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个**的问我,你叼是吧,我敬酒你不喝是吧。
我不吱声,我想,你个白.痴,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你脸都没见过,我还要和你摆谱吗,你以为你是谁能让我费心耍心眼,你以为你多大脸还值得我对你特殊对待。
你是煞笔么,你和我什么仇,我还不和你喝酒,你丫是弱智我还和你计较。
我想着,你又开始嚷,你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扇着我的脸,我开口了,我说,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没智商,你一个粗人听得懂什么,什么叫一语双关你可懂,什么叫话里有话,你可懂得。
你能做上一辈的老人,我笑了,还不是跟着什么大老板做走狗,你的名声是喝醉了然后和疯狗一样打人出名的吧。
果然,我说什么都是错的,不管你懂不懂反正话语落下你还是揍了,我不和你计较,你打呗,反正都是痛了。
到最后一次的时候,那时候已经是俩个小时了吧,身边还剩下几个谁呢,我的朋友还剩下谁呢,我的姐妹还剩下谁呢。制止的时候没有他们,做喇叭的时候还要特别感想他们呢。
最后一次你还是拉着我的头发,你丫换个招数,他们在旁边喊够了够了,你们当然够了,戏演够了,看也够了,你们当然够了。要不要你们拉不都是一样,你们拉他还更气了,演个B你演,你以为这唱戏呢,吵杂的和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