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1 0 : 1 7 ————
TAITO看着绿发的少年一步步接近了靠在铁架上,无力喘息着的女生。隐约的听到那女生断断续续的说些什么。
把玩着冰锥,他漫不经心的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例如那位戴着护目镜的男生最松懈的一刻。
对于GUMI的行为,他感到有些不能理解,也只是把她定义为天真而白痴的女人。
作为一个同样参加进游戏的人,TAITO从来没有想过会要退出,或是有什么恐惧的心理。
——MASTER,我会成为你的唯一。
有着这个信念的他。心不断吐露着对MASTER的爱意,日复一日的膨胀最后冷却为固执的独占欲。
我只要有MASTER就好,MASTER也只要有我就足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这样就足够幸福了。
因此,对于这个游戏。TAITO感到由衷的喜悦和快乐。
——还有15人。
冰锥在手指间旋转着,他想。这里至少有两人,或者更多——绿发的少年蹲下来,发出似是嘶吼的呜咽。
远处的树丛里,一点亮光稍瞬即逝。
他朝着亮光的地方,小心的走去。
这是捕猎游戏,他是猎人。就是这么简单。
TAITO看着自己的猎物,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啊啊,请让你们的惨叫声成为我迎接MASTER的序曲。
游戏开始。
————第二天 1 0 : 2 0 ————
入目皆是高大的树木与稀疏丛林。
前方一帧背对自己兀自行走的绿色灿发身影映入眼帘,对方似乎尚未觉察自己。这真是令人感到不幸的消息。
蓦然轻微的器械滑动叩击让MIKUO心生警觉,微侧身避开身后传来的破空利器。下意识单手架起半自动十字弩箭刃,上反射着冰冷寒光。
他木然的回头,扣下扳机箭矢无声擦过TAITO面颊。带落几丝紫发。
随着对方迅速回身的动作,TAITO笑了起来。虽然只是略微勾起嘴唇的动作,低声,自林里扩散开来。
“令人意外,MIKUO,第一只猎物。请务必令我尽兴。”
“猎物是谁还不知道呢,别太绝对哟,TAITO桑。”
迎面而来的锐利杀意挑起血液中的暴戾因子,如同最好的燃料令战意灼烧遍布四肢百骸,MIKUO绷紧了身体。
直面来人,他立于原地校准了弓弩。几秒之间连发而出,几枚箭矢擦破TAITO脸颊衣襟,然而要害部位被却完美避开。
连接不断的箭矢朝着各处要害不间断的射击,TAITO紧盯着对方的动作。任由尖锐擦破皮肤衣襟。
啧,真是好运的人。他腹诽着弓箭数量的便利,不给对方争取拉开距离的时间。争取到对方几步的停滞后飞步上前,手中的冰锥早已插入血肉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如预料般,MIKUO咬牙举起弓弩,生生止住企图趁隙攻上的人。
手中动作迅速不易觉察的将两枚弩箭重叠压入同一箭阀,迅速对准了对方的手腕。
并列而出的弩箭一枚遭到打落,而另一枚擦着拦截的冰锥边缘刺入对方右腕正中。
剧烈的疼痛自手腕朝全身弥漫开来,动作迟缓下来,骨头被敲击断掉的声音格外响亮地震撼鼓膜。动作因为手肘毁坏而失去了观赏性。TAITO将对方逼入一角,弯曲右手将对方压制在树干,冰锥紧贴手臂朝着一侧眼睑砸下。
大口呼吸着,MIKUO另一手抬手擎住对方手上的右腕。手指迅速摸索到伤口边缘毫不犹豫死死抠入,趁对方吃痛瞬间气力松懈。曲膝撞向柔软的腹部同时不拒反拉将人带至近前。勉强睁了剧痛的右眼只见一片黑红模糊的色彩,拧出一抹嘲讽神色。极进的距离暧昧而残忍,笑意扭曲的薄唇开阖间几欲贴上对方。
“啧,真是完全不懂得留情…”
“这个距离足够解决你了。”
TAITO垂下眼眸,打量着抵在心口的弓弩。费力拔出冰锥,偏开心脏任由再一只箭矢刺入胸口。最快的速度击上对方一侧肋骨——清脆的断裂声下终于脱离对方的禁锢。
右眼眼窝处早已血凝成块,MIKUO指腹徘徊在脸庞依旧轻佻口吻。“原句奉还,谁解决谁还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