涌而起，澎湃着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浩大能量，来不及流泪便被比泪水密度大了百倍的咸涩所吞噬撕咬。声音被切断在喉管，泪水被封杀在泪腺，连同心里的绝望与窒息感一同被掩埋在滞重得无力跳动的心肌上 。深海更深的地方……光和声音都沉溺在头颅之上的绝望。 “谢……谢…………” 最后那单薄微弱的颤音，粘连在意识上在冷涩凝滞的巨大洋流冲击下缓缓沉没，沉没。 ——所有的坚持，自此一刻，终归是抵不过命运的洪流，溃不成军。 “你究竟把露琪亚怎么了——” 黑发女人在一护怒声的责问下忽然温柔地笑了笑，身子一颤，手里的枪管滑落在地面上，满地浮光被溅起又落下去的钝响回旋在骨膜，钝钝的痛。从她的小腹上，来自地狱的彼岸花欣然抽出细长的花瓣，伸展开妖娆的弧线。赤红色顺着制服的边角滴落在地，激起破碎而空洞的回响。 ——“柯雅泰·史塔克……枪法真不赖……” ——“我该说谢谢夸奖么，萨尔阿波罗。” 一瞬间仿佛有谁敲响了沉重的钟，混沌绵长的音调宛如时代终结的镇魂曲。

差不多了啊，雨森绘感受到后脊上宛如刀剑的锋利视线近乎凝滞，忽然笑了出来。
——发自内心的那种。
枪管抬高，手指一如以往利落的扣下扳机，枪身因着后座力微微震颤起来，反射出来的离乱光线让她的视野一瞬间落入白色盲区。
后脊上的刺人目光，也略略向左偏了几分。
“埃莉诺！！！”
银弹穿透血肉，最后停止在胸腔后的闷响。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眼底却痛得快要坚持不住。
眼前只有幼女依旧闪烁着破碎光芒的金色眼眸，圆润的形状已经被沉重的眼睑覆去大半，只有清亮温软的，仿佛蓄积了天空中所有光线的金色波光在她几近枯涸的紫眸里熠熠闪光。
清浅的，纯净的，温柔如许却让她失了声觉得世界在眼底一片一片剥落成二维图画，然后层层凋零、泯碎为黑暗。
海水从每一个角落向上翻涌而起，澎湃着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浩大能量，来不及流泪便被比泪水密度大了百倍的咸涩所吞噬撕咬。
声音被切断在喉管，泪水被封杀在泪腺，连同心里的绝望与窒息感一同被掩埋在滞重得无力跳动的心肌上 。
深海更深的地方……光和声音都沉溺在头颅之上的绝望。
“谢……谢…………”
最后那单薄微弱的颤音，粘连在意识上在冷涩凝滞的巨大洋流冲击下缓缓沉没，沉没。
——所有的坚持，自此一刻，终归是抵不过命运的洪流，溃不成军。
“你究竟把露琪亚怎么了——”
黑发女人在一护怒声的责问下忽然温柔地笑了笑，身子一颤，手里的枪管滑落在地面上，满地浮光被溅起又落下去的钝响回旋在骨膜，钝钝的痛。
从她的小腹上，来自地狱的彼岸花欣然抽出细长的花瓣，伸展开妖娆的弧线。
赤红色顺着制服的边角滴落在地，激起破碎而空洞的回响。
——“柯雅泰·史塔克……枪法真不赖……”
——“我该说谢谢夸奖么，萨尔阿波罗。”
一瞬间仿佛有谁敲响了沉重的钟，混沌绵长的音调宛如时代终结的镇魂曲。


差不多了啊，雨森绘感受到后脊上宛如刀剑的锋利视线近乎凝滞，忽然笑了出来。
——发自内心的那种。
枪管抬高，手指一如以往利落的扣下扳机，枪身因着后座力微微震颤起来，反射出来的离乱光线让她的视野一瞬间落入白色盲区。
后脊上的刺人目光，也略略向左偏了几分。
“埃莉诺！！！”
银弹穿透血肉，最后停止在胸腔后的闷响。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眼底却痛得快要坚持不住。
眼前只有幼女依旧闪烁着破碎光芒的金色眼眸，圆润的形状已经被沉重的眼睑覆去大半，只有清亮温软的，仿佛蓄积了天空中所有光线的金色波光在她几近枯涸的紫眸里熠熠闪光。
清浅的，纯净的，温柔如许却让她失了声觉得世界在眼底一片一片剥落成二维图画，然后层层凋零、泯碎为黑暗。
海水从每一个角落向上翻涌而起，澎湃着压抑了几个世纪的浩大能量，来不及流泪便被比泪水密度大了百倍的咸涩所吞噬撕咬。
声音被切断在喉管，泪水被封杀在泪腺，连同心里的绝望与窒息感一同被掩埋在滞重得无力跳动的心肌上 。
深海更深的地方……光和声音都沉溺在头颅之上的绝望。
“谢……谢…………”
最后那单薄微弱的颤音，粘连在意识上在冷涩凝滞的巨大洋流冲击下缓缓沉没，沉没。
——所有的坚持，自此一刻，终归是抵不过命运的洪流，溃不成军。
“你究竟把露琪亚怎么了——”
黑发女人在一护怒声的责问下忽然温柔地笑了笑，身子一颤，手里的枪管滑落在地面上，满地浮光被溅起又落下去的钝响回旋在骨膜，钝钝的痛。
从她的小腹上，来自地狱的彼岸花欣然抽出细长的花瓣，伸展开妖娆的弧线。
赤红色顺着制服的边角滴落在地，激起破碎而空洞的回响。
——“柯雅泰·史塔克……枪法真不赖……”
——“我该说谢谢夸奖么，萨尔阿波罗。”
一瞬间仿佛有谁敲响了沉重的钟，混沌绵长的音调宛如时代终结的镇魂曲。


不，孩纸你c了

我也是啊XDDDD`~~~~
群号是什么？

可以

恩哪谢谢亲的夸奖唷~
又有更新的动力了呢XD~
叫萧前辈是因为没混熟么~

其实埃莉诺小姑娘塑造出来就是为了咳~
涉及剧透灵子就先等待好了^_^
小姑娘本来就是悲剧人物~

咳咳~拖鞋乃的评论让谧子好激动!
真的是好理解我啊~连我写文时酝酿的心情都猜中了。其实宿命感与不屈感是我在剧情里一直隐匿的一条线，自己都觉得很难诠释~
关于露露安慰小朋友的那些描写，一直都是我心里露露的表现，她那种无法直接体现给一护的温柔就在这里过把瘾好了~


谢谢亲的支持哪~

狂躁的灵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想到了两个裁决官刀尖相抵的那个时候，骨节之间咯咯吱吱的摩擦都被压出来，让他觉得有一瞬间无法抵挡周身的空气被狠狠的撕扯开来。
通过空气这样的媒介都能间接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怒气和暴躁，他没转过身便听到黑崎一护压低但是依旧震得月光晃了一晃的声音。
“冬狮郎？！……史塔克……我希望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如你所见，我不用多解释吧。”摊手，男人瞥他一眼依旧保持着淡淡的慵懒表情。
“……如我所见？！”
一护攥紧了手指觉得躁动不安的火焰已经快烧毁了神经中枢，灼烧感上升到极限后他反而扯起嘴角笑了出来，声音压得更低，露琪亚混乱的灵压让他的理智弦拉伸到快要崩断的临界长度。
“那个差点杀掉露琪亚的女人……明明就是你早就想要杀死的吧——居然以露琪亚做诱饵，你以前可没有这样的令人心寒！！”
“那是曾经干掉了妮莉艾露的仲裁者，我杀死她……很自然的事情。”
耸肩，史塔克的眼睛里毫无波澜的陈述，那口气平淡又理所应当，完全无视了一护越加飙升灵压压迫。
“很自然？！”一护扯起他的衣领指节捏得吱嘎脆响，琥珀色编织起暗影剧烈的颤动起来竟是比火焰还要骇人的灼烈，对视的瞬间都会被视线中不加掩饰释放出来的色彩刺眼碎末烫到虹膜。“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做法也很自然？！！”
史塔克没有别开眼睛，尽管他因为那过于浓厚的炙烫感垂了垂眼，绵长幽深的海流依旧绵亘在眼底，没有止尽。
一护眯细了眼睛试图用眼睑来抑制那股火舌伸出的信子，眼睑上漫开炽烈的剧痛，似乎火舌顺着眼睑与虹膜之间的空隙肆意疯长。史塔克眼底那股深蓝的暗流却裹挟着一种最原始的冰冷流淌进瞳仁，交织成冰与火的湍瀑兜头冲刷了每一寸肌肤，生生被剥离出血肉的痛。
……他快要无法思考，神经中枢一根一根被狂暴的力道扯断的声响宛如澎湃着的海水，狠狠地拍下来。
扯住男人衣领的手抖得厉害，史塔克看着一护眼底扭曲的光影碎片，极致的无力感侵袭之后，只有淡得宛如薄纸的苍凉神色敷在脸上，漂染苍白的月光。
“……你早就该明白的，黑崎一护。”
——多少年来的生死倾轧间艰难求生，早就使得异端们将不择手段作为生存最基本的准则，世代传承。
——在所谓遵守心灵守则的道路上究竟堆积了多少的尸体……大概都让人不忍去多看一眼。
——没有牺牲，怎么会走出这血红的黑夜。
“没有不以鲜血为底色的安宁美好。”
——你想要结束这个时代，只能踩踏在别人的尸身上去建立。
一护觉得他此刻无法发声，所有的醇黑夜色汇集在头顶那一隙苍穹，最后的绝望四下流淌缠绕上喉管，不断地收紧，收紧，直到他都不可以嘶哑着发出单音来。
——夜已将尽，此刻最沉暗的黑包裹的，是宛如刺破长空的利剑般巨大的橘红色黎明。
但他却眼睑发涩，像是不息的潮水此起彼伏，永无休止的拍击所留下的触感。
……血色孕育的黎明啊。

冬狮郎退开几步，走向灵力几近枯竭的雨森绘。
绿眼里没有怜悯，没有惋惜，那种安静而沉缓生涩的波动，若是形容出来……便是叹息。
女人金色滚边的衣角安静地贴伏在地上，永夜之极银蓝色的细致镂花仿佛下一秒就抽枝绽放。
黑发凌乱的纠缠着，顺着肩膀流泻到湿冷湿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那随风散开时桀骜的弧度。露琪亚颤抖着搂着埃莉诺冷却的身体，脸颊上的血迹还在升腾着热气，顺着圆润的侧颊流下来，蜿蜒成宛如血泪的痕迹。
“……绘……”
她喉尖剩余的气力全部凝结成不成调的音节，还未滑出口腔便已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狠狠击碎在半空，通过骨骼微弱的传递刺在耳蜗。
——我终于还是……无法抓住些什么吗……
神啊……
——我恨你啊！！！
“日番谷，已经结束了。”
伸手拍上少年的肩，京乐春水眯起了眼眸，眸中幽深的色彩上点缀着一点极浅淡的赤红色，伴随着天际某个角落一点一点自中心向外辐射的暖光。
——终曲已近，命运无光的长夜的尽头，破晓即将喷薄而出，撕裂天空。
妹的我简直都想废了这一章= =
写得太烂了请尽情的拍死谧子吧……

……喂喂这章明明没写神马吧……
安心这只是个过渡章……后面会有精彩剧情发展的XD~

咿呀亲咱果然很有缘呢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