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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贴文】文集《梗》(8篇)(好吧全是我自己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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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度
目录:
1、《礼物》
2、《巧克力香蕉》
3、《倒数跨年》
4、《何妨》
5、《吉普赛双人舞》
6、《雪在飘》
7、《新年》
8、《火锅》
ps:有些地方很纠结=口=另求元宵0w0


1楼2012-02-05 21:38回复
    《礼物》
    拉尔静静的坐在舞会一个偏僻的角落,想着他怎么还没有来。
    “你怎么没有去群聚?”拉尔看着云守不带笑容的脸想着与他的差别。
    他可是很少把嘴角的弧度褪去的人哦。
    即使是自己生气了,他也会用微笑化解的。
    不过那次自己也是真的生气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像刚变成婴儿时,从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当他重新出现时,积蓄许久的担忧与无奈却幻化成为爆发的愤怒和咸涩的泪水。
    这么久的时间你到底在哪?
    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
    这么久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
    可是,为什么看见你那不变的笑容,万千话语就被消融了。
    “可乐尼洛…”
    “拉尔,不要说话,时间很少的哦。过了今晚我又要走了。”只是在舞会即将结束时轻轻的话语,便止住了心中涌动的潮。
    不在乎是否真实,只希望依旧如故。
    既然处在黑手党的世界,真正能厮守的人又有多少呢?但是你也要明白,爱不是一个人就可以承担的,只一个,无论怎样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曾经孤单的我在日月中悟出。
    “那讨厌群聚的你,又为什么要来呢?”拉尔回敬一句,端起桌上的黑色碳酸饮料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了回去。改变了的过去改变了未来,却终究无法改变一些事。例如,云雀恭弥的讨厌群聚和爱咬杀。
    今天是彭格列一年一次的例行舞会,与那次隔了正好4周圌年。六道骸拥着泽田纲吉,可阿纲却显得手足无措。与四年前的自己相差无几。
    


    2楼2012-02-0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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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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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前是我们第一次尝试合舞吧?因为不喜欢那些舞曲,便从未有过尝试的心情。直到你对我伸出手,很难得一次正经说:“跳一曲舞,好吗?”
      犹豫又坚决的伸出手,被覆上,紧紧握住。十指紧扣轻轻靠在身上,生涩又僵硬。
      一曲优美的华尔兹。
      但是,熟悉了作战的身体总排斥着舞蹈,不能自如的伸缩。像一个被牵纵的木偶,只能跟着你的动作旋转跳跃。
      但是,并不想像曾经听说的故事中那个木偶一样逃离,只因紧紧的温暖已从血管汇聚到不断跳动的心脏。
      轻轻的摇摆,大脑一片空白。
      也同样是这首曲子,并不是自己讨厌的过于吵闹的摇滚,或是无趣的太缠圌绵的乐曲,只是现在无人与我共舞。
      结束了的愿望的积蓄,不再会继续。看清了世界,也无法改变自己的不愿。
      “Just a dance,no fear。”
      没有什么害怕的,拘谨的舞步勉强跟上舞曲的节奏,法路歌扑腾着翅膀,带着骸鹰和云豆栖在大厅的吊灯上,随着灯光而转动着眼球。
      “诶,拉尔。”
      “怎么了?”把目光从法路歌身上移回,转视着面前的人儿。
      “欠了我那么多的生日礼物,什么时候还呢?”
      略惊动了神经,反问:“不是每年都有吗?”
      “那是情人节礼物,才不是生日礼物喂。今天才是我的生日呀。”
      哦,那不是一直都错了?
      “那么,我明天就给你好了吧。”
      “明天我就要回黑手党乐园了喂。 ”
      “……”也实在想不出了方法,其实根本没有准备。
      停下了舞步,手中却多出了一个硬圌物。露出不变的笑容。
      “收下它,这就是我要的生日礼物。”
      愣愣的站立,看着你把它套上无名指,然后拉着我跑上灯光聚集的主持台大声宣布:
      “我和拉尔成了!”
      台下的彭格列众人基本石化,但又都在0.1秒到几分钟内回归本体。一根筋的了平率先
      大吼起来:“极限!”随后每个人又开始了自己的爱情争夺战。
      “嘛,隼人,我很嫉妒的哦。”
      “棒球笨蛋,离我远点。”
      “狱寺还真是别扭呢。”
      “看招,3倍炸圌弹。”
      此系8059小剧场……
      “クフフ~~~,我可爱的彭格列。今天晚上就让我占领你的身体吧。”
      “骸,不要啦~~~”
      此系6927夫妻档……
      “恭弥,今天晚上一起吧。”
      “不要。”
      “恭弥~~~~”
      “死马,想被咬死吗?”
      此系DH版咬杀节目……
      没几个人是正常的吧?
      即使现在,这几对还依旧别扭着。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下着,击着水泥板光滑的表面,溅起碎碎的珠瓣,似曾相识的笑着,癫狂着碎裂。宛如磁石之心,一旦破碎再无法复原。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
      其实在4年前,一直都误把你的生日当做七夕,中国情人节。
      知道你的生日或许叫做偶然中必然的事,只是在原来训练时,无意间听到的对话。
      


      3楼2012-02-0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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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日是7月7哦,怎样,很好记吧?”
        7月7,那就是七夕咯。当时还很奇怪为什么会是阴历呢。
        不知道,不会忘,送你“生日”礼物时,一笑了之的收下。
        日历翻撕下7月初六的数字,笑笑就到了七夕。那天的部队没有放假,是训练的测试日。
        “1-10号,马上到起跑线上准备。11-20号**,其余人继续进行热身运动。”一脸冷峻表情拿着花名册安排着顺序,却突然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
        “报告…,教官。那个,那个……”
        “怎么了,好好说?”打断他的话语,等待着他的喘气稍微均匀的时候才听清楚。
        “1号的可乐尼洛,不见了。”
        那个今天生日的小子吗?他不见了?不是开玩笑吧?
        海无尽地拍打着礁石,泛起白色的泡沫,咸圌咸的味道并不太浓的被空气稀释了,金黄的发色被阳光反射的障眼。
        “喂,你怎么来了?”
        懒懒的舒展着四肢,伸展着用手掌遮挡过于刺目的日光。来人的影子,不偏不倚的挡在身上。
        “为什么不参加今天的测试?”环抱着膝盖坐在他身旁,目光却平视着海平线的那头。
        “你不知道吗?”把手换枕在脑后,眼望着浮云飘过,却无法触摸,“今天可没人送我礼物喂。”
        真是个小孩子。不屑地扭过头,面无表情却又在心底开始慢慢琢磨。
        “诶,拿去。”
        “什么啊?”
        “刚才的理由不成立了,快回去参加训练测试。”
        “恩?是!”笑嘻嘻的咧开嘴角的弧度,并肩着走向操场,“喂,拉尔。”
        “恩?”
        “谢谢了。”
        尽管当时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说谢谢,但现在我想,我知道了。
        雨中,在冲刷下,一个人影走近。拉尔撇下舞会,跑出屋内喧嚣的氛围。阿纲见了,有想阻拦的意识,却被Reborn拦下。
        终于来了吗?
        金发并未因水而伏帖在头上,短短的却倔强的挺立着。衣衫沾雨尚未湿透,仅是淡淡的水痕。
        “但Reborn,外面什么都没有,雨又那么大……”
        “有的东西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你还是先处理好彭格列的财政赤字吧。”
        也是对的,彭格列家族成员的家暴威力不可小视,小首领一看到财政报告就只能叹息了。
        不仅是经常暴走的云雀,经常炸坏东西的狱寺,单是四年前一向冷静的拉尔的一次爆发,若是没有迪诺的帮助的话,彭格列就已经不存在了。
        四年前那场舞会后的第二天,黑手党乐园附近海域发生海啸。可乐尼洛下落不明……
        没有任何消息,即使已经派出了全部可以派出的人。
        “拉尔,走吧。雨很大喂!”
        “哦。”
        现在即使每年只能再见一次也无妨,即使别人都看不见你的存在也无妨,只有还能再相会。
        呐,走吧。是你说的时间很少的。
        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是有准备的哦。
        让我们再跳一次这曲舞,好吗? 不会再那样生硬了的。
        因为这就是我给你今年的礼物之一呢。在想象中进行了无数次的舞会终于可以在现实上演。
        还有一个礼物是什么?
        可乐,你不知道吗?
        就是四年前的指环,你不会忘记了吧?
        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可以让这两个指环在一起了吧。
        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4楼2012-02-0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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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层层安检,拉尔在候机场内等待着上机的通知。包围的落地窗外是空白的机场。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白色的工作人员、白色的歇息着的飞机,以及被阳光晒得发白的地面。
          身周是各自等候着飞机的游客,或是贩卖着比平价贵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的店铺,暴利可想而知。
          “巧克力香蕉——,谁要?”一个叫嚣着零食的声音融合在这急躁的空气中。推着手推车的少年在候机室内转了好几圈,无奈的回到自己工作的小店
          飞机已经晚点了好几个小时,推嚷着退票的人喧哗的心烦。拉尔索性翻出背包中的MP3,戴上耳机与噪声隔绝。
          可乐尼洛这小子,没看出他还有喜欢的歌呢。
          好奇的翻着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MP3中歌的曲目,打发着大把无聊并无用的时间。还未到看完全部的歌名,广播员就以甜得腻人的声音把聚集在候机室内的人群赶上了停置于、红色跑道上的飞机。
          登机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她的座位,C-7.
          坐在座位上,黑色的安全带把人紧扣在不到一平米的空间内,飞机起飞时气压的变化让耳膜有些疼痛。上升到平稳的高度后,放下了米白色的折叠电视,放起那艳俗而过时的电影。广播中传出如需观看电影请戴上耳机的提示音。
          拉尔看见了座位扶手夹袋中被封口袋密封的耳机,没有去动。机身凌驾浮云之上,窗外蓝白色交接,说不出的暧昧。和在意大利海沿线所见更加厚实的云层铺叠上去,背负沉沦。
          说不清多少年前的那个初秋,就这样被没有预兆闯入的太阳灼伤了眼睛。但现在的太阳仅是浅浅的洒下金色,在拉尔与身旁的座位间升起分明的明暗线。
          似乎他的MP3中,就有一首歌叫太阳呢。
          用力的摇摇头,想要把那些无关的思绪甩出脑袋。静静的坐着却又任神志飘忽无踪。
          真正的小时候,不懂什么,拍着手,唱着一首又一首的童谣。
          不过很难再回忆起这个内容了。
          不知道那棵青桐树还在不在?小小的打个呵欠,单手撑着头开始冥想。
          无所事事的回想起来,他的MP3中几乎都是一个人的歌呢。如果继续下去,还会不会有别的声音出现?大海样湛蓝的漆色下刻明了内存,2.56G。一个人的脑储存量,不可估量。
          即使是这样,有时用电子产品储存信息还是比用头脑记忆能保存更久的时间。不过,有的事,确实这样才会记得。例如巧克力香蕉滴下黑色的糖浆,在地上绽成花朵的瞬间。
          多少年前的那个庙会,是第一次吃到那东西的说。
          融化在舌尖的黏稠感,粘住了牙齿又就着香蕉滑入喉咙。香滑甜腻的感觉自己并不能适应。
          不论过了多久,还是一样。只是时间蒙上了思念的味道,不喜欢却加上一些怀念。
          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吧?
          “Reborn,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看着身边似乎空无一人的座位,还是道破了玄机。
          “被发现了?”现出原形,黑色的眼睛看不出波动的情感。
          “除了你也只有他会这样对待史卡鲁吧?”抽、出夹袋中的杂志,随意翻动着,从中掉出已经成为纸样的人。
          “不直接去他那儿?”品着咖啡,黑色上漂浮些许白色泡沫。
          “中途还有点事。”向推着手车的航空人员要了杯花茶,细细感受着其中的浅淡茗香。
          水加太多了。饮尽后得出的结论。
          ??
          飞机降落后,发现踏上了真正的地面感觉却不是那么真实。Reborn不知道转乘上哪号航班去了北海道,自己则收拾好了行李走向火车站
          。 票是在开始前就订好的,指向目的地的箭头后标明了一个小小镇落。
          徒步走着,斜眼看了下争夺着出租车的人群。而那出租车的司机无疑也是发现了暴利的存在。
          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走开了。
          尽管,从这儿到火车站还是很有一段距离。不过,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什么。
          不然以前的生活是白过的了?刚入军时的强度训练到现在都不能轻易忘记。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
          比如那个曾经纯净的小镇上,自己真正的孩提记忆。
          十岁以前都是在那儿过的呢。浅浅的打个呵欠,走过一条巴洛克风格的步行街。 那里可是和这儿很不一样的,尽管自己只留下朦胧的回忆。唯一未曾被时间磨灭的,只是那家小店了吧?
          身旁的蛋糕房飘出混着香蕉的巧克力的香气,但拉尔清楚的知道不会是巧克力香蕉。
          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这种专为被分为三六、九等中的顶尖人物而开的店中的吧?不带留念的走开,发梢停留的最后一瞬,店内的小工气喘吁吁的搬出制作完成的巧克力香蕉。
          错过了,那斜在身后的影子缄默的不言语。
          


          5楼2012-02-0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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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写=口=5楼开始是第二片《巧克力香蕉》


            6楼2012-02-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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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避开了候车室的喧哗,站在墙边的拉尔看着涌动的人群想笑却笑不出。
              只是这么一点时间,至于去抢那空置的座位吗?倒是更耽误时间呢。
              火车鸣笛的声音远远传来,过检票口时,瞥见了工作人员疑惑的神情,是因为自己那少的不像样的行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MP3和一个太阳能充电器。
              车上的人不算太多,也许是因为这趟车并不经过什么大城市?又鸣起发车的笛声,呜呜声中夹杂车轮与铁轨摩擦的刺耳声响。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身旁的位像先前一样空着,但不会有人隐身在上面罢了。凭窗而坐,窗外闪过几座哥特式建筑后尽是称不上山的土丘。
              一会儿就显得索然无味起来,无聊的数起个数来。却又在数到第56座时停下,不知道是怎样有这种天真的?
              其实拉尔并不是从未没有天真烂漫的时光,这些一直延存在她身上,只是被过多的成熟冷静掩盖了。
              再次从背包中拿出那个MP3,接着上次的歌听下去。没有再去翻那长长的目录,虽然在火车上的时间是在候机室中的很多倍。转了个弯,太阳不加防备的刺入眼眸。
              拉上亚麻布质地的窗帘,渗透过星星点点密密疏疏的光很是柔和。轻快节奏的女声唱着,情感执着而奔放。
              倒想起几日后的节日来。七夕?传说中的故事是不会出现的。亮晶晶的,向线一样细的星河,只会隐隐的闪着光。其实,一直是对传说似信非信的态度。
              一曲临终,漫长拖延音后自动切换到下一首。
              歌手换了,清新自然的男声交错。摁亮屏幕,歌手处明明白白写着一个组合:可苦可乐。
              就这么喜欢可乐吗?名字中带可乐,喜欢的饮料是可乐,喜欢的歌手名字也带着可乐。虽然自己并不讨厌可乐,不过俩人喝可乐的方式却迥然不同。自己喜欢把可乐放在空气中闲置一段时间后再慢慢品味,他却总是在开盖前使劲摇晃,让喷涌而出的白色泡沫直落心底。
              似乎可乐配上巧克力香蕉很好吃呢?
              尽管只是听说,却不自觉的想要证实。桌上MP3的屏幕却急切的闪烁起来,电池框成了虚线。
              没电了吗?取下了耳机,把太阳充电器的接口插上,看着屏幕重新平静下来。
              还好现在是白天。懒懒的重新拉开窗帘,对面的路人流露出点不满,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12小时的列车之旅已经过了大半,不知干什么的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小镇曾经的模糊模样:
              原木色的窗棂陪着纯白的布帘,路边叫卖着小吃的手推车,中心城堡样的从没进过的蛋糕房,青桐树下自己的小小身体被阳光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翻出的笔记本上用炭笔勾画出回忆的轮廓,却在青桐树下停驻了步调。
              似乎,那儿不止一个人呢?
              不过,如果想不起的话也无法证实了。
              活了这么久,那时的玩伴应该也,不在了吧? 直达列车不知何时鸣响一阵汽笛于拉尔耳边,中断了思绪,挎上背包下车。
              似乎一切是那么平常。
              ??
              出了车站,才发现小镇已经变了很多。可能是因为大地、震难以波及的原因,新生的高耸楼房挡住了仰望天空的视线。
              卖小吃的流动摊位随着时间消失了,原木色的窗棂跟着房屋的长高逐渐遥不可及。白色的窗帘是有,却不再像以前一样简单,蕾丝的,皱褶的,镂空的…很多,拉尔却没有看见那只是挂上去的拥有纯正的白色窗帘。
              地形变了很多,以至于无法将回忆与现实一一印证。走在水泥路上,寻不回曾经砖石路上的感觉。
              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来,却又在到了后不知道目的。
              错肩了好几颗雨桐却不是记忆中那样,都太年轻。
              城中心的蛋糕店换了主人,走进去,残存着星点过去的气息。例如,每个七夕特别制作的巧克力香蕉此时正整齐的插在塑料泡沫上,旁边的纸牌标明限时出、售。
              预备庙会表演的舞台正在七手八脚的搭建中,演员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排练。
              这倒是和以前一样。想着,坐在远处的木桩样的排列整齐的桌椅上。椅子是可以移动的,很明显是空心;桌子却像有着根须,牢抓地面不动。年轮被摩擦的不明晰,但仍可辨认出大致年龄。
              


              7楼2012-02-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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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尔很是怀疑这木桩是原本生长在这的,树桩的旁边密密挨挨的挤出不少小苗是很好的证据。
                表皮很粗糙,似乎被调皮的小孩在上面刻下了只言片语。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
                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湿湿的,感觉很舒服。
                船逆风而行,随水游下。站在护栏处,很是惬意,看深蓝色的披散头发被撩到身后。
                行驶在翻滚着白色的泡沫的水面,仰望青碧色的天穹,却又想起MP3中那首叫《风船》的歌来。
                那个歌手是叫天野月子的吧。
                却没有拿出MP3继续曾经翻目录的行为。3小时前木桩上的留言还紧紧霸占着大脑中枢。
                那就是寻找的青桐树,那年代久远的刻痕,还是自己留下的呢。现在想想,那时也是太天真了。
                看着穹空在褪去玫丽的色彩后,渐青渐蓝,直至黑的阴沉才回到船舱。似乎要变天了。
                关上房门,仰面躺倒在床上,气体流通的通道不大,制造的二氧化碳开始囤积。 不自觉的拿出MP3从头再听起来,在带有著浓厚东西合壁的声音,那具有穿透性以及表情丰富的歌声中模糊了视线,沉睡下来。
                一首首的歌播放着,电池从四格变成了三格,门外开始嘈杂的喧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雾蒙蒙的。
                戴着MP3走出房间,急躁的人群满满的涌上橡胶救生艇。雷打响天空,划过的电光映出船舷的漏洞。
                拉尔冷眼一瞥,就知道肯定是自己那个学生走火了。
                这么大了的人还这样,真是的。
                救生艇上人满为患,拉尔在被强行套上救生衣后,和着人群落入水中。
                划着水浪,看见泛起的波纹,又停下了动作,悠闲的浮在水上,就像当初倚在青桐上那样心安。刻画在上面的对话,以前是也许随着人的逝去会失去意义。
                “-原木色的窗框配着纯白色的布帘,看上去很简约。
                -最好是最简单的那种窗帘。
                -城中心的蛋糕房里的巧克力香蕉看上去很不错。
                -那是为七夕节准备的。
                -明天的七夕很值得期待的样子,不过舞台还没有搭好。
                -那就不用舞台吧。
                -七夕真的不错呀。
                -这可是中国情人节喂。
                -第一次吃到巧克力香蕉,是东晓巷手推车上的。
                -如果配上可乐的话会更好吃的。
                ……”
                还有自己跟那个不知道为什么总在自己的话后面接上的人学的童谣。 突然觉得就这样漂浮在水面想一些东西是很好的事。
                ??
                夜尽天明。
                忽然从耳机中传出的声音让拉尔很是惊讶,却不由得继续听下去。看着目录,显示出这是最后一首歌。
                “天河广,天河清,
                分开牵牛织女星。
                牵牛星,提灯笼,
                织女星,织不停……
                牵牛星啊快过河,
                天河浅又清,
                天河浅又清。”
                “喂,拉尔还不快上来。”熟悉的声音,一手抓着法路歌一边伸出手想要抓、住自己。
                伸了伸懒腰,把手交给了他。耳机里那首歌还在继续着。那稚、嫩的童声所唱明明就是那时自己刻在树上的童谣。
                这首歌只在那青桐树下唱过。
                已经明白了秘密。
                空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吊在一只鹰的身上,渐行渐远。
                MP3中那首歌的名字标着《巧克力香蕉》。
                


                8楼2012-02-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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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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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数跨年》
                  她对倒数跨年之类的事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只是有人会不停的打电话对她说,喂拉尔,一起倒数跨年吧。
                  打这么多跨洋电话也不嫌电话费贵。扶额,她也实在不知道这活动有什么好的。望向窗外,兴奋的人们正忙碌的做着准备工作。偌大的广场四周,堆着繁多种类的烟花。
                  “拉尔,我们这里已经开始倒数了喂,你听……”
                  接通的电话那头是嘈杂却整齐的倒数声,从10到1再到0,是烟花的爆裂声和大钟被撞响的声音。他还说了什么,噪音太大,她没听清。
                  抬头,意大利还丝毫没有天黑的迹象,日本和这里的时差,也差不多有十个小时吧?
                  她还是决定出去走走,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人们对倒数跨年如此在意。但只是刚出门她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分明是个人挤人的时间。人行道被行人拥挤着霸占,商家纷纷打折吸引着顾客,广场周围的露天广场更是人满为患。
                  “啊嘞,拉尔你也来参加倒数跨年啊。”
                  “艾莉亚?!”
                  其实她更想问艾莉亚是何时染上与Reborn一样cоsplay的恶趣味的,即使这套女仆装的确很适合她。
                  “这个呀,是因为伽马不准我来参加倒数跨年所以我只好穿成这样逃出来啊。”
                  “不要滥用超直感好吗?”
                  她在艾莉亚旁拉开张椅子坐下,招呼服务生来了杯饮品。广场中央是个基本完工的舞台,铺着艳俗的大红色地毯。其后是一个粘贴着各式愿望的许愿墙。
                  她俩聊了很多,艾莉亚说,拉尔,你还不知道倒数跨年的意义啊。
                  之后她也明白了伽马为什么不许艾莉亚出来了。不及她反应,艾莉亚就拉着她跑到了许愿墙那去,递过张纸条说,拉尔,写个新年愿望吧。
                  她的愿望写在张藏蓝色的纸上,贴在许愿墙上的一个角落里。
                  艾莉亚的愿望写在张橙色的纸上,贴在张绿色的纸条旁,上面写着,希望尤尼每天快乐,不要悲伤。
                  之后是她向来不感兴趣的才艺演出,两人仍旧是东拉西扯的谈着,有回忆,有感慨,也有希望,却是被突然出现的伽马打断了。他说,Boss,我来接您回家。
                  艾莉亚仍旧笑笑,对他说:“呐伽马,一起倒数跨年吧。”
                  时间已逼近24时。
                  “你等的也快来了。”她又回过头来,留下一句。拉尔到想起了他们在露天咖啡厅的对话。
                  “倒数跨年不就是又过了一年吗?有什么好庆祝的。”
                  “拉尔,你还不知道倒数跨年的意义啊。在倒数中回忆即将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再在零之后迎接一个新的开始是很美好的事哦,能和自己喜欢的或是喜欢自己的人一起倒数跨年是最
                  好的。像我和尤尼去年一样,能第一个说元旦快乐。”
                  她不语,主持人则是大声的宣布了倒数开始,广场上立刻响起一阵配合的喊声。
                  “10,9,8,7,”
                  回忆,他们今年的点点滴滴。
                  “6,”
                  回忆,他不停打自己的电话只是为了说倒数跨年。
                  “5,”
                  回忆,他在日本倒数跨年的那份激动。
                  “4,”
                  回忆,他的爽朗笑声和着钟声的奇妙听觉。
                  “3,”
                  回忆,她那句没听清的话。
                  “2,”
                  回忆中没有个完整片段,语音模糊的不能分辨。
                  “1,”
                  等等,似乎有线索了……
                  “0!”
                  她想她知道了那句话。
                  “元旦快乐,拉尔。诶诶很疼的喂!”来人毫无防备的被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地上。
                  “不是说一起倒数跨年吗?为什么迟到?”
                  “是法路歌的问题诶,再说我可是第一个跟你说元旦快乐的喂。”
                  "……"
                  广场四周的烟花已被点燃,在空中绽放出彩色的光。人们相互道着新年快乐,一片祥和与欢呼。艾莉亚仍旧闲逛着,身后是担心其走失的伽马不敢离开半步。许愿墙上有一张藏蓝色的纸因没粘稳飘落,上面写着,一起倒数跨年。
                  也是在一片欢乐气氛中,走来了两个男子。
                  “请问您是可乐尼洛先生吗?”
                  “是啊,怎么了?”
                  “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您的宠物控告您虐、待动物。”
                  “可乐尼洛,这是怎么回事?”
                  “拉尔听我解释,我只是买不到飞机票只能让它带我飞过来啊!”


                  9楼2012-02-05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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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剩下的等明天啊


                    10楼2012-02-05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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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于是我看过楼主的三篇文,文帝GJ=w=


                      11楼2012-02-0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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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话说我也看过三篇~前三篇~
                        大爱啊~~~


                        12楼2012-02-06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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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赛双人舞》

                          【一】
                          天很冷,空旷的操场上还有着一队在跑步的人。
                          “稍息,立定,各班清点人数。”
                          从远处传来果断简洁的命令,回过头去,却只见到一个影影绰绰的模糊轮廓,人群原本带着的一点懒散也去了,消逝在对团长半敬半惧的情绪中。
                          “宣布个事,一个月后我们团会和军队的艺术兵共同参演一个联欢活动。那些人这几天就会到。然后与我们一起进行训练,精神都给我打起来,继续跑步。”
                          口中呼出的雾气飘散在空气里,淡淡的,还带点温度,融化了枯黄草叶上的冰屑。有着墨蓝长发的团长站在远处,盯着手上刚到的通知,再不时抬眼望望额头冒出一层薄汗的团员们。
                          她摇摇头,收起有些散乱的思绪,盘算着演出大概能出些什么节目。
                          两天后那队人就到了她团里,简单安排了宿舍、说明了起居后,便和队里的苏冬攀谈起来,算起来,还曾经是室友。
                          曾经,是在她复员前的事。
                          十九二十岁的年纪,入了军营,一个个少不了耍耍小性子,闹闹小脾气。想起来她那个室长还真是当得够呛。罚站,跑圈,蛙跳,这些个东西在寝室剩下几个人的闹腾下她一样都没漏掉。
                          而作为副室长的苏冬自然免不了每次和她一起受罚,时间长了,等下令的长官走远,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天来。
                          “诶拉尔,你说等出新兵营的时候咱们寝室出什么节目好?”
                          “这东西还是要等他们不再让我们动不动就被弄来操场再说吧。”
                          “那拉尔你的头发和眼睛颜色怎么这么奇怪啊?”
                          “因为我有着四分之一的吉普赛血统。”
                          吉普赛人很会跳舞,吉普赛人的舞很美。
                          老师介绍吉普赛舞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拉尔的舞也的确跳得很好。
                          不只是吉普赛舞,还有华尔兹、狐步、踢踏、探戈和一些其它的舞蹈。也因为这样,第四年她就被派去新兵营教一个班。一个班有两个长官,她是正的,苏冬是副的,还像曾经的正副室长一样,上下铺,没人的时候说点悄悄话。
                          一个月后,苏冬对她悄悄说:“拉尔,你的样子好像恋爱了啊。”
                          被点到名的人先是愣了神,等回过头追着去打苏冬时,那人却早跑远了。过了好一阵子,转回身,那些她负责的新兵全在崩溃石化中,于是她努力树立的威严形象被风吹走一去不回头,惹得她闹了好一阵子的别扭,斯巴达式的训练越发严格,她的学生累瘫在地上叫苦不堪,絮絮叨叨想赶快从新兵营搬走。
                          当然也没忘了在后面补上几句对她的敢怒不敢言,对苏冬行为的埋怨,但悄悄话中的隐藏主语却悠悠然地坐在树上。时不时啜一口水,笑着看向他那位正教官。
                          【二】
                          当晚拉尔和苏冬又睡了一个宿舍,同样的上下铺,时光就像悠悠往回转到了过去的年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再唏嘘着现在未来,遥想当年初涉世事,懵懂无知。
                          色彩艳、丽的裙摆旋转,热情的邀请落了空。男子踏着严谨的舞步上台,衣裙渺渺陷落在矛盾的夹缝中,热烈的舞蹈,断断续续接续起一个完整的故事。
                          当她把这个构想提出时,苏冬问:
                          “拉尔,你知道那个人他这次也来了吗?”
                          她淡淡一笑算做回应,怎么可能不知道?作为团长在收到将到达的人员名单时,就将一切知晓,会有这样一支吉普赛舞,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他。
                          拉尔和可乐尼洛第一次见面,他们还不是教官和新兵的关系。
                          那年拉尔随部队去参加了一次军区间的舞蹈比赛,可乐尼洛随他做评委的父亲去观看表演。那场舞,几人红衣,几段狐步,夹着几小节别的舞蹈,可乐尼洛对其印象深刻。
                          后来比赛结束时,拉尔他们只得了个亚军,可乐尼洛却记住了那个军区的名称,进而还到了那个地方当个新兵蛋子。没人知道这算不算一见钟情,两人最多就算打了个照面。第二次相见时彼此也没认出来。
                          苏冬说:“拉尔,你们这还真是孽缘啊。”
                          苏冬记得拉尔和可乐尼洛间很多事,比如这场两两相忘的首次见面,再比如拉尔送给可乐尼洛那条破了三个洞的围巾。
                          


                          14楼2012-02-06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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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
                            【上】
                            “嘭”一声,烟花绽放,短暂的绮丽过后,美丽逝去。
                            倚在窗口,他无心关注那些色彩,小口抿着清酒,风吹过,赤、裸的双足一阵冰凉。
                            可是大年三十啊……
                            抬头,空中布着各式烟火,缝隙间,还有着写下祝福与愿望的孔明灯。只是那东西,被他随性的丢弃在座椅上,空白的颜色上没有书写的希望。
                            如同知道白光是所有色光的**体般,知道他对那人的牵挂;但又像不知道白光是含有多少种色光样,不知道他对那人牵挂的分量有多重。
                            海地地、震,她作为门外组织的代表,前去受损严重的彭格列分部主持大局。
                            而他作为黑手党乐园的负责人,自然是无法在这业务高峰期抽、出时间,与她共同站立在那方颤栗的土地上,感受大地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赤足取过了那被折叠得又小又薄的孔明灯。小心的架好,执笔小心的在上面涂绘着,轻轻的点,细细的描,再缓缓的用墨破色。
                            然后电话突兀的响起,吵闹着,打破了这份闲静。他拿过,探询式的一声:
                            “喂?”
                            那一端在说过几句话后,就毫无预兆的挂断了,空留下一串嘟嘟的忙音。愣了会,确实展露了舒心的微笑。然后继续在孔明灯上,小心的描画破色,末了,又添上一行字。
                            点火之后,这灯也缓缓的升空了。
                            他又重新倚在窗口,小口抿着清酒,时不时的逗一逗法路歌,再抬头看看天空中塞满的各式烟火与孔明灯。也许有人不知道那芋头样的烟火是狱寺放的,也许有人不知道那菠萝形状的孔明灯是六道骸放的,但一定都知道,那个特别的孔明灯是可乐尼洛放的。
                            为什么啊?因为上面的画和字啊。
                            写的什么啊?如果神不识字,就看画吧。
                            画的什么啊?他和她呀。
                            2
                            摁下通话停止的选项,她着实松了口气。
                            总算是说出来了啊……
                            她不知道他的反应,只能在脑内想象着,那人到底是呆了还是疯了。
                            海地这里,没有过春节的习惯,也不必说大年三十了。只有那些个参加抗震救灾的中国人,会在难得的空闲中聊上几句,抒发下不能团圆的伤感。
                            自然,也不会有人筹划什么春晚,也没有烟花炮仗之类的来渲染节日气氛。
                            天很空,很安静。
                            这里彭格列分部的重建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部分,估摸着离开的时候也快了。却也不得不说,海底的地、震,让她明白了很多,比如脆弱,比如幸、运,比如坦白。
                            人总有脆弱的时候,无论平日看上去多么坚强,无论是否是小强属性,生命都同样脆弱。
                            在这方无数灵魂消散之地,她看到那些人,有时而坚强时而脆弱的眼神。
                            想想,她真的很幸、运,至少,他重生了。相比下,她拥有一份脆弱的幸、运,他回来了,这些人,回不来了。
                            也是为了守护这份脆弱的幸、运,她选择了坦白。
                            她看到过那些人,对着逝去的人,说着迟到的话。
                            她才不想这个样子。
                            于是下定了决心,按下了那串号码。接通后仅仅简单的两句话,就自顾自的挂断了。
                            天很广,很平静。
                            不远处的那几个中国人自己动手做起了孔明灯,顺便和队友谈着要写在上面的愿望。
                            她对身后的人说:“请帮我准备些材料,我想做孔明灯。”
                            其实,是想许愿自己的坦白能被接纳吧。
                            3
                            她对他说:
                            “呐,我想嫁给你。
                            曾经失去过的,我不想再失去了”
                            【上】End
                            


                            17楼2012-02-06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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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20: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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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好强大~~
                              求称呼+勾搭~


                              18楼2012-02-06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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