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情势对我始终不利,故此我才先以好言稳住局面,再考虑脱身之计方为上策;“无救的二流子,至今还不醒悟,哎!哪天你才长大懂事啊!”顿了顿班主任又说:“不制制你永远是吊儿郎当的,还是让你爸爸来收拾你吧”我一听头脑轰的一声,几乎昏厥。这时先前当住视线的保安和班主任都已踱着步走开了,现出最后面那位人来,只见来人年四十余,此时满脸凶悍,象是要打架的形势。该人正是家父。“畜生,孽种,几个月不回家,你一直都说在学校补课,你真的在补课?要不是王老师打电话给我,我还不知道你一天究竟在搞些什么!”父亲略含歉意的看了各位老师一眼又说,:“立刻跪下给各位老师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