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问题我不用大脑直接用脚趾母就能判断,所以我常常要得意于我的一排脚趾头,除了每十天给它们洗刷一遍之外,每六个月还买指甲刀给它们修理肢体。倒霉的事就在今早上班的时候,我在车间里走动,一脚踢在了裁布的锯口上,左脚最细的脚趾头首当其冲直接命中一分为二,当时那个血呀!差两滴就能装三碗。关于裁布的锯子还需要仔细说明,它其实就是一个切割机,工地上是用来切钢管的,而我们是把砂轮换成锋利无比的锯片来切布的。那玩意放地上真是太绝了,人打那儿过稍不注意就会踢到它锋利的锯口,将它用在二战时期的话,相当于三分之一个地雷。