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休息了不到一分钟,琴酒拉起志保就跑,志保气鼓鼓地边跑边说:“你…你…你…我…我…还没…喘好几口气…你又跑…啊…”志保上接不接下气的抱怨着。可惜啊…这个节骨眼上就算她给力,她的高跟鞋也不给力啊…志保的华丽丽的银色高跟鞋华丽丽的挂点了,但是琴酒眼疾手快的华丽丽的扶住了志保的小身段没让她同高跟鞋一同折掉。琴酒顺势抱起志保,“You always give me trouble, idiot .”
虽然话意不够绅士,但此刻的琴酒真可谓是笑意浓浓,不,不如说是情意绵绵。午日后的阳光给男人的金发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晖,他的发梢微抚上哀的脸颊。拜风所赐。
哀觉得脸颊痒痒的,但充足的温暖让她变得些许慵懒,哀靠在琴酒的臂弯,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男人慢慢的往前走着,步子散漫的好像在散步。银色的高跟鞋安静的遗落在原处,安静的凝望着这对头上挂着幸福中的恋人渐渐走远。银色的光晖闪耀,好像一抹祝福的真诚微笑。
因为太过温暖,路途遥远的仿佛一个世纪般遥远。男人来到写着Gucci的商店门口,依旧保持着一抱一的姿势,男人在店里环绕一圈,目光锁定一个深紫镶钻的高跟鞋上,他甩下一沓钱拎好袋子,金发一甩,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那家店。完全无视众人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即使买了鞋他依旧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而她也好像没有想下来的意愿。于是琴酒继续抱着她在大街上博取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怀中的人好像有点受不了,她微微拽了拽他的衣领,脸上的红晕分明的告诉他,她……害羞了…(哀姐…我是该说你反应迟钝还是…沉沦其中?!…)而琴酒霸道的紧了紧抱她的力量,心安理得的继续饱着她前进……(琴酒你在战争时代绝对是一辆绝对防御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