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来无限城的那一年么?”
放低声音却不安慰,银次知道即使外表比女人还要美丽,但身为男子的花月却有着一般人不能企及的高傲自尊,他会独自将伤痛压在心底,如同高傲美丽的野兽,他需要的不是同情跟安慰,即使痛苦沉重的创伤足以将他压垮,他也不会屈服,而作为朋友要做的就是绝对的理解,信任跟支持他的每个决定。
“···对,这件事我原本打算等时机合适的时候独自解决,但现在这黑弦却出现在了无限城,这就非同小可了。”
“也就是说里风鸟院也搀和进来了么?”
“是,风鸟院门规森严,门下弟子绝对不准擅自在外使用本派禁术,这根黑弦是被人用禁忌之术祭在那个人体内,只要被下术的人想说出被禁忌的话,例如某个词语或名字,就会触发禁术,被藏在体内的黑弦活活撕裂,这种黑弦禁言即便是本家弟子也不是谁都能学习到的,更何况这种禁忌之术如果没有门主的许可根本不准拿出来施用。也怪我没察觉,我只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逼他说出是谁指使他来无限城的,结果他刚要说出来就被黑弦给撕裂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
银次轻叹了口气。
“是啊,先是咒术师,再来是鬼里人,现在再加上里.风鸟院,不同地域的几大势力全部参与进来,局面前所未有的混乱,我们的处境也更加不利。”
复杂的局面,让两人一时陷入沉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