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不会再次受到良心的谴责罢了,每每到了深夜,那些鼬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会出现在鼬的睡梦中。有的张牙舞爪的向他索命,有的则会在一旁口出“粗”言,不停的寻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会是我,你这该死的恶魔怎么不去地狱里见撒旦?”鼬在梦里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鼬不觉得自己除了道歉还能再作什么可以求得那些“人”(其实都是鬼拉。)的原谅。佩恩明明是知道的,鼬敢肯定!但,佩恩似乎是很享受鼬徘徊于所谓的“人”与“鬼”的界线上。鼬越是这样,他越高兴。所以,鼬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虚掩,学会了自欺欺人。自此以后,鼬再也没有听到几年前佩恩的那句话“昨晚,睡得怎么样?”眼里擒着满满的嘲弄之色。'所以,已经够了。'鼬的眼睛在被头发隐藏的阴影中,微闭了闭。'命令什么的。。。已经不想在被人所掌控了。'那种无力感,那种无聊的命令,一切都结束吧。。。不过,那也只能是奢望而已。'鼬知道,佩恩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永远都不会。只是因为他对自己还有着一种莫名的“兴趣”。经过了几年的磨练,鼬的进步不仅在于武功的进步,而最重要的是鼬有些能掌握得了佩恩的性子了。那个变化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