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拿内裤进来，所以只好裹了一个浴巾，把头伸出去，小邓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小邓，你先出去一下，我们都没穿衣服呢！”
小邓听到我的声音，默默的转过头来，眼妆被泪水浸湿，脸上两条淡淡的黑印，我吓了一跳，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心里也一阵难过，小邓缓缓起身，走出门去，我和小柯，赶紧跑回卧室换好衣服，小柯要穿她洗澡前的衣服，被我制止了，我拿了自己的一件汗衫给她套上去，然后我们走出卧室，我又到门外把小邓叫进来，小邓还是一句话不说，我问她“小邓，怎么回事？”
不说话
“丫头，你傻了？什么事？”我有点愤怒了。
小邓突然一把抱住我，伏在我怀里大哭起来，我能怎么办，两米远的沙发上坐着小柯，怀里是哭泣的小邓，我看看小柯，她紧闭着双唇，看不出表情，突然小柯站起来，走进洗手间，一会儿拿了条毛巾过来，她拉过小邓的手，把毛巾递过去，
“来，小邓，擦擦脸。”
小邓还不肯放手，我掰开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上，小邓接过毛巾擦脸，还不行，又跑到卫生间洗脸，一会才出来，我和小柯坐在沙发上，小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小邓也坐过来，也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我们三个谁都不说话，就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僵硬的坐在沙发上。。。
良久，我点燃一支烟，半是询问半是自言自语的说“现在要怎么处理？”
没有人回答我，我只好离开她们中间，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


无性何爱

“小柯，你爱我吗？”
“爱！”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那我们结婚吧？！”
“好，齐禁，我就想嫁给你，就想做你的老婆。”小柯紧紧抱住我，我也搂紧了她。
。。。。。。。。
晚上，我带小柯去吃饭，吃过饭，我特意打车把小柯带到天虹，把小柯带到金器的柜台，和她挑钻戒，小柯一脸的幸福，挑起这个看看，又挑起那个看看，小柯挑来挑去，几乎挑遍了所有的柜台，都没有看中一款，我问她为什么？
“齐禁，你知道吗？每拿起一款，心里都会有种高兴得想哭的感觉，所以我想这种感觉还久点，我们再看看？”
“好，只要你高兴！”
小柯最后一个钻戒也没要，只是挑了周大福一个很普通的白金戒指：
“小柯，你为我省钱吗？”
“为我们省钱，呵呵”
“这个怎么能用白金的呢？”
“有心就好了，铁的都好啊！齐禁我真的很开心了，你别多说了，我真的很开心。”
看小柯心情那么好，我也不忍心扫她的兴，于是我又陪她逛，跟她挑了两套连衣裙，小柯穿连衣裙是相当相当的漂亮，首先身材比率好，其次她的腰很美，均匀的从腹部两侧收缩进去，搭配修长而紧绷的那双小腿，让人看得着迷，逛得累了，我和她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了。
到家门口，小柯拿钥匙开门，回头跟我说“小邓把钥匙也给我，你看这钥匙是不是留给我？”
“不要了，明天，我去换把锁吧”
“为什么？”
“不希望你用别人用过的！”
“那我也是别人用过的！”
“瞎说什么呢？”
“呵呵，好吧，随你。。。。”
晚上，我们洗完澡后，难免又要温存一番，我抚弄她的头发，她躺在我怀里，幽幽的告诉我“齐禁，明天下午我就走了，有个事情，我真的不能再隐瞒你。”


“什么事？”我心里一怔，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齐禁，我不能再生育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你换钥匙？其实小邓是个不错的女孩，你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她，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有个人在身边总比没有好吧，所以我走后，你还是把钥匙给小邓。”
“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谁照顾你呢？”
“我有小孩陪我啊，你知道吗？有小孩以后，感觉就不同了，如果我实在想念你，我就会来找你。”
我把小柯抱过来，“不能生育，就是我们不能结婚的理由吗？”
“齐禁，你们家就你一个儿子，我是二婚不说，还不能生育，你觉得你爸妈能接受得了吗？我们不要逃避现实的去面对问题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说是不是？”
小柯啊，你永远想得都是那么清晰，想得都是那么让人无话可说，但是，你知道吗？曾经我唯一一次下决心准备结婚的人，就是你！而被你拒绝以后，我又在人间徘徊犹豫了多久？


那天蓝总是喝醉了，抓住这个也要喝，抓住那个也要喝，最后把自己喝趴下了，吐得一塌糊涂，我们几个还和往年一样，饭后就去唱歌。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心情好，这次我特意多要了一个包厢，把我们部门的人都聚在一起，这下热闹了，4个包厢之间，串门敬酒罚酒，我部门其实帅哥不少，我有个习惯，搞销售的人，我只招两种，第一，很帅的人，第二，一般帅，但口齿清楚的人。
我突然发现，我们部门的高竟波对小邓很殷情，其实搞销售的人是很敏感的，我发现这个现象后，就故意制造一些机会，让他们多接触，恰好，白姐又带着财务的一帮人，来回串门喝酒，于是我自然跟她们又喝在一起了，喝着喝着酒感觉有点高了，确实，平常很少有喝高的情况，白姐在喝酒的时候告诉我“小齐，当老总了啊，你还要单独请我们财务吃顿饭，今年你提成不少啊？”
“可以，没问题，白姐指示，一定照办！”
“爽快，大家作证啊，来再喝一杯。。。。”
我感觉我确实喝得不行了，晃晃的去厕所，几个厕所都有人，感叹一下，生意真好啊！沿着走廊，往下找，有些包厢没有人，厕所就空，这个KTV一个包厢一个厕所，在厕所门口跟人迎面挂了一下，也没看清楚是谁，连忙说“不好意思”
“齐哥，你也醉了？”
“哦，小白，你也差不多了吧？”
“呵呵，我们应该单独喝一杯。”
“还喝？不喝了，改日吧”
“好啊，走吧！”
“啊，去哪啊？”
“你说去哪？哈哈”
“哦，调皮鬼，连我都逗啊！”
白婉黛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推进了厕所，抱着我就吻过来，我头脑发热，血气上涌，没有任何拒绝和多余的话，就进入战斗状态，我抱着她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撂起她的一步裙，一把扯下她的连裤丝袜，她也褪下了我的裤子，在我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嗯。。。”
厕所外，包厢里的歌声还是整耳欲聋，厕所里，两个欲望男女，在疯狂的爱爱，或许我酒喝多了，站着还有些摇晃，觉得很不得力，干脆把她拉下来，让她扶着洗手台，从后面猛烈的冲击着，每一次冲击，都换来急促的呻吟，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发出哼哼声，这种感观刺激，让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爆掉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里，在我感觉她连续不断颤抖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满泄而出。她回过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口，我靠在墙上，呼呼的喘气。。。。
男人醉酒只有两种，一种是人事不知，一种是心如明镜，就如现在，我心里很清楚，我又和白婉黛发生了关系，没有原因，也没有感情，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年饭吃完，也就意味着要放年假了，回首去年，除了存折的数字又跳升了外，也没有特别的事情，突然有种青春逝去抓不住的感觉，临走的那天中午，蓝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多了几个人，蓝总一一跟我介绍：“小齐，来见见公司的几个大股东，这位是连总，这位是刘总。。。。。”
我一一跟这几个老总打过招呼，蓝总又接过话题“小齐，别拘束，这几个股东，对今年的业绩非常满意，想跟你随便聊聊明年的工作，你大胆的说。”
我一听就明白了，蓝总是要我往他脸上贴金来了，但还是不要乱说话，等人家说话
刘总先开口，这是个精神的中年人，短发，面色红润，“齐总，你觉得明年公司的工作重点应该在哪个方向展开？”
这个问题明显是个废话问题，问废话问题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挖了坑，我只是个管销售的总监，公司的工作重点又岂是我可以去议论的，我略微思索了一下：
“我将集中精力，在销售方面，保持去年的优势，在稳定销售的同时，提高销售部门的竞争力，把业绩平稳的继续提升！”
“哦”我明显感觉刘总的眼睛瞳孔在放大，“很好，不错啊，后生可畏！”
可能是我的回答，让连总也参与进来，我听白姐说起过这个连总，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但几乎从来不到公司来，但每个月的财务报表都必须报给他，连总平稳的开了口
“明年的销售额能不能做到5000万？”
这个问题直接明了，几乎比今年的销售额翻了一倍，我略微思索了一下“明年如果市场趋势不改变，各地政策继续保持今年的状况，5000万不是个很难的门槛！”
“哦，你有什么依据？”连总微笑着看着我。
“我把今年销售的数据复述了一遍，然后把有潜力的提升业绩的地方和产品一一列举”我突然发现，我对公司的销售真的已经吃到骨头里了，如果不是股东的提问，让我如此紧张小心的应对，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如此的了解公司。说完了依据后，我又把公司其他部门的全力配合的事情提了一下，意思很明确，销售工作必须要其他部门配合，说白了，就是钱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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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晚饭，吃得也还融洽，全部是女的，财务连白姐一起5个女人，我们这边就我和小邓，因为就我一个男人吧，喝酒喝着就冲我一个人来了，好在还有小邓在，帮我也挡了不少，酒喝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已经基本忘记了平时的矜持和客套，叫齐总的，叫齐哥的，叫小齐的，还有叫齐哥哥的，反正都乱了套了，无非就是喝酒，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于是把红包拿出来，把3000的红包给了白姐，把2000的给其他财务，最后那个3000的给了小邓，包厢里面又炸了锅，白姐喝得脸红红，大声说：“姐妹们，小齐真够意思，你们说是不是？”下面跟着起哄，然后白姐说“你说我们要怎么感谢小齐？”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让我们一人亲一下，这下热闹了，这个提议得到强烈的响应，不知道是谁居然拿出一支口红，开始轮流涂口红，我刚想跑，就被按住了，5个女人，也分不清谁的嘴，一人在脸上来了一下，居然还有因为唇印不全要求重新印的，逃也逃不掉了，最后到洗手间洗脸，发现自己满脸，脖子，衬衣上都是口红印，摇摇头，女人疯起来，真可怕！
摇摇晃晃的离开中油，跟她们一一道别，她们打打闹闹着，开着玩笑，各自打车回家，我把小邓送回家，在车上，小邓要把红包退给我，我说“丫头，拿着吧，也要回家过年啊！”
“老大，我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为什么？”
“唉，算了，回家又想起那件事，还是不回了。”
“哦，还是回家看看好，一年了也不回家，毕竟还有父母啊！”
“算了，想起心里难受！”
“是不是钱不够，我借给你好了”
“不是的，老大，我想过年的时候，自己好好静静。”
“哦。。。。”
我看出小邓眼神里想去我家的意思，但我没有开口，还是算了吧，最后小邓到家下车，我也回了自己家。


酒喝多了，洗了澡，心绪起伏，想起给小柯打个电话，电话通了
“小柯，是我，明天我就回来了！”
“齐禁，这么晚才回家吗？”
“是啊，今天公司财务喊聚餐，所以回来晚了！”
“哦，难怪，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要给你打个电话，结果你的电话就来了！”
“小柯，今年还去洗温泉吗？”
“好啊。。。。。。。”
跟小柯聊了半个小时，挂了电话，坐床上看了会书，然后睡了过去。
半夜里，手机响起，拿过一看，白婉黛，头晕，接过来“喂，你好！”
“齐哥，正睡得香吧”
“小白，有什么事情吗？”
“有啊，重要的事情”
“什么？”
“叫你起床撒尿！”
“你。。。。。”
“哈哈，齐哥别生气，明天都放假了，今晚出来喝酒吧！”
“还喝啊？”
“改日也行啊，哈哈哈”
“晕倒，败给你，哪里喝？”
“来东门，夜色酒吧，到了给我电话，不来，就打你电话到天亮！哈哈”
看看手表，半夜一点半，心里想，白婉黛真是个疯子！到洗手间漱口，洗脸，套个夹克就出了门。
酒吧温度很高，还有打赤膊的，我找到白婉黛，她也不客气，拉着我的手到她开的台，舞池里一群人，在那里狂扭，看今天的白婉黛，穿着宽边小背心，下面是紧绷的低腰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戴着大个的环状耳环，桌上摆着啤酒，她贴进我耳朵
“齐哥，走啊，跳舞去啊！”
“你去吧，我跳不动了，老了。”
“哈哈，你就装吧，我先去跳，你看。”
然后白婉黛就钻进了人群里，舞厅里面灯光闪烁，人影晃动，我拿起一瓶啤酒，点上一支烟，木然的看着扭动的人群，巨大的音乐声冲击我的耳膜，除了感觉到疯狂还是疯狂，我又想起以前在老家，和小彦他们泡酒吧的日子，回头看到深圳的几年，自己似乎正一层层的褪掉身上的皮，这就是传说中的走向成熟吗？原来成熟就是不再轻易冲动。


出了酒吧的大门，人突然觉得好舒服，离开了那种嘈杂的环境，夜风凉凉的吹过来，白婉黛穿上了一件运动外套，我笑她“小白，原来你是来锻炼身体的！”
“齐哥，你饿不饿？”
“不饿，你要吃东西，我可以陪你去吃。”
“我饿了，去吃米粉吧。”
“好吧”我准备拦车，
“我开车来的”白婉黛叫住我，拉着我走到停车场，拿遥控器按了一下，我一看，这不是蓝总那台老君威吗？
“蓝总回家过年了，我过年不回家，车就归我用了。”白婉黛说
“哦”我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们在华强北吃完米粉，白婉黛问我“齐哥，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明天晚上的飞机，不对，应该是今天晚上的。”
“哦，今晚去机场，要不要我送你去？”
“算了吧，别麻烦了，打个车也快！”
“我正好练练手，没什么麻烦的，练好了就去考驾照”
“什么，你还没驾照？”
“是啊，我就跟蓝总学的，还没来得及去考。”
“那算了吧，你别拿我练手吧，呵呵”我心里惊叹，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齐哥，送你回家，今晚睡你家！”
偶的神，今晚睡我家，我家是旅店吗？唉，我真是个不善于拒绝的人，我真想找个什么理由，但搜索了一圈，没有任何理由，我又想起前天在KTV厕所里疯狂的事情，罢了，睡就睡吧，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不就是上个床吗？谁都别**好吧！


到了我家，白婉黛一点都不客气，打开冰箱拿饮料，抽烟，然后去卫生间洗澡，收拾完了，一条短裤，一件工装衬衣就出来了，也不穿内衣，那白色的衬衣一下就把胸口那两个小黑点暴露了出来，她也不介意，我拿床毯子给她，她说热，扔在一边，抽着烟就跟我说
“齐哥，我可能会怀上你的孩子！”
“啊，什么？”我当时有被电打的感觉，惊诧万分
“哈哈，你紧张什么，我说是可能！”
“你不紧张吗？”
“我紧张啊，我要是怀上了，就不能出来玩了！”
我真有晕倒的感觉，看到她白色衬衣里面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肉体，觉得一阵昏眩，
“哈哈，齐哥，你别怕，如果真怀上了，也不要你养！”
“啊？”
“呵呵，我会说是蓝总的，蓝总那老鬼一直想要个儿子，我就给他生一个。”
“什么？”
“没什么奇怪的，蓝总一直要我帮他生个儿子，不过跟他一起老是怀不上，我怀疑是不是吃药的原因，上次，我没有吃药，应该会怀上！哈哈。。。”
我好像不认识白婉黛一样的盯着她看，这丫头脑子里装的是脑浆吗？我真想拿把西瓜刀把她脑袋切开看看。
“齐哥，你不要紧张，这个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我真的怀上了，我会给你一笔封口费的，你就当没有这么回事，最好是走得远远的，你看好不好？”
“白婉黛，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值得？呵呵，齐哥你拿了30万的年终奖是吧？你知道我拿了多少吗？你做了一千多万的业绩，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陪那个老鬼撒撒娇，睡睡觉，我拿了100万，你说值得还是不值得？如果我怀上了男孩，我就马上会有一套别墅，然后老鬼还会给我一大笔钱，你说值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