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下药的,我反感,那药涩的喝着水都几乎咽不下去,就好像我对孩子几乎下不了狠心。
你只关心掉了没有,而不在乎我的感受,我的担惊受怕,我的惶恐不安,我的种种。
你没有不舍,你不觉得这是条人命,你没有狠不下心,你只是觉得他是一个麻烦。
当一个女人孕育着她的孩子,只是为了到期限夺取它的生命,你不懂,可我懂,它的怨恨,它的不舍,它的质问,它的伤心都通过器官的激烈收缩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我痛。它恋恋不舍,我痛,它垂死挣扎,我痛。
从吐下药的一个小时以后连续痛了三天,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崽崽的床上辗转难眠,天气很冷,我却盖着厚厚的被子都疼的浑身冰凉,鸡皮疙瘩和冷汗都冒出来。我连站立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你发信息我还有提着精神陪你聊天,直到我忍不住,我才发出去那句我一直想说的话:我痛的受不了。
你没有回复关于这条信息的任何,你说,你心情不好,你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