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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佐鸣→有爱』【授权文】爱过方知 By—_圣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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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恨恨的咬唇,满面的惊惶,又失魂落寞的悻悻放开紧扯于手中的衣襟,身体乏力的靠在墙面上,软软的坐于地面。他晦暗的神情让鹿丸大概也能猜测佐助为什么执意将不能公布的秘密孤注一掷的在阳光下公开。
  木叶欠这个人太多太多。
  「还有,那个对不起……不是因为佐助,是我们欠你的。」从鸣人回村后,伙伴们就一直想找机会好好和他谈谈,只是美次都被佐助给挡下,要求他们不要再让他回想起那段阴暗的过去。
  鹿丸想到这,不住苦笑。
  佐助的思量确实有道理,但是有些东西如果不说开,那只会梗在鸣人心口一辈子。
  「已经过去了。」鸣人将脸埋在腿圌间,身型明显的一颤,最终逐渐平复。
  「可是你还是很在意。很恨我们吗?」
  「没那回事,我没有怪过你们。」他缓缓抬起脸,面色坚定的摇头否认。
  高层的状况他是清楚的。
  对于伙伴们的难处,他自是能够体会。
  没有怪过他们,只是……感觉疼痛。
  「你大概不知道,转寝小春、水户门焰都死在佐助手中。」鹿丸没有把确实的状况清楚告知,当时佐助是为了鸣人才大开杀戒。
  经历过战争的他们,可不像鸣人还能保有天真。
  荡漾蓝眸中的惊愕显示鸣人的讶然。
  「鸣人,现在的木叶和以前不一样了,佐助还有我们都不会出卖你,如果你害怕,你真该看看那三年中的佐助。」
  脑中掠过许多浮光残影,佐助这些日子对自己诉说的温柔,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这些都无法让他继续漠视,佐助……
  他双手捂住脸庞,脆弱的神情悉数遮掩。
  他究竟该怎么办……
  脆弱的身躯落入温暖的胸膛,鼻间嗅着的气息让鸣人诧异的放下捂着脸庞的双手,抬眼瞬间,旋即坠入那一潭漆黑的漩涡中。
  「佐助……」
  「相信我,鸣人。」这一次,不会再重蹈覆辙的犯错。只要你给我机会,让我能够疼你、宠你,我愿意用自身的一切换取你的笑颜。
  站在外边的他,将他们的谈话都听了进去,在他不知所措时,毫不犹豫的来到他的身边,想替他撑起那一片天。
  颊上蜿蜒的泪水,与茫然无措的蓝瞳带着飘渺的希冀与期盼,空寂的心不住巍巍颤颤的想贴紧温暖,却又怕这样的温暖如同汪圌洋中的扶木,转瞬即逝。
  「真的可以相信吗?」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以唇细细抚去他颊上斑驳的泪迹,并将他揽在怀中,感受他本先僵直的身子逐渐在他怀中松懈下来,默默的任他拥抱。
  佐助仍在等待。
  时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被紧紧搂抱在怀的他,颤抖的抬手,轻轻的回拥住佐助,指节巍巍的扯住他的上衣,紧紧捉握在手中。
  佐助几乎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在等待答案的短短时间,他早已紧张的冒着冷汗,胆却的畏惧鸣人的拒绝。
  终于……
  终于等到这个答案。



41楼2012-02-09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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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未完,看到这里的孩子。恭喜你,跳下来了,来吧少年,和我一起等待作者撒土吧!
    此文由N18情节,小纯洁请勿入,不过相信看到这里的孩子都已经知道了。
    其实作者的名字是繁体字的,大家看授权就知道了,百度自动转成简体字的。
    


    42楼2012-02-09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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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1:35: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撒西不理


      46楼2012-02-10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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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
          当木叶正为了兜进攻一事焦头烂额之际,由于伤亡人数已被控制,小樱刚刚松懈下疲惫的精神,却听见医疗部传言鬼之国的巫女紫苑派遣侍从送来物品。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已接待的身分前往,在得知原委后,她不掩雀跃的带着鬼之国送上的物品,连敲门都顾及不上的匆匆打开火影办公室的门。
          『碰』的一声,响力的开门声,小樱几乎是用身体撞进来的。
          正和宁次讨论事务的佐助诧异的抬首,印象中除了幼时,小樱很少有这么失礼的情况。
          「佐助,我有很重要的消息。」也顾及不上他们是不是已经讨论节束,小樱随手将门给掩上,径自走到桌前,将手中小巧的布包与分装药粉末放置桌面。
          「宁次,就照着刚刚所说的去做,有问题的话把鹿丸一起带去,你先回去。」佐助撑着下颚,像宁次交代,后者沉默的颔首,瞬息离去。
          他将视线转回桌面,等着小樱的解答。
          「这是鬼之国送来的药材。」多年培养的默契,不用指示,她很快的将物品来源清楚交代。
          「鬼之国?」佐助诧异的抬眼,看着桌边的草药。
          小樱点头,「鬼之国的巫女紫苑让人送来的,说是鸣人在鬼之国时媚蛊发作时,就是仰赖这种草药压制毒性。我正在着手进行研究,或许可以找到清除毒性的方法。」
          压制毒性?没有完全消化这个讯息,佐助已经细细的眯起黑眸,盯住那药的目光仿佛透着猛烈的希冀。
          这代表鸣人除了他没有别的男人了?
          虽然他嘴上说的豁达不在意,但心底始终难受。
          佐助为这个发现感到无比雀跃,那些淤积在胸口的愤怒与忌妒奇迹似的消散无踪。
          他真是被忌妒蒙蔽双眼。
          他应该相信他,鸣人这样爱着自己,怎么可能接受其它人?
          不对,鸣人他……应该说,鸣人是只爱着自己,虽然嘴上推拒,但是他没有其它人,那些反应应当只是他被自己伤害后会有的正常反应。
          「这个药是……?」佐助几乎可以理解小樱究竟为什么会冒冒失失的冲进办公室,他同样为这个消息雀跃,他拾起小巧的布包,看着里头晶莹透白的药丸问。
          「鬼之国表示药将药物交给鸣人,他知道是什么。」佐助听罢,他攥紧拳头,小心翼翼的将药物放入兜中,那是救命的药。
          这些天,鸣人愿意重新接纳他后,那些过往的不愉快就像过眼云烟,烟消云散。尤其鸣人对他的态度亲昵的没有之前倔将的反抗,佐助几乎遗忘鸣人身上这个病根。
          虽然鸣人总是没有说出自己有多难受,但光看他痛苦的曲卷在地板上,就知道他究竟承受多少,这一切全是自己带给他的。
          「口服药物的治疗太慢,可能对身体造成强大的负担,这些药材,我本来想已注射型的方式,可是这样又怕药性太强,鸣人同样支撑不住。」
          「而且已鸣人被毒性圌侵蚀的身体,还要同步进行疗养,所以我找到用药浴的方式来解毒。」透过借着热水的温度与水压促进身体的代谢,将药性透过舒缓的毛细孔进入体内。
          「拜托你了,小樱。」他心有余悸的回想起鸣人毒性发作的痛苦模样,满心不舍。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对了,鸣人呢?」小樱柔和了眉眼,四处打量,却没有看见最近传言已经和佐助重修于好的鸣人。
          「在忍者学校,伊鲁卡有来告诉我,鸣人希望到学校教书。」想到鸣人找来伊鲁卡做说客,佐助不经浅笑,鸣人大概还不知道,如果是这种要求他自己来说就好了,这种比让他四处在外投出危险任务,自己又不在他旁边的让他放心。
          他知道鸣人不是他可以圈困的鸟儿,锁着他,让他不得振翅高飞,这对他有多么的窒息。
          「果然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绿眸难掩诧异,怎么也想不到,兜兜转转一圈,鸣人竟然会回到忍者学校教导孩子。
          看来伊鲁卡老师要头疼了。
          想到那画面,小樱掩唇轻笑,「那么,今天之内我会把药性分析出来,夜里就可以让鸣人接受药浴的治疗。」时间虽然紧凑,不过小樱对自己的能力有所信心,药性她已经摸清,接下来只需要调整适量的药物即可。
          颔首应允,这事自然是愈快愈好,兜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偏偏鸣人绝既不会安安份份的待着,
          浸泡在热水中,他颊上明显带着两片嫣红,美好的曲线在清澈的水下清晰可见,凌圌乱的金发因湿漉而服贴在颈肩,滴滴水珠滚落。
          「你别待在这……」赤身裸圌体的在佐助面前泡着药浴,那黝圌黑的眼眸望着自己带着些许深沉的东西,鸣人让他打量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
          「我想陪着你。」他一把捉住鸣人推拒他的手,于指节处轻柔的印上一吻,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颊边更是火圌辣辣的烧红。
        


        53楼2012-02-12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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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混圌蛋……」余尽的话与转为低浅的喘息,篮眸盈满薄薄水雾,扬高的颈有着俐落的美好线条,佐助的舌温柔的舔圌拭着刚刚让他咬出来的伤痕。
            低浅的喘息混杂甜美的呻圌吟,为这一夜拉开序幕。
            接连几天的安逸,饶是木叶也不免放松戒备。
            鸣人如往常一般,在温暖的早晨被佐助占尽身体与口舌上的便宜,两人分别往火影塔与忍者学校前进。
            伊鲁卡老师和往常一样在前几堂课陪着自己,期望尽快进入状况。
            「鸣人老师……」自他正式进入忍者学校,本来看见他还有些怯生生的孩子,每个一人一口亲热的喊着自己鸣人老师,没有隔阂与恐惧,这让鸣人沉溺在这样的温暖中。
            「怎么了?」弯身来到孩子面前,温柔的揉着他们的发。
            「犬冢他们跑进北面的禁区森林了……」
            看见孩子惊惶不安的绞着手指,鸣人听见先是错愕的一怔,瞬时面色乍变,「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进去的还有谁?」
            「还有油女……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
            「不会有事的,你去找伊鲁卡老师报告这件事情,老师先去找他们两个。」安抚不安的孩子,鸣人凝聚起查克拉,身行奔驰于树梢,急急赶往北面森林。
            犬冢与油女,是牙和志乃的族人,这两个孩子在班上可是令人头疼的学生,过度的顽皮,超乎预料的胡闹。
            鸣人感觉额上隐隐做疼,好象有些明了当年伊鲁卡老师对自己的烦恼。
            前几日收到的机密情报,兜很可能藏身于此,鸣人几乎是在心底期望,两个孩子可千万不要受伤。
            沿着孩子们沿路遗留的足迹寻觅,仙人模式,他眉眼处带着鲜艳的红,他站稳步伐感觉两个孩子的查克拉……静谧的森林,他们快的找到目标,东面。
            距离不远,两个孩子的步程不是很快。
            大约几里的路程,孩子们坐在树荫下东张西望歇息的身影便印入眼帘,他从树梢一跃而下,「你们两个……这可是禁区,竟然胡乱跑进来!」
            「鸣人老师!」真想抡起拳头给他们一人一拳已示教训,不过当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铺上来抱住自己,鸣人的拳头实在打不下去,最终温柔的放在两人肩臂。
            「都是犬冢,说什么他鼻子很灵,结果竟然找不到回去的路……」
            「油女这家伙……别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
            「你们两个都别吵,先离开这里再说。」听着两个孩子斗嘴,鸣人分别揽着两个孩子,正欲寻找来时路,然一阵恶寒自脊椎尾端蔓延而上。
            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危险,二步并做一步的向树烧边闪躲,只是揽着两个孩子的身体略显迟钝,动做不如往昔俐落。
            肩臂被敌人射圌出的苦无深深刺入,隐隐可以嗅到蔓延在空气中的腥甜。
            「鸣人老师……」
            「没事,不要担心,我会把你们平安带回去的。」痛楚唯一的好处就是让他的神治更加清晰,他放下两个孩子,回身只见原先所站的位置上,盘绕一条嘶嘶吐信的白蛇。
            情报班的消息果然没错,兜躲在这里。
            「兜,出来,我知道你这里。」
            倘若仅是他一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和兜好好打一场,再把他绑回木叶接受木叶的审判,但现在身边多了两个孩子,鸣人却是一点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这不是鸣人吗?难到你想通要和我一起离开木叶吗?」裹着长袍的身形自逆光处缓步而出,背后同样盘踞着蛇。
            偏头呿了声,「很可惜我还是没这个打算。」他让两个孩子待在身后,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后退。
            「那可还真可惜。」假意叹息,阴侧的笑容浮现在他的面上,「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带着那两个孩子回去等你孩做客了。」语落,二蛇齐出,尖锐的毒齿在光线折射下怵目惊心。
            鸣人别无他法的回身拥着两个孩子,在树梢末端闪躲,「这条路直走下去就是回村的路,老师会负责引开敌人,你们两个一定要逃回村子,把这个消息带回去给佐助。」
            「那老师你呢?」
            「老师不会有事,你们不要担心。」细声交代,看着平日张圌狂的孩子脆弱的神情,甚感不舍。向前跑上一段路,这才与孩子们分道扬镳。「快走!」
            回身射圌出手里剑,他朝不同的方向离开。
            「没用的……鸣人。」兜阴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鸣人一怔,回首只见另一道黑色身影几乎是瞬影的站在孩子们身后,他只看见他鲜红色的写轮眼,宇志波鼬……
          


          55楼2012-02-1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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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太意了。几乎没有反应的转移方向,踩过盘绕身后的柔软蛇身,没有选择的一下扑倒在孩子们身上,一瞬间的事情。
              毒牙刺入肌肤像是一瞬间的事情,比肩伤更剧烈的疼痛。
              「老师---」
              「这样就没办法反抗了。」兜轻移步伐,一步步接近,鸣人痛苦的想起身,但伤口一经拉扯就疼痛得让他好象五脏六腑皆移位,唯一还有力气的手,尽全力的推着孩子,「走、快走……」。
              「可是……」
              「快走,你们打不过他!」木叶的希望,不能在这里殒落。
              两个孩子难受的握紧拳头,小圌脸满是不甘。
              「你们回村里找其它忍者过来,这样他还有一线生机。」沉默的宇志波鼬在矗立于三人之间,兜好心情的没有夺去他的意识,受控的他只能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平板的脸庞吐露语重心长。
              「听见了就快回去,你们是木叶的希望,不能在这里白白牺牲。」
              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我们一定会带其它忍者回来,老师不可以死掉。」见鸣人颔首,两道身影带着泪纹拔起步伐,消失于树梢那端。
              「跑了呢,不过也没关系,我的目标野只有你而已。」兜微微偏过脸庞,笑的愉悦,他走到躺卧的鸣人身边,「到头来,你还是被所有人抛弃。」
              「鸣人,我真为你感到可怜。」
              「疯子。」恶狠狠的唾骂,身体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颤抖,他并非坐以待毙,而是等待九尾的强大治愈力。
              「对木叶那么留恋是因为宇志波佐助吗?他可是为了上圌位而暗杀你,把你对他爱丢在地上践踏,这种人你就这么喜欢吗?」
              「闭嘴,兜……我一定要宰了你。」对方将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赤圌裸裸的刨出,他满身狼狈,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仿佛又被生生划破。
              「真是执迷不悟,难道你还看不清宇志波佐助是什么样的男人?冷酷、无情又自私,难道你正期望他来救你?真愚蠢。」兜不能苟同的摇首,逆光而站,神情有着可笑的怜悯。
              每一个字都凌厉的戳到鸣人的痛处,他用力的咬着下唇,血丝自唇角滑落地面,蓝眸似乎喷射愤恨不平的怒火,直直的瞪视着兜。
              「我和佐助之间,还没有你置啄的余地,所以你给我闭嘴!」摇摇晃晃的撑起还有点晕眩的身体,他可不是容易被打击的人。
              兜的话语确实让他想道难堪的过去,那爱佐助爱的连点自尊都没有保留的自己,他动摇、他害怕,但是……既然已经决定相信佐助,他绝不会迷网。
              兜冷笑,还欲上前,几柄苦无插进他前进脚部的泥路上,「收起你的大放厥词,药师兜。」低沉的嗓音凉薄的令人自心底产生恐惧,清晰回荡在整个森林之中,不是惊天动地的一记长吼,但压迫感却几乎压倒众人,钻过皮肤深入骨髓,心脏就要被震碎。
              他修长的身形完美的伫立于树梢之上,草剃就这样潇洒的系在腰后,扬高四十五度的俊逸脸庞带着鄙睨意味,掌中握持着几柄通体漆黑的苦无。
              几乎与少年时的佐助重叠,依旧是那样不可一世的口吻。
              「浑蛋佐助,你来的真迟。」退离兜几步,他俐落的拔圌出还插在肩臂的苦无,撇嘴抱怨。
              「你的模样看起来真惨,不乖乖听话的后果就是这样。」那抹鲜红令他感觉刺眼,不是说鸣人受伤他不心疼,只是这个家伙都多少岁数了,做事还这么不经大脑,确实是该受点教训。
              「我现在可没有力气和你斗嘴,先把那家伙解决掉,不过……我中毒了,可能撑不了多久。」步伐其实虚软乏力,九尾的治愈力仅线于伤口,对毒可没有用。
              他喟然长叹的提起剑,草剃出鞘的锋芒近乎刺目,与鸣人有着无需言明的默契,鸣人状态转为仙人模式,螺旋丸朝兜而去,佐助配合的拖住鼬。
              与鼬如此相对,佐助毫无起浮的冷峻面容,黑眸淡漠的凝视他,「我以为不会再见到了你,哥哥。」他偏身躲过鼬的攻击,两个人的态度都太过淡漠,没有重逢的喜悦。
              宇志波家的人,感情一向内敛,即使爱着对方,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你成了七代火影。」鼬相同的冷淡,只是那双三抹勾玉的眸底隐藏深深的欣慰,历经风霜的眉目担忧的望着和兜缠斗的鸣人,「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不然鸣人撑不了多久。」
              「不要命令我!」对鼬的口气感到厌烦,高圌挺的身形坚毅的朝鼬挥舞长剑,攻势凌绝。
              「佐助,你必须用尽全力,不然你不可能赢我的。」被都控制住的鼬左闪右躲,值得庆幸的是,被鸣人拖延住的都并没有多大的心力操纵鼬。
              星篮色的风属性查克拉回绕掌中,前一个螺旋丸落空的只打在地面上,造成一片巨大的鸿沟,可惜没被击中的兜站在未波及之处,阴侧侧冷笑。
              身后出现的两道白影让鸣人惊险的避开,这两条蛇实在很碍事……鸣人让他们移动快速的软身几乎凌圌乱了眼眸。
              无数的影分身自原地分散,动作迅速的只能看见飘渺的衣摆,分身偕力的分散两只毒蛇的注意,他施展着螺旋手里剑带着巨大的震慑力朝兜袭圌击。
              黄沙漫漫,烟硝滚滚,毒性随着他的动作更加快腐蚀的速度,他痛苦捂着胸口,喘息的倒在地面,意识模糊的让他眼帘朦胧。
              为数众多的影分身在同一刻消失无踪。
            


            56楼2012-02-1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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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已经道极限了。」毫发无伤的兜挂着诡谲的阴笑,慢步走至鸣人身前,看了看没有意识反应的鸣人,再看看另一边战场上,打的无分轩轾,一时半刻还分不出胜负的宇志波兄弟。
                两条白蛇盘踞回他身边,将昏沉的鸣人盘卷而起,「宇志波佐助,你最好看看状况。」
                顺着兜嗓音之处望去,握着草剃的指节更加施力的紧紧握住,「兜,你如果敢伤害他,我会让你后悔。」
                「他可是上好的实验材料,我怎么会伤害他呢……对了,你那双写轮眼也是很有趣的东西。」见佐助没有战意,他让受控制的鼬退离,「啊……佐助,如果想要救鸣人的话,就把写轮眼挖出来奉上给我。」
                佐助紧蹙起眉心,无起伏的模样看不出他的心思。
                「不愿意吗?那么……」缠绕住鸣人身体的蛇颅,在鸣人颈边露着利齿。
                「佐助,不行……」他勉强着维持意识,篮眸浑浊,费力制止。不管佐助怎么想,那双写轮眼佐主是不能失去的……
                「不要多管闲事,吊车尾。」他毫不犹豫的伸出右手,不带畏惧的伸出二指,直直圌插入眼窝之中,鲜艳的腥红顺着他的指节蜿蜒流至手腕,眼下仿佛落着血泪,沾湿他肤色白晰的脸庞。
                锐利的两道眉因疼痛微微蹙起。
                「佐助!住手……浑蛋!我、我不准你这么做……」
                不……不要……
                篮眸所及,只有大片大片的血红。
                从佐助脸颊上滴落的血珠让他僵硬的无法动弹,世界就好似在一瞬间瓦解,浑蛋!一直都是那样自以为是的家伙……
                也不问问别人的意愿,就这样伤害自己的眼眸。
                佐助,那是你的眼睛,你的写轮眼,你怎么能……
                倏然放大的瞳孔,惊愕的模样兜在此刻定格,「佐助---」艳红色的查克拉覆盖半边天际,壮丽的宛似橘红色的晚霞,意识被九尾占据并伴随身后摆动的数条尾巴。
                一、二、三……六,七条尾巴。淡漠从容已不覆见,他看见缠绕在鸣人身上的两尾大蛇在九尾的查克拉中被焚烧的不留灰烬,兜可是受到严重冲击,查克拉的震幅让他飞越数丈之外,狠狠撞在树木之上。
                看见几近失控的鸣人,还有正在逐渐形成的第八条尾巴。
                这是他二次第二次看见他失控的疯狂模样,上一次是四战结束时,九尾的暴圌动被他用写轮眼压制,「鸣人……」右眼仍然淌血,他却状若未觉。
                当他看见被九尾查克拉包裹并且焚身的恋人,他就不能不愁心,只见将意志完全转交九尾的鸣人恶狠狠的朝兜扑去,一拳一拳狠狠打在兜的身上。
                「用写轮眼压制他,佐助。」仍被秽土转生术制住的鼬在同时已经让都控制的来到鸣人身后,伸掌要击开,却被具现化的查克拉尾巴甩击而出。
                鼬动了动身体,兜的力量逐渐力竭,他感觉行动该是困难。
                费力的向佐助招手,看见佐助接近,他二指并拢,弹红佐助的额,「原谅我吧,佐助。」他带着微笑这样说着,眉眼柔和的让佐助眼熟。
                「哥哥……」低低浓重的哽咽,他觉得眼眶泛热。
                可惜没有下一次了……
                「好好守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佐助。」他沧桑的面容带着浅浅的微笑,他一直觉得佐助能交到鸣人这样的朋友时在太好了,却没想过两人之间还有更深一层的情感,不过想想似乎也没有这么意外。
                尽全力守护那一份羁绊,佐助。
                力竭,他垂落下手,再无声息。
                佐助望着没有生息的鼬半响,右眼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淡然神情的转身看着几乎可以说是被九尾单向施暴的兜,那家伙被鸣人碰到的肌肤被查克拉灼烧的无一片完整。
                「鸣人,停下。」再打下去兜这家伙不用受审就会死的。不过佐助关注的不是这个家伙的死活,而是若让村子里知道九尾又暴圌动,对鸣人很可能造成具大影响。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右眼在负伤情况下强行使用月读,强烈的压制敢让鸣人一震,回首看了看佐助,被包裹在妖狐外衣的鸣人,佐助看不到他的面容。
                只见火红的查克拉外衣紧紧将他包覆,不断焚烧他的肌肤。
                他感觉右眼的剧痛愈来愈明显,像是千万根针圌刺入眼球上,九尾嘶哑的仰天长啸,动作俐落的朝他扑上。
                佐助不躲不闪,就这么站在原地,任由鸣人将他扑倒在地上,肌肤被九尾的查克拉蛀蚀,他不惧疼痛的抬手捧着鸣人的脸庞,「吊车尾,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会忘记我的。」因为你已经把我深深刻在灵魂之中。
                鸣人动作一滞,只是这么趴在佐助身上,没有反抗,没有袭圌击,写轮眼的桎梏让他浅意识的感觉危险,但佐助望向自己的墨眸却饱含心怜。
                就这么片刻的耽搁,写轮眼的桎梏占上风,艳红的查克拉旺圌盛的散于风中,然后像是耗尽力亮的一点一滴衰竭下去。
              


              57楼2012-02-1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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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妖狐外衣完全褪去,属于鸣人的脸庞终于完全展露于佐助眼帘。
                 被九尾邪恶查克拉伤害的身体很疼,但佐助几乎遗忘这样的疼痛,伸手拥住失去意识的鸣人,同样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佐助叹息的吻上他的脸颊。
                  身体很痛,他收紧拥抱他腰圌际的手劲,揽着他躺在地上,一时片刻之间不想移动身体。
                  望着鸣人伤痕累累的脸庞,这种劫后余生的恐惧感紧紧缠绕佐助的心,他几乎差一点点又失去他了,即便在刚刚都还表现冷漠淡然的模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情的情切。
                  对于写轮眼,他一向有着心魔,鼬当年借口这事,要挖出自己的眼睛,刚刚想都不想的伸手挖眼,就是害怕失去他。
                  害怕的连过去的梦魇都不能想起。
                  「佐助……」倚在臂弯里的那人闷圌哼了哼,神色痛苦的睁开眼眸,迷茫的似乎看不出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别动,吊车尾,很痛……」查觉鸣人下意识的想要移动,佐助开口先行警告,他收了收手臂,将那样的金黄紧紧揽在怀中。
                  感觉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抿唇不带半点笑意,向来温暖的眼眸沉寂几分,绷紧的嗓音冷然的令佐助皱眉,「我怎么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动作了。」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番话,佐助怔了怔,无生无息的微笑。
                  「你差点就失去自己的眼睛。」他心疼的抚摸着男人憔悴的脸庞,心难受的纠结在一块,张启的唇还未来的及说些什么,泪珠已经啪搭啪搭的滚落。
                  「谁让你这个吊车尾这么没用。」听来刻薄的话语,只是那双望着鸣人的深邃黑眸带着缱埢温柔的光彩,鸣人几乎沉醉在这样的眸光中。
                  口是心非的长叹的用加重环抱他的力道,「鸣人……我爱你。」这一刻,那些梗在喉间的话语自然倾露,只为了想更加更加的疼惜他。
                  把所有的亏欠都加倍的弥补他。
                  「佐助……」温柔的浅笑在泪蒙的蓝眸中绽放,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柔情的呼唤。
                  这样冷傲的男人,从不懂得说什么甜言蜜语,竟然为自己付出一切,用尽生命,耗尽力气,只为了守护自己。
                  「都是我害的……」看见的淌血的眸子,不经自责。
                  「吊车尾,你别把这事挂在嘴边,安静点。」对于他的呼唤欣喜若狂,静默不语的收紧手臂,将他紧紧的按在怀中,就怕在一下瞬间又将失去他。
                  如果问宇志波佐助他此生最后悔什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爱上旋涡鸣人。不是爱上而感到后悔,而是因为后悔而爱上。
                  他感觉右眼一片黑暗,痛楚不再。
                  「我们回去吧,回木叶……」自眼眶落下的血干涸在佐助俊逸的脸庞,鸣人同样满身是伤的撑起身,蓝眸点点温柔。
                  佐助轻应了声,手臂自然的搭在鸣人的肩臂上。
                  回木叶……
                  佐助轻轻扬着浅浅几乎无法看见的微笑,这代表鸣人真的完全接受他了。
                  前方的路依旧漫长,但是只要你我相伴,即便如何崎岖,我们也不会分开。
                -完-
                


                58楼2012-02-1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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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21: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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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者学校的孩子们总是张扬而活力,他们像是还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蛮横的挥肆属于自己的年华,只为等待生命灿烂之刻。
                    鸣人看着这些孩子,总会想起儿时的他们,微渺的金色与黯淡的黑色,吵吵闹闹成长的两人,最终发展成这一个地步,只怕是当年的他们始料未及。
                    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在和孩子们解说分身术与查克拉的细腻控制中度过,看着一群孩子们嘻嘻哈哈的结着印记,十指有这么点不协调,查克拉也不是控制的非常精细,却各个神情认真的想完成,鸣人忽然相当感概,时间过的是这么的快。
                    再过不了多久时间,这些孩子会像当年的他们,通过毕业考试、分发小组,在经历许多任务,逐渐成长茁壮,为木叶开出新的枝芽。
                    这样的木叶,让他感觉温暖。
                    中午时间,他吃着伊鲁卡老师替他做的便当,竹筷夹着一块红透酸甜的西红柿,在阳光下色泽饱满,「伊鲁卡老师,可以教我做这道菜吗?」
                    迎上伊鲁卡不掩惊愕的目光,他犹自微笑的不做解释。
                    佐助,他不是没有感觉。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两人,平日是吵吵闹闹的,佐助可是从来都会把那几个常骂他的词刻薄的挂在嘴边,『吊车尾、超级大白圌痴……』这类的词,不过他对他的好,他心知肚明。
                    隐隐感觉,佐助对于自己,感到畏惧。
                    总好象害怕他突然消失,用着怀抱与亲吻,时时刻刻感觉自己的存在,就仿佛是在畏惧自己会在某一天突然的在他眼前消失。
                    鸣人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下午时候,薄暮斜阳,他让孩子们在训练场上练习苦无,佐助步进校园的那一刻,他便注意到他。
                    那墨般的发丝,在夕阳下更显黝圌黑。
                    佐助很显然的看见自己,扬起的唇角算是向自己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不知道是和伊鲁卡老师说了什么,两人径自向办公室走去。鸣人耸肩,拿着学生名单,依序叫着孩子们上来示范苦无的成果。
                    在几个孩子的起哄下,身边围绕着一群小圌脸闪烁冀望的孩子们,他灿笑的抓着那头巾发,螺旋丸在掌中旋转,和学生门闹成一片。
                    浑然无觉自己的模样全数落入窗框边那人的眸底。
                    伊鲁卡递上一杯热茶,杯沿泛着白烟,「你还不准备告诉他吗?佐助。」面对昔日的学生,他慈蔼的如父亲般态度,确实在佐助与鸣人孤寂的童年中,他扮演着如父如兄的角色。
                    「还是再等一段时间。」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佐助,你在害怕什么?」看着这两个学生互相竞争、彼此扶持,最后走到这一地步,他由衷的为他们祝福,只要快乐就好。「你的心情影响着鸣人,他这几天可都是闷闷不乐。」
                    佐助阖着眼,唇抿的薄直,眉心踌躇的微皱,两手握着被热茶韵染的微热的茶杯,放在掌心中,仿佛想藉此让自己的心得到倚靠的热流。
                    「鸣人那孩子……今天问我说,能不能教他一道菜。」感觉佐助让自己的话题吸引,周遭气氛不再沉淀压迫,伊鲁卡不经暗想,孩子的别扭还真是没有改变。
                    「西红柿,那道菜虽然是很简单的西红柿炒蛋,但是鸣人看起来很认真,我想那是他想要做给佐助吃的呢。」
                    黑眸在听见的那一瞬间微微瞪大几分,在讶然过后,他锐利的五官逐渐柔和,微微侧过的脸庞,隐匿眼角流露的温情。
                    最终他还是没有喝下茶,搁在桌上后,他起身不发一语的离去。伊鲁卡从原先的窗边,可以看见他朝鸣人走去的身影。
                    如果这两个孩子可以真正的敞开心房倚靠彼此,而不是互相试探,不愿将心情告诉对方就好了。
                    交握的掌心贴合着对方宽大的掌心,十指紧紧交扣,交握的手被佐助紧紧的握住,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只是脸庞还是如平时那般,毫无情感的流露。
                    总不由自主的望着佐助牵住他的那手,指节轻轻施力,弯曲的握住那只宣示独占欲的掌,鸣人心中满是甜蜜,想一辈子跟佐助就这样走下去,永远都不要放开彼此。
                    他们始终如此牵手,即使街道上的村民们对他们的亲昵投已注目,两人却仿佛置若罔闻,不已为意,甚至可以感觉到佐助就是要这样让两人的情感公布在阳光之下,坦然的态度即使受人议论也并不在乎。
                    「不是要去医院吗?」握了握掌心,问着在岔路上没有已医院做为目的地的佐助。
                    「下次吧,吊车尾……」佐助目光闪烁着若有所思的深意,就连眼神都比往常深邃。
                    鸣人怔怔望着他,捕捉他吐出的每句话语,心底不知为何充满迟疑的猜忌。在与佐助沉稳依旧的眸光对视半响,他兀自移开目光,假装不知道佐助有事隐瞒他。
                    「等等……佐助。」他们在街道转角的小小杂货店停下脚步,鸣人拽着他修长得身子一头钻进杂货店中,停在西红柿的展示柜前。
                    「呐呐……我找伊鲁卡老师学了一道西红柿炒蛋的料理,回去做给你吃吧。」他举起红透的西红柿,外观浑圌圆匀称,浅浅的酡圌红像极了他颊边蕴染的幸福痕迹。
                    「好。」单单一个字,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听。
                    这事他已经从伊鲁卡老师那里听来,只是佐助还没有尝到料理,他感觉自己口中好象已经尝到属于西红柿的酸涩与甜蜜,从恋人口中说出的感觉就是那样不同。
                    特别是一向别扭害羞的恋人难得做出这样贴心之举,比起一句甜言蜜语更加动人心弦。
                  


                  60楼2012-02-12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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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入房圌中,只见那让自己心系不以的人早已倚在窗台上浅眠,宽大的浴衣裸圌露出大半截锁骨,美好的让佐助不舍移开目光。
                      他走上前将他轻轻拥入怀中,不让他感觉难受的调整两人的位置,他侧身坐在窗台,让鸣人安稳的窝在自己的怀中。
                      想起对方晚餐时对于区区一道料理的手忙脚乱,可爱的羞窘模样让佐助放肆的收入眼帘,虽然那道西红柿炒蛋有些失败,不过佐助还是把那盘失败之作全数吞入腹中,不想看见他失望的模样。
                      唇啄吻他的眼睑,巍巍颤颤的。
                      「佐助……」在他怀中悠悠醒来的那人伸手抚了抚他冰凉的面颊,望着自己似乎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一声叹息,「佐助,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随着相处的时间愈加长久,被隐瞒的感觉就愈是强烈。
                      难道我不能成为你倾诉的对象?鸣人的心底一直有这样的疑问存在。
                      「右眼大概看不见了……」胸口一滞,对上那双仿佛将自己看的透彻的蓝眸,出奇的平静,坦白吐实的话语自然倾吐,似乎这么久的时间,就为了等待鸣人的这句话。
                      只是手臂不自在的用上几分力道,他害怕会被恋人抛下,一直不愿告诉他真相就是怕他自责,害怕他从眼前失了踪迹。
                      鸣人、鸣人,你可知道,只有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温暖,令我眷恋的不愿放手。
                      鸣人浅叹,指尖抚着被眼罩遮掩住的右眼,自责的情绪涌现,一直隐隐有这种感觉,每次和佐助谈到这个问题,他总是闪烁其词,没有正面的响应。
                      他表面上不说,心底却事责怨自己的不小心,如果他那时候再小心一点,是不是佐助就不会失去右眼……
                      更多害怕的是,被佐助怪圌罪。
                      对上佐助依旧浅浅笑意盎然,但鸣人却是第一次揣测不出佐助的心情。
                      见鸣人不语,佐助倒是不以为意,伤痕累累的掌心朝他伸去,与他十指交扣,肌肤相亲,「不是你的错。」
                      「佐助你这个大白圌痴,为什么要听兜的话?」他解去系着活结的眼罩,看见对方混浊的右眼,鼻头酸涩,双手攀附在他颈肩,温柔的吻印在那受伤的右眼,神情虔诚。
                      「因为我害怕,」看见鸣人错愕的眸光,「我怕失去你。」狠狠一咬牙,将那自己早已爱之入心、惜之入骨的恋人镶紧在自己的怀中,如似自语的倾诉,「如果可以就这样和你融为一体,不知道该有多好……」
                      「这样我就可以永远拥有你。」
                      佐助的嗓音偏低,声音相对厚实且带沙哑,当他对他耳鬓厮圌磨的低语时,总有诱圌惑的意味。
                      「佐助……」听见这样像是杀人般霸道的宣誓,鸣人觉得自己竟然还会为此雀跃简直就是不正常。
                      「我已经错过一次,失去过一次,那种失去的痛,我再也不能承受,所以就算舍弃一切,只要能换你平安,我也没有关系呐。」
                      「笨蛋……」心疼的抚着他消瘦的面颊,「至少还看的见,你还看的见,佐助……」
                      「错了呢,鸣人。」他宠溺的轻点他鼻尖,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落下温柔的吻,纠正道:「是还好我没有失去你。」
                      鸣人只是紧紧的抱住佐助,没有开口。
                      「我会把你锁在我的身边,绝对不会放开你。」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只想一辈子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享受他的温柔,沉沦彼此的幸福。
                      「不要放开我……佐助,就算你放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这段满是伤处的感情,一开始他是付出最多的那人,得到了就不想要放手,甚至畏惧被抛弃。
                      好不容易可以重新搂在怀中的恋人,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
                      「啊……不会放开的。」
                    -完-
                    


                    61楼2012-02-1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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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楼2012-02-1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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