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被砸回到吴邪脸上,张起灵立刻开始了他每日必修的催起床经。
“还有一个半时辰才考试……师兄你勤奋过头了吧……”吴邪翻了个身继续睡。起灵见他一副雷打不醒的无赖样儿,知道叫不起他,遂转身敲了敲另一边潘子的床榻:“师弟,起床跟我去趟六艺馆。”
潘子无可奈何地从被子里支出半边脸:“你一大早去六艺馆干嘛?”
“上学期期末考不是有不少人偷传字条作弊么?”起灵整理着书桌上的考试必备文具,“霍老师说我是学生会主席,要想点对策。”
吴邪被子一掀从床上蹦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想的对策是什么!”
“简单,每个人做不同的试卷就行了。”起灵颇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吴邪你过目不忘的本事连我和师弟都比不上,还稀罕作弊么?”
吴邪一声哀嚎,摔倒在床上:“师兄,你真了解我。”
起灵微微一笑,侧身拍了拍他的肩,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放心。”
于是吴邪同学只能抓过一块早点狠狠地咬了一口以泄心头之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现在吴邪正对着自己的一张白卷默哀进行中。
“师兄啊……你这样是在妨害天下大同啊你知不知道啊……”吴邪默默在心里碎碎念,悲哀地觉得自己这新生排名榜第一的位置要保不住了。唉,早知道就不选这门高年级的课了,无聊得要死。若不是课时短不点名无作业,以及想着好歹有吴三叔罩着,说什么他也不想选《马列》啊!
天知道这门课对于有神童之称的吴小三爷来说有多烦人,除了教条还是教条,虽然他是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没错,然而神童也是有选择性失灵的时候啊!
想起张起灵临走时胸有成竹的叮嘱,吴邪抓住最后的希望从桌下踢了踢师兄的椅子:“师哥救命!”
“咳、咳咳!”一直石佛一样坐在讲台上的霍老太敏锐地扫了一眼有小动作的吴邪,意味深长地清了清嗓子。吴邪无奈,只好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继续打发时光。
唉,人生啊……
霍老师扶了扶发髻上那支疑似宝莲灯的东西,继续非常老神棍地闭目沉思。在霍老师每学期的第一堂课上那玩意儿都会出尽风头,因为这老太太总是一脸得意地说这是一种高端的监控器,那一瞬间教室里便会闪过一片惊恐的目光,而霍老太则摇头晃脑笑得一脸猥琐。
然而起灵曾经私下里告诉过吴邪,说那东西其实叫做天线,霍老太是南派大牌戏子解语花的死忠FANS,靠这东西能千里传音随时收听花爷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